當听到唐納斯說他已經擁有了一部分時,嚴非感到有些迷茫,他什麼時候擁有的,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還記得水石和遠古配方嗎?」唐納斯見嚴非一臉的茫然樣,出言提醒道。
「那個不是強化體質的嗎?」他當然記得這種藥,而且還時不時想起,要不是因為前段時間的種種事,忙得他抽不開身,他早跑去森林找藥了。心心念念的藥,他怎麼會記錯功效呢?
「體質因本元的強大而強大,因為水石和遠古配方的藥本來就是增強本元的,所以它可以治好蕾娜。」唐納斯向嚴非緩緩道來。
「可是,我們還有很多沒有收集到,而且現在是雪季,怎麼可能收集齊?」雖然他們手上有水石,上次在森林也好運找到了兩種藥,在伊拉母父的垃圾堆也找到幾株,但是仍舊差了很多。
「的確差很多,但是前幾天母父對我說,塞恩一直在收集配方藥材和水石,目前就差水石和兩種藥材了,也就是說,事實上,我們就只差兩種藥材了。」當听到塞恩居然一直在收集這些東西的時候,嚴非有些感動了,這些東西無一不是極難尋得之物,可塞恩居然一個人默默在收集,到現在只差3樣東西,嚴非無法想像塞恩為了收集這些東西花了多長時間。
「我原本以為塞恩辜負了蕾娜,可沒想到他居然一直在默默付出,塞恩肯定是愛著蕾娜的,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和另外一個人糾纏不清,還有了孩子。」嚴非真的很不懂,照理說如此愛一個人,不可能會說不愛,也不可能一直傷害著自己摯愛之人?為什麼,他真的不懂塞恩在想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自從我知道塞恩偷偷收集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就相信塞恩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見嚴非有些情緒激動,唐納斯撫模著嚴非的頭發溫柔道。
「他們就不能相互坦誠點嗎?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傻彼此折磨呢?」他嚴非向來性子直,不喜歡拐彎抹角,明明說清楚就沒事了,為什麼卻偏偏就要悶在肚子里呢?
「我們不是他,也不會懂他的難處,不必費神猜測。」旁邊的嚴非依舊臉色不好,估計還在生悶氣。「我唐納斯向來直言而抒,特別是對嚴非你!」
「嗯!」他老是被唐納斯突然而來感性的話給弄得臉紅,然他確實心存感動,他能感受得唐納斯的真意,他並非無情之人,只是來得太快,他還沒做好準備罷了。
「想救蕾娜,對嗎?」唐納斯突然冒出一句話,但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嚴非的確想救蕾娜,于是點點頭。唐納斯起身準備離開。
「唐納斯,你要去哪兒?」當唐納斯打開房間門時,嚴非覺得唐納斯的舉動有些怪異,又想到剛才說的那句話,難道唐納斯要去找那最後的兩種藥材嗎?這可是雪季,大雪紛飛的日子,去森林不是去找死嗎?
「可是就差最後兩種了,若是找到了,不僅蕾娜能夠蘇醒,你的體制也能變強,我想去找找,你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這種天氣出去,你瘋掉了嗎?你也想像塞恩一樣嗎?」嚴非激動了,唐納斯這是怎麼了,的確就差兩種藥材會讓人很著急,但是何必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去找藥材,他一點也不想唐納斯出事。
「你不是想蕾娜蘇醒過來嗎?如果這個雪季無法讓他蘇醒,那他再也不會蘇醒了。」這句把嚴非震驚了,錯過這個雪季,蕾娜就無法蘇醒,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要唐納斯去冒險?只要一入森林,便是生死兩猜的局面,他實在不想讓唐納斯冒這個險。
「我希望蕾娜蘇醒,但我也不希望你遭遇危險,所以,請帶我一起去。」在兩難中,嚴非做出了最後決定,即使遇到危險,就讓他們一起面對吧!他可不想獨自一人呆在家里提心吊膽。
「不可以,你去只會礙手礙腳,你最好還是呆在家里照顧蕾娜。」他都無法自保了,如何還能帶嚴非一起去,絕對不可以。
「這是我想到的最好辦法,若是你不帶我去,我就獨自一人去,你知道,我肯定做得出來的。」看著嚴非那固執的眼神,唐納斯很想勸服,但是他知道不可能,倘若能勸得通,他又豈是嚴非,只能默默點頭。
兩人做下決定後,就由唐納斯去和納斯說,而嚴非便開始準備食物,這一去,前路危機重重,他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只能多準備點食物,或許最壞的結果便是和塞恩一樣回不來了。
利用面粉做了大量的菜肉餅,想到唐納斯是以肉食為主食,于是取出大量肉,打算做成肉干,帶著路上吃。嚴非邊準備吃的,邊想要準備的東西,他們此去有種去找死的感覺,他不得不多想一些,多準備一些東西。
「去森林找元石。」沉眠中的元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嚴非腦海中。「元石是什麼?在哪里?」「見到便知。」說完這句便再無聲音傳來,不管嚴非如何詢問,都毫無反應,似乎又陷入了沉眠。
看來森林一行,他要尋找的東西還真不少,嚴非陷入了沉思,和唐納斯一塊行動,他尋找元石的事肯定瞞不住,但是他目前還不想讓唐納斯知道吊墜的事,這件事太復雜,牽涉的事情也太多。
次日清晨,大雪依舊,但街道上的積雪已經非常厚了,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即使是四條腿的獸形也沒有辦法快速行走。
嚴非突然想起了雪橇,但是這邊地勢平坦,雪橇也滑不了,嚴非著實有些苦惱了,就他們這個速度,估計晚上都到達不了森林的邊緣,何況去找東西?
「唐納斯,就沒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們速度加快一點的嗎?」
「雪季,我們都不出門,沒想過這個問題。」嚴非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傻極了,他們都不出門了,還考慮啥速度。
「有沒有細長一點的木板,我要四根,最好輕一點,還要四根長棍。」弄點簡易滑雪設備,雖然是平地,好歹走在雪上不會陷下去,他們的速度就會加快不少。
唐納斯一听嚴非的話就立刻明白了,他知道嚴非肯定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在關鍵時刻,他總會有與眾不同的靈機一動,然後讓他驚喜不已,他立刻按照嚴非的要求準備好東西。
「把這塊木板修得和腳差不多寬度,然後在每個木板上扎四個兩兩相對的孔,位置要在中間,然後用堅固的繩子系上,最後我們可以用繩子將我們的腳固定在這塊板上,這樣子,走在雪地上,我們的腳就陷不下去了。」嚴非向唐納斯解釋做法,順便還說出了結果,這想法果然讓唐納斯驚喜了,帶著欣賞的眼神注視著嚴非,弄得嚴非極不好意思,畢竟這不是他的原創,受之有愧啊!
唐納斯的行動能力極強,立刻就做出了嚴非相要的東西,嚴非試了一下,就是有點重,行動不太方便,但是木板不能太薄了,否則會容易壞。然走起來總體效果還是極好的。
兩人向納斯告別,也順便將蕾娜交給納斯照顧。納斯起初知道他們兩個要到森林尋找最後的兩種藥,那是一百個不願意,一百個不放心,但最終他拗不過他們兩個,接受了現實了,但依舊再三叮囑兩人,萬事小心。
兩人踏在木板上,迎著風雪,相視一笑,「好運!」嚴非笑著說道。
「好運!」
不再猶豫,不再害怕前方的危險,一往無前的出發了。雪花打在身上微疼,嚴非一路忍著,他不想讓唐納斯看出來,況且也不是很疼,他豈是那種嬌氣之人。
兩人的速度不快,但卻比預計走得要遠多了。裹著厚厚獸皮的嚴非,看起來就像一個球在滾動,還一搖一擺的,看得唐納斯好不有趣,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樂著。
因為雪大,天都是白蒙蒙的,一快要到傍晚時分,天便迅速暗了下來,沒有星光的夜晚,行走夜路極為不便,兩人便在森林邊緣停了下來,決定在此地露宿。經過上次森林的遭遇,嚴非這次可算是準備周全,他用獸皮連夜趕制了一個簡易帳篷,正好用來遮風擋雪,當然這個東西一出現在唐納斯眼前,又讓唐納斯眼楮一亮。
「喂,你不要老大驚小怪,讓人覺得好沒見識。」
「哎!和嚴非你比起來,我的確是沒什麼見識,你看你又弄出我沒見過的東西了,不愧是我們家嚴非,就是厲害!」
「我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總有那麼一天,只不過我提前了。」
「哼!你就知道說廢話,干活去。」他才不想和這家伙爭論這些有的沒的,唐納斯有的時候太能狡辯了。轉身不理唐納斯,埋頭干著他的活。
對于嚴非老是逃避的態度,唐納斯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若是逼急了,嚴非一準就產生落跑的心。
當兩人把帳篷搭好,周圍的防護措施做好,兩人便躲進了帳篷,打算吃點東西早點休息,畢竟走了一天了,他們都有些累了,況且明天的路會更難走,他們必須養精蓄銳。
嚴非拿出肉干遞給唐納斯,自己拿出菜肉餅,正打算下嘴時,帳篷外傳來了哧啦哧啦的聲音,頓時嚴非的神經都崩緊了,唐納斯旋即放下手中的肉。
「你呆在這里,我出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