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又回復了神氣。見到暗殺的殺手消失的無影無蹤。猛然坐直了身子。神色嚴厲地大聲呵斥著身邊的保鏢都是飯桶。養他們有什麼用。隨即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因為沒有了輪椅。只能讓光頭保鏢背著他走出了車里。
來到一臉漠然的蒙天身邊。島田便氣不打一處來。已經不止一次了。每次都是在最後關頭這家伙才出現。不把他嚇出病來是決不罷休。
島田憤聲吼道︰「蒙天。你能不能早點出現。需要你保護的時候看不到你人。每次我差點死了你才出來。你是不見我流血你不高興嘛。」
「我倒是很高興。」血羅剎貪婪的舌忝著舌頭。可是看到島田那身肥肉後。便意味索然的轉過了頭去。估計是喝血喝慣了的他。也對這身肥肉沒什麼興趣。
蒙天微微一笑。轉首對島田說︰「你不是還沒死嗎。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島田氣的肺都要炸了。大聲怒吼道︰「難道你就不能早一步出來嗎。每次都是這樣。我心髒病都給嚇出來了。巴布先生叫你保護我。你就是這樣保護的嗎。你這叫什麼保鏢。」
蒙天雙眼突然凶狠地瞪著島田。島田嚇了一跳。因為他從那雙沒有了笑容的眼楮里看到的全是死亡。第一時間更新想起這個可怕男人殺人的恐怖手法。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
蒙天慢慢收起了眼中的精光。又是滿臉堆笑道︰「請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僕人。我保護你。可不是我的責任。這世界上沒有人是我的主人。就是巴布在這兒。也得恭敬的叫我聲先生。記好了。下次再對我沒禮貌。我會殺了你。」
話語雖然說的平淡。甚至還有些禮貌。可是听的島田已是面目人色。只能一個勁兒地唯唯稱是。蒙天輕松一笑。帶著一臉猙獰的血羅剎轉眼便消失在道旁。亦如人來時的突然。
趴在光頭保鏢背上的島田直到此刻才緩過神來。第一時間更新在蒙天那股懾人的威勢下。他竟是連氣都喘不過來。想起剛才的對話。不禁又驚又怕。呆呆的看著蒙天消失的路旁出神。竟是忘記了此處是否仍有危險。
鬼手帶著比自己體重重了三倍都不止的坦克和松本二人狂奔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在一處海邊的沙灘上匆匆停下了腳步。放下雲里霧中的二人。鬼手再也經不住肺部強烈的誘惑。趴在沙灘金黃色的沙地里劇烈喘息起來。
坦克剛剛獲得自由便猛的站起身。大聲對松本吼道︰「老板。杰克和杰米就那麼死啦。他們就跟兩只臭蟲一樣。死的也太不值啦。」
松本同樣滿臉憤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拳頭緊緊握成一團。指甲深深陷進了肉里。一道道血線順著拳頭縫隙處緩緩流下。滴的金黃色的沙灘瞬間紅了一大片。
松本臉色蒼白的問坦克道︰「你還有力氣嗎。」
坦克狂暴的捶打著胸膛。嘶聲大吼道︰「現在我有使不完的怒氣。我真想親手撕了那個會喝人學的怪物。他的血。全是杰克兄弟的。」
「好。」松本猛的站起身。滿面決絕道︰「我們去找槍。去找手雷。找一切能找到的武器。那個混蛋。我就不信炸也炸不死他。」
說著轉身便要和憤怒的坦克去找血羅剎報仇。眼前人影忽然一閃。松本和坦克一呆。
虛弱不堪。還在猛喘著粗氣的鬼手赫然攔在了他們身前。兩只強壯有力的手奮力擋住了他們的身形。一步也不讓他們往前挪動。
「殺手。你要干什麼啊。我們去給兄弟報仇呢。」坦克奇怪一向都沒什麼動作的鬼手今天怎麼突然會冒出來擋住自己。只是奇怪的看著這個虛弱的男人。松本卻是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這個伙伴。絕不是一個莽夫。
鬼手喘息了半天才平定了氣息。緩緩說道︰「那個。那個血羅剎。很。很厲害的。你們不是對手。你們打不過的。」
坦克怒吼道︰「打不過也要打。我就是抱著炸彈和他同歸于盡。也要為杰克兄弟報仇。難道就讓他們這麼白死了。」
松本也說道︰「鬼手。你就別管了。那兩個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人像野狗一樣打死。我要為他們報仇。」
可坦克和松本突然覺得。胸口的那只手的力道更加大了。不由看向滿面蒼白的鬼手。
鬼手目光涌動。一字一句的道︰「等。我們等。會報仇的。我也不能讓你們就這樣去。最後被人當狗一樣殺了。因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你們。也是我的兄弟。」
坦克和松本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這樣溫情的話會從這個一向冷漠如冰的漢子口中說出。鬼手慢慢放下了手。靜靜的沙灘上。只有鬼手的喘息聲。只有松本手心的血滴。靜靜落在沙灘的嘀嗒聲。慢慢回蕩在兩人溫熱的心中。
d京的夜晚總是熱鬧非凡。各處繁華的街口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到處涌動著擁擠的人群。在以性文化為主要產業之一的扶桑。此時夜晚的來臨。更是給了這個特殊的文化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各色形式不同的男人在經過了白日的喧囂和工作的爾虞我詐後。喝點小酒。總喜歡來到風月場所。找個知心的姑娘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別動。別動。再畫兩筆就好了。」周舟輕聲笑著。手中拿著眉筆。慢慢給坐在鏡子前。一副愁眉苦臉的白雨化著超濃的艷妝。身邊的軍刺和洪光強忍住笑意。憋的滿臉通紅的看著白雨那副被畫成女人後。不倫不類的樣子。想著他白天時的樣子。再看看戴了假發換上和服的現在。肚子都快給笑炸了。
「嫂子。好了沒有啊。」白雨無精打采的問周舟。對于今天晚上的任務。他是憋屈到了極點。難道就因為自己皮膚長的白就一定要女扮男裝嗎。這邏輯也太牽強了吧。
可事實就是事實。一向都是殘酷的。夜鷹點名讓他今晚女扮男裝執行任務。並一再保證。絕對保證他的安全。絕不讓人家喝醉酒後把他強辦了。
白雨直呼倒霉。自己可是還沒談過戀愛的大處男呢。就這麼把自己的貞操。奉獻給另外一個男人。還是個扶桑男人。真讓人有點脹氣。
軍刺一副大義凜然。悲天憫人的神情走了上來。鼓勵似的看著白雨說道︰「白雨同志。這麼艱巨的任務。隊長光榮的交給了你。說明是對你充分的信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等會兒一定要把人給侍候好了。完成任務才是最首要的。其他的。可以忽略點。」
說著不時瞟瞟那對被周舟也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現在變的鼓鼓囊囊的胸部。加上這副好面孔。軍刺不由心想。要是不知道他是個男的。還真看不出來。確實像個大美女。
白雨沒好氣的翻著白眼。可軍刺是老兵。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對著在一邊干笑的洪光猛瞪眼。
「來了。來了。大家準備好。這就撤。白雨。這里交給你了。好了叫我們啊。」夜叉色眯眯的看著白雨的胸部。話中藏話的說道。眾人一起抿住嘴。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周舟最後一個。笑眯眯的對白雨豎起了大拇指。那親切動人的模樣讓白雨心情好多了。瞬間從即將扮演角色的喪氣中抽出了身。
周舟剛剛關好房間的暗門。白雨便听到了屋外老鴇的媚笑聲和幾個喝醉酒的男子大聲吵鬧的聲音。
只听老鴇獻媚似的說道︰「將軍閣下。今天晚上的這位姑娘您一定喜歡。真正是個大美人呢。是剛來我們這的哦。今天晚上先孝敬給將軍大人了。」
被稱作將軍的人興奮的哈哈大笑。贊許的對老鴇道︰「嗯。你是個會做生意的人。如果你要是能年輕個十歲。今天晚上本將軍便睡了你了。也獎賞獎賞你這張會說話的嘴。」
身邊的男人們轟然大笑。笑聲中充滿yin邪放蕩之意。听的屋內的白雨渾身一陣惡寒。
只听老鴇笑呵呵說道︰「將軍真是拿我開玩笑了。如果我能年輕二十歲。包準讓將軍閣下和幾位先生今晚滿意。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老啦。配不上將軍閣下和幾位先生了。不過里面的這位。一定能讓幾位高興的。她的嘴上功夫可是挺棒的哦。」
老鴇最後像是竊竊私語地調笑讓幾個男人又是一陣放蕩的yin笑。門上甚至已經有男人正在向里窺望。估計是把不住褲襠里的家伙了。
白雨更加是忍不住想吐的感覺。想著老鴇剛才那些曖昧的話語。在對著鏡子中瞧瞧自己的嘴巴。差點又想吐起來。
老鴇和外面的將軍幾人又調笑了幾句。感覺到客人們開始有些不耐煩。老鴇適時的告退。她可不敢阻礙這幾個可以再d京城內橫著走的大人物。他們可是這家妓院最大的金主之一啊。
門猛的被推開。四個滿面紅光渾身酒氣的中年人推門而進。一見到坐在梳妝台前強顏對他們歡笑的白雨。立時樂開了花。大聲贊著老鴇的話果然不錯。今天晚上算是賺到了。
也不多余廢話。兩個男人甚至還沒把門關上就開始月兌褲子。看那猴急的樣子。白雨真想一腳踢廢了他們身下亂惹事的玩意兒。
白雨心中一驚。面對眼前的人影。只得暗呼道︰「真倒霉。怎麼變成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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