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帶著小隊匆匆疾行。雖然只有100多公里的路程。可是這次情況不同。形勢也不同。這麼一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別國領土上悍然而行。要是被當地有心人士抓拍到此等景象。放到國際社會也是說不通的。
更何況是華夏這個一向尊重別國主權的國家呢。夜鷹是小心又小心。謹慎再謹慎。不走熟悉的路。特地在地圖上繞了個大彎兒。硬是加進了100多公里的路程進來。
這次陣容可謂是史上最豪華強大的一次。二十多個特種兵加上新加入的十多個射日族好手。夜鷹自信。即使現在正面來了一個營。他們也能輕松獲勝。
和毒王約定好了。就在那日見面的鎮子上匯合。只要到了地方便算安全。酒吧的那個麻子臉自會去向毒王匯報。他們只要等著和毒王聯手對阿森旺致命一擊便行了。
早前便從毒王那里得知。其實阿森旺也就是個空架子。手底下大部分人都是攝于他如今的威勢不得不屈服。只要毒王一出馬。自然會土崩瓦解。不戰便可屈人之兵。可那首要前提便是斬了阿森旺那顆搖首乞憐的腦袋。
形勢很明朗。如果單一對付阿森旺而不是整個r國的部隊。夜鷹感覺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過腦海中總有一幕景象不斷浮現。提醒著他不能大意麻木。
還記得大雨漂泊的舊倉庫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個瞬間便能令渙散士兵視死如歸的俊朗男人。他到底是誰呢。冥冥中像是有種暗示。決不可小覷那個人。說不定是比鬼手更加可怕的對手。
山地行進很是耗費體力。一天後。他們終于在午間時分來到了地圖上沒有標注的一個小村莊。這里離毒王的營地已經不遠了。大概也就是50多公里的路程。毒王曾告訴他。到了這里也是相對安全的。因為村長就是他的部下。是他隱藏這一帶的一個重要勢力。進可以攻。退還可以當做據點。夜鷹到了這里完全可以把這里作為補給點使用。
想著毒王那天的話。夜鷹不由加快了腳步。畢竟趕了一天多的路。是個人都累了。回首看看饑腸轆轆的兵。夜鷹不由大聲吼道︰「大家加快腳步。前面有個村子。我們一口氣趕到那兒再休息。吃好喝好啊。」
兵們頓時大聲歡呼。抑制不住滿臉的興奮。尤其是那些剛剛出行第一次任務的新兵們。竟都開始小聲嘰嘰喳喳歡笑起來。和他們身處在一起的白雨三人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
「布谷。布谷。布谷。」听到這三聲熟悉的鳥叫。除了新兵外。所有的人臉色都是大變。夜鷹迅速舉起緊握成拳頭的右手。制止了還不明所以一路嘰嘰喳喳新兵們的嘴和步伐。迅速蹲下了身體。
夜鷹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新兵們說「放低身體。保持警戒。原地待命。阿雨。阿光。跟我來。」
在新兵們羨慕的眼神中。白雨和洪光像是兩只矯健的獵豹。跟著夜鷹身後蹭的一下便躥了出去。突然。又有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跟在其後。讓新兵們大呼神奇。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日夜待在一起的火鶯。身形居然可以快到這種地步。完全超離了正常人想象範疇。不由大吞口水。暗呼這隊伍里的水也太深了。眼楮直向身邊射日族人那些明晃晃的羽箭瞅去。
夜鷹沒跑兩步便瞅見了緊跟上來的火鶯。他很想喝斥一番。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第一時間更新他明白這小妮子的心思。也不忍心就這麼傷了她的心。何況還有那讓人受不了的眼淚。
前沖了沒多久。便看見蹲在一棵樹後的大牛。大牛見幾人來到。沉重的朝夜鷹說︰「對長。村子好像不對勁啊。你看。」
夜鷹皺著眉。朝大牛說的村子方向看去。水草豐盛的平原地帶。一棵樹都沒有。村莊完全是被周邊這片樹林包裹起來的森林明珠。可夜鷹此時見到的。卻是一片火海洶洶燃燒的明珠。
整個村子都被滾滾翻騰的濃煙所包圍。 啪作響的木頭斷裂聲即使隔了上百米依然能清晰听見。第一時間更新
村子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外面看不出什麼。可是光就從漸漸弱小的火勢。也知道這個村子曾經遭受了怎樣的摧殘。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毒王的村子嗎。難道受人攻擊了。「夜鷹心中緊張的來回想著。一個恐怖的念頭漸漸充滿全身。不可思議的又一次想起射日族人的村莊。那鮮血淋灕的叢林中的修羅場。是夜鷹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恐怖噩夢。
想到這不由回頭看了眼火鶯。果然。這小妮子同樣也陷入了回憶之中。眼中滿是火燒火燎的煙霧。無法揮去的痛苦重新佔領了她的腦海。一時間淚流滿面。無依無靠的像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鳥。
夜鷹心中一動。一把攬過火鶯。在夜鷹寬闊溫暖的胸膛里。火鶯像是找回了童年的寄托和依靠。憑著夜鷹這或許只是憐憫的慰藉。卻是再也不感到前途有任何迷茫。
「回去告訴部隊。原地呈警戒隊形。我們要進村去看看。「夜鷹放開了懷中火鶯。皺著眉頭。緊緊盯著火勢漸小的村莊。洪光低低應了聲。轉身便消失在無盡叢林中。
「大牛。阿雨。火鶯。你們跟緊我。上。「話聲剛落。幾人像是月兌籠的猛虎。猛然撲向還在燃燒的小村莊。
幾百米的距離也就是眨眼的事兒。幾個跑慣了的人幾乎沒費事兒便到了村口。猛的一下子便靠向村口被火焰烤的已經發燙的柵欄圍牆。
大牛被炙熱的圍牆烤的直撮牙花兒。大聲朝對面的夜鷹吼道︰「隊長。這地方都這麼燙了。我看里面要還是有危險。那也不是正常人了。咱們進去吧。「
夜鷹也是被狠狠燙了下。轉身看看表層已經被火焰烤的月兌落不少的木頭。對著大牛點點頭。大聲道︰「大家小心。緊靠在一起。「
說著夜鷹便一馬當先邁進了大門。其余三人緊緊靠著他。
村莊說是修羅場一點也不為過。到處散落著人的軀骸。就連畜生也沒有放過。看的人直惡心。不過早就經歷過神山下射日族人那片場地。他們多少有了些心理準備。只是狠狠皺著眉頭而已。
村莊幾乎被燒成了一片焦炭。大多數屋子都被燒成了灰。連帶著或許是他們原先主人焦黑的尸體靜靜躺在一片不時還跳動的火星之中。
只有幾座可能是村莊中比較大型的建築還保留了個基座。沒有被這場無情的大火完全吞噬掉它本來的所有輝煌。好歹還給後人留了個念想。
「又是阿森旺那個狗崽子干的嗎。這人是不是就是畜生養的。我看叫他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他連這滿村的畜生都給殺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大牛狠狠的詛咒著阿森旺。不止一次的人間地獄讓這個殺人如麻的粗壯漢子心悸不已。
此刻最大的願望就是逮著阿森旺。然後一刀一刀活剮了他。讓他也嘗嘗被人當畜生干掉的下場。
夜鷹皺著眉一語不發。白雨也是緊緊盯著滿是尸身的火海。久久不講一句話。只是緊緊捏著拳頭。
突然。夜鷹發現火鶯不見了。慌忙回頭間。卻看見火鶯正呆呆的蹲在遠方一堆尸體前。竟是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鷹有些擔心。怕她驟然間看到這麼殘忍的場景又聯想起自己不堪的身世和那可怕的夜晚。趕忙快步搶上前。安慰的拍著她的背。細聲安慰道︰「火鶯。別想了。等我們找到阿森旺。一定把他大卸八塊。替所有慘死的人報仇。「
「不是阿森旺。不是阿森旺。「火鶯低著頭。只是低噥著這句話。
「你說什麼。什麼不是阿森旺。「夜鷹有點不解的看著火鶯背影。擔心她是不是中邪了。
突然。火鶯猛的站起。回過滿是迷惑的臉龐對夜鷹說道︰「這些人不是阿森旺殺的。他們不是。「火鶯語氣急躁。甚至都開始有點驚慌。
「不是阿森旺殺的。你怎麼知道的。那是誰殺的呢。「夜鷹更加迷惑了。不由緊緊盯著火鶯。想從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頭疑惑驚恐的臉上找出答案。
「這里的人幾乎都是一個人殺的。「火鶯的臉已經驚恐到了扭曲狀態。雙手緊緊抓住夜鷹的胳膊。恐懼萬分的說道︰」而且。他還是我們射日族人。「
「什麼。你們射日族人。「這一驚對于夜鷹可不小。射日族人不是都死光了嗎。難道是地底的幽靈重回人間。要找那些曾經的仇人索命報仇不成。可是如果是死人。也早該分清善惡。去找那些正主兒才是。怎麼會殺這些無辜的村民呢。那得先把阿森旺給掐死才是啊。
「你為何會說這些人是你的族人殺的。你有什麼證據。「同樣被驚恐籠罩的夜鷹急切的問火鶯。
火鶯低子。翻開趴伏在地的幾具尸體。顫抖著聲音對夜鷹道︰「你看他們的脖子。都是一刀細細的切痕。這是被同一個人在同一刀下斬斷了咽喉。這種刀法。你不記得嗎。「
「轟。「的一聲。夜鷹腦海像炸開一樣。
射日族刀法中一式霸道以及的刀法赫然烙印在了腦海中「焚天滅地。「
剩下的章節晚上更。不好意思有些事。遲點更新希望大家諒解。謝謝大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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