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好美。」夜鷹已漸漸有些失去知覺。巨大的撞擊讓他有些恍惚。
突然。朦朧中的夜鷹感覺雙手突然被抓住。兩只柔若無骨的手同時用力。猛的將他從沉睡中拉了回來。
夜鷹睜大眼楮。驚慌的火鶯和一臉明媚笑容的周舟出現在他眼前。此刻。她們正一左一右用力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隨傾斜的船身向下落去。
夜鷹用力甩甩被撞的有些發懵的腦袋。轉身一看。自己現在幾乎是懸在半空。剛剛擋住自己身體的船艙已經被四分五裂的船身月兌的向海底極速沉去。
火鶯和周舟對視一眼。猛的深吸一口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嬌喊出聲。一下把夜鷹從半空中拉了回來。
重新踩在甲板上的夜鷹來不及感嘆一下此刻的輕松。環顧四周。隊員們基本已經跳的差不多了。甲板上只剩下他和火鶯周舟。以及幾個老隊員指揮著新加入的特種兵們不斷向海里跳躍。
夜鷹一把抱住火鶯和周舟。笑呵呵的說︰「走。我們一起去游泳。」火鶯在夜鷹的懷抱下感覺嬌澀萬分。臉難得一見的紅到了脖子根。周舟則是興趣盎然。大叫著讓夜鷹快點跳。
「轟。」對面的導彈艇像是沒完沒了。不炸死他們決不罷休。帶著死亡的火焰。頭頂又有兩發導彈準確命中本已支離破碎的船身。
夜鷹再也不遲疑。就在火光襲來的前一刻。帶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縱身一躍。向無邊的蔚藍大海猛的跳去。
爆炸燃氣的巨大火柱像是一條飽經磨難的巨大火龍。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便不顧世間的一切束縛。張開巨口緊緊追在夜鷹身後。強勁的氣流像是一只巨大的推手。猛的一下按住夜鷹的後背。讓他比平常下落的三度幾乎快了整整三倍。極速向波濤洶涌的海面極速撞去。
「轟。轟。」火龍追到洶涌的海面。抵不住波濤的狂猛。悄悄褪去了它的威勢。夜鷹帶著火鶯和周舟猛的從水底鑽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周舟還好。只是嗆了幾口水。可火鶯卻不行了。可能是被剛才氣流猛撞的原因。砸入水底那一刻她便徹底暈厥過去。此刻只能靠夜鷹緊緊托著她的身體。才能勉強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露出頭。不至于被狂猛的海浪所吞噬。
「隊長。隊長。我來了。」已經登上救生艇的大牛看見夜鷹那驚險絕倫的從天而降嚇了一跳。繼而看見夜鷹和兩女安然無事的浮出海面。不由大呼幸運。急速劃著救生艇向夜鷹靠來。
義信早已喝了一肚子水。此刻正躺在救生艇的一角大口嘔吐肚中腥咸的海水。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大牛先把夜鷹用力拖著的火鶯拉了上來。輕輕擺放在義信身邊。而後重重拉起被夜鷹推上來的周舟。
等夜鷹上了小艇後。周舟已經在試著給火鶯做人工呼吸了。
焦急的夜鷹管不上其他。靜靜的等候著被施以急救的火鶯清醒。他沒能保護好火燕。火鶯已經是福伯托福給他的最後一個女兒。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夜鷹都不知道將來下了地。該如何面對那個把自己當成生死之交的福伯了。
況且就是火鶯本身。他心中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同于對周舟的愛。可又是無法舍棄的依戀。這也是常常困擾他的情感之一。第一時間更新
「咳咳。」猛的吐出兩口水。被嗆暈的火鶯慢慢睜開了眼楮。上下睫毛沒有力氣的張合。看著身前含笑救醒她的周舟。火鶯勉強的笑了笑。心里卻在遺憾的想到︰「為什麼不是你把我給救醒呢。」
「轟。」又是一枚導彈襲來。導彈艇終于發現了棄船的兵們。像要給他們送份大禮。猛的一發導彈襲來。一艘剛剛裝滿了兵的救生艇轉眼被炸的粉碎。十幾條鮮活的生命瞬間化為漫天血雨。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草你老老。」大牛沖著導彈艇憤怒的嘶吼。就這麼剛上來便被人像殺雞一樣的圍殲。確實讓人十分憋屈。
「夜鷹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看來他們是要殺光我們才肯罷休啊。」吐干淨了肚里的水。義信猛的一把拉住夜鷹的手。痛苦的問道。
夜鷹沉著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導彈艇對他們是絕對的絞殺。對于這樣遠距離便能輕而易舉殲滅他們的殺器。他夜鷹能有什麼辦法呢。
可坐以待斃卻絕不是夜鷹的性格。甩開纏著他手臂的義信。夜鷹猛的對所有在浪濤中翻滾求生的救生艇大喝。
「所有人跟著我。用最快的速度劃!避開導彈的襲擊。」夜鷹蹲子拿起大牛遞給他的船槳。拼力的劃起來。
夜鷹知道。此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掉。這茫茫大海。他們幾艘小船怎麼可能逃得過有大馬力發動機高速巡航的導彈艇呢。
所以他們只有不停的劃。用曲折的航向和沒有沉沒干淨的貨輪做掩護。規避導彈對他們的轟炸。只要能躲開一點。導彈艇所攜帶的小型導彈便不會對他們產生致命傷害。
況且導彈艇的船體有限。攜帶彈藥的數量也有限。夜鷹算過。從剛開始遇襲到剛才炸毀救生艇。第一時間更新導彈艇已經射出了不下十枚導彈。這幾乎已經到了一艘導彈艇的極限了。
夜鷹心中盤算。恐怕這艘導彈艇再能射出兩到三枚。基本就得彈盡糧絕。到時候。為了消滅在海中飄蕩的己方人員。導彈艇會不得不靠近他們。
等雙方用到自動步槍作戰時。那便是他們這些特種兵的天下了。
可想歸想。遙遙待在遠處。只等著他們露出破綻的導彈艇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會掉落下來。而且是致命的砍傷。永遠都無法彌合。
夜鷹只能嘶聲大吼。一邊奮力劃船。第一時間更新一邊給身後的兵們打氣。讓大家不要失去希望。
導彈艇沉默了。靜靜的待在遠處海面半天沒動靜。
正如夜鷹所說一般。他們的彈藥不足是硬傷。只剩幾發導彈可不能隨意開火。而且夜鷹他們的行進路線也是十分的狡猾。
操舟訓練本來就是所有特種兵的必備科目之一。此刻十個人同時操持著一艘小舟。雖是在波濤洶涌。狂風拂面的大海上。仍然宛如一片竹葉。快速蕩來蕩去。即使導彈艇上的雷達也不能快速鎖定。只恐怕導彈到的時候救生艇已經月兌離有效打擊範圍。光是濺人家一身水。好像也沒多大效果。
而且夜鷹的指揮鬼的很。他讓所有正在劃的小艇雖然是跟著他的方向前進。可是隔開的間距卻很大。即使導彈艇上的人想隨便打一發踫踫運氣。夜鷹也已經為他們精心的考慮到。打消了他們這個本來很成熟的想法。
夜鷹有些慶幸。看來敵人的思路完全被己方牽著走了。不由心里大為暢快。眼見前方殘船拐角處倒是可以隱蔽。兵們一個勁的朝前方劃去。
猛的。導彈艇再次開火。導彈呼嘯著朝拐角處猛的飛去。
夜鷹大驚。千算萬算。沒算到快艇在拐角處時會統一集中在一起。那此時便是攻擊的絕好機會。很顯然。導彈艇上的人同樣把握住了這次機會。沒打算再和他們玩捉迷藏。
夜鷹後悔不跌。看著導彈艇升騰起的白霧。心想這下完了。拐角處已經聚集了兩三條正準備拐彎避險的救生艇。
「轟。」驚天巨響猛然響起。巨大爆炸在兵們的頭頂爆炸。帶起的沖擊波瞬間把每一個人都死死按在了救生艇上。就是抬一子也是這世上最艱難的事情。
被沖擊波撞的有些發懵的夜鷹還沒回過味兒來。怎麼導彈在頭頂就炸了?難道這導彈還有自殺傾向。在炸到目標之前便提前身亡了。
可還沒等他多響。連續兩雙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隨即傳來。已經被驚嚇的不行的兵們猛的把身子向救生艇伏去。義信緊張的甚至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可夜鷹卻听的分明。這次導彈的爆炸聲雖然很大。卻離他們很遠。而且。這和之前打來的導彈爆炸的聲音完全不同。明顯是大了很多。
帶著滿心懷疑。夜鷹慢慢抬起頭。瞬間撲入眼簾的景象驚的他目瞪口呆。只見一直囂張無比。完全是吃定他們。追著他們**後面猛揍的導彈艇此刻化為了一片火海。巨大的爆炸讓他變的比身邊貨輪更加支離破碎。燃燒的殘骸灑滿周遭。
此時只剩下一個略微能分辨的出這原來還是艘船的基座在瘋狂燃燒。別的便是一無所有。
所有的人都被這戲劇性一幕所震驚。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老天爺來拯救他們了。
不過不管怎樣。得救後的喜悅還是佔了上風。從死亡線艱難走過的兵們便在局促的救生艇上高聲歡呼。震的身下可憐的小艇左右搖晃。
義信一臉呆滯的看著燃燒不停的導彈艇。嘴里喃喃念道︰「天皇保佑。天皇保佑。」
夜鷹卻是颯然一笑。手指著海天一線處淡然道︰「我想。你應該感謝他們。是他們保佑了你。」
義信疑惑的抬起頭。順著夜鷹手指方向看去。一艘白色的軍艦。正從海平線處。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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