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已經比夏天要短很多了,夕陽己經斜下,一抹殘陽布滿天際。舒愨鵡已經遠離鬧市區。董天木也敢確定這小子圖謀不軌了!
圖財?董大神醫兜里就三十多塊錢了。這手機除了接打電話也沒啥功能的老年機。
該不會是圖色吧?他自己想了都覺得好笑。這也不可能。那是為什麼呢?先看看再說。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你那朋友住哪兒啊?還沒到嗎?」董天木故意裝傻問道。
「哦!快了,快了!這就到了!鈳」
現在車子已經拐進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估計這廠子己經搬遷走了。現在什麼也沒有了。車子一下子停了。
「哥們兒等等!我先去找找我朋友啊!」說著下了車。
董天木冷笑一聲,突然 兩聲,他暗叫不好,再去拉車門己經來不及了。車門己經被那紋身男反鎖上了明。
他看向外面,這時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來了兩個拎著大塑料桶的人,他們獰笑著向車潑來。「靠!洗車?」
隨即董天木就明白了,他們倒的是汽油,並不是水。
他使勁搖著車窗。火一下子就把車包住了。董天木只感覺炙熱一下子把他包圍住了。他本是藝高人膽大,現在卻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了。自己眼看就要變烤鵝了。
董天木運氣于拳,一拳擊向了身旁玻璃。玻璃應聲而碎,雖然還粘連在一起,但總算是碎了。可是火舌也一下子向著車里舌忝來。
董天木容不得去細想,就跟神龍一樣,從窗口串了出去。
頓時酷熱炙烤感覺全無。
那三個人原以為車子爆炸,董天木和車一起炸上天就萬事大吉了。可他們全想錯了。當董天木站在目瞪口呆的他們面前時。這三個小子這才反應過來。
「大哥,這小子沒死!」
「沒死也給我打死!不然咱們也沒活路!上啊!往死里打!」三個人從身上分別抽出一尺長的砍刀。向著董天木砍來。
說實話董天木剛才被困在車里的時候,是有些害怕的。他又不是孫悟空,當然怕火燒了。
不過現在他可就不怕了。哪怕再來三十個人他也不在乎。冷眼看著他們那三個砍刀寒光逼近,董天木騰身而起,如一只鵬鳥般飛了起來。三人眼見這人一下子就不見了。猛的收住腳步。
「大哥,人呢?明明剛才還在這里的!」
董天木站在廢棄工廠的牆上笑道「你爺爺在這里。找什麼找。」
說完一陣狂笑。那三個小子可有些怕了,要知道那牆沒梯子可是上不去的。
「大,大哥,這,這小子有點邪門!」一個黃頭發的小癟三終于看出來事情似乎不大對頭。
看來紋身男是他們三個中的頭兒。也就是黃毛口中的大哥。他抬頭沖著董天木喊道「你給我下來!跳那麼高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下來真刀真槍的打!」
董天木冷冷一笑「下去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害我的。」
紋身男向那兩人各看一眼,喊道「我們都是職業殺手,從來只認錢不認人。誰給錢誰就是王道。錢我們己經收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不下來我們就不走。看看誰耗得過誰?」
董天木嘿嘿一笑「有性格,我喜歡!沖這個我也得下去會會你們!這好長時間沒鍛煉,身子骨都僵了。今兒個先松松筋骨!」說完從牆上飄身而下,姿式瀟灑至極,輕如落葉一般沒有一絲聲響。
三個家伙一愣,這範兒不是只有在電影中的絕世高手才有的輕功嗎?莫不是這小子吊著鋼絲繩呢?
管他呢!紋身男心一橫「上,這小子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做了他!」不愧是老大啊!先有那麼點身先士卒的勇氣。大砍刀向著董天木砍去。
夜色已臨,董天木冷眼看著砍刀寒光一閃就到了面前。這根本就是拼命三郎的打法嘛。
「哈哈!就這麼點兒膿水,還敢出來混??真給殺手你老祖宗丟人。回去先練練再說吧!」
小擒拿手空手入白刃,閃電一
般,那柄大砍刀己經到了董天木手里。
這紋身男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刀就己經到了人家手里。「這,這小子tmd會邪術,給我上!」這可真是個天才勇者,從地上抄起塊磚頭,帶頭向著董天木砸來。
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那兩個小混混揮著砍刀一同向董天木砍來。他們的觀點就是以多欺少,為達目標不擇手段,管他什麼人品,德行,只要是砍死這人,錢就是穩賺的。
或許他們曾用這種方法勝利過無數次,但這回似乎他們要失望了。有時候勝敗並不取決于你的實力,也有相當一大部分取決于對手的強弱。
乒乓之聲只響了三秒鐘,這三個殺手就都被撂倒了。他們甚至都懷疑自己倒底有沒有出過手了。不禁對眼前景象的真實度有了一些不自信的懷疑。但這躺在冰涼水泥地上的感覺卻是無比真實的。
董天木手握一柄砍刀獰笑著向著他們三個走來。
這三人嚇得魂不附體,只想著快起來跑掉。可是令他們嚇尿了的一件事就是,他們突然發現除了還靈動恐懼的大腦之外。身上的所有零件都不听使喚了。連喊叫都不可以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董天木借著月色和車子的火光,看了看手里的砍刀「這刀不知道快不快呢?我先在誰身上試一試呢?」
那三個人分別把眼神都看向了另兩人。急迫想要表達的意思都是讓在另兩人身上試刀。
董天木嘿嘿一笑,把他們三個人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一起。
火光更盛了。冒著沖天的黑煙。「你們三個兄弟情深,今天我就送你們一起歸西好了!下輩子好一起月兌生成三個龜孫子!」董天木將匕首劃起一道優美的弧線砍了下來。
三個不可一世的殺手眼楮同時一翻,都被嚇暈了。董天木 以飛快的速度為他們每個人理了個大光頭。欣賞了下自己的杰作之後。眼看火勢更大了,別再爆炸了。那可真得再穿越一回了。
正這時,救火車尖銳的叫聲由遠而近,看來是有人報了火警。董天木三腳踢開他們的穴道,然後飛身躍出牆外,趕緊逃離了現場。
他當然很困惑,這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誰呢?回頭看著那沖天的火光,難道梁立軍?或是劉長勝?還是某個未知的人?
越想越糊涂,干脆不去想了。看來這看似平靜的生活,也是暗潮洶涌的。以後真得加些小心了……
梁立軍在辦公室打了好幾通電/話,對方始終顯示關機狀態。這都凌晨一點多了,不可能沒有音訊的。他可是找了三個最可靠的兄弟去完成這項任務的。這三個人全是有前科的人,自已對他們極力拉攏,這才能成了左膀右臂的。不可能做出拿錢放鴿子的事兒來。
正在他心急如焚時,突然門被敲響了。
梁立軍趕忙說道「快進來!」這半夜三更的,能來他辦公室的人當然只有他派出去的那些殺手了。他在腳底下把裝滿人民幣的箱子搬了上來。這里面的一百萬可是事前講好的跑路路費。
這三人一進門可著實把梁立軍嚇了一跳。這三個明光賊亮的大腦門。趕上電燈泡了。再一看他們身上衣服滿是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白粉子,好不狼狽。
「你們這是搞什麼?完成任務了還去理個發?賊膽子倒不小。怎麼樣?辦得干淨利落嗎?」
紋身男干咳了聲,模了模大腦袋「對不起,梁點!我們沒,沒辦成!」
梁立軍一听就火了「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紋身男嚇得一哆嗦。「那,那小子會邪術,他一念咒我們的刀子就自動飛到他手里了。而且他能飛天遁地。我們還被他剃了光頭了!後來,救火車來了,我們才都逃了。」
梁立軍被氣得差點吐血「放你娘的•臭屁!一群廢物,完不成任務還找借口,你們有沒有腦子?找個借口還找這麼=百五的借口,滾!給我滾得遠遠的。這輩子也別讓我見到你們這三個二百五。」
紋身男和兩個小弟吱吱唔唔不肯走,梁立軍氣呼呼道「還留在這里丟人現眼做什麼?趕緊滾蛋!」
紋身男看了看梁立軍腳下的箱子「梁總,那,那錢是不是給我們的?」另兩個小癟三連忙點頭,十分渴望的看著梁立軍。
梁立軍直感覺一陣熱血沖上頭頂,從桌上抓起電/話扔了出去。「滾!想錢想瘋了吧!」那眼 火紅像要把這三個人要生吞了一般。
紋身男再也不敢說話了,帶頭從門里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