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見狀大驚道︰「你們這是集體上火還是中暑?」
三個男人都一臉錯愕的表情,隨即跑到河邊清理去了,司酒沒見過軒轅君北這個模樣得意的笑道︰「上次那麼多女人,你都沒皺一下眉頭,也沒見你喘氣還是臉紅,今兒個看來你真是中暑了」
軒轅君北憤恨的道︰「那你爬過那麼多女人的床,今天不是也甘拜下風了」
「你們也不必自責,想我妻妾成群,也還不是在劫難逃」離公子也感嘆道。
「看來你們上火很嚴重啊,這可怎麼好?」淳于香不痛不癢的站在他們身後故作擔憂的道
司酒想著,這要是只有香妹妹在,那上火就不是個什麼難事,關鍵是這節骨眼上,罷了罷了,洗個冷水澡吧,降降火喉,省得欲火(和諧)焚身了。
想著,司酒便開始月兌衣服,月兌完後跳到水中,剛跑過來的夏侯美一見光溜溜的司酒大叫一聲趕緊跑開了,就連遠在幾米處的夏侯夕也連滾帶爬的跑開了,司棋卻走了過來,然後一臉漠然的盯著其他兩個男人,軒轅君北臉抽了抽道︰「你們這是?」
淳于香打量了一下君北道︰「想看看你,怎麼,不給看?」原淳于香本是要轉身避嫌的,可她就見不得軒轅君北對著夏侯美什麼都敢想都干做,對自己卻這麼保守?這麼貞潔?
偏要調(和諧)戲一下他,看你咋的。
司酒在水里哈哈大笑道︰「還是香妹妹豪爽,要不要下來同我一起洗啊?」
離公子也是一臉風趣的看著淳于香,這個女子倒真是不把女兒家的矜持放在眼里,不過那些本就是約束,就是很多女子看不開了。
軒轅君北轉過身,淳于香看不到他什麼表情,不過不難想象,定是跟個小媳婦似得要死要活,君北開始緩緩的落下自己的衣袍,露出性感而又結實的胸膛,看的司棋缺氧,心道,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都還沒準備好,若是這里只有我和軒轅哥哥就好了,我一定不辱使命的將他吃干抹淨,絕不丟哥哥的臉,絕不拖哥哥的後腿。
司棋看的入神一把拉過淳于香,卻一把將離公子粗魯的扯了過來,還險些讓他猝不及防的摔倒,司棋淡定了兩秒道︰「香姐姐呢?」
「早走了,你以為她真敢看?」離公子抽回手笑道,不過他倒真想淳于香在這里,省的她一雙眼老盯著君北,他甚至覺得,淳于香調(和諧)戲他多好,他給她調(和諧)戲,順便給她看看自己的身材,那也是不賴的。
司棋突然臉紅下來,然後吞了吞口水條件發射的道︰「我去做飯了」說完便跑了
余下眾人一愣!她要去哪做飯?
離公子雖然已經下火了,可也發現無事可干,他突然覺著,若這會兒自己不下去搓搓澡,怕是會落得一個剽竊他人洗澡的嫌疑,輕則保不定誰腦子缺斤少兩的就會誤會自己對他們兩大男人有不正常的想法,重則直接以為自己有窺視別人不管男女老少洗澡的癖好,所以不管出于哪一方面的考慮他都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想完,離公子解了衣衫,左看右看確定沒人偷看他們後,走到河邊,先是用腳探了探水涼不涼,接著又走回岸上,站在河邊做起跳的預備動作,之後便猛地吸氣,看準沒人的地方,砰地一聲,撲了下去,剛跳下去,一聲無與倫比的慘叫聲就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
吃痛的離公子拖著半條命退回岸邊,搓揉著自己的腰身,一臉的悔不當初,而同樣吃痛的赫連司酒則是歪著脖子,眼神痛苦的瞟著軒轅君北,君北愣了愣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司酒看著靠在岸邊比自己好不到哪兒去的離公子喘道︰「你丫,什麼時候不跳,偏等我潛到水下後跳,你誠心的是不是?」
離公子呲牙咧嘴的揉著小蠻腰道「還說我?我哪知道你在水下面,害得我一跳下去剛好撞到你浮出水,你說我誠心,我不是找虐麼?」
君北笑完後,游到,離公子身邊幫他搓搓腰,司酒也偏著頭游過來幽怨的看著君北道︰「怎麼沒見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體貼過?」
君北直接無視司酒的做作,而是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司酒,心道,你小子今天落在我手上,看我不收拾你,司酒會晤的看著君北,乖乖的將頭送過去,又不放心的補充道︰「你悠著點」
君北「恩」了一聲後,開始活動自己手指的關節,然後就听到卡卡的關節響,听的司酒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看著君北的手伸了過來,他又往後一縮道︰「一定要溫柔,就像對待女人一樣你做得到嗎?」
君北無奈的點點頭後,司酒終于稍微安心了些,關鍵是他覺著君北謀殺自己,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所以只能盼他顧念兄弟之情,下手不要太重,司酒難耐的扭著頭,突然很想像個女子一般嬌喘兩聲,解解壓,但是感覺那又太不夠爺們了,司酒憂心忡忡的對著君北表達了最後的擔憂後,還是狠不下心道︰「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把我想成一個女子,這樣可能對你來說,難度就會大幅度下降」
君北忍無可忍的點點頭,突然司酒只覺一陣眼花繚亂,然後一聲清脆響亮的 嚓聲後,司酒終于忍不住像個娘們一樣的對著君北潑道︰「搞過頭了!」
鑽心的疼,疼得司酒眼淚汪汪的,君北這才故作詫異道︰「呀,很久沒動過手了,想不到我武力又精進了,司酒你為不為我高興?司酒,你這是要做什麼?你這要死要活的表情是想表達什麼,什麼,佩服我?你這是佩服的表情麼?」
司酒方才頭偏在左邊,被君北抱著頭搖晃了一下後,現在又朝右傾斜了,搞得他現在看個人眼神都是斜斜的,司酒心道,好個君北居然趁著這個時候,報復我,小樣兒,走著瞧!
君北再次無視了司酒仇視的眼神後,善解人意道︰「來來,這次我保證手下留情」
司酒將信將疑的看著君北道︰「你還想暗算我?」
君北一臉無辜的道︰「不領情那算了!」
司酒終于柔弱道︰「那這次,你可要省著點兒,再玩火,我腦袋就搬家了」
君北用嚴肅的表情,瓦解了司酒舉棋不定的心,心道,把你想成女人的興趣我還是沒有的,畢竟我沒有那種愛好,不過,可憐一下你,我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于是又 嚓一聲,司酒的頭總算是被端正了,司酒活動活動了頭顱後,都感覺沒什麼知覺了,然後欠抽的道︰「我說君北,你這個小人,方才是故意的吧?」
君北繼續無視司酒的挑恤,這白眼狼秋後算賬,也算的太快了吧?
司酒不依不饒的道︰「你真是故意的?」
「何以見得?」
「以你的身手怎麼可能會失誤?你當我是傻子?」
「可是你讓我把你想成女人的?」
「那又怎樣?你難道有喜歡對一個女人下毒手的嗜好?」
「對你這樣的女人,是該另當別論,我已經盡力心慈手軟了,否則你這種人妖?讓你活著都是種罪!」
「你……」
離公子沒什麼情趣看兩個大男人luo著身體在這里斗嘴,這樣會顯得自己很不正常吧?然後他咳了兩聲後,扶著腰道︰「穿衣服吧」
「不準穿!」淳于香突然出現在三個男人身後,把他們都嚇得下意識的往水里一躲,遮羞?淳于香藐視的想到,幾個大男人裝什麼裝,沒胸沒**的,還真把自己當女人折騰了?然後忍了忍心中的怒火道「你們先別起來了,我們的馬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放走了,回不去了,我們肚子都餓了,你們抓幾條魚上來」說完頭也不回的扔下三個發愣的家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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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