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董天木揉了揉亮瞎的雙眼,看見了付琳達手上那大克拉的鑽戒。舒愨鵡還別說這包裝下來,付琳達原本清純少女一下子就變成了華貴少婦。看來自已顧全真董天木的面子,沒踫她一指頭。倒被王子坡這家伙撿了個現成的便宜了。

「呦 !差點沒認出來,這是誰呀?付小姐還是王太太?」董天木客氣的打趣道。

付琳達的臉一紅,咬了嘴唇說道「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你正經點好不好?」

董天木不怒反笑了。「靠!我正經點?我哪里不正經了?再說我正經不正經,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付琳達瞪了他一眼「沒正經!就討厭你這個玩世不恭的樣子!鐶」

董天木听了一笑「我沒正經?那麼王太太有什麼話盡管說吧!我非常正經的在听著呢!」

他斜眼看了下王子坡,王子坡叼著一根煙正得意的看著他。

付琳達回頭看了看王子坡,拉起董天木走得遠了一些 。

「天木,是我對不起你。現在的情況你已經看見了,咱們,咱們還是……分手吧!」付琳達的眼淚流了下來。

董天木笑了笑「我看出來了,也早就听說了。本來就是人往高處走,水向低處流。很正常,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付琳達听了止住淚「其實我知道你一直也沒有喜歡過我。你的心里還是喜歡藍佳玉那個女人。雖然她死了,我也還是比不過她。」

董天木听了心里一震,這是他第二次听到這個名字。並且第一次知道了這個應該和自己有著密切關系的藍佳玉竟然死了。

付琳達見董天木發愣,接著說「我原以為你這次失憶後會忘記她對我付出真心,但我又一次的失敗了。或許是咱們沒有緣份吧!我始終換不得你的真心。」

董天木收回心神,正好看見王子坡靠在車門那里,十分挑釁的吐了個煙圈。董天木真想過去一拳送他歸西。但現在是法制社會。打死人要償命的。他才不想用王子坡一條爛命換自己這條一千多年的命呢!

董天木當然猜不透自己來之前的一切。誰愛誰又不愛誰他可真不知道了。

「沒關系,現在什麼愛不愛的都不重要。只要你幸福就夠了!跟我只能過窮曰子。我也不忍心啊!」董天木十分客氣的說。

付琳達听了淚水又流了下來。她伸手打開坤包的拉鏈。從里面取出來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在董天木的手里。「天木,我知道你欠了很多錢。可是你目前手頭又沒有。這是五萬塊錢,你拿去還債吧!這樣你可以少還兩年錢。阿姨和你過得不至于那麼苦了。」

董天木低頭看了看那信封裝著的五萬塊錢,嗤的一笑「這是什麼?你賣身的錢嗎?我董天木是要女人錢的人嗎?我看你還是好好自己存點私房錢吧!別等人老色衰的時候,人家找小的不要你了!」又把錢塞回到了付琳達手里。

付琳達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因此她也拿定了主意不生氣。她把信封又硬塞到董天木手里。「我以後的幸福不用你來管,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董天木從信封里抽出來那五萬塊錢,紅色的五捆百元大鈔真是喜人。他哈哈一笑,把那五萬塊錢向著空中一撒。頓時漫天鈔票紛飛。

董天木向著王子坡冷冷一笑,轉過身瀟灑的走了。

留下付琳達呆站在原地,看著最後一張鈔票落在了地上,隨之落下的還有一顆淚珠。

王子坡己經奔了過來「琳達,你發什麼神經,快撿起來。別等一會兒哄搶就完了!」

付琳達默默的拾了起來,但那顆破碎的心再也拾不起來了……

董天木心里暢快多了。伸手攔下一輛出租揚長而去。

他心里一下子輕松了,像他這麼自由慣了的人,原來付琳達對于他一直是個負累而已。

並不是董天木狠心,人與人之間是很講求緣份的。付琳達並不是不漂亮,也不是不溫柔。但董天木已經先入為主的不想踫她了。所以也就形成了一種心理暗示。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這也是那個崇尚禮教的年代造就的觀念了。

董天木找了個小酒館,坐下來要了一

盤花生米和一瓶二鍋頭。

有些失落有些輕松,這時候他就想喝兩杯。就連他自己都沒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小酒館燈光昏暗,牆皮掉的斑駁。三三兩兩坐著些建築工人模樣的人。說著粗俗的話,劃著沒頭沒腦的拳。勞累了一天,或許這里才以緩解透支的疲勞,和對家人的思念。

董天木喝了一口酒「靠!對了得有半瓶子水。」他哪喝過這酒精勾兌的酒。嘆了口氣吃了幾粒花生米。他兜里不是沒錢,那兩萬快錢雖然在隱士大酒店花了兩千了,剩下的他就存起來了一萬五。現在兜里還剩不到三千。這三千他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但也不舍得胡吃海喝了。

這時候挨著牆角的一個男人引起了董天木的注意。

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光/著膀子。胡子拉碴的。一個人喝著悶酒,面前己經擺了兩個空酒瓶子。滿臉酒氣,醉眼迷離。

董天木知道,通常這樣狠狠喝悶酒的人都不是因為開心,一定是有什麼解不開們煩心事兒,或者做什麼決定下不了決心的時候。

董天木邊觀察他邊喝酒,倒也不理會什麼酒滋味了。

那男人喝光了第三瓶酒之後,伸手還要第四瓶,小老板很精明,這喝醉了人事不醒可是麻煩事兒了。這酒兌水再多,這麼喝也早醉了。連連推月兌酒賣沒了要打洋了。

男人畢竟是真喝多了,也不去看櫃台里有沒有酒,結了帳打了個飽嗝就歪歪扭扭的出去了。

董天木扔下二十塊錢也追了出去。

小老板喊著「喂!找你錢!」追出門夜色己臨,哪還有人的影子。心里一陣歡喜。算是一筆意外之財了。

酒鬼男人歪歪扭扭的在前面走著。看天色像是要下雨。一陣涼風吹過來,那男人的酒似醒了一些。走路也直了很多。

董天木看看天,估計今晚這場雨在所難免。他眼看男人進了一家土產店。便也好奇的跟了過去。

他假裝挑選著一把雨傘。見男人竟然買了一把匕首。不禁吃了一驚。

店主聞到酒味兒,遲疑著是不是賣給他。還算是個負責任的店主。

「你買這刀干啥去?」

男人一愣,隨即說道「家里的狼狗咬了路人,回去得把狗給殺了,不能再惹事了。」

店主這才放心的把刀子賣給了他。

男人把刀用報紙裹了兩下就出了門。

店主又向著董天木道「先生買傘就買天堂或紅葉的吧!質量不錯!」

董天木笑笑就追了出去,留下錯愕的店主罵了句「兩個神經病!」

董天木跟著男人,難道他真是要去殺狗嗎?一個大男人殺只狗還要喝那麼多的酒?真是太稀奇了。

這更增加了他的好奇,一定要看個究竟了。

男人向著一個小區走去,這個小區應該屬于那種正在搬遷中的舊小區,應該建于八十年代。現在己經搬走了大半,每排樓只有那麼十來戶亮著燈。

難道這男人就住在這里嗎?

隨即他又推翻了這種想法。因為他看到那男人在最靠近里面的一排樓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抬頭向上看了看。這牌樓估計是最早搬遷的一排樓了。只有一戶人家亮著燈。在這個時間段正應該是家人都在的時候。不開燈也就說明別的家沒人了。

又一陣風來。吹得那些廢棄的窗戶叭噠直響,還砰的碎了一塊窗玻璃。在暗夜里聲音被擴大了數倍。

男人掏出一棵煙來,打火機的火光把他的臉照得異常恐怖。他狠狠的吸上了兩口,然後扔在了道邊。

董天木藏在樹後好奇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真是越看越糊涂了。

男人竟然向著亮著燈的那個單元走了進去。這個單元只有頂層也就是三屋一戶還亮著燈。

莫非這里就是他的家?他只不過是買刀來殺狗的嗎?那我這跟了半天就為了看殺狗嗎?

反正己經來了,董天木施展開輕功跟了過去。

樓道的聲控燈己經壞了,前面一線燈光,估計是那男人

用手機在照亮兒了。

董天木的腳步比雪花落地還輕。樓道里很暗,男人當然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只有男人故意放輕的腳步聲。

董天木一下子來了精神,無論誰回自己家是不會有人這樣走路的。這樣的步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非偷即盜。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