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痛你了麼?」上官絕塵竭盡力量停住動作,溫柔的在南宮羽萱額頭上印下一吻,輕聲問道。
雖然忍著很幸苦,但是他卻無法看著她因疼痛而皺起的眉頭,也無法看到她那因忍受疼痛而緊咬的櫻唇。
「痛,但是我很開心很幸福。」南宮羽萱看著上官絕塵額頭上因忍耐而溢出的汗珠,主動的貼近他,緊緊抱著他光潔的背部,在他耳邊輕聲道。
這個傻瓜,明明就很難受啊,還要忍著麼?
他醫術高明,肯定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會痛是很正常的,但他卻還是那麼傻傻的。
傻得讓她心中悸動萬分。
南宮羽萱的心,被上官絕塵的溫柔和體貼融化成了一汪柔柔的水。
「唔……萱兒,我……對不起。」因為南宮羽萱的動作,上官絕塵所有的理智幾乎都被湮滅一空,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加和她親密無間,想要盡情的愛她。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有力的動作和最激情的節奏拉開序幕,燭火隨著床榻搖動的節奏而晃動了起來,媚人心魂的嬌吟和沙啞的粗喘交織成了一首纏綿悱惻的曖昧樂章。
夜,還很長。愛,也很深……
早晨清新的空氣和悅兒的蟲鳴顯得和諧萬分。
外面的空氣清新無比,但是有些屋內的空氣卻是甜蜜而纏綿。
上官絕塵側著身子,用右手撐著頭斜躺著,一雙冰銀色的眼眸深深的看著南宮羽萱,專注而又溫柔。
左手輕輕的在她絕美的臉龐上輕輕滑動,感受著她的溫度和觸感。
這個小妮子,昨夜是苦了她了吧。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她動那一下,著實是把他的什麼溫柔都消滅殆盡了。
肯定受了不少苦的。
上官絕塵心中憐惜不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羽萱緩緩睜開眼眸。
伸了一個攔腰,然後轉頭看著上官絕塵那張俊臉︰「嘿嘿,塵,你是我的人了。」
沒有絲毫的羞澀,但是那亮晶晶的眼神卻讓上官絕塵無法抗拒。
「呵呵,是啊,我是萱兒的人了,萱兒可要對我負責啊。」上官絕塵一改平日的冷清,很配合的裝成小受的模樣道。
「那是當然!」南宮羽萱一臉義不容辭的道。
「呵呵……」上官絕塵看著她那明媚的小臉,輕笑著,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昨夜幸苦萱兒了。」
上官絕塵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調戲的味道,有的只是憐惜和濃濃的愛。
南宮羽萱一愣,然後不在乎道︰「還好啦,也不是很幸苦。」說道這兒,南宮羽萱似乎想起什麼,眼珠子骨碌一轉,然後戲謔的看著上官絕塵︰「若是其他的人,我可能會很幸苦,但是塵你的話……嘿嘿,時間似乎有點兒短。」
說完,南宮羽萱也不等上官絕塵反應過來,便從床上跳起來,一溜煙的向外跑︰
「塵啊,我去沐浴。」南宮羽萱的聲音遠遠的傳進上官絕塵耳中。
「……」上官絕塵破天荒的臉黑了。
看著南宮羽萱快要消失的背影︰
「你這小家伙!給我站住!」一面吼道,上官絕塵一面提氣追去。
嫌他時間短?!
他也是第一次的好不好?
而且,昨夜若不是因為怕她受傷,他可不會就愛她一次就放過她了。
他忍了大半夜的欲火,結果這個小可惡竟然嫌他時間短?!
這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
……
溫泉邊上,還是美得那麼夢幻。
奇花異草在氤氳的水汽之中顯得更加神秘而美麗。
南宮羽萱坐在溫泉中,看著上官絕塵毫無贅肉的身子,甚是享受。
上官絕塵經過了之前那麼親熱的事情,在她面前也能放開了,也不羞澀,仍由她看,他只是淡淡的笑著。
南宮羽萱見到美男如此美麗的笑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唔,塵,你說,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昨夜你太,咳咳,太快就結束了,我都沒有好好的體會一下,不如咱們現在在這里……」
南宮羽萱話沒有說完,但是話中的意思卻已經了然了。
「……」上官絕塵的俊臉重新沉了下來︰「都說了不是我快,而是在體貼你呢!」
說這話的時候,上官絕塵絲毫沒有淡漠謫仙的氣質,反而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要發威了!
也難怪,饒是任何一個男人,也不可能在被懷疑「能力」的時候還面不改色的!
「呃……」南宮羽萱見到上官絕塵如此大反應,怔愣了一下,旋即恢復過來,吐了吐小粉舌︰「好啦好啦,你很棒!你可以很久。」話到此處,停頓了一瞬,又繼續道︰
「所以,為了證明你的‘能力’很棒,咱們……在這兒來一次好不好?」一面說著,一面湊近上官絕塵。
雖然話是這樣說著,但是她還是因為他昨夜的體貼而感到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
正是因為他昨夜的體貼和忍耐,她今日才會這般輕松的。
「來就來!」上官絕塵一把把南宮羽萱拉近懷中,讓兩人**的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
哼!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她好好的認識認識他有多大的能力!
吻,永遠是兩個相愛之人用靈魂來交流的最好辦法,從彼此的甘甜之中找到自己的心跳,找到自己永不枯竭的愛戀。
兩人忘情的吻著,纏綿炙熱又溫柔。
不知何時,兩人有融合在了一起。
完美的契合度,仿佛兩人天生就是為了彼此而存在的一樣。
一池水氣氤氳的泉水隨著兩人愛的節奏而漣漪起伏,圈圈的波浪以兩人為中心延綿的蕩開,點燃了空氣中的熱情和甜蜜。
很久很久。
久到南宮羽萱都體力都快透支,都已經沒有力氣站著的時候,上官絕塵才緊緊的將她抱住,顫抖著到了最美好的境界。
「呼——」南宮羽萱感受到他輕顫的身子,知道他終于完事了,也知道她不用再受累了,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雖然很舒服,但是卻好累!
南宮羽萱靜靜的趴在上官絕塵的肩膀上恢復體力。
又是良久,上官絕塵才從剛才美好的余韻中回神過來︰「怎麼樣?不快吧?不短吧?」
「……」南宮羽萱听他這麼問,抬頭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小嘴,在他光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哼!累死我了!」這話說得著實委屈。
「呵呵……」上官絕塵輕聲笑了︰「我可以把這話當作是萱兒你很滿意我剛才的表現的意思麼?」
「才不是!」南宮羽萱見他這般春光蕩漾的樣子,又聯想到剛才差點把她給活活折騰死的事情,立馬反駁道。
「哦?」上官絕塵挑眉,邪惡的看著南宮羽萱︰「既然萱兒不滿意,那我們再來一次可好?」話說到這兒,上官絕塵停頓了下來,湊近她耳邊,神神秘秘的道︰
「這次,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南宮羽萱脖頸上敏感的肌膚,引起一陣陣強烈的悸動。
南宮羽萱身子一怔,然後猛力推開上官絕塵︰「你、你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啊——!」
話還沒說完,南宮羽萱的身子就要向後倒去。
上官絕塵眼疾手快的將南宮羽萱撈進懷中︰「怎麼這麼不小心?」
真是的,要不是剛才他手快,她可不得摔個結實!
「……」南宮羽萱有了前車之鑒,這會兒也乖乖的呆在上官絕塵懷里不動了,只是動作雖然乖巧了,但是那雙水汪汪圓溜溜的大眼楮可不乖巧。
南宮羽萱在上官絕塵懷中,恨恨的看著上官絕塵的俊臉︰「還不都是你的錯!都沒力氣站穩了~」哭喪著小臉,南宮羽萱委屈的道。
要不是他剛才那麼勇猛持久。
她怎麼會剛離開他的支撐就腿軟了呢?
見她委屈的模樣,上官絕塵也心疼了,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這就帶你回去休息。」
說完,上官絕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撈起岸上散落的衣衫,將她包裹住,然後小心翼翼的呵護在懷里,往回走去。
看來,下次得悠著點才行啊。
看她這般勞累,他著實心疼呢。
南宮羽萱將頭靠在上官絕塵左邊的胸膛之上,听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心里被幸福填充得滿滿的。
不知不覺中,南宮羽萱的眼皮越來越重。
最終,雙眼緩緩的合上,陷入了睡夢之中,但是在睡夢之中都揚起的嘴角,說明了她此刻應該是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上官絕塵低下頭,看著她甜美的睡顏,無聲的笑了︰「你的夢中,可是有我在?」輕聲的呢喃了一句,上官絕塵放慢了腳下的速度,以讓他的步伐可以更穩,可以讓她睡得更加舒服。
擁有了她之後,他對她的渴望非但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更加更加的強烈。
其實他自己也很詫異今日為何會說出許多根本就不像自己說出的話,但是心中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告訴他,那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上官絕塵甩甩頭,不去理會心中那些有的沒的。
反正只要是面對她的時候他都會很不「正常」,所以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因為,她總是能激起他靈魂最深處的某些性格,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性格。
……
上官絕塵抱著熟睡的南宮羽萱,緩緩的走回院子。
剛進院門,上官絕塵的腳步便猛然頓住,一雙冰銀色的眼眸猛然睜大︰
「你、你們怎麼在這里?」
他們怎麼來了?
不是都有急事要處理麼?
怎麼才不到十日功夫,便都回來了。
「怎麼?我們不能在這里麼?看絕塵兄的樣子,似乎並不想看見我們呢!」歸海弄月的語氣不善。
哼!
他干嘛那麼親密的抱著小萱兒啊?!
而且,小萱兒在他懷中竟然睡著了都還笑著!
歸海弄月心中吃味。
「……」上官絕塵看了來者不善的歸海弄月一眼,低下頭不說話,只是徑直的走進院子,然後向屋內走去。
「把小萱兒給我。」歸海弄月擋在上官絕塵身前,伸出雙臂道。
他心心念念了八日,總算是看到她了,所以當然得將她好好的抱在懷中,以解相思之苦啊。
上官絕塵抬眸,淡淡的瞥了歸海弄月一眼︰「恕難從命。」任然是雲淡風輕的語氣,但是卻有著不肯退讓的堅定。
而上官絕塵這樣的反應,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軒轅偌言、司空玄奕和東方逸涵紛紛睜大了眼楮看著上官絕塵,似乎他們不認識他似的。
而歸海弄月、西門雲影、公孫琉夜和諸葛澪旭則是錯愕的看著上官絕塵,似乎他們也不認識他似的。
其實,他們吃驚也是正常的。
上官絕塵一向都是與世無爭的,什麼事情都是無所謂來無所謂去的。
可是現在卻這般的不尋常,這般的不肯退讓,這不讓這些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吃驚才怪。
「你說什麼?!」歸海弄月反應過來,黑著臉,低聲怒道。
本來應該氣勢十足的怒吼,因為壓低了聲音不但缺少了氣勢,反而還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這不。
這話一出口,歸海弄月的臉更加黑了,心中更是懊惱不已。
該死的!
要不是因為小萱兒還睡著,他就會大聲大聲的吼了!
再該死的!
要是早知道他這樣會吼會有多白痴,他也不會吼了!
反正就是一句話,歸海弄月吼完就後悔了!
「有什麼事情,等我出來談,她累了,我先帶她進去休息。」上官絕塵仍然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怒火中燒中又帶有惱然的歸海弄月,輕聲道,然後太開步伐,繞過歸海弄月,徑直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