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黃雲眼楮一瞪,紅顏禍水他是知道的,要真被南宮嫣兒這麼一搞,那肯定就麻煩不斷了,要知道南宮嫣兒的魅力……太大太大了。
「就要鬧。」南宮嫣兒也瞪眼。
是。
昨晚接觸下來,兩人漸漸熟絡,南宮嫣兒也不再像之前懼怕黃雲了。
黃雲無奈。
兩人一路去學校,黃雲說了一路的好話,南宮嫣兒就是一副大小姐死不妥協的模樣。
「你是不是真想當我女朋友啊?」黃雲沒好氣道。
「瞎說什麼。」南宮嫣兒俏臉一紅。
「我就是要給你個教訓,誰叫你之前那樣對我了。」南宮嫣兒哼道。
公寓就在武南大學旁邊,兩人吵吵鬧鬧,很快到了學校,南宮嫣兒今天的裝束太**了,一路走過,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無論男女~
都被南宮嫣兒的魅力吸引!也有很多人認出了南宮嫣兒,畢竟第一校花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一個個眼楮都看直了。
校花榜一共十大校花,其中南宮嫣兒是最完美的。
「看到沒,這就是魅力,你就認栽吧。」南宮嫣兒得意一笑。
感受著四周一道道凌厲的目光,黃雲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得成全校男生的公敵了。
計算機系有專門的教室,黃雲一路走過去,目不斜視進了教室,南宮嫣兒邁著優雅的步子,如乖乖女般跟在黃雲身後,白女敕的小手還拉著黃雲的衣袖。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
整個教室,上百雙目光盡皆落在兩人身上,南宮嫣兒太有名了,很少有人不認識,尤其徐蘇朱杰劉龍三人。
「快看,南宮嫣兒啊,南宮嫣兒來我們系了。」徐胖子指著南宮嫣兒大叫。
「那不是阿雲嗎?草,這什麼情況?南宮嫣兒和阿雲……」劉龍張大了嘴。
「是黃雲,真是黃雲。」朱杰也瞪大雙眼。
太不真實了!
那可是學校第一校花啊。
這時黃雲也發現了徐胖子三人,微微一笑便走了過去,南宮嫣兒自然緊緊跟著,很快黃雲就走到三人身邊,在旁邊空位上一**坐下,南宮嫣兒則坐在黃雲另一邊。
「阿雲,旁邊那位是?」徐胖子呆呆問道。
「南宮嫣兒。」黃雲聳聳肩,無奈道。
「真是她?」劉龍壓低了聲音,就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女神,忽然出現在了面前,這感覺像做夢一樣。
「其實我是南宮嫣兒的保鏢。」黃雲搖頭解釋。
他這次來學校,就是解釋自己身份的,上次經歷事故,自己展露了非凡手段,這三個舍友想必有太多困惑震驚了。
「保鏢?」徐胖子三人一愣。
「嗯,我練過幾年武術,算是特種兵吧,劉龍應該知道特種兵。」黃雲解釋。
「就是一些身手強大的人,可以一個打幾個。」劉龍點點頭,他算半個富二代了,平常父親旁邊就有特種兵保護。
「難怪。」徐胖子點點頭。
「難怪你上次在那麼厲害。」
三人頓時恍然。
「哎,別轉移話題,看你們的樣子,南宮嫣兒那乖巧的模樣,這是戀愛的節奏?」徐胖子眼楮一瞪,劉龍朱杰也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瞪著,大小姐愛上自己貼身保鏢?這橋段太多太多了。
「完了。」黃雲苦笑。
自己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偏偏南宮嫣兒還在旁邊偷笑,黃雲頓時氣的直翻白眼,這女人報復起來還真不留一絲余地。
黃雲如坐針氈。
整個上午他都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下渡過,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和徐胖子三人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趕緊逃了。
「呼。」出了校園,黃雲才松了口氣。
「你跑這麼快干嘛?」南宮嫣兒巧笑嫣然的跟上來。
「這次被你害死了。」黃雲搖搖頭。
他為異界武者,這次被南宮嫣兒推到大眾面前,也不知是好是壞。
「誰叫你惹我的。」南宮嫣兒嬌嗔。
嗡嗡嗡~~
忽然手機一陣震動,黃雲一怔,掏出手機來,屏幕上顯示南宮雲三字。
「喂,南宮伯伯。」黃雲連接起電話。
「你現在在哪?」南宮雲聲音溫和。
「在學校門口,剛下課呢。」說著瞥了南宮嫣兒一眼︰「和大小姐在一塊。」
「噢,嫣兒也在啊。」南宮雲聲音多了一絲笑意。
「公司的事解決了,你有空去看看,簽個字。」
「這麼快?」黃雲一怔,自己昨晚才和南宮雲提起,這才半天時間就辦妥了?可隨後一想,以南宮雲的身份,辦理個小公司太簡單了,這才恍然。
「嗯,我下午就去看看。」
兩人寒暄幾句便掛了電話。
「藥材收購公司……這可是大寶藏啊。」黃雲露出一絲笑意,放在地球,這公司可賺錢,放在飄渺大陸,又可提供神草。
「期待。」黃雲握緊了拳頭。
鴻運大廈。
鴻運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文字首發。
說起這鴻運集團,在武南乃第二藥草集團,除了常青集團外,就數這鴻運集團資產最為龐大了,鴻運集團董事長---阮光身份更是不得了,除了老板身份外,還是武南某黑勢力的老大。
黑白兩道通吃。
阮光約莫四十歲上下,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是一白領麗人。
「老板,南宮雲今天上午在武南新陸區注冊了一個公司。」白領麗人拿著一份材料。
「什麼公司?」阮光坐直了身子。
「藥材收購公司,董事長不是他自己。」白領麗人道。
「那是誰?」阮光臉上露出一絲疑色,他和南宮雲做了幾十年對手了,還沒听說南宮雲給別人注冊過公司。
「一個叫黃雲的大學生,據說那黃雲是特種兵,身手不凡,現在是南宮嫣兒的保鏢。」白領麗人仔細看了看材料,才說道。
「噢,原來昨晚阿彪的手就是被這黃雲弄骨折的。」阮光嘴角有了一絲冷意。
「和南宮雲斗了這麼多年,斗不贏這老狐狸,總不至于連他手下的保鏢都斗不過。」
「吩咐下去,只要這公司上市,立即全面打壓。」阮光哼道,他心里已經扭曲了,輸了幾十年,現在凡是南宮雲插手的公司,他都想方設法的下些絆子。
反正他現在也不在乎錢了,就是想贏南宮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