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印見手下人無功而返,而且死了兩個、傷了六七個,不怒反笑,「看來這雲家果然有點實力啊!我倒是小看他了。」俞文印二十三歲只身入黑道、白手起家,三十幾年打下若大一片江山,可以說什麼樣的人物、什麼樣的勢力沒見過?最後還不都擺平了,所以起初俞文印真沒把雲家放在眼中。
經過這次交手才知道雲氏的實力不俗,不過也激起了俞文印年輕時的豪情壯志,與強者博弈才能彰顯智慧、才更能享受勝利後的樂趣。
俞文印望向冷無痕,微笑著問:「冷小姐,我沒說錯吧?我的那個對頭很強吧?」冷無痕面無表情,答道:「還可以,在我手下走四招還能站著,也算個中高手。我說話算數,這個人我免費贈送了。」「好,冷小姐快人快語。」俞文印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冷小姐下去休息吧,等我找到機會通知你。」
冷無痕只是個殺手,對于這一點俞文印分得很清楚,他是不會讓她參與其他事務的。等冷無痕離開,俞文印對杜天威、何雪等人說:「雲家的事先放一放,咱們先研究研究和平會。」
杜天威說道:「和平會會長趙和平二十八歲,軟硬不吃很不好拉攏。他手下也都是些十八九、二十多的青瓜蛋子,一言不和就動家伙玩命,再加上西城公安局長孫懷山是趙和平的干爹,所以一直沒找到什麼好辦法。」俞文印眯著眼楮沉思,忽然問道:「這個孫懷山有什麼愛好?」
孫懷山好半天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他檢查了所有門窗後更加震驚了!因為某些可以想象得出的原因,孫懷山的家可是經過精心布置的;房門是十八處鎖點的防盜門,除非是把門整體拆掉,否則沒有人能撬開這扇門;所有窗戶外都裝著白鋼防護欄,別人家用白鋼管,孫懷山用的是大拇指粗的白鋼棍。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松動。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生性凶猛的臧獒竟然沒有發出一聲吠叫就被割下了頭顱。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有這樣本事的人為什麼殺自己的愛犬?自己也沒得罪什麼黑道人物呀?就算得罪了,黑道上混的還敢在自己這個公安局長頭上動土不成?
他媽的,當老子這個公安局長是擺設嗎?心想等一上班就讓刑警大隊來破案,到底看看是誰干的,老子非要你好看不可!還沒等他去上班門鈴就響了,孫懷山看看瑞士產腕表,還不到司機來接的時間呀!
不過既然是來求辦事的也就是來送錢的,當然不好太怠慢了,于胖臉上擠出幾絲笑紋來,「請坐,快別站著了。」待孫懷山和何雪落坐也並不遠走,在書房借了整理東西實則監視。
孫懷山雖然明白妻子的意圖可還是忍不住盯著何雪那張耐看的臉,問道:「何小姐,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何雪未語先笑,從手包中取出一個水晶盒放在幾上,這才開口說道:「孫局,其實我也沒什麼事情,只是來和您交流交流感情,我是天威酒店的經理。」
自打何雪拿出水晶盒,孫懷山的目光才忍痛割愛般從她臉上移開;見那如玻璃一樣清澈的水晶盒中是一只拳頭大小的狗形雕塑,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