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弋星休息夠了,揉著眼楮從床上爬起來就看到阿茶臉色平靜的在擦一把槍,那把槍是自己剛剛給對方改良過的,能量外放到最大的話可以一槍轟死一個異能者,看著阿茶那種淡定的表情,夏弋星一下子打了個哆嗦。
「咳,阿茶,你出去了?」
阿茶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夏弋星尷尬的不知道怎麼開口「……那找到那個家伙了麼?」
「當然,」阿茶扯了下嘴角「要不我為什麼要擦槍。」
艾瑪……
夏弋星覺得自己有點看走眼了,還以為對方是朵小白花,卻沒想到這是個食人花啊!
真是各種威武霸氣!
夏弋星興致勃勃的爬起來「我還有別的好東西,你要不要?順便可以讓我圍觀一下使用效果麼?」
阿茶擦槍的動作頓了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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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姆林斯頓課程結束,勞倫像往常一樣在校門口等自己的未婚妻一起回家,然後他突然聞到了一股甜蜜的不行的味道,似有似無的,及其勾人。
腦子里一下子像是被點了一把火,連神智都一起被焚燒起來——向導!一個處在成年期的向導!
勞倫眼底出現了紅血絲,理智在漸行漸遠,什麼未婚妻什麼婚約,都抵擋不了一個向導的吸引力,他的量子獸呲著牙狂躁的打轉,勞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迅速的順著味道飄來的方向追了過去,生怕有人趕在自己之前找到了這個向導。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似乎只有自己聞到了這種味道,周圍的異能者都毫無異樣,而自己也已經追離姆林斯頓學院很遠,到了極為偏僻幾乎沒有人影的地方——這種地方,是不會有向導作死的過來的。
香味消失了,勞倫站在原地,最大限度的放大自己的嗅覺,可是這種香氣就像是被人生生掐斷了一樣,再也聞不到一絲一毫。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你看,這就是異能者,只要一點點的誘惑就像是野獸一樣,令人作嘔。」
一個冷淡的嘲諷的聲音傳來,勞倫憤怒的看過去,在看到對方長相的時候有點疑惑——很眼熟。
那人嘴角勾起毫無喜悅意味的笑容「你看,他甚至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不是更好,」另一個聲音道「讓我看看效果怎麼樣……」
效果?
勞倫還來不及疑惑,身體就傳來一陣劇痛,他的量子獸被一股力量扯進了一個鐵籠子里,那個籠子被藍色的幽光環繞,任由他的量子獸怎麼掙扎都難以月兌身,勞倫這才從被向導信息素的誘惑中清醒過來,不由大驚「你們是誰!?」
「你已經不需要知道了。」
眼看著自己的量子獸痛苦難言,勞倫神色陰狠「不過是兩個普通人而已,我要殺了你們……」
就在勞倫剛要使出異能的瞬間,一股力量在他的身體里炸開,異能者陡然噴出一口血——他被禁錮了異能,使不出任何招數了。
「怎麼可能……」
「效果還不錯,」一個聲音有點失落「不過跟我想的還差一點。」
「走吧,有人過來了。」
「好。」
勞倫模糊的听著對方的對話,胸口的劇痛和量子獸的被困都讓他極為痛苦,然後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夏弋星回到宿舍還有點不甘心「效果真是不好,按照原理來說應該可以直接吸收他的大半精神力的,沒想到只是讓他吐了口血。」
阿茶真不知道說什麼好,能讓一個異能者毫無反抗之力的受了重傷,竟然還嫌棄殺傷力不夠……
阿茶默默地在心里給夏弋星標注了一個危險字樣。
兩個人在寢室里完全不知道學院里的狂風暴雨,一個異能者重傷被自己的未婚妻發現,能力大退,不說這個異能者是學院里的學生,單單陸家因為損失了這樣一個助力都不會善罷甘休。
「父親,姆林斯頓已經著手在調查這件事了,不過勞倫……估計異能會跌一等。」
听了陸長空的話,陸明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兩下「……夏弋星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判定是被第九軍帶走了,可是第九軍軍團長拒不承認。」
陸明哲按著額頭「夏弋星還沒有成年,又被抽取信息素這麼久,應該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身份……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找回來!」
「是的,父親。」
樓上傳來尖叫咒罵聲,陸長空和陸明哲都像是什麼都沒有听到一樣,繼續談論事情,等到尖叫聲越來越大,一個人才從樓上跑下來,有些惶急的道「老爺,夫人她一定要見你,我們怎麼也勸不住。」
陸明哲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會上去的。」
這個一會兒,一下子就是兩個小時,等到陸明哲出現在樓上房間的門口的時候,余青青已經嚎的嗓子里都開始冒血。
看到陸明哲,被圈禁在房間里一步也離開不了的余青青一下子撲了過去,不住的哀求「明哲……明哲你放我出去……我是你的向導啊……你怎麼忍心……」
陸明哲伸手抬起余青青的下巴,微微的往旁邊歪了歪,輕笑道「難道你自己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的標記已經越來越淡了。」
余青青聞言抖了抖「不會的……不會……」
抽取他人信息素的副作用在停止這種抽取行為之後被無限放大,余青青的精神力流失速度越來越快,量子獸都難以維持形態,而所謂的異能者和向導之間的標記也漸漸失去效力,因為本能產生的保護欲漸漸消失,陸明哲的冷酷也暴露了出來。
「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呆著,如果再讓我听到你不听話了,‘陸夫人’暴斃也是可以的。」
說完,陸明哲甩開余青青,快步走了出去,余青青看著他的背影尖叫道「陸明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哈哈哈……你妄想吧!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報應!」
門被重新關上鎖死,里面嗚嗚咽咽的哭聲卻還在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