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開門的一剎那,看著滿屋的烏煙瘴氣,還有一個慌慌張張的身穿道袍的女人。舒愨鵡院長和兩個神經外科的醫生瞬時被秒殺了。
院長平時再好的涵養,看著滿屋狼藉,也忍不住怒吼道「你們這是做什麼?這里是什麼地方你們不知道嗎?」
道姑忙把那些東西稀里嘩啦的裝回旅行包里,也顧不上月兌下道袍,奪路而逃。
這時董天木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什麼味道?好嗆鼻子!」那副二樣裝的無懈可擊。
張香蘭陪著笑臉,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麼好了。梁衡滿臉尷尬的搓著雙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院長怒目看著張香蘭和梁衡「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里?」
張香蘭小聲的答道「知道,這里是醫院的重癥病房。」
院長氣道「你們既然知道,怎麼還招人來這里胡鬧?」
張香蘭的聲音猶如蚊子般「可是,可是我覺得這孩子好多地方不對勁。也是不得已才想出這個法子來的。」
院長听了更加有氣「你們怎麼這麼愚昧無知?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要是只請個神婆就能治好病,還要我們醫院做什麼?直接燒兩張黃紙不就行了?」
經過這里幾天和張香蘭的相處,張香蘭那種無微不至的母愛,已經使董天木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了。這時听著那個叫做院長的老頭竟然這樣的呵斥自己的母親。況且他又公然把自己千年前的職業鞭笞的一文不值,董天木卻是再也hold不住了。
「咳咳!媽,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又哪里不正常了?剛才不是表姑媽給咱們表演的嗎?」
二
張香蘭尷尬的笑笑。心中對這個兒子始終存著芥蒂。低聲道「我……我只是覺得我們家天木變了好多。似乎換了個人一樣。這才……這才出此下策的。」
院長看著董天木,他可不想得罪眼前這個財神爺。這兩天憑著董天木帶來的廣告效應,醫院的業績已經上升了幾個百分點了。忙收起怒氣︰
「上午病人的父親也是在這件事上想不開,專門去了神經科咨詢。怕你們還不信,現在我把兩位權威專家都帶了來了。你們有什麼疑問直接問專家就好了。」
張香蘭看著其中一個人白大褂上別了一個名牌,上面有他的照片,寫著三個字劉炳春。對于這個名字張香蘭可是知道的。
劉炳春,神經科主任醫師,每周三掛診。來找他會診的病人五區十縣每次都是排成長龍,這次竟然能夠得到他的親自問診,那可是絕大的殊榮了。
「劉主任,你快給我家孩子看一看。這是怎麼回事?」
劉炳春伸出素淨的修長的手指,扒開董天木的眼皮看了看。董天木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刺鼻藥水味道。
劉炳春平淡的說道「從那麼高的樓掉下來本身沒死就是個奇跡。他有可能是在跳樓之前受了極大的刺激,這才會失憶了。這很正常的。」
董天木心中暗暗罵道︰他女乃女乃的,這大夫真會拽,還受了刺激。我這刺激太大了。道爺我能失憶嗎?連一千年前的事都記得呢!
張香蘭難以置信的問道「可是他的性情大變,對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就連以前聞到味道都要吐的煎蛋都吃的津津有味了。這讓我怎麼能不擔心呢?」她這時再無顧忌,把心中存著的疑問都說了出來。
董天木這才恍然大悟「真他女乃女乃的,道爺我竟然中計了。這麼好吃的煎雞蛋董天木竟然不吃。看來道爺我可真要謹而慎之了。」
劉炳春看著董天木茫然的眼神「病人受到了驚嚇之後,性情逆轉這在醫學臨床上也是有的。有的事情忘記了。這是在受到大的刺激之後形成,叫做選擇性的失憶。這種狀況會跟著時間的推移有所改善,不過你們不能操之過急,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張香蘭長長舒了口氣,伸手撫模著董天木的頭發「這樣就好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董天木知道張香蘭是真的為自己擔心,雖然這份愛並非是為了他,可是現在他已經把自己和董天木融合在了一處。心中還是熱乎乎的感動了。
梁衡關心的
問道「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啊?」這是他目前最關心的。雖說已經不用再花錢了。可是他要醫院生意兩頭跑,身子骨有些吃不消了。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這些日子總是容易疲倦。
院長哈哈一笑「只要再觀察兩天,做個全身檢查。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哪還敢留你們?梁老板那麼大的生意,也不能耽誤了啊!」梁衡的家具店在當地還是小有名氣的。尤其是舊城改造之後,他的家具店由于誠信和質量,頗有些供不應求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