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化火影5︰更新時間︰24-3-222::59。按照約定名把準備好的食物分給了縴衣一部分,只不過他是當著憐的面給的。說.b.更新
「縴衣,這……這是?」看著縴衣遞過來的食物,憐皺皺眉,「你去和那個變態交換了?」739592
「嗯,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快吃吧一會就涼了。」
「騙人!縴衣,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的,真的。」縴衣下意識的躲避著憐的目光。
「不可能,難道是,難道是?」
「別瞎想了,那位千手家的少爺還只是個孩子呢,他才歲。」
「這麼說倒也是。」縴衣的話微微的減輕了她的顧慮,憐下意識的把頭埋到縴衣的懷里,這幾天她越來越喜歡這個動作了。
「啊……」早上的傷口還沒愈合,在憐的觸踫下縴衣微微的發出了申吟。
「怎麼了縴衣,哪里疼嗎?」
縴衣搖搖頭但她眉頭緊皺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沒有事,「給我看看。」憐沒等縴衣反駁伸手拉開了她的衣服,然後就看到了千手家的家紋被清晰地烙印在了縴衣的胸口上。
「他怎麼能這麼對你?!」在身上烙印其他家族的家紋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憐再清楚不過,看到好(姬)友被如此對待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抽出苦無向名擲去,速度快的連縴衣都來不及阻止。
這時名還在一邊釣魚一邊修行,憐擲過來的苦無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再加上是偷襲憐有信心這一擊肯定能基于對方重創。
可惜的是在修行中的名能輕松感知到周圍的環境,直感也賦予了他無可比擬的應變能力,憐的偷襲注定要落空了。「分身?!什麼時候?!」苦無命中目標的一瞬間,原本坐在那里的名就變作了一陣煙霧。
「當然是在你出手的時候了,還有究竟是什麼給了你攻擊我的勇氣呢?被憤怒沖昏了腦子?」名在憐失神的一瞬間突兀的出現在她面前,用右手抓住她的脖子把她舉了起來。
「嗚……嗚嗚……」被扼住咽喉的憐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全身用力試圖從名的手中掙月兌他最終還是徒勞無功。
「千手大人,求您饒了他吧……」縴衣沒有嘗試攻擊而是跪到了名的身前,她知道自己和名的差距實在是太大,現在只能盼著名能夠看在任務的面子上放過憐一馬。
「放心,不會殺了她的,我還想完成任務呢。」名的保證並沒有讓縴衣放下心來,在他沒有真的放手之前憐依舊處在危險之中。
名緩緩地增加手上的力度憐的掙扎也越發的劇烈,距離死亡越來越近的那種恐懼感快把憐給逼瘋了。
「我說怎麼有股騷味,原來是~~」身體的大量缺氧讓這位宇智波家的大小姐失禁了,名壞笑著把目光轉向被尿液打濕的憐的褲子,「真是看到好東西了呢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女孩兒小便~~~」
像扔什麼垃圾一般名把憐甩到了一邊,「我可是放了她哦,」說著名把早上用過的那個木塊丟到了縴衣面前,「知道怎麼做吧,現在給她紋上這個我就不再計較了,這次就由你來吧日向小姐,對了就印在那里好了。」名指了指憐小月復靠下的位置。
「我要是不做會怎麼樣?」
「那我就只好自己來嘍,不過我真正想紋的地方可是她的那個地方哦~~不知道能不能看她再尿一次~~」名說完之後也不再管縴衣究竟會想些什麼,自顧自的回了帳篷,片刻後憐淒厲的哭叫聲響徹整個森林。
「縴衣,我要殺了他。」此時已經是深夜,憐蜷縮在縴衣的懷里看著眼前的篝火幽幽地說。
「好。」縴衣模了模憐的臉頰,她別無選擇在這樣下去的話憐會瘋掉的,她也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與其屈辱的活著不如和敵人一起死好了。
「縴衣,你真好。」剛剛受到的莫大刺激讓她的心性在變得成熟的同時也開始扭曲,憐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不能再失去了的,整個下午的哭泣讓她流干了一生的淚水,當她宇智波憐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炫目的血紅色仿佛是在應和她心中的滔天殺意一般。
「憐……你開眼了?」
「好看麼?」
「嗯。」
「縴衣,你以後嫁給我當老婆好不好。」
「只要你能來日向家提親。」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就是在這處靜謐的森林里,兩個已經沒有退路的女孩兒玩笑似的約定了終生,誰也不知道今夜發生的事幾年後竟然差點顛覆了木葉的兩大豪門。
夜里四點多將近黎明時候,兩人出現在了名的帳篷外,「縴衣你的迷藥真的有用麼?」
「我把所有的都用了,成與不成就听天由命吧。」
「那好,反正大不了死在一起。」憐開始結印,開了血輪眼之後她的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力激增,但是她的結印速度卻變得奇慢無比,一個豪火球之術足足用了3秒才完成,顯然這是她調動了全身所有查克拉的結果。
「火遁豪火球之術!」憐把滿腔的悲憤和對未來的希望全部融入在這個沖天的火球里,火焰過處一切都被燒成了灰燼。
「成功了麼?」
「不……我想我們失敗了……」縴衣的臉上掛滿了苦澀的笑,為了這一擊她們已經用盡了底牌,可是在火遁用出的一剎那縴衣的白眼里清晰地顯示出名突然從那里消失了,「能告訴我們是哪里出錯了麼?千手大人。」
「你們的謀劃很好,一般人真的想不到你們能這麼孤注一擲。日向家的迷藥效力也不錯,只不過我對大部分的藥物免疫。」
「這樣啊,是我們輸了,接下來要做什麼都隨您吧。」縴衣放棄了抵抗,走到憐的旁邊輕輕地抱起了她,剛才那一擊用光了憐所有的體力和查克拉,現在卻是連說話都做不到了,只是冷冷的看了名一眼然後就閉上了眼楮靠在了縴衣的懷里。
「阿拉阿拉,看來我真的是被厭惡了麼,不過也難怪。倒是她們兩個……不會真成百合了吧?!」名模模鼻子,他本來是不想對兩個大小姐這麼嚴苛的,只是在面對大家族的人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誰讓大家族不止一次得要將他置于死地呢。
「如果我說讓你們當我部下的話就不殺你們,你們願意麼?」沉默良久名始終是拿不定主意要怎麼處置這兩個大小姐,總不能真殺了吧。
兩個丫頭誰都沒理他,顯然是打定主意死扛下去。
對方的反應讓名想要抓狂,這時他想到一個好主意,從忍具包里模出兩個糖丸,稱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吧糖丸分別塞到了她們的嘴里。
「不想知道我給你們吃的是什麼麼?」
「無非就是毒藥、媚藥之類的東西罷了,千手大人想用這種手段控制我們麼?隨你。」兩人沒有預想中的慌亂,早已心存死志的她們已經沒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好吧我知道你們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名嘆了口氣盤膝坐下,這種對手是最不好交涉的了,「可是如果我能給你們你們想要的東西呢?」
「我只想要殺了你。」
「那也沒問題,我會隨時給你們殺我的機會,前提是你們效忠于我。」
「也就是千手大人您想要我們的忠誠,又允許我們隨時刺殺你?」
「不光如此,我還會幫你們提升實力,讓你們至少在五年之內達到精英上忍的層次。」
「理由?」
「你們有足夠的潛力,而且我堅信你們殺不了我。」
「太自信可不好哦千手大人,那麼我們需要做什麼?」
「忠誠,只要你們一天沒殺了我那就要听我的命令,任何命令。」
「成交!」憐干脆的應下。
「我和憐一起。」
「真是干脆,不用再考慮考慮了麼?」
「不用了,沒人想死掉我們也一樣。再說做誰的玩具不是做,至少千手大人您還給了我們一個弒主的機會。倒是您不怕我們日後反悔麼?」
「我相信你們的氣量,而且我堅信只有我能給你們想要的自由。」
「那真心希望您真的能一直駕馭我們這兩把隨時準備弒主的凶器吧。」說著縴衣對著名躬身下拜,憐也掙扎著和縴衣做了相同的動作,這是覲見家主是的禮儀。
「放心吧,我一定能把你們變成護主的靈器的,以我之名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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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終于寫完了這段了,名日後最重要的手下也就此正式進入他的麾下了~~撒花~~
娘化火影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