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這是跟皇弟聊完了?」
听著鳳于飛不陰不陽的語氣,凝歌心里一陣氣結,「不知皇上可差人送我回宮。」
本就是剛剛清醒,凝歌還沒有喘口氣,鳳于飛就給他來了這麼一出,一來二去的,凝歌臉色少有的紅潤也退減了下去,嘴唇也漸漸的蒼白了下來。
「皇兄還是盡快帶娘娘回去調養歇息吧,否則落下什麼病根可就不好了。」鳳于曳一副置身事外的端起茶杯,低頭輕抿一口。
鳳于飛冷臉走到凝歌身邊,一把將其抱起,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門,沒有看鳳于曳一眼。
感受到懷里人兒明顯減輕的分量,鳳于飛不禁心里一陣心疼,她身上還帶著傷,自己還那麼對她,實屬不該。
凝歌躺在鳳于飛的懷里,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剛才那副場景,再說什麼都是無趣。
「你去他那兒干什麼?」終于,鳳于飛還是沒有忍住。
凝歌心窒了一下,若是說出了雲安太後的事情,鳳于飛豈不是更加的氣怒,現在還是避開這個話題的好。
「就去問了一些事情。」凝歌淡淡的說道。
到了凝歌的寢宮,鳳于飛不顧下人驚愕的表情,將她輕輕的放置在床上,「你為何不肯跟我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只是你不願相信。」凝歌直直的看著床上的纓絡。
鳳于飛捏住凝歌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自己,「你就這麼想隱瞞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凝歌不卑不亢的直視著鳳于飛的眼楮,「我們之間並無關系,何來的隱瞞之說?」
「哼,」鳳于飛冷笑下,「孤的愛妃果然是伶牙俐齒。」
「皇上**的好。」不知為何,鳳于飛一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她,她就壓不住心里的火。
鳳于飛一把甩開凝歌的下巴,「看來你還是在天牢呆不夠?」
「我也正疑惑皇上為何要救我出來。天牢里雖然潮濕,但是尚且還算是干淨。日日三餐正常,可算是養胎的好地方。不是麼?」凝歌揚起頭刺激著鳳于飛。
「你……好,好,」鳳于飛喘著粗氣,「你以後愛是怎樣便怎樣,只是下次再入天牢時就不要妄想再出來了。」
說完,鳳于飛就拂袖而去。看著他的背影,凝歌自嘲了一下,為什麼他們兩個永遠都是這樣,每次當她想要好好跟他相處之時,就一定會有情況發生。抹去嘴角流出的血跡,凝歌
輕輕的翻身下床,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若是不處理,怕是要感染了。
「公主!」
秋少听到下人說鳳于飛把凝歌送回來後就急忙趕了回來。
「秋少……」凝歌虛弱的笑著,扶著桌邊勉強站住,「正好你來了。」
剛才下床後,她就感到一陣的眩暈,月復部也有點針扎似的疼痛,看來是動氣的原因。
秋少見自家公主這樣,心里一驚,趕緊扶住了她,「公主怎會傷的這般嚴重?」
凝歌不以為意的笑笑,「傻丫頭,你也不看看我去的是什麼地方,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秋少听聞眼里蘊起了淚水,「還好皇上將您救了出來。」
凝歌听聞身形頓了頓,「幫我上藥吧。」
秋少不知道自家公主為何提到皇上會是這般抵觸,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凝歌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拖拽行成的,所以顯得一片血肉模糊,很是滲人。
秋少哪里看到過這種場景,拿著濕布的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秋少,你要是再不弄好,公主我就要凍死了……」凝歌感到秋少遲鈍的動作,生怕秋少又開始哭戰,連忙笑著調節氣氛。
「哦,對不起公主……」秋少一個激靈,趕緊的擦拭傷口。
「 ……」凝歌倒吸了口涼氣,這丫頭的手也太重了。
這具身體也是太不爭氣,剛才竟然吐血了,幸好沒有讓鳳于飛看到,否則又是一堆的事情。
「公主……痛嗎?」秋少死死的咬著嘴唇,知道凝歌故作堅強不夠是怕她哭罷了。只能死死的含著淚輕輕給凝歌敷藥。
凝歌笑著搖頭,「你給我吹吹我就不痛了。」
「真的?」秋少驚喜的抬頭看著凝歌,然後老實的湊上前吹著傷口。
看到秋少率真的樣子,凝歌不禁一陣發笑,還好自己的身邊有這個丫頭,在自己最迷茫的時候,是她陪在自己的身邊。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秋少曾近想要拼了命保護她。
有這樣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真的不痛了呢。」凝歌笑著低頭看著秋少。
「嘿嘿……那我就一直給您吹著敷藥。」秋少像是找到了良藥,猛地拭去了眼角的淚痕鼓足了架勢的笑了起來。
不知是否那天真的惹到了鳳于飛,從那日拂袖而去後,鳳于飛就再也沒有來看凝歌一眼,果然如那日所言一樣。
宮里面的人都在傳言著凝歌失寵了,這種話當然也是傳到了凝歌的耳朵里。
「公主……你是惹到皇上了嗎?」秋少小心翼翼的看著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