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又是廢物,被人瞧不起的廢物。姬三公子大名在外,尤其是這些朝廷官場子弟。族內的宗親或許會收斂一點,但是這些流放在外的官場子弟何曾知道姬家祖地的厲害。
廢物,廢材集中地,同時也是姬家最為中間的力量,整個傳承的核心,姬家掌控天的一處要害之地。
當……邴竿面對姬昊的冷漠和殺機他也明白了姬昊的用意。既然說到了坑人,那就和打劫沒有兩樣了。動了殺機必然會引來殺戮。
菜刀樸實無華,邴竿並未動用太高的修為,只是站在那里祭出菜刀。卻見三丈刀芒摧枯拉朽的斬斷一切。當中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瞬間被切斷生機。
那種犀利,那種狠辣,那種殺伐無可替代。
「你!姬昊原來你早有準備。既然如此我也不留情!」林天朗頓足當場,看著眼前尸體有些憤怒。
他手中已經給浮現一輪寶鏡,上面雕刻著一種火紋,看上去是一種奇特的火焰煉制,有著一種天生的道紋感悟。
「恩?大哥你攔住其他人,此人我來!」姬昊感受到了火紋的道紋有些蠢蠢欲動。
「你,廢材一個,想死就過來吧!」林天朗放聲大笑,聲音內的鄙棄藐視讓姬昊很是憤怒。
姬昊冷笑,沉靜的臉憤怒到了極點。這一個他真正的殺心早已畢露無余。
咻咻……闊劍橫空,巨大的力量相處沖撞。那種鋒利那種狠毒,無人可想象。
面對勢如破竹的姬昊,那種殺氣的襲來。林天朗心中一驚。這個姬昊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廢材一個。突然間就這樣狠辣如何能擋。
「還手啊!等死麼?」姬昊一步一殺,劈碎三兩個人,逼近林天朗,面對那一面寶鏡他有些渴望。
嗡……灌注神力,寶鏡大放火光,一絲絲的灼熱之感燒紅山林。火焰滔天浪潮狂卷。
「就這點神力嗎?為你家丟臉!」姬昊譏笑,這樣的烈火根本奈何不了他。
盡管修為不高卻是浴火修煉,從未間斷,手中更是有著神火環這樣的至寶。還兼修烈火大道,至陽之氣。何懼這些火焰。
鏗鏘……烈火無用,姬昊便手持闊劍,大開大合。如同是一個狂戰士,凶悍傲慢,用盡武道手段。連連逼迫林天朗後退。
林天朗步步落敗,有些吃力,一咬牙,祭出法相,火焰焚身,竟然是一口火山在橫貫。
姬昊一愣,有些新奇,這樣的法相可以稱之為一種基礎,火山一旦形成無數口那將是在異象境界撐開火域,焚燒天宇的存在。一旦升靈那麼也就意味著是一種極陽之氣的升華。
只可惜眼前的林天朗站在異象之初,卻凝練一口火山,若非是資質的有限那便是此人的偷懶。
轟隆隆……火山顫抖,灰色的氣體流淌,緊隨而至的是一種滔天的火芒,從天而降將姬昊淹沒。
「廢材就是廢材,諸天法相未施展如何抗衡異象大道!」林天朗猙獰的大笑,異象一開,恍如天生的克制。看到姬昊被烈火淹沒有些狂傲。
「這也配成為異象大道,林家當誅。」姬昊沐浴烈火走出,渾身燃燒著熊熊大火,雙目睜開日月之光閃耀,一直火麒麟橫貫而出。水火蓮花搖曳。
異象畢竟是異象,有種大道的氣息。固然不全也讓大意的姬昊只能撐開水火蓮花才能抵擋。
「火麒麟!你……」林天朗一驚,雙目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光。想要逃跑。
「不……」一聲嘶吼,他背脊被姬昊撕裂,鮮血長流。隨後整個人被撕碎成兩半。姬昊將之所有吞噬,連帶大道法則都給看透。有了新的火之力的灌注,姬昊頓時感覺到諸天法相的坦途大道呈現在眼前。
邴竿一直周旋在古凌風這一邊,他以一己之力抗住六個人的團團圍攻,仍舊游刃有余,並未多殺人而是在等待著姬昊的大勝而歸。
古凌風一看姬昊提劍走來這才感覺到自己多麼魯莽。帶著十來人就來圍殺姬昊等人。想不到的是功虧一簣。竟然被兩個人給打的落花流水,性命不保。
要是古凌風知道姬昊和邴竿二人面對上千人的追殺都能成功逃月兌的話他一定願意自宮換取後悔藥。
可惜沒有後悔藥。
「古少爺,你想說什麼嗎?」姬昊站在一個大樹之上與邴竿護城犄角之勢,包抄了退路。
「我哥哥是小聖莊的弟子,你不能殺我!」古凌風顫抖的說道,搬出小聖莊的名頭。
姬昊冷笑,厲色道︰「老子連青天宗都敢殺,異族都敢殺,小聖莊。就是你老爹來老子也照殺不誤。工部該換人了。」
「你……」
古凌風一顫指著姬昊想要指著卻又理虧。
「姬昊別廢話了,我感覺到有人過來了。」邴竿有些濃重的說道。
古凌風一愣,瞬間飛身而起,登臨天空,沖著來的地方吼道︰「救命啊!殺人啦!」
「臥槽,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邴竿都忍不住粗口了。自問自己臉皮夠厚,卻沒有想到此人居然這樣放肆。
「殺!」姬昊也被這凡塵之人呼叫救命的方式給弄蒙了。有些冷笑。
邴竿當空力劈,菜刀的光芒直接當古凌風從高空逼近樹林。在此期間姬昊早已動手,肅清這群烏合之眾。三兩下的戰斗便殺的一干二淨。
「不……不要殺我。不能殺我!」古凌風嚇得癱軟的躺在地上。臉色煞白,後悔不迭。
「殺就殺了,何來求饒,一觀骨氣都沒有!」姬昊冷笑,手起刀落干淨利索。
三人飛快的打掃完戰場,一團團烈火將所有人都焚燒吞噬之後這才飛離這一片地域。
就在三人走後,密林深處飛來幾個氣宇軒昂的男子。他們白衣長衫,胸口鼎紋字樣讓人羨慕。
如果姬昊再次定然認出領頭之人是何人。
他環視在場的尸骨,火焰燃燒之下仍舊還有殘留。一揮手,所有人身上的火焰全部熄滅。留下半具殘骸。
「追風師兄這服飾是古家的。」這時候有神宗弟子將古風身上殘骸拾起,翻看著黃金色的衣衫內雕琢的字樣。
追風沉吟片刻,揮手道︰「埋了吧,我們走!」
「恩對了,師兄,我今天早晨發現,古凌風和林天朗簇擁著一個姬家的少年去了拍賣場,這……您看!」一個神宗弟子道出早晨的見聞。
追風一愣,閉目沉吟片刻道︰「這件事情對誰都不要說。」
咻……宛城正南三百里開外,一處山巔之上,姬昊手持一張古拙大弓而立。
箭無虛發乃是一種境界,心與弓合一,箭從心而發。射箭的最高境界便是讓你的心所往箭所至,不達目標便不會停止。
姬昊牢牢記住這一句話,在青天宗與神宗的交戰當中唯有有著這樣的射箭之術才能讓他立于不敗之地。這一場昊劫牽扯了很多人的卷入,甚至是各方的大人物。
絕非只有普通的弟子勾心斗角,姬昊也暗中詢問過古樹,它所感悟到的絕對超過了升靈境界,甚至有些可怖之人參合其中。
越是這樣姬昊就越發渴望習得神箭之術。
滿弓而待,神力加持,萬物皆可被當做箭射出,哪怕是一草一木。
姬昊削斷樹枝彎弓而射。咻……百丈之外一顆樹木徑直被射穿。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赫然出現。
姬昊一驚暗道︰「果真厲害!」
「切!還差的很遠。這種箭術只能說事入門,你想要提高本身的箭術還需要不斷的磨練,一種箭由心發的境界。使之如臂,揮灑自如。」古樹傳音道。
「你不就是妖弓本體麼,為何不能使之如臂。」姬昊反問道。
「放屁……我是弓箭本體。卻只是有著那種威勢而已,不然你以為問天洞洞天之亂我不能參合其中。不過呢你要是開啟了至尊骨可越階作戰。可惜至尊萬年難得一見!」妖弓訕訕笑道。
果然,此話打消了姬昊用妖弓自主戰斗的想法。在他而言但凡有靈性的神兵利器都是可以如同問天劍一樣,震懾萬古沉浮,力壓四方群雄。
奈何妖弓卻有限制。同樣的,姬昊也猜測到了但凡兵器,都很難發揮最大的威力,除非他們蛻變,蛻變成一種靈物。超月兌兵器本身的限制。但是企及那個境界至少是元神,有了一種可以超空本體的元神。
練箭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深山老林之內,姬昊獨自一個人在此閉關修煉。至于邴竿和五姑娘早已進入宛城打探消息。于邴竿而言,神宗和青天宗徹底開戰才是天下的事情。不但可以從中牟利還能一窺異族的底線。
一個人一張弓。姬昊站在水面之上,感受到流水的百態。涓涓細流時而奔騰,時而飛卷,時而猶如狂瀾驚濤駭浪。靜則如同鏡子止水一般的寧靜。動則狂瀾席卷,驚濤駭浪。
足足近一個月的深山潛修,姬昊越發平靜。箭術就需要一個人平時安靜如水,爆發是如同潮水狂瀾一樣。
而這段時間整個宛城也越發緊張起來。神宗大部隊緊隨而至,壓進宛城,與青天宗對抗。
而青天宗則是閉門不出,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為自己辯解,反而特別沉靜,如死寂一般安寧。靜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