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董天木一說完。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舒愨鵡就連最不懂事故的張寶忠都說了「你說這何部長會不會是有意的在跟小董要那畫兒啊?」
董天木也有同感「當時我也這麼想來著!不過要不是志強提醒過,我還真那麼以為了。」
可宋志強笑了「你怎麼就沒想過是何部長在試探你?他是不是表現的特欣賞你?」
「嗯!你還真別說,何部長這一路夸了我好幾回呢!」
「這不就對了?肯定試探你呢!不信你就買畫試試去!」宋志強不懷好意的笑著鈮。
董天木當然不敢去試了,干嘛自己花著錢還找什麼別扭去啊!
又如此平淡的過了一個星期,眼看就十月一國慶節了,董天木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一個鴻門宴要去參加呢!付林達要和王子坡舉行婚禮了。想起來心里還真有那麼一點酸酸的味道,莫非還是吃醋了麼?
可是付林達會快樂嗎?董天木正在一邊收拾著廢料,一邊想著心事梵。
這時候張寶忠走過來一拍他肩膀「喂!董天木,你有沒有听說?」
董天木的思緒被他拽了回來「听說什麼?」
張寶忠嘿嘿一笑。還保有他農民那憨憨的本色「你真沒听說啊!那個誰,那個誰先被調進組裝部了,听說組裝部的獎金是這里的二倍呢!」
董天木被張寶忠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誰啊?你倒是說清楚點啊!」
張寶忠撓了撓腦袋,「哦!就是那誰,宋志強啊!你真沒听說?真的假的?全車間可都知道了!」
董天木的心中一震「宋志強?你沒有搞錯吧!不可能是他吧!怎麼沒听他說呢?」
「這還有假的嗎?宋志強已經去報到啦!不信一會兒他回來你問問去!」
董天木心里很是詫異,宋志強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怎麼口風把的這麼緊啊?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滿肚子疑問收拾完了廢料。走到洗手間打算洗把臉。滿臉都是飛起來的鋸末。這破料車間就是這些鋸末多些。有時候就連耳朵眼都是。董天木不由的感嘆賺錢不易啊!
走到洗手間的門外,董天木就听見里面兩個人正在說話。這話說得內容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董天木索性不進去了,想要在外面往下听听。
只听里面說道「我就說宋志強那小子賊。你還不信,現在怎麼樣?被我說著了吧!」听聲音董天木猜這人應該是破料車間的老工人任銘真。而另一個應該是二組組長劉海柱。只听劉海柱說道「這小宋‘平時就會耍嘴皮子,小小年紀就這麼油,等到了咱們這麼大非成人精不可。對了。真是的,昨晚去何部長家那小子不是也去了嘛!他還送給何部長一幅畫。你沒見老何那個高興勁兒呢!還能不破格讓他升遷?」
仁銘真接著道「要不怎麼說這小子滑頭呢!不知道他從哪里打听到何部長喜歡國畫,這可叫投鼠忌器。不過看老何那模樣,似乎他還真的喜歡這幅畫。別看是仿品。價格應該也不便宜。宋志強這小子還真瞎貓踫到死耗子了。」
董天木听了心里咯 一下子。瞬間他就什麼都明白了。原來自己竟然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了。從一開始自己就中了他宋志強的圈套了。什麼何部長正直,不喜歡送禮那些話全都是狗屁。根本就是何部長有意的要自己送畫,才一再的暗示自己,可自己怎麼就傻到那份兒上了呢?竟然听信了宋志強的鬼話?
董天木此刻心里別提是什麼滋味了。原來朋友是用來賣的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啊!這不是自己被人家給賣了,還幫著人家給數錢呢嗎?宋志強一面勸自己自己按兵不動。另一面卻去買畫送禮。這招聲東擊西用的真是好啊!
衛生間里再說什麼他也不想再听了,臉也沒洗就又回到了車間。張寶忠看他一臉的沮喪,趕忙問道「怎麼這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
董天木收回了這幅表情「呵呵!我突然發現自己真蠢!比驢還蠢。你有沒有發現我有這個潛質?」
張寶忠更糊涂了「搞什麼搞?就跟魂丟了似的。那新車間我去不去倒不新鮮。畢竟我的技術水平還不夠,可是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咱們十個人中業務水平最拔尖的了。憑什麼不讓你去?宋志強跟你可差遠了!」
董天木嘿嘿一笑「沒什麼,估計志
強肯定是有什麼才能,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咱們可得多多向志強請教了呢!」董天木在心里冷冷一笑,宋志強既然你要玩陰的,咱們就玩玩,道爺我可不是你曾經認識的那塊木頭了。要玩咱們就玩到底,看看是誰笑在最後。
張寶忠點點頭「你說的對,志強腦子活分,學東西肯定比咱們快,能提前進入組裝部也不希奇。估計他也是完全不知情,要不怎麼可能不告訴咱們呢?咱們三個可是鐵三角啊!」
董天木微微一笑,像張寶忠這種人永遠過著豬一樣的幸福生活,雖•然好事兒找不上他,但是壞事兒也一樣找不上他。他當然不會知道宋志強的心機了。不過換句話來說,如果今天不是正好在衛生間外恰巧听到了劉海柱他們的一番言談,難道自己就會知道遭了宋志強的算計了嗎?正所謂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了。
過了兩個小時,遠遠就看到了宋志強興高采烈的回來了,董天木繼續在木板上畫著尺寸。假裝沒有看見他。
當宋志強走到董天木身邊時,臉上已經變成了剛參加完葬禮的模樣了。
「天木,那個啥!」他正不知道怎麼措詞的時候,董天木己經笑著道「恭喜你志強!真有你小子的!」他這笑就好像自己中了五百萬那麼欣喜。原來要虛偽起來,他董天木一樣可以虛偽的不露痕跡的。
董天木這異常的表現倒讓宋志強很意外「你,你都知道啦?我,這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和寶忠呢!」
「這麼好的事兒,你要真不告訴我們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快說,打算啥時候請我們吃飯?告訴你,休想在路邊攤打發我們啊!宋志強見了董天木的表現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所謂是做賊心虛就是這個道理吧!他心里暗暗慶幸,看董天木現在的表現,他應該對自己的所做所為絲毫沒有起疑心。呵呵!他心中不由得暗笑了起來。
這時又過來幾波人分別的向宋志強祝賀。宋志強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地又回來了。人不都是這個樣子嘛,哪有真正寵辱不驚呢?還不是一樣的得意即忘形嘛!
下了班,董天木到廠門口等公交車,他有種預感,後面有雙眼楮在盯著自已。果然猛回頭就和付琳達四目相對了。
「天木,下班了?我等你半天了,你有沒有時間?可以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嗎?」
董天木很意外,玩世不恭的笑笑「這,這不是很好吧!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這不明擺著勾,引人家有夫少婦嗎?我董天木不能做這麼不靠譜的事兒吧!」
付琳達當然听出來董天木話里的挖苦來,她的臉一紅「我知道你恨我,但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
董天木听了撲哧一笑「恨談不上,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只要你認為幸福就可以去爭取。」付琳達的穿著己儼然闊小姐的裝扮了。也能看得出來,付琳達對眼前的生活現狀還是很滿意的。女人愛慕虛榮也無可厚非。
付琳達用十分渴求的目光看著董天木。董大神醫嘆了口氣,這輩子注定被女人所累了,靠!去就去吧!說起來橫刀奪愛的應該是他王子坡,自己現在私會他的準新娘,也算是給自己心理上找回點兒平衡來了。
付琳達不知啥時候也學會了開車,坐在她駕駛的廣本里,董天木由衷的感嘆「呦 !鳥槍換炮了!這樹挪死,人挪活還真tmd有一定的道理哈!跟著我董天木,估計頂多給你配上一頭電驢,這四個輪子的還真不敢想了!」
付琳達听了運了運氣,由于是新手,她的車子差點撞上馬路護欄。「不挖苦我你會死嗎?」
董天木當然閉嘴了,因為他看出來繼續挖苦她,自己會死得很難看的。
果然檔次不一樣了,董天木和付琳達吃慣了路邊攤,今天被她帶到了當地有名的在水一方,董天木覺得怪別扭的,他可記得付琳達當初為了給董天木省錢,是從來都不舍得來這種地方的。看來這財大氣粗是沒錯的。看現在付琳達那高揚的頭部,那一擲千金的氣魄,董天木只有在心里弱弱做問了一句,這眼前的付琳達還是原先的那個清純可愛善良的付琳達嗎?懷疑,深切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