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夏侯美和司酒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著,司酒突然道︰「你剛才有沒有听到狼叫?」
夏侯美一愣,警惕的看了眼黑乎乎的叢林,風吹過,不禁讓她打了個冷顫,然後屏氣凝神的認真听著這個林子的動靜,有些惱怒的沖著司酒道︰「赫連哥哥,你唬我呢?」
話還沒落,便清晰地听到什麼咆哮的聲音,司酒突然跟小美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這兒就算沒狼也還是有野豬的」
夏侯美嚇得臉都青了,趕緊走過去拉著赫連司酒的衣袖道︰「我怕」
司酒就見不得女孩子這樣,這麼嬌柔弱弱的,簡直春(和諧)光無限好啊,一時下流之心又死灰復燃,然後捉弄夏侯美道︰「你看那是什麼?」
夏侯美脖子一僵,朝著赫連司酒手指的方向看去,緊張的汗流浹背,「我什麼,也沒看見……有什麼?」
說完轉過身看著司酒,司酒呢?夏侯美突然急了,四下張望,除了一輪圓月掩映在樹枝後,什麼也看不見,夏侯美害怕極了,都要哭出來了,「司酒哥哥,你在哪兒?別玩了,我看到你了,你出來吧?」
夏侯美叫了許久,也不見人,急的在原地直跺腳,突然夏侯美感覺陰風陣陣的,這節奏,怎麼那麼像是女鬼要來了呢?
夏侯美忽的轉過身,「啊~」的一聲叫出來
司酒好笑的看著她道︰「是我啦!」
夏侯美撲過去拍著他的胸道︰「你嚇死我了,不準給我開這種玩笑!」
司酒寬慰的撫模著夏侯美的背脊道︰「乖,乖,下次不會了,不哭了!」
司酒拍著夏侯美的背無限感慨,要是淳于香有這麼好騙就好了,記得小時候,有一次,自己也是這樣用輕功飛到她頭頂,扔她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後山里,結果,那妞,居然看我不見了,遲疑了一秒,轉身就走了。
後來自己現身了,她也是朝自己懷里撲來,不過倒不是她害怕,而是一頓捶胸啊,捶完後還無恥的道︰「下次在玩這種把戲,就把你的胸給你捶扁了!」然後,很久之後,都總感覺自己的胸前有兩個坑!
這血淋淋的教訓啊,她就不是個一般的女人,簡直不是人!可我居然就喜歡她那個調子,是不是自己也不是人啊?
看著夏侯美不哭了,司酒又騙又哄的,夏侯美才起身和他一道回去,司酒抱著柴火,夏侯美緊跟在他身後,走著走著,突然夏侯美腳下一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司酒一邊走,一邊還在回想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淳于香的?突然他意識到,這個腳步聲怎麼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的!
司酒猛的回頭,臉抽了抽,道︰「小美,你倒學的挺快啊?」
沒人回答,司酒抬頭,她也沒學自己懸在上空,她也沒那本事,那她人呢?
司酒滿腦子的問號,事情搞不好大條了,她膽子那麼小能自己跑哪兒去?關鍵是也不可能會有誰武功高到竟從自己身邊擄走了人,自己竟毫無知覺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跟丟了,這下可不好辦了,這林子這麼大,我上哪找去,而且,剛才自己走的是哪條道來著?司酒杵在原地,四處看了看。
算了,踫運氣吧,實在找不到再回去叫大伙一起來找,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司酒扔掉柴薪,一邊走一邊喊小美的名字,整個林子除了空洞洞的風回應著他的喊聲外,什麼聲音也沒有,這倒奇怪了,突然前方的草叢傳來一陣響動,司酒趕緊跑過去,然後他撥開草叢後,愣了三秒,看著那個墳頭問道︰「你在這兒,干什麼?」
那個老者一看司酒才慢悠悠的道︰「我……在……我在……這兒……這……兒,等……等……我……閨女……給……給……給……給我……送……送紙……」
司酒一臉抽搐的望著這個半夜在墳頭等著別人給她送紙錢的老人,還是個結巴,心下一涼又指著那個新墳道︰「這躺的是誰?」
老者又開始嗦道︰「這……這……躺……躺……的……是我!……是……我……」司酒听完一陣哆嗦,大半夜還真是遇見鬼了?
然後司酒,轉身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這就走!」然後就走了,大爺看著司酒走了好半天才把嘴里的話給吐出來「是……我,兄弟……小伙子…」估計大爺看著跑的飛快的司酒有些氣結,剛看著他還是慢慢走的,然後居然飛快的跑了起來,誰能忽略這種感受啊?這準是把自己當鬼了吧,我不就是過來祭拜一下兄弟,完了又想大便,于是就大便嗎,可是又沒紙,我閨女回頭給我找紙去了,這誤會,至于這麼深嗎?
走了幾十米後,司酒猛一回頭,夜色中的大爺居然追了過來來。「哎……你……等……等……我」
司酒趕緊使出輕功飛走了,知道自己長的出眾,可大爺你也不能這麼缺德啊?還非得纏著我,這要是個美女,我興許會打破記錄創造一下泡女鬼的歷史,這糟老頭嘛,還是留給老太婆吧。
司酒虎虎生風的跑回營地,夏侯夕都已經睡著了,淳于香看著司酒一個人有些奇怪的道︰「小美呢?」
軒轅君北也好奇的看著他,司酒咳了一聲後道︰「小美和我走散了」
「什麼!」軒轅君北猛的站起來,淳于香也焦急的道︰「在哪走散的,走散了多久了?」
離公子也站起來道︰「我們一同去找找吧」
司棋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要去」
司酒道︰「那走吧!」
可能是剛才君北聲音太大了吵醒了夏侯夕,突然她坐起來道︰「你們又要去哪兒?」
司酒道︰「小美不見了,去找她」
夏侯夕一听立刻驚醒了,「怎麼弄丟的?」
司酒道︰「一時說不清楚,走著走著就不見了」
夏侯夕道︰「那我也要去」
離公子略有擔憂的看著淳于香道︰「留你一個人在這里,沒事嗎?」
淳于香笑了笑,「你們快去快回不就得了」
司酒察覺到淳于香的異樣又道︰「你又是怎麼回事?」說完又敵意的打量著君北
司棋道︰「趕緊走吧,找人要緊」
淳于香看著他們走後,望著火堆發呆,自己也是帶傷在身,不然也可以出份力,可是剛才看軒轅君北對小美的緊張,為什麼感覺心里堵得慌,有時候想到君北,淳于香會覺得自己好傻,他究竟值不值得自己為他做的那麼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