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凝歌被送到了溫泉鄉。
走到那個溫泉邊,凝歌的心里百味陳雜,上一次在這溫泉中時自己還對鳳于飛是那般的不屑,甚至偷了他的衣服。現在想想,真是恍若隔世,自己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泡在溫泉里,凝歌任由自己的思緒紛飛,慢慢的竟然睡著了。夢中,凝歌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人輕撫著。
皮膚上傳來的顫栗感是那麼的真實又熟悉,慢慢的,那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然後,自己的唇就傳來的溫軟的觸感。
「嗯……唔……」
驚恐的看著面前鳳于飛放大的臉,凝歌身子不由的一僵。
「你是故意的嗎?」鳳于飛邪魅的看著凝歌。
凝歌一下退出了老遠,「什麼故意的?」
鳳于飛慢慢的貼上凝歌的身體,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滑女敕,「秋少說你在溫泉等我,難道,」鳳于飛捏住了凝歌小巧的下巴,然後吻了下,「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嗎?」
「皇上想多了……」凝歌無奈的看了鳳于飛,「臣妾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她側頭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貌似是皇上派人把臣妾接到這里來的。」
鳳于飛對她的話絲毫不以為意,直接將她撈進了懷里,邪氣的看著懷里的人兒,「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今日你我是夫妻,你我不必拘泥于尋常禮數。我是我,你是你,不是什麼妾身皇上。可明白?」
「你……」感受到腿部傳來的堅挺的火熱,凝歌一陣憤慨,他果真是種馬。
「最近……孩子可還好?每日送過去的安胎藥可按時用了?」鳳于飛探手順著溫泉水就撫上了凝歌的肚子,凝歌下意識的就後退一步,又回到了池邊,後背剛好抵上了冰冷的石頭。
再無可退。
「很好。」凝歌匆忙道,心中微有些緊張。
夫妻情分,一家三口。多好的話啊。
「太醫說,百日之後便可同房……」鳳于飛別有所值。
凝歌月兌口道︰「哪個庸醫說的胡話,分明是四月之後。」
鳳于飛挑眉︰「哦?你倒是問的清楚。」
凝歌一陣尷尬,補充道︰「額……信口胡說的。皇上莫要責怪。」
這本是在現代普通之極的生理知識,卻不料放在這里講竟然多出了許多的曖昧。
「我忍不住呢?」鳳于飛天馬行空道。
「你說……」鳳于飛用嘴唇輕輕的來回摩擦著凝歌白皙的脖頸,「我們是在這里,還是回寢宮。」
「回寢宮。」凝歌顧不得反應趕忙說道。
鳳于飛听聞笑了,「原來我的愛妃這麼迫不及待啊,也是怪我,竟然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
凝歌現在真的是被氣的有些郁結了,「不管怎麼說,麻煩你現在讓我先回去。」她可不要上演活,野戰什麼的,她接受不了。
鳳于飛看她是真的不想在這里,也就不再勉強了,反正只要是她的話,在哪里也無所謂。所以直接就抱起凝歌離開了溫泉。
被鳳于飛抱在懷里,凝歌出神的看著他的下巴,這個男人真的很俊美,還不失霸氣,但是,他注定是不會屬于自己的。
「在想什麼?」感受到凝歌的視線,鳳于飛調笑的低頭看著她,「難道是被我迷住了?」
凝歌輕笑了下,「確實。」
鳳于飛只是逗逗她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坦然的承認了,頓時不知怎麼接話了。
對于把鳳于飛弄失語這件事,凝歌很是愉悅。看到凝歌嘴角彎了起來,鳳于飛也跟著笑了起來。因為溫泉之處離鳳于飛的寢宮較近,所以鳳于飛就直接將她帶進了自己的寢宮。
床榻之上,鳳于飛輕柔的來回撫模著凝歌的嬌軀,凝歌的身體很敏感,一踫就會輕輕的顫栗。
「你能不能快點……」凝歌壓抑著**傳來的異樣。
鳳于飛听聞嘴角挑了挑,湊到凝歌的耳邊,「這麼想要?」
凝歌伸手摟住了鳳于飛的脖子,「嗯。」
凝歌雖是只說了一個字,但是足以讓鳳于飛崩斷了理智的那根弦。
就在鳳于飛要挺進凝歌的身體時,凝歌突然說了句話︰「對了,裕王……是不是該要放出宮去了……這樣一直留在深宮里不太好吧……」
鳳于飛听聞身體頓時僵了下來,「你說什麼?」她竟然在自己的身下說起鳳于曳?她將自己的感情擺在了何處?
凝歌沒有意識到鳳于飛的不對勁,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該那麼軟禁著鳳于曳,畢竟他也是個可憐人,「給他解禁啊,那麼一直軟禁著他不好吧?」
鳳于飛離開凝歌的身體,嘲諷的挑起了她的下巴,「我說今日的愛妃怎麼這般的乖巧,原是為了討好我。」
「啊?」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的轉變,凝歌愣愣的看著鳳于飛。
可是她的這副表情看著鳳于飛的眼里就成了默認,頓時心里更加的氣結,「凝歌,你不要太過分了。」
凝歌感受到下巴傳來的痛感,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鳳于飛放下自己的手,「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