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嗎。」天皇突然問了句。把緊張萬分的信實給愣住了。這是個纏繞在他腦中很多年的問題。是啊。他恨哥哥嗎。
沒見到弟弟的回答。天皇颯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了弟弟。我知道你剛才講的那些話只是安慰我。這麼多年來。我沒能好好照顧你。也沒有給你一個兄長的溫暖。你一定感到很孤獨。很難過吧。我想你也會很恨我的吧。」
信實抬起了頭。他發現哥哥的眼楮里滿是真誠。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冷漠。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樣一個日子里。這樣的談話下。他卻端著一杯毒藥。等著哥哥喝下去。
信實沉默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默默低下了頭去。天皇卻以為是說到了弟弟的傷心處。有些動情的站起身。拍拍已經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弟弟肩膀。欣慰的說︰「真好啊。真好。你都長這麼大了。如果父親看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像是回憶一般。天皇慢慢坐了回去。輕輕說道︰「記得父親臨走時對我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也是個調皮的孩子。一定要我把你培養成一個皇室內受人尊敬的人。其實這麼多年。我並不是沒有理睬你。你的一舉一動。我在暗中都知道。就連你前幾天晚上在酒吧被人打了我也知道。當時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長大呢。呵呵。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天皇有一絲感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種對于身邊那一向幼稚的弟弟突然之間長大的感慨。信實卻猛的抬起頭。他的眼內已是淚花涌動。情緒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信實大喊道︰「為什麼現在才和我說這番話。為什麼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不出現。都是騙人。都是騙人。這個世上。除了媽媽外。沒有人真的關心我。」
露絲嚇了一大跳。心想這小子發什麼瘋。趕緊把事情解決了不就得了。事情不按她原先的計劃前進。露絲不由往前輕輕邁了兩步。
可這一微小的舉動卻沒能蠻過夜鷹銳利的眼楮。他已經緊緊握住了刀柄。第一時間更新只要這個女人有任何異動。立刻便叫她命喪當場。
天皇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料到原來在弟弟的心中。會有這麼大的仇恨。天皇無奈的嘆息道︰「對不起了。弟弟。確實。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沒有能給你家的溫暖。還讓很多人都瞧不起你的出身。對不起。」
「可你知道嗎。」頓了頓。天皇突然換了副表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父親希望你能成為一只翱翔在天際的雄鷹。而不是那個永遠唯唯諾諾。只知道生活在母親裙子底下和父親光環下的懦夫。我所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父親的意思。你知道嗎。父親是多麼的愛你。我是天皇。你是天皇的弟弟。是這個國家僅此于我最高貴的人。你應該是一只雄鷹。」
「父親。父親。」信實呆呆的念叨著。霎時想起了美好的童年。那時。雖然他和母親住在皇宮外。可是身為天皇的父親總會隔段時間便偷偷去瞧他們。每次去都會給信實帶上他最愛吃的甜糕。
父親會和他講故事。會陪他做游戲。那個慈祥溫柔的父親突然有一天便不見了。等他被接到皇宮時。只有滿臉疼惜的哥哥和父親那張微笑著的照片。
從那時起。他不再叫過去的名字。他有了新的名字。仁治親王。
天皇重新端起了茶杯。笑吟吟的說道︰「總之。弟弟你已經長大了。過去的一切不快你也該忘記了。這樣。父親和你的母親。在天國才能安息啊。你是帝國的親王。從你結婚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誰敢再對你無禮。便是對未來的天皇無禮。你。是最高貴的人。」
天皇笑呵呵的看著滿臉呆滯的信實。心里憐惜的嘆道︰「這個孩子。」舉著杯子便向口中送去。
「啪。」天皇手中的茶杯遠遠摔了出去。踫到堅硬的地面瞬間四分五裂。茶水灑了天皇一身。天皇呆呆的看著眼前氣喘吁吁。滿面淚水的信實。
「親王殿下。您要做什麼。怎麼可以對天皇無禮呢。」老僕人村上急急走了上來。慌忙為天皇擦拭身上的茶水。好不容易天皇才承認了對這個弟弟的愛。可村上怎麼也想不通。這個信實怎麼就缺心眼呢。
天皇愣愣的看著哭泣不止的信實。嘆了口氣。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是哥哥以前對不起你了。」
「小心。」夜鷹猛的大吼。嚇了正在溫情的天皇一跳。驚訝的抬頭望去。只見夜鷹已經擋在了身前。手中多了一把通體純黑的利刃。而他的腳下。則靜靜躺著兩只亮閃閃的匕首。匕首刀尖上有藍光閃動。顯然是涂了巨毒在其上。
天皇大驚。猛的一把松開信實。可信實卻早已哭成了淚人。嘴里含糊不清的滿是歉語︰「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不被人看不起。我只想不被人看不起。」
天皇也是淚流滿面。又一把抱住了信實。兩個多年似仇敵的兄弟此刻深情擁抱。滿面都是淚水。
夜鷹眯著眼。直直瞪視著藏身在和服之中的女子。此刻再也看不出這個女人的半分溫柔。藍光閃爍的刀刃射出刺痛人心的耀眼光芒。露絲的臉上滿是殺氣。
「你是什麼人。能到這里。看來不簡單啊。」夜鷹仍是緊緊的看著她。眼楮掃視著露絲渾身上下每一個細小的動作。
露絲微微一笑。風情嫵媚的說道︰「夜鷹先生的記性真是不好。第一時間更新我們可是早就見過面的老朋友。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人家呢。」
「我們見過。」夜鷹緊緊皺起了眉頭。腦中卻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這個魅惑的女子。口中說道︰「我沒有任何映像了。你這麼厲害的女人。怕也不是沒有名氣的人吧。」
露絲哈哈大笑︰「當然。我是毒蜘蛛。不知道夜鷹先生記起來了嗎。」
「哦。原來是你。」夜鷹釋然于胸。終于想起了那個在斷魂河谷逃走的女人。可又不由奇怪道︰「你的樣子。」
毒蜘蛛哈哈大笑。即使藏身在和服之中。也能想象出那曼妙的嬌軀是如何在顫抖。毒蜘蛛笑意未盡的說︰「你不知道毒蜘蛛的容貌從來都是假的嗎。我可以是路邊賣水果的阿婆。也可以是走紅地毯的明星。千變萬化。這才是真正的毒蜘蛛。」
夜鷹嘲笑道︰「果然是名副其實。能毒死人的毒蜘蛛啊。」
毒蜘蛛臉色卻沒任何變化。仍是笑眯眯的說︰「要不是這小子心軟。听了他哥哥的話立馬慫了。我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呵呵。棋差一招我也沒辦法。夜鷹先生。我可打不過你。你那麼厲害的刀。會有人找你的。咱們後會有期吧。」
「怎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到如今了。你還想安全的從這走嗎。先問問我的刀吧。」夜鷹猛的舉起了手中刀。刀尖直指毒蜘蛛。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他已能如蒙天一般。讓渾身的勁力猛聚于刀身之上。
此刻黑色霸天刀刀芒吞吐。藍色的刀芒和黑色的刀身交相輝映。即使遠在幾步之外的毒蜘蛛都感到了凜冽的殺氣洶涌澎湃朝自己涌來。
毒蜘蛛大驚。口中卻淡淡道︰「安然出去當然不可能。我這點本事。自然逃不出夜鷹先生鋒利寶刀。不過。忘了告訴你。我還有用。所以嗎。呵呵。他們不會放棄我的。」
話剛說完。夜鷹猶如看見滿天寒星。毒蜘蛛以超快的手法一連射出了十八把閃爍著藍色寒光的短刀。全部朝著夜鷹飛速射來。
「哼。雕蟲小計。也敢來獻丑。」夜鷹嘴角冷冷一哼。身體未動。只用手腕帶動霸天刀在身前輕輕巧巧畫了一個圓。圓中勁氣吞吐。毒蜘蛛射過來的刀與夜鷹所畫的圓輕輕一踫便紛紛落地。叮叮當當之聲不絕于耳。
這是夜鷹練刀之時。對刀法有所感悟。又想起了當年松本和自己對戰之時的最後一擊。那一刀實在是奪鬼神造化之功。使刀法大成的夜鷹也心神向往不已。
他雖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過一通百通。稍加琢磨。他便大概知道了那招刀法的含義。稍加改動。變成了現在可以防御幾乎一切力量的防御刀圈。
夜鷹輕輕巧巧的檔下了毒蜘蛛射來的所有利刃。抬起頭。毒蜘蛛已如一道風般向門口掠去。
「想跑。哼。」收起霸天刀。夜鷹緊隨其後。如今他功力暴漲。腳下的速度也是成倍增加。天皇這邊的人根本沒看清。夜鷹便已經從屋子中消失了。速度快的已經超出人類想象。
飛速趕到門口。毒蜘蛛就在眼前幾步。夜鷹微微一笑。只要抬腳猛趕幾步便能抓住她了。
突然。一道血光極速射來。像從天而降般。沒有任何征兆。夜鷹猛的停住腳步。在高速中向後猛的急退三步。
就在剛才站立的地方。地上已經插了三把渾身血紅的利刃。更詭異的是。刀上似乎真的附有鮮血。竟然一滴一滴的有紅色液體向下滴落。
夜鷹憤怒的抬起頭。毒蜘蛛已經跑的有些遠了。一個面色猙獰的漢子突然出現。摟住了毒蜘蛛的腰。只是眨眼功夫。兩個人便消失不見。身形快的竟是不比鬼手差上多少。
遠遠只听見毒蜘蛛銀鈴般的聲音在空中回蕩︰「夜鷹先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下次。就是要你命的時候。哈哈哈。」
話語隨風飄散。很快消失無蹤。只有在空中飄飄蕩蕩的和服。緩緩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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