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奕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歸海弄月。
他和歸海弄月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可是現在歸海弄月卻將他留下來,這著實讓他疑惑不已。
「趁著現在大家都在,我們就來談一些事情吧。」歸海弄月也不理會司空玄奕疑惑的目光,對著屋內的眾人道。
「不知歸海兄想要談什麼呢?」軒轅偌言眸色一深。
其實,他心知肚明。
他們兩個陣營之間,能談的除了那個小家伙的事情別無他事。
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呵呵,我想談什麼?」歸海弄月輕聲笑道︰「我想談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我想屋內的眾位都心知肚明。」
「……」屋內一眾人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歸海弄月的話了。
「我覺得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談的。」片刻之後,司空玄奕開口打破沉默,然後又抬步欲走。
「司空玄奕,你就這麼自信若是你像條跟屁蟲一般跟上去,小萱兒就會愛上你麼?」歸海弄月見他要走,開口道。
一听歸海弄月這麼說,司空玄奕要邁出的步伐也如同被鐵釘釘在地上,怎麼也邁不開了,抬頭看向歸海弄月︰
「你什麼意思?」
「呵呵。」歸海弄月也不理會司空玄奕不太友好的口氣,笑道︰
「字面上的意思。」
「你……!」司空玄奕剛要發怒,卻被軒轅偌言抬手擋住︰
「玄奕,別沖動。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事,不如就听听歸海兄到底要說什麼吧。」
其實,他現在的心情和玄奕的心情沒什麼兩樣的。
軒轅國和歸海國兩方陣營本來就是相看兩相厭的,現在又多了情敵這麼一重矛盾,更是讓雙方的矛盾急劇的激化。
別說听他們說話,就是看見他們的身影,他心中都有些磕得慌。
但是,事情關系到小丫頭。
容不得他什麼事情都按照心意去做,該忍的還是得忍下來。
該放下心中的芥蒂來談的,還是得妥妥當當的談下來。
「呵呵,還是軒轅兄深明大義啊。」歸海弄月笑道。
原本是贊美的話,但是卻讓他說出了揶揄的味道。
「呵呵,歸海兄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吧,我們的時間很珍貴。」軒轅偌言似乎沒听出歸海弄月話中的揶揄,輕笑道。
「既然要談事情,那麼各位就請坐吧。」歸海弄月揚了揚手,示意他們坐下談。
軒轅國四人也絲毫不客氣,各自尋了位置便坐下。
而歸海國四人也尋了位置坐下。
待所有人都坐定了之後,歸海弄月緩緩開口︰
「想必今日大家也看出來了,小萱兒她根本就對誰都沒有特別的待遇,這也就是說,她對我們誰都沒有比較特別的感覺。」
「……」眾人沉默,但是一雙雙眸色各異的眼眸中都有著無奈,算是默認了歸海弄月的話。
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她到底對誰上心。
歸海弄月環視了眾人一眼,又繼續道︰
「我也知道,我們在座的各位,不管是說出來或是沒說出來的,都對小萱兒有意思。」
這話一出,司空玄奕和諸葛澪旭的眼眸赫然變得深沉了些。
他們心中著實詫異不已,他們的確對她有幻想,但是從來都沒有表露過,現在卻被明晃晃的說了出來。
東方逸涵僵直著身子。
對她有意思?
他明明就是留下來看熱鬧的啊!
可是,卻無法開口反駁歸海弄月的話。
難道,他真的也……
東方逸涵心中頓時不知所措。
軒轅偌言目光不經意間看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東方逸涵,紫眸深幽。
呵呵,逸涵也……
其實,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了。
逸涵老是和小丫頭耍嘴皮子,其實就是為了引起小丫頭的注意吧。
朦朧的愛意,總是讓人難以分辨出來到底是什麼感情的,所以現在逸涵心中也定然不平靜。
軒轅偌言心似明鏡。
歸海弄月將東方逸涵、諸葛澪旭和公孫琉夜的表情紛紛收入眼底。
「我今天將各位留下來,就是想和各位一起合作,看明白她心中到底對我們之中的誰有意……又或者,我們之中,她對誰也無意。」
歸海弄月終于切入正題了。
「不知歸海兄要我們怎麼合作呢?」軒轅偌言四人相視一眼之後,由軒轅偌言問道。
「我們各自找一個紅顏知己,看看她到底在意誰的。」歸海弄月將自己的點子說出來。
「什麼?!」司空玄奕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這算什麼辦法啊?!」又怒又急的對著歸海弄月吼道,司空玄奕心中氣憤不已。
哼!
說什麼看明白她到底心系何人,照他看來,他歸海弄月根本就是在使計讓他們找了紅顏知己,然後他就可以得到萱兒了!
好一個卑鄙的無恥小人!
司空玄奕對歸海弄月怒目而視。
歸海弄月看了一眼一副「我把你看白了」的表情的司空玄奕,直接無視掉,撇開視線不看司空玄奕。
歸海弄月的表情突然變得悵惘不已,苦笑道︰
「呵呵,不失去,就不知道珍惜。所以,只有用這種辦法來強迫她看清自己心中的感情。」
活了二十來年,他對這個道理的感悟很深很深。
第一次認識到她的珍貴,是在她掉崖之後。
那時為了讓自己沒有弱點,他自私了一次選擇要將她忘記,可是殊不知她雖然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但是卻如同一顆播種在心中的種子,發芽、成長、開花,生命力越來越頑強。
到了現在,他的整顆心都被她盤踞了。
後來,每一次她離開,他都會後悔在她在的時候沒有能好好的珍惜那些她在的時光。
歸海弄月心中堅信,若是沒有一點刺激的話,她絕對不會理清她心中的感情的。
「我做不到。」一直沉默著的上官絕塵思忖了半晌,開口道。
他愛上她,從來就沒有奢求過她也能愛上他,只要讓他靜靜的呆在她身邊,偶爾可以抱一抱她,每天都能看到她璀璨的笑靨,听到她清甜的嗓音,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在上官絕塵心中,其實現在這樣的局面就挺好的。
她和他們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因為她每天都那麼有活力,笑得那麼甜。
若是真如歸海弄月所想的,讓她明白了她看清了她心中的感情,那到時候反而不知道是好是壞。
「絕塵……」軒轅偌言看向上官絕塵,想要說什麼,但是上官絕塵卻打斷軒轅偌言的話︰
「偌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停頓了片刻後,上官絕塵又繼續道︰
「為什麼就不能保持現狀呢?只要她開心就好了,至于她愛誰不愛誰又有什麼關系?反正我們愛著她、護著她、陪著她,不讓她傷心、孤單、受到傷害不就好了麼?」
這是上官絕塵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他不明白,為何不能就默默的愛著她,讓她幸福呢?
「上官絕塵,你說的是很對,但是憑心而論,你真的能做到這樣麼?」一直沒說話的西門雲影也開口了︰
「現在她還小,我們還能理直氣壯的陪在她身邊。可是等到她長大了,要嫁人了,那我們還以何種身份陪在她身邊?或許你會說以哥哥的身份,但是你想過沒有,這麼多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這麼多對愛慕著她的哥哥,都陪在她身邊,她的相公會如何想?再說了,我們誰又能很放心的將她交給別人?想要更好的愛她更好的保護她更好的陪著她,那就一定要在我們之間的人里面來選。」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西門雲影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
「雖然我們現在都是情敵身份,但是我很清楚,在座的所有人都是這世上最疼愛她的人。倘若在我們之間真的有她的心上人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就好好的加油,爭取讓她愛上我們之間的人就好。」
西門雲影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西門雲影的話說得很對,他們都很清楚!
將來陪伴她一生的人,一定要在他們之中!
因為日久見人心,他們雖然分成了兩個陣營,但是卻是名副其實的「總角之交」。
他們對彼此之間的了解都深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自然是知道在座的對她都是**果的真心,是真真切切的寵愛。
西門雲影的話也正中他們的下懷,每個人都已經默認了彼此的存在。
在他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是這樣想的︰若是她不愛自己,那麼在剩下的七人中間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比往後將她交給那些他們不熟悉的男人讓他們安心很多。
「那,要去哪兒找紅顏知己呢?」上官絕塵在思索之後,終于放棄了他那「無為」的理念。
西門雲影的話,讓他徹底的明白了,以前是他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以為只要下定決心陪在她身邊,無欲無求就行了。
但是,現在看來,若是現在不努力,讓她愛上了其余的人,那麼他要怎麼陪在她身邊呢?
反正,只要不在她身邊,他就無法放心。
所以,這次就努力一把吧!
爭取讓她愛上他,那他便有自信能讓她每一天都幸福快樂的。
上官絕塵心中如是的想到。
「呵呵,諾亞方舟三樓的女子就已經不少了,足夠了。」歸海弄月笑道。
「嗯。」上官絕塵點點頭。
「那,大家就合作愉快咯!」歸海弄月笑道。
眾人也齊齊點頭。
合作愉快!
蠟燭上的火焰,在此刻搖曳了兩下,似乎在為幾位美男放下心中的芥蒂一起為心愛的人兒的幸福而努力的深情無悔喝彩。
這才是真正無私的愛。
無論她最後選擇誰,只要選擇的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讓他們知道她幸福的被呵護著,他們就已經達到想要的目的了。
各憑本事去叩開她的心房,各憑本事讓她愛上他們。
不是為了爭而讓她幸福快樂,而是為了讓她幸福快樂而去爭。
……
……
南宮羽萱抱膝坐在床榻上。
修長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撫模著唇瓣,星眸中一片朦朧,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
就那麼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點上燭火,只有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銀色月輝能給屋內帶來微弱的光線。
不知坐了多久,南宮羽萱終輕嘆一聲,下床走到窗邊。
抬頭看著靜靜的掛在天空之上的月牙兒。
「月兒啊月兒,我到底該怎麼辦呢?」對著圓月,南宮羽萱無意識的底喃道。
她真的沒想到,他們那麼多人都會愛上她。
可是,她愛誰呢?
偌言哥哥?玄奕哥哥?絕塵哥哥?弄月哥哥?雲影哥哥?逸涵哥哥?澪旭哥哥?還是琉夜哥哥?
真的迷茫了。
若是說不愛,那麼為什麼會時時刻刻都想呆在他們的身邊,看到他們的臉,听見他們的聲音?
只要和他們分開一下,就會心心念念的想要見到。
只要看到他們受傷,看到他們不開心,她就心疼得連呼吸都無法順暢了。
可若是說愛。
為何那麼多的人,她都是一樣的感覺?
並沒有覺得誰有更加特別的意義。
誰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中的每一個人在她心目中都是一般重要的,若是要她硬選出一個來說愛的話,
捫心自問,她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她真的不懂她對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感情。
前世在二十一世紀,由于爹地的身份特殊,連帶著她的身份也特殊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都被保護得很好。
爹地在的時候,為了好好的保護她,將她的社交圈子縮小到了一種讓人咋舌不已的地步。
不是知根知底的人,爹地從來都不允許他們靠近她。
所以,雖然她長了那麼大,但是和男性相處的閱歷堪比一個幼稚園的學生。
現在想想,余子勛其實就是她唯一一個交往的男人。
但是,就算是前世對余子勛,她都沒有這麼上心過。
前世的余子勛對她來說,其實就是爹地走了之後的寄托,將她所有的脆弱都寄托到他身上,希望他能和爹地一樣將她的脆弱給保護好。
現在想來,當初對余子勛與其說是愛,還不如說是她在經歷社會的殘酷之後的一個溫暖的寄托。
初識余子勛的時候,也正是因為他身上那種如同陽光一般的溫暖讓她對他另眼相看,所以她才會認為她是愛余子勛的。
再回首,她突然覺得其實余子勛充其量也只是她治療爹地去世的傷痛的一個工具,一個轉移感情的工具,僅此而已。
現在,他們八人在她心中,比當初余子勛在她心中重要上了千千萬萬倍還不止。
若是說對余子勛的是愛,那麼對他們的豈不是深入血液、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深愛了?!
可是,若是愛的話,那麼不是應該只愛一人麼?
現在她是對他們八個人都抱著同樣的感情,一種割舍不下的感情,即使他們離她這麼這麼近,她還是在想念他們,擔心他們是不是無聊了,是不是在因為什麼事情而心煩,是不是在想她,會不會不小心磕到哪兒了……
一連串的牽腸掛肚,讓她突然覺得她是一個沒事兒干的人,成天胡思亂想的。
南宮羽萱對著冷清的月牙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揉了揉越想越混亂的腦袋︰
「白痴腦袋!理了那麼久都沒有理清頭緒。」懊惱的低聲嘟囔了一句,南宮羽萱轉身躺倒床上。
唔,反正想得再多都沒有用。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煩惱這些有的沒的根本就是給自己增添煩惱!
反正離答復偌言哥哥他們的時間還有那麼久,不急不急。
南宮羽萱鴕鳥的在心中為自己推月兌,然後一頭倒在床上。
睡覺!
……
……
晨風帶著些許涼意,仿佛要吹散沉睡了一夜的大地的懶散。
蔚藍色的天空上,純白的雲朵如同剛采摘下來的棉花一般,蓬松綿軟。
諾亞方舟,就如同一只靜靜臥在朝陽湖中的巨獸,威嚴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危險。
諾亞方舟的七樓。
南宮羽萱坐在床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時不時的向著門口望去。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向著門口看了無數多次之後,南宮羽萱咬咬唇︰「干嘛都不來了呢?」輕聲嘀咕了一句,便開始悶悶不樂的穿衣裳。
若是以前,他們早就已經來叫她起床了,可是今天這是怎麼了?
穿戴梳洗好了之後,南宮羽萱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房門打開。
本來,她是不想見他們的。
因為害怕待會兒見了他們,他們又開始告白,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可是,這一大早的就見不到他們,她的心情變得十分不美麗!
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去找他們。
反正,若是告白的話,她也和之前回應偌言哥哥和玄奕哥哥他們那樣,讓他們等些時候,然後再給答案就好了。
想通了一切的南宮羽萱走到大廳內,一一看了八間緊閉的房門之後,眉頭輕蹙。
難道他們還在睡?
「咳咳。」南宮羽萱清了清嗓子︰
「懶蟲們,起床啦!」站在廳內,南宮羽萱大喊道。
「……」沒有絲毫反應。
南宮羽萱秀眉皺得更緊。
這麼大的聲音,饒是他們睡得再熟,也不可能听不見的。
難道出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南宮羽萱頓時心急如焚。
當下也顧不了許多,閃身向離她最近的一間房間而去。
慌忙的推開門,南宮羽萱腳步不停,徑直想屋內走去。
床榻整整齊齊的,但是房內卻空無一人。
南宮羽萱面色一白,轉身,如同閃電一般,竄到另一間房間。
……
將八間房間都看了個遍之後,南宮羽萱已經快方寸大亂了。
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一個人都不在!
到底怎麼了?!
他們每一個,身份都不一般,在朝陽學院有那幾個老頭子撐著,自然是沒什麼危險的。
但是下了山之後,他們面臨著的就是危機四伏的境地啊!
特別是偌言哥哥他們,軒轅國的情況復雜混亂,若是真的有什麼人暗中跟到了這里,要對他們不利的話,那可就危險了!
南宮羽萱的腦袋,全都用來擔心他們去了,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精心建立的諾亞方舟的安全系數是高到了何種得令人發指的。
急急忙忙的奔下樓去。
南宮羽萱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蹣跚。
「哎喲——!」三娘原本是要上樓來和南宮羽萱說事情的,但是就在樓梯轉角的時候,便被一陣橫沖直撞的力道撞到在地,痛呼了一聲之後,三娘抬頭︰
「這誰……」但是當看清撞她的人之後,三娘出口的話還沒說完便愣住了。
也就在她這一彈指的愣神之際,南宮羽萱已經又邁開步伐欲走了。
「小丫頭片子!」三娘及時回神,急急拉住南宮羽萱的衣襟︰
「你這是怎麼了?」三娘焦急的問道。
怎麼會這樣?
她從來就沒有從這個小丫頭片子臉上看到過如此焦急的表情。
也不乖三娘會如此焦急。
南宮羽萱此刻臉色白得讓人心疼,那雙原本清靈的水眸中溢滿了擔憂,眼眶還有些微微的泛紅,任誰看了都會心疼不已的,更何況是這個將南宮羽萱當成自家的閨女一般的三娘呢?
原本處在渾渾噩噩中的南宮羽萱一听到三娘的聲音,也回神了不少,當即便如同見到了救世主一般,反拽住三娘的衣裳︰
「三姨,你見到他們了麼?」南宮羽萱急急忙忙的問道。
「他們?」三娘看著南宮羽萱︰「你說那幾位公子?」
「對,對對!就是他們!三姨你知道他們怎麼了麼?知道他們到哪兒去了麼?有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你快說啊!到底怎麼了呃?!」南宮羽萱急急忙忙的問道。
「……」三娘看著南宮羽萱如此模樣,嘴角直直抽搐︰
「你、你問這麼多問題,而且根本就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你讓我怎麼說啊?」
說完之後,三娘的眼中便閃過深色。
這個小丫頭片子,從來都是天塌不驚的,就連將刀子架在她脖子上恐怕都很難看見她的小臉變色,但是如今就因為一時間不到那幾位公子便如此的心急如焚,連理智都沒有了。
這意味著什麼?
「……」被三娘這麼一說,南宮羽萱也突然意思到自己有多麼的失態,垂下眼眸,放開緊緊拽著三娘的衣裳的手︰
「三姨,現在告訴我吧。」
「……」三娘緊緊的看了南宮羽萱一瞬,然後開口說道︰
「我今兒個上來也就是找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說他們的事兒的。」
「他們怎麼了?」南宮羽萱又急急問道。
「嘖~!」三娘白了南宮羽萱一眼︰「你別這麼著急,他們沒什麼事兒,也沒去哪兒,就在三樓呢。」真是的,瞧這都急成了什麼樣子了?!
「在三樓?」南宮羽萱一愣,旋即又了然︰「呵呵,也對。來了這麼久,我都沒有好好的陪他們去玩過,無聊了也是肯定的。」
知道他們沒事之後,南宮羽萱的心情也就一下子放松了。
這不,前一刻還心急火燎的,這下一刻卻又笑開了。
「……」三娘面對南宮羽萱如此迅速的變臉速度,咋舌無語。
「呵呵,三姨,我這就下去陪她們。」南宮羽萱笑道。
知道他們沒事了,心情也就美麗如往昔了。
「行了行了,小丫頭片子,你還是別去了吧。」三娘見南宮羽萱要走,眼眸中有莫名的光芒一閃而逝,當即拉住南宮羽萱的衣裳。
而全心全意的想要去陪玩的南宮羽萱並沒有發現三娘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異樣光芒。
「怎麼了?為什麼不去啊?」南宮羽萱看著三娘,不解的問道。
「呵呵。」三娘別有深意的笑了笑,道︰「你去了的話,不就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了麼?」
「……」南宮羽萱看著三娘那別有深意的笑容,心中莫名的繃緊了一根弦︰「好、好事?」
南宮羽萱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
三樓。
諾亞方舟的三樓!
好事。
在諾亞方舟的三樓,所謂的好事……
南宮羽萱意識到什麼了,但是卻立馬就扯開自己的思緒。
不要想!
她不要去想那所謂的好事是什麼!
而三娘發現了南宮羽萱心不在焉、神色恍惚的模樣,嘴角揚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是呀,是好事!」三娘說這話的時候興奮不已︰
「說不定啊,今日之後,你這小丫頭片子就要多幾位嫂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