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八泰笑呵呵的伸出雙手。像迎接遠方的貴賓般把夜鷹摟在自己懷里。像是早就忘記了斷魂河谷的那一幕。只以兄弟間最高禮儀來接待夜鷹。
「我可等你們好久啦。哈哈。終于等到你們來啦。」洪八泰滿臉堆笑。拉著夜鷹坐在了貴賓席上。席間已擺滿了各色山珍。雖看起來粗糙。不過那誘人的香氣還是在證明著這是一桌不凡的宴席。
夜鷹和大牛倒沒什麼。這樣的飯菜在福伯那兒早就見識過。山里人熱情好客。雖然樣子不好看。但味道倒還差強人意。軍刺可就不得了了。聞著那讓肚子不停咕咕亂叫的香氣。口水不由自主的就從嘴邊流了下來。
夜鷹倒沒想到。應該如仇人般相見的雙方。不說劍拔弩張。最起碼也得是怒目相視的談事情吧。沒想到毒王卻是如此對待他們。不禁讓夜鷹對毒王的心思深沉和城府至深更加警惕。這樣的合作伙伴。說不定哪天就成了隨時要你命的劇毒殺手。
夜鷹微微沉吟。隨即也是釋懷一笑。滿面感激的對毒王說︰「感謝毒王的盛情款待啊。知道我們兄弟肚子餓了。準備這麼好一桌酒食。」
毒王只是呵呵一笑︰「客氣客氣。既然大家都餓了。那就請用餐吧。第一時間更新」說這先舉起杯。逐一向夜鷹幾人敬了杯酒。
就到半旬。洪八泰放下杯箸。忽然說道︰「不知道你們這次來。給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是要來和我一起鏟除阿森旺呢。還是只是來探探路。了解下我的近況。」雖然滿面春風。可夜鷹已經隱隱看到。那笑容下。是無盡的殺氣。看來毒王對他們一行的警惕還是不小的。
夜鷹同樣放下筷子。雙目炯炯有神的盯住毒王氣勢逼人的雙眼。堅定說道︰「想來我也沒那麼多空閑時間跑這深山溝里亂轉吧。來肯定是和你商量怎樣打阿森旺了。」
夜鷹說的一點也不客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毒王卻是半點也沒在意。反而哈哈大笑道︰「理由。給我個理由。不要說是因為你死了個戰友。你的國家就會派你來報仇吧。」
夜鷹不得不贊佩毒王心機深沉。如果換了別人听到有強大力量願意支持他。早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只有毒王。在這個時候還能鎮定住心神。想從夜鷹的話里听出哪怕有對他一份不利的地方。
夜鷹淡淡一笑。開口說道︰「理由我想洪血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來的原因。就是阿森旺偷偷背著你開的那個礦。」
毒王 的站起身。滿臉不信的說道︰「就為個礦。你們堂堂打過會為了個礦派你們這些人來到這片貧瘠之地幫我這個人見人厭的毒品販子嗎。」
夜鷹心中好笑。看來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不招人待見啊。可臉色卻不表現出來。只對著毒王說︰「因為那不是一處普通的礦。那里面。有可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毒王忽的眼放精光。可隨即又頹然坐下。像在短短時間內便遭受了巨大重創。緩緩說道︰「原來是為了這個礦。阿森旺才背叛我。只是一個礦嗎。」
洪血有些吃驚。他還不知道毒王還有這麼脆弱的一面。還能那個叛徒仍有憐憫悲嘆的一天。在他心中。毒王永遠是個殺伐果斷的蓋世英雄。
「對。就是個礦。他對我們很重要。我們絕不允許這個礦里有任何一樣東西流入到巴布手里。那世界大亂。遲早會到來。」夜鷹表情嚴肅的盯著毒王。想從他那副頹然的模樣中看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好吧。」毒王瞬間從剛才頹廢的模樣中掙月兌出來。一臉狡黠的問道︰「那我可以得到什麼呢。」
夜鷹呵呵一笑。早知道這家伙不是省油燈︰「你還可以做你毒品世界的老大。只不過。那座礦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得交由我們來掌管。」
「不。」毒王突然一臉斷然的站起身。猛的揮手道︰「毒王是巴布強加給我的身份。我早就厭倦了這個稱號。經過這次九死一生。我想做個平凡的富家翁。你們要答應我。事成後。讓我做r國的領袖。而我也願意。把整個r國以及周邊兩個小國全部並入你們的版圖。」
夜鷹鎮靜的站起身。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
毒王微微一笑。卻仍是沒有半點遲疑的說道︰「我說。我願拱手奉上這幾個國家給你們。只要你們封我做這里永久的領袖。我不要權。也不要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把我的嫡系部隊留給我就行。」
這個誘惑是絕大的。平白無故多了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土。讓夜鷹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談個合作竟能談出這麼個結果來。太讓夜鷹震驚了。
過了好半天夜鷹才從愕然中緩過神來。用力捏了捏自己大腿。確定不是夢游听到了鬼話。才一字一句的對毒王說︰「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我的任務就是和你談攏合作關系。其他的。我還得向上級匯報。」
「那你就去吧。我等你。」毒王滿臉的期待和自信。夜鷹能從他的表情下。微微看出一絲倦意。或者真如他所講。他是累了吧。
昏黃發暗的小實驗中。兩個穿著白色大褂類似科學家的男人正緊張的盯著鋼化玻璃密封容器內。一塊小小黑色礦石的變化。
「怎麼半天沒反應啊。難道是試劑的量少了嗎。」其中一個禿頂的男人對身旁年齡較大的老頭問道。
老頭沉吟了半響。搖搖頭說︰「應該不是。我們的用量已經可以提取出同類物質中所有基礎能量了。就是它的保護力再強。也得有所反應啊。」
「那怎麼辦呢。我們就這麼干等著。我看就是再過兩小時。它也還是沒反應。」禿頭男人一臉喪氣的說。顯然是經過了許多次試驗。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已經不耐煩了。
老頭不理禿頂男人的牢騷。只是默默思考著。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興奮的對禿頭男說︰「快。快。把射線在調高。里面的溫度上升三百度。對了。一定是溫度不夠高的原因。」
禿頭男像是也反應了過來。高興的轉身去了牆角一大堆精密儀器間。隨手亂撥弄著那些外人根本看不懂的紅綠按鈕。
只一會兒功夫。密閉容器內的氣溫開始急劇升溫。顏色也從暗黃色變成了深黃色。兩個白大褂男人緊緊盯著容器內黑色礦石的變化。連眼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最最關鍵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黑色礦石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在溫度達到五百度時開始有節奏的上下跳動。表層像是隱隱有火光發出。周身本來可能是起到保護作用的黑色外皮掉了一地。瞬間便被高溫給烤化。只留下中間一點閃著金色光芒。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金色小核在不斷跳動。
兩個白大褂男子都驚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原來。黑色並不是它的真面目。這個金色小核才是一切研究的根煙。為有了如此大的發現兩個男人歡呼雀躍。不由深情擁抱在一起。一百多個日日夜夜的研究總算有了結果。對于他們這兩個物理研究專家來說那是比什麼都值得珍貴。
密閉空間內的溫度還在不斷上升。當溫度達到五百五十度時。突然。金色小核像是不受控制的分子開始高速不斷四處亂撞。連炮彈都打不破的鋼化玻璃杯小核一撞之下竟然微微有了一絲裂紋。金色核體內那不斷膨脹的能量即使用肉眼也能看出它隨時便要爆炸。並且上升的溫度越高。金色小核對鋼化玻璃踫撞的破壞力也隨之成倍增長。
「快。快。降低溫度。降低溫度。」老頭幾乎是嘶啞的扯著嗓子大吼。已經被這一幕嚇呆的禿頂男人慌慌張張向儀器邊跑去。手忙腳亂的亂按一氣。也不管某些按鈕是否重要。
可已經太遲了。像是吸收滿了能量的金色小核帶著陰險金色笑容。瞬間在兩個男人尖利的嘶吼下爆炸開來。整個實驗室和兩個白大褂瞬間被金色火焰燒的無影無蹤。連堆灰都沒剩下。
巴布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遠鏡。遠處黃沙飛舞的地平線處。巨大火焰在燒了一天後已經慢慢落下了它瘋狂的帷幕。變的有些平淡無奇。
「真的只是一塊小礦石嗎。」巴布有些不可思議的問身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學者。
年紀已經比較大的學者扶了扶眼鏡。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是啊。就是早先叫給我的那一塊。威力確實大的驚人。和核彈不同。這個礦石爆發的是一種迅速能燃燒的火分子。只要沾上。就能燒著一切。不到化成灰絕不停止。」
學者深深咽了口口水。顯是對這礦石的變態威力心悸不已。
巴布嘴角含笑。冷冷說道︰「只是可惜了我一萬多士兵和那兩個難得的科學家了。」
獵豹忽而一步跨上。滿臉冷漠的說︰「我看士兵沒了可以再找。科學家沒了我們可以去搶。不過有了這種礦石。很快我們便能完成偉大理想了。」
巴布深深點點頭。突然猛的轉身。對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說道︰「迅速叫阿森旺放下手頭所有事物。給我挖礦。越多越好。」
巴布轉過身。看著遠處已經越來越小的火焰。嘴角浮起冰冷殘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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