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的,會做到一句話六個字的約定?還要朕五天不來?」
軒轅荀心情似乎很愉快,嘴角都是愉悅的笑。
紀泠諾低著頭在他面前,沒有得坐下,也不樂意跪下,斜長的劉海遮住她的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失約又不是她想的,是司徒靈朵非逼著她要和她吵起來不可!
軒轅荀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你說,要怎麼懲罰你失約呢?」
紀泠諾抿著唇,一言不發,懲罰就懲罰,反正大罵了司徒靈朵一番,她心里很爽!
「你就真的很討厭朕嗎?」軒轅荀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溫柔,讓紀泠諾有些始料不及。
見她沉默,軒轅荀心底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有很多話想要說,卻無從說起。
「……不然,今晚……愛妃**吧……」他輕聲細語的在她耳邊說道,卻令紀泠諾腦袋頓時當機了。
侍、**?
之前不是說話的嘛,只是一個救哥哥的協議,他說她不強迫自己的……
「不樂意嗎?這是你失約的懲罰,狠嗎?現在你是朕的妃子,不過,是與眾不同的。」軒轅荀邪邪一笑,在紀泠諾白皙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吻。
紀泠諾呆呆的看著他,「我……不……換個懲罰吧……這個這個不算!」
扯了半天,理由還是不合理……
「哦?不然諾兒你想怎麼樣懲罰?既然你不想**,那就每天晚上來服侍朕,貼身服侍哦……」軒轅荀壞壞一笑,看紀泠諾一臉窘樣就覺得好笑。
還貼身服侍??誰來告訴她,貼身服侍和**就沒什麼兩樣!
「愛妃諾兒,好好準備,這幾夜都宿你這兒了……」
話落,人已經笑著離開她的眼前,反倒是她還在呆愣中。
「啊——慘了!」
***
浴池內輕微冒著熱騰的氣息,水溫卻很適宜,不會過燙。
紀泠諾苦著小臉,抱著皇帝換洗的衣物,傻站在浴池邊,不知所措。
伺候皇帝沐浴,這豈不是送自己入狼口……
糾結啊,糾結!
嗚嗚……要知道這懲罰是這樣的,丫的,之前就不要隨便和這家伙約定什麼說句話不過六字!
早知道不要和司徒靈朵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拿把掃把或者一腳把她踢出去就好了!
早知道就直接說他另娶妃子,她就大鬧一場離開這皇宮算了……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悲催的穿越,這杯具的生活,這不現實的愛情……
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紀泠諾站在那兒發呆,身後有人徐徐靠近都沒有注意。
「等我很久了嗎?」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用的是‘我’字,而不是‘朕’。
紀泠諾一驚,差點把手里的衣物給丟進浴池里。
「那個……你慢慢洗,我出去……」紀泠諾瞅了瞅浴池周圍的大理石,將衣物放在上面,轉身要離開。
「站住,誰說你可以走了,過來給我擦背——」軒轅荀開始背對著紀泠諾解開身上的龍袍,不緊不慢的說道。
紀泠諾僵在原地,然後才緩緩地轉身,結果就……
「啊!!!」
她驚叫起來,趕緊捂住眼楮,急急忙忙轉身。
軒轅荀曖昧一笑,光著身子滑入浴池內,舒服的松了一口氣。
「過來,擦背——」他舒坦的閉上眼,命令道。
紀泠諾小臉漲紅了,剛才……居然看見他……他果……身……
「五天呢,你要適應哦……」軒轅荀見她還站在那兒不敢過來,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我都沒有幫人家擦過背,而且我的力氣很、很大的,到、到時候會**你!」紀泠諾吞吞吐吐的說道,轉身,卻還是手遮住眼楮不敢看。
「是嗎?力氣大正好,如果你不過來的話,不接受這懲罰,你就要直接**了愛妃……」軒轅荀緩緩的說道,鳳眸中盡是笑意。
「啊?」紀泠諾感覺一個東西拋過來,反射性的伸手接住了,是浴巾!
紅著臉,她用著烏龜的速度走到軒轅荀身旁,然後蹲下,干脆一閉眼,隨便的拿起手中的浴巾亂擦。
拿著浴巾的小手忽然被抓住,只覺得身體被往前一扯,重心失力,跌入浴池中。
「噗……」紀泠諾一頭扎進水里,掙扎著被軒轅荀擁在懷里,嘴里吐出嗆入的水。
「真是個笨蛋!」頭頂的炸響的聲音讓掉入水中的紀泠諾猛然驚醒自己在做什麼,連忙掙月兌他的懷抱,游離他遠遠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拖我下水……」紀泠諾漲紅的臉都快紫了,雖然只看清軒轅荀的臉,沒有看到某美男的身,卻讓她心亂如麻。
渾身都浸水了,身上的衣服感覺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軒轅荀抹掉臉龐上因為剛才扯紀泠諾下來而濺起的水珠,邪魅的鳳眸直勾勾的盯著紀泠諾。
「都說貼身服侍了,你不懂嗎?」
「……」紀泠諾瞪了他一眼,將浴巾拿在手里,猶豫著。
浴池內的水很溫和,卻讓紀泠諾腦門上在冒汗珠。
她緊張……
緩緩的滑動雙腳,游到軒轅荀的身後,閉著眼不敢睜開,隨隨便便的在人家結實的後背上胡亂的抹擦。
「睜開眼,認真點好不好?你怎麼總是在擦一個地方,愛妃?」軒轅荀不緊不慢的說道,剛要轉過身,紀泠諾就嚷起來。
「等等——你、你別轉身!我認真點就是了!」不情願的睜開眼,還在浴池內的煙霧也慢慢的聚起,視線也不是很清晰,模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