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無盡的通道。「噠噠噠。」的腳步聲響徹整條看似沒有任何人。實則是危急重重的通道。
毒蜘蛛從未有過這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即使她再怎樣努力想月兌出後面這個一直是笑眯眯男人的氣場。可到頭來總是徒勞之舉。
殺慣了人的毒蜘蛛知道。只要自己哪怕不按這個神秘男人的指示做錯一件事。或者走錯一步路。這暗長的通道立刻會讓她血濺五步。死無葬身之地。
「到了。」毒蜘蛛有些戰戰兢兢地的對著身後的黑衣男子說。此刻他們正處在這座幽深通道的盡頭。兩個高大衛士的面前。
拿著槍的兩個壯漢放松了警惕。第一時間更新以幾乎是俯視的角度對毒蜘蛛媚笑著說︰「原來是毒蜘蛛小姐回來啦。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麼。您後面這位是。」
沒有經過任何通報。毒蜘蛛竟然帶著個陌生人便來到了巴布先生的會客廳外。這讓守門的衛士非常疑惑。要換了平時。早就幾槍打上去了。
可來人卻是在組織中地位神秘且身份十分之高的毒蜘蛛。就連巴布平時也是對她和顏悅色。不得不讓守衛小心謹慎的問話。
「我是巴布先生的朋友。我來這里。是為了和他談些事情。」當毒蜘蛛躊躇不知該怎麼解釋黑衣人的身份時。蒙天已經笑眯眯的跨上一步。輕輕巧巧的越過了毒蜘蛛。就這麼從容不羈的站在了兩個守衛之前。
「請你們。進去通報巴布。就說。有位十分重要的人。來了。」放佛有魔力般。高大的守衛居然矮下了身子。在這個滿是微笑的男人面前。竟是怎麼也直不起腰來。
有一種緊迫的壓力感使他們時刻感到生命正一點一點從身體里流逝出去。
緊張的守衛不由後退了一步。突然間。山般大的壓力驟然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可守衛仍是直不起腰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不停彎曲著他的腿。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讓他無法直面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的男人。
「好。好。你。你等著。我我去報告巴布先生。」無形的力量催動守衛想盡快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語無倫次的匆匆轉身。推開了厚重的鐵門。轉身便消失在門後。
只留下仍然長身而立的蒙天和一臉驚訝的另一名守衛。毒蜘蛛則緊緊的跟在蒙天身後。她知道。求賢若渴的巴布如果見到了這個男人。恐怕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十分鐘後。進門不見的守衛匆匆趕了回來。滿面堆笑的推開大門。腰都快哈到了**上。恭請毒蜘蛛和蒙天進去。巴布正在等著他們呢。
蒙天微微一笑。又一步移到了毒蜘蛛身後。一股殺氣再度襲來。毒蜘蛛十分知趣的抬腿往前走去。帶著這個殺神去見另外一個殺神。
毒蜘蛛自從被蒙天救了後就一直很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想盡各種辦法甚至是她最拿手。讓無數男人死在她手上的**。都沒能打動蒙天那顆好似堅如鐵石的心。反而差點還被笑眯眯的蒙天一刀給宰了。
嚇出了一身冷汗的毒蜘蛛終于知道。這個男人對一切都不敢興趣。已經沒有任何能打動他。或許。只有他想見巴布的真正理由。才是這個神秘男人唯一活在這世上追求的東西。
他們經過的是一道側門。穿過這道門。又走了很遠的距離。經過了好幾個廳堂之後。才來到了巴布接待客人的巨大會客室。
此時。巴布正一身得體的西服。靜靜站在蒙天所必經之路上遙遙看著他們。
「您就是想見到我的先生嗎。哈哈。真是幸會。」不問任何理由。不怕有無危險。巴布熱情的伸出手。緊緊握上了蒙天寬大有力的大手。
雖然巴布表現出無比的大度。可蒙天卻把眼楮微微斜去。因為在蒙天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瞳孔微縮。四肢散漫的年輕人。雖然就像那麼隨隨便便立在那兒。可蒙天卻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無窮力量。
蒙天微微詫異。想不到自己這兩天竟然遇到了兩個同樣資質和力量都不俗的年輕人。眼前的這個。比起那個使刀的來。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蒙天也是微微一笑。直截了當的說︰「我叫蒙天。特地來投奔您。想和你一起成就一番大事業。」
巴布一愣。繼而哈哈一笑︰「蒙天先生真是好爽快。想必由毒蜘蛛帶來的人一定不會差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過我倒想知道。蒙天先生憑什麼這麼自信。認為我會答應你的請求。而不是殺了你。」
巴布仍在笑眯眯的說著話。放佛這些世界上最恐怖的話語只是玩笑一般。
蒙天淡淡道︰「就憑我可以殺光你們這里所有的人。然後逍逍遙遙的走出去。夠了嗎。」
巴布慢慢捻起了笑容。不置可否的說︰「是嗎。」
突然。巴布身邊那個一直松松垮垮的英俊青年動了。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蒙天撲去。瞬間便越過了巴布。狠狠一拳向蒙天砸去。這一拳山崩地裂之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要是人被砸中。幾乎沒有生的希望。
英俊的青年嘴角掛起一絲淡淡微笑。一切都將手到擒來。可突然。眼前一花。將要擊中蒙天的拳卻打了個空。蒙天竟然整個人都不見了。
年前人驚的幾乎嘴都合不攏。難道這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不成。連站在一邊的巴布也是張大了嘴。不知道短短一秒之內發生了什麼。剛才不會是在和鬼說話吧。
可就在下一秒。年輕人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因為左邊呼呼已有風聲傳來。
沒有任何思考。年親人幾乎是憑著本能斜歪身子和突然出現的蒙天凌空對了八拳。第一時間更新
「轟轟。」之聲不絕。每對一拳。年輕人便退上一步。八拳過後。年親人已經退了八步。蒙天卻已飄然而去。瀟灑的站立在原先的位置。
年親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蒙天。像這樣的拳法和身形。他一輩子都沒見過。在低頭看看腳下。剛才退了八步。就留下了八個深深腳印。如果不是情急之時把力道給化去。此刻說不定已經身受重傷。
「厲害。厲害。竟會化去拳力。小子真是厲害。」蒙天難得的對年輕人夸獎了幾句。這在他一生中幾乎是沒有的事情。就是對突飛猛進的夜鷹。他也沒有夸獎過半句。可見年輕人的實力確實不俗。
「哈哈哈哈。蒙天先生果然好本事。竟然連我們的獵豹都不是對手。巴布實在是佩服了。來來來。里面坐。讓我為蒙天先生接風洗塵。」巴布如獲至寶般的拉著蒙天便朝里去。要好好款待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絕頂高手。
蒙天微笑著回過頭。輕輕看了一眼獵豹。轉身便走了。
獵豹從深深的腳印中走了出來。滿眼驚懼的看著蒙天的身影。敬畏的說道︰「好厲害的拳頭啊。」
「他最厲害的不是拳頭。」毒蜘蛛已經走到了獵豹身邊。無比敬畏的對獵豹說︰「他的刀。根本看不見影子。」
血一般鮮艷的池邊。也不知道是什麼介質的紅色液體在不到5米見方的小池子中來回激蕩。猶如是燒開的水般上下跳動。就連周遭的一切都被這一池血紅給感染的鮮紅無比。情景可怖至極。
鬼手在松本的攙扶下。慢慢走到這座在深山之中非常詭異的小池邊。兩人的臉色都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松本的臉上甚至有一絲驚恐和不忍。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松本猶豫的問鬼手。臉上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進了這血池的人如果不是有緣人。根本就是出不來。會化作這一池血水。永遠不得超生。」
鬼手本來凝重的臉龐在看到松本滿臉的關切後。突然轉為一絲從未有過的深情微笑。鬼手淡淡說道︰「放心吧。我是鬼之族百年才有的難得體質。既然我的先輩創造了這個血池來進化體格提高功力。那現在他們的子孫就來嘗試下先人是否在欺騙子孫。如若成功。我的功力將以倍數提高。放心。到時。我一定陪你殺了島田。」
留下了最後一個微笑。重傷後至今未痊愈的鬼手一把推開了松本的攙扶。搖搖晃晃的向血池走去。口中默默念叨︰「我不會死。我不會死。」
「噗通。」一聲。在松本驚恐的眼神中。鬼手整個人沒入了血池的氣泡中。再也沒露出過頭。
血池四處蕩漾。很快便恢復到了最初的景象。只有不斷上升的水泡。哪里還有鬼手的半個影子。
「鬼手。鬼手。」松本嘶聲大喊。雙腿無力的跪了下去。趴在池邊痛苦的大哭起來。
鬼手這個朋友陪他從扶桑去x港。現在又要在重傷下為他報殺父之仇。可信心滿滿的鬼手卻命喪這傳說中的血池。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松本不得不為鬼手的義氣和他的早逝而痛苦流涕。
「你在叫我嗎。」突然。一個聲音從血池中傳出。
松本驚喜的抬起頭。
一個渾身是血。肌肉比以前粗大了將近一倍的男人。正緩緩從血池中升起。看著松本的嘴角。隱隱掛著一絲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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