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波折後,又突然有了轉機。在周林被關到監獄的重犯區,不知道何時才能離開的時候,張隊長又突然出現,並且把他帶回了研究中心。
讓周林更想不到的是,之前他曾經計劃要去找的方教授也自動出現了。想不到他的運氣這麼好,這一切讓他有點不敢相信,又懷疑會不會就是一個早設計好的局,心中滿是疑問。
「你們的隊列?」听了方教授提出的要求後,周林又這樣問他,看來這個方教授所說的隊列也不簡單,因為里面起碼有了他和張隊長,他們兩個人都能牽涉到一起,真的不簡單。
方教授看到他心中的疑問,也不隱瞞就告訴他︰「對,是國防部新成立的反異部,對于近期發生的各種問題,國家已經上升到對待戰爭的態度來處理了。」
「對待戰爭的態度?」周林第一次听到這樣的說法,從這里可以看出國防部對待這整個事件的看法。
方教授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說︰「沒錯,你知道近段時間世界上有多少個國家進入戰略狀態嗎?我們的反應已經遲了,但是應該說還來得及。」
「世界上出現動亂了……」周林又繼續問,但是方教授沒有再回答,他的意思是要讓周林先回答他的那個條件。
周林嘆了一口氣,其實他是極度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但是現在他不答應的話,他可能又要被關進牢房里。
「好吧,我答應加入,但有一個條件。」其實周林也覺得這樣說有點過分,但不說白不說,他跟方教授之間應該還可以談點條件的。
方教授听了,便笑了笑告訴他︰「放心吧,我們不會管得你太嚴的,太嚴格就沒有創造性……」
「不。」周林知道方教授誤會他的意思了,于是補充說︰「我是想了解我的身世問題。」
听了周林提到身世,方教授突然呆住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的身世你還不了解嗎?你的父母都在意外中遇害了……」
「不。」周林打斷了他,說︰「我說的是親生父母,我知道教授您一定知道一點有關我的情況的,現在我長大了,我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林你不應該這樣執著,要知道你之前也是孤兒,又怎麼能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呢?」方教授緩過口氣說,但周林能听出來,他像要隱瞞點事情。
「教授,我不查個清楚是不會死心的,如果你真的知道我的情況,請幫幫我吧……」周林懇求方教授說。
方教授看著他,嘆了一口氣,摘下眼鏡輕輕地擦著鏡片,才對周林說出他的養父養母的名字和曾經的住址等信息。他告訴周林,他能知道的都基本上告訴他了,關于他身世的情況,還是得他自己去了解。
就在周林很想馬上去了解這個情況時,方教授還是攔住了他,讓他發誓效忠于反異部,然後遞給他一台內網手機和一個特別的通行證,以及一點鈔票,再告訴他他只有兩天的時間處理這件事,最後才讓他離開。
離開的時候周林又問了方教授,關于小莉和小志的情況,方教授又愣了愣才回答他他們一直安好。周林真的很想去見見這兩個小妹小弟,但因為身世的問題方教授已經給了時間限制,他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他走出那房間的時候,方教授還提醒他說,如果這兩天他都查不出自己的身世,這件事就到這里了,他必須馬上回來,因為有重要的任務等著他。
周林听出來的是,方教授並不希望他了解到自己身世的真相,他要這樣提出來,周林就更希望能盡快查出來。
離開了房間後周林才知道,原來他現在在研究中心那些領導層的辦公地點,而看見他出來後,那些工作人員就過來阻攔了,還是那個通行證有點用,看見通行證後他們聯系了一下就放周林離開。
看到那里的工作人員周林才知道,原來這研究中心的人事方面有了很大變化,以前跟他一起的那些研究人員都找不著了,到處都是那些穿著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員,甚至還有個別穿著軍服的軍人。
原來這研究中心果然就在一軍區里面,到了研究中心的大門處,他還等了一段時間,讓那里的軍人跟上面商量了好一會兒,才讓他離開。他走了好一段時間,才到了軍區的外面,而且無論走到那里,那些軍人都盯緊著他。
還好,方教授給出的他的養父養母的住址離那里不是很遠,坐了大約一小時的車,他就來到了那個他養父養母曾經生活的地方。
但是事隔那麼多年,那里都已經被拆建過,周林花了不少的時間,還是未能問到點什麼,很少有人認識那已經去世那麼多年的人。
難道真的無法再了解自己的身世嗎?周林想過了放棄,但是想到夢中父母那背影,他又不願意放棄,于是繼續在那里打听著。
他逐漸掌握到那里的情況,那里以前曾經是一些政府部門的宿舍,後來拆建成為住房,現在這里居住著的很多都是外地人,本地人留下的很少了。
接近黃昏的時候,周林實在查不到什麼,最後來到了一個天橋底,就在他在向著經過的路人詢問養父養母的情況時,在一邊睡著懶覺的乞丐就突然對他說起話,說他听說過這對夫婦。
本來看著他那神經失常的樣子,周林還以為是遇上了瘋子的,但听著他繼續說著那對夫婦的情況,他才知道他是真的認識自己的養父養母。
其實這家伙是有點精神失常的,但他也確實听說過關于他養父養母的情況,但對于養父養母的死,那家伙卻是有不一樣的說法。
他說周林的養父養母曾經因為收養一個怪胎兒,侵犯了神靈,最後雙雙在家吊死的。這跟方教授所說的意外身亡不相符,周林認為這些可能是謠傳的結果,但對于這個怪胎兒的說法,他真的不能接受。
這個怪胎兒指的應該就是他,但是他哪里怪胎了?就是頭發長得跟別人不大一樣,樣子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天色不早了,因為曾經答應過方教授,周林便先回去。反正夜晚也問不到什麼,他不能失信于方教授,方教授是一個很守信的人。
回到那軍區里面,周林給方教授打了幾個電話才能回到研究中心呢,看來他在這里的身份問題還沒有完善好,或者說研究中心的人跟這軍區本來也沒有什麼接觸的。
方教授讓那些工作人員給周林安排了一個臨時的休息地方,在周林提出要見一見小莉和小志的時候,他告訴周林暫時還不方便。
他們見到周林後一定會興奮極了,這也有什麼不方便的嗎?但方教授既然這樣說了,周林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他問也是沒有用的,方教授知道不能說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
然而這天夜里,周林又惡夢不斷,今天夢里面他並沒有見到父母的背影,而是看到了在一個客廳里面,雙雙上吊的養父養母。
這不單單是夢那麼簡單,周林仿佛是恢復了一點記憶,他曾經見過這個情形,他曾經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角落,看著他們絕望地上吊……
周林醒過來了,可怕的不是那養父養母自殺的情景,而是類似的情景好像不是一遍兩遍,是很多很多這樣的情景,很多的人曾經在他面前自殺!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為什麼那些人要自殺?為什麼要當著他的面前自殺……周林越想越不明白,一次半次就是意外,但那麼多次就不是意外了。
因為這個夢,周林更是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揭開自己身世之謎,不然這個夢將繼續下去,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