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舒愨鵡
屋子里只有董天木一個人,他猛咬了兩口隻果,扔掉了果糊。含糊著道」誰呀!「
咚咚咚!又是三聲,不過這三聲明顯比之前急躁了。顯得很不耐煩了。
董天木看了看時鐘︰嗯!有可能是劉姐又來做飯了。真是的,這個時間才來。該餓死我了。
他嘴巴塞得滿滿的嚼著隻果,踢踏著拖鞋走到門前,伸手開了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小個子男人,看年紀也就二十七八歲,頭發抹得油亮油亮的。穿著一身休閑裝。見門開了,就要向里面走。
董天木伸手撐著門,語聲含糊著道「你找誰啊?怎麼硬闖?太沒素質了!」素質,就是品德,修養,境界,本質。這個詞董天木今天剛剛學會。說了出來,也不禁洋洋得意。
那小個子男人被噴了一臉的隻果汁,又听見董天木這樣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伸胳膊擦去臉上的雜物。仰著頭瞪著董天木「你小子真是摔壞了腦子了不是?」
董天木嘿嘿一笑「是啊!你怎麼也知道我摔壞了腦子?看來我還真一不小心就成了名人了呢!」
他這一笑,雜物噴濺,那小個子立刻伸胳膊護住臉「你小子是不是沒事找抽啊?趕緊讓開!好狗還不擋路呢!」
董天木一听可就火大了「你個矮冬瓜說誰是狗呢?你闖我家,還挺橫!小心我報警啊!」這報警也是他在書上剛看來的。這就跟古代報官是一個意思吧!反正都是用來嚇唬人的。
可是小個子可不買賬「我靠!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你小子鳥槍換炮了。真敢捅詞啊?還報警?老子告訴你,這個家姓梁。不姓董。有老子說話的份兒也沒你出氣的地兒!」
董天木咽下了隻果,眉頭一聳,想起來一句話「我呸!矮冬瓜,你還別拿豆包不當干糧。我姓董怎麼了?這家人姓梁怎麼了?關你屁事?你姓什麼?說說看?我倒看看在這里誰說了算,你爺爺我不只出氣,還要放屁咋地?」董天木那時在皇宮里連朝廷里的大臣都要禮讓他幾分。誰不知道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哪曾被人這樣謾罵輕視過。
那小個子仿佛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他瞪著董天木那桀驁不馴的眼楮,立時恍然大悟「哈哈!混小子。原來你真是摔傻了。告訴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啊!老子姓梁名立軍。這個家未來的財產繼承人!」說完抱著雙肩,洋洋得意地看著董天木。雖然個子比董天木矮了半個頭,可那架勢卻像是高人半截似的。
董天木听了梁立軍這三個字,腦子轟的一聲,怪不得眼前這個小子看著有幾分面善,那模樣不正跟梁衡很相像嗎?自己怎麼就沒想到?真是現大眼了。不過他董天木是什麼人,能被這小小的尷尬打敗?要是這點事都扛不住,那道爺可就別想混了。
董天木嘿嘿冷笑兩聲「你還是未來的繼承人?連鑰匙都沒有,還要我來開門,炫耀個鳥兒啊!」說完扭過身子就向著客廳走去。剩下梁立軍瞠目結舌的站在門口「你!哎呦!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小三,你膽子可真肥了啊?敢跟你大哥頂嘴了?」說著也跟了進來。
二
「我爸呢?咋就你一個人在家?」梁衡看了看屋子里沒有別的人。
董天木心想︰怎麼著我和媽還要在這里住下去。何況又欠了人家那麼多的錢。總不能弄得太僵。
于是換上了和緩的神色「哦!他們都不在。可能是去買菜了。」
董天木坐倒在沙發上,頭向後一仰「小三啊!給我從冰箱里拿罐啤酒來。真熱啊!」
董天木本想發作,但是他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答應了一聲,走向了廚房,打開冰箱,果然里面有寫著啤酒的鐵罐子。他伸手拿了一罐,走出了廚房。
梁立軍喝了一口「哈……真舒服。小三啊!再去給我拿個隻果來。昨晚喝的酒到現在還沒有醒呢!」他閉著眼楮吩咐著。
董天木壓了壓怒氣,又打開冰箱,拿了個隻果,然後向著客廳喊道「你還要啥一塊說!」
梁立軍哼哼兩聲「現在就想起來隻果,沒想到別的呢?怎麼你還不耐煩了嗎?」
董天木心想︰小不忍則亂大謀。隨
你溜達,等有一天讓你知道知道你道爺的厲害!
梁立軍咬了口隻果,扔在了桌子上「哎呀!這隻果太酸了。听說茶水解酒,要不小三你幫我沏點茶水來?」
董天木點頭答應「可是茶葉在哪里,我可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