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想到拼湊這些殘缺不全的拼圖的?」拓跋竹指著前方的問天二字頓時疑惑,被姬昊的想法給驚呆來了。
姬昊嘿嘿一笑道︰「你和你的小伙伴們是不是都驚呆了?」
拓跋竹搓搓手干笑道︰「是是是……」隨後一愣詫異道︰「我的小伙伴們?我就一人來的啊?」
姬昊一愣,臉色瞬間煞白,指著拓跋竹肩膀身上的一個黑影顫聲道︰「那你肩膀上的是什麼?」
拓跋竹瞬間色變,顫顫巍巍的扭頭一看,只見一只三眼石猴赫然呲牙咧嘴的沖著他伸出利爪。
「我去……什麼東西?」拓跋竹側身一跳,遠離三丈,頓時驚訝道。
姬昊一愣,也瞬間跑開小聲的問道︰「這玩意不是你養的?」
「我不養猴子,尤其是石猴!還是三眼的石猴,大凶之物啊!」拓跋竹警惕著顫抖,突然出現的東西極為詭異,甚是恐怖。
「不是你的,那就是憑空出現的,我去!見鬼了!」姬昊一顫,退後三步,腳下山石青磚浮動。
嚓……青磚一動,頓時顫抖。
吼……石猴一看二人退去,頓時怒吼咆哮。呲牙咧嘴,血盆大口一張,四顆獠牙怒吼騰騰。
「怎麼辦?」姬昊一愣,手足無措,這是絕路之上遇到猛獸,進退兩難。
「還能怎麼辦?打呀!」拓跋竹長劍一閃,劍光揮灑而出。頓時照亮通道。
嗡……劍芒沖霄,直接迸射出無數犀利之光。
鏗鏘……石猴渾身閃爍電石火光,只是一個交鋒,石猴渾身刀槍不入。
「你怎麼不出手啊!」一擊未果,拓跋竹滿頭大汗,眼看自己的法寶寶劍竟然傷不到對方半點,頓時大急。
姬昊一愣,弱弱道︰「我的兵器早就斷了,再說這麼窄的通道也不能容納二人共同施展道術啊!」
「你……」拓跋竹頓時無語,不知道說什麼好。
「吼……」石猴再一次咆哮,渾身堅硬的肌膚 嚓作響,一步一步的逼近二人。
嚓……青磚不斷的響動,各處沉悶之聲越來越盛。
二人一人踏在問字一人踏在天字之上。問天二字頓時閃爍金光。
‘人間立本,腳踏問天。可敢問天!’
突然一聲聲蒼老之音回蕩在二人的耳畔。聲音飄蕩漸遠,消失在這片通道之內。
姬昊和拓跋竹紛紛一愣,就連石猴都愣在當場。
踫……突然,石碑一聲巨響轟然碎開。原本的問天二字全部被被巨大的爆炸炸的支離破碎。
嚓……在石碑碎裂的剎那,三面石門頓時轟然裂開一道細縫,一縷縷金光照射而出。
「開了!」站在最里面的姬昊面色一喜,頓時大叫。
拓跋竹見狀頓時大笑,迫不及待的吆喝道︰「快走,這石猴追下來我們都出不去!」
「吼吼……」石猴怒吼咆哮,一雙鐵一般的拳頭在胸膛之上捶打,巨大的沉悶之聲回蕩。
呼呼……二人包頭猛躥,一股腦的沖出通道走廊,直徑挑選了中間的那道石門穿梭進去。
當……在二人離開之後石門徑直封鎖,鋼鐵一般的巨響瞬間久久徘徊。
姬昊一愣,驚訝道︰「回不去了?」
拓跋竹擺擺手,大口大口的喘息,虎口月兌險長舒一口氣︰「回去?送死啊!問天洞洞天,自然號稱洞天自然還有別的出路,前輩們不會封鎖死所有的通道。還是走下去吧!」
問天洞洞天,吸引來的不單單是一些涉險歷練的神城之人,包括神宗等東南神州大大小小的門派更是數之不盡的修煉者匯聚萬川深淵。自然通道也不知陰陽山,兩界路一個地方。統統涌入了問天洞內。
「問天洞,別有洞天,傳說有寶物誕生。每一次遭逢萬川深淵內天地異象大變都會不少人進入這里,這一次看來我選擇的地方還算正確!」
拓跋竹洋洋自得,沾沾自喜,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自吹自擂,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
姬昊聞言,心中一沉,轉而問道︰「照你的意思說來,萬川深淵不單單是神城之人會來,其他地方的人也會來?」
「那是當然,非但神城各大家族,神宗門人,饒是異族也會涉險。只不過目的不一樣而已。很多人都不相信今年問天洞洞天會開啟,所以他們都彌留在萬川深淵之外。比如青川山的青天宗,高山的異族高山族都會聞訊而來卻又遲疑!」
拓跋竹自信滿滿,渾然不在意為姬昊說出這些神州隱秘。
姬昊雖然面色平淡,卻早已在內心掀起了千層驚濤駭浪。他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地圖,暗道︰「看來大爺爺是有意給我這個小地圖,否者一旦踏入別的地方說不定就喪生異族之手。神州果然浩瀚,修煉界太多未知之危險。不過既然來了我就沒有打算空手而回。」
過了石門,二人小心翼翼的前進。不知道是昊天眷顧還是二人本來就運氣頗好,或者說這邊的通道本來就相對于比較安全。
一路上雖然數次有驚無險的戰斗了七七八八次卻依舊收獲豐厚。洞天福地內恍若有數之不盡的珍寶。
直到走到了一處岔路口二人才頓足不前。遲疑萬分。
三丈寬大的通道之前,兩條岔路均是各有特色,一邊潮濕,煩著淡淡的腥臭之味,一邊干燥,散發著一股灼熱的炙熱之氣。
無論是走那邊都代表了前方將會有一場另類的旅途。
「走那邊?」姬昊詢問,對于這里他知道的太少,自然不敢妄自定論。
拓跋竹一愣,左看右看,對比了一下嘆道︰「我這個人習慣燥熱,不喜歡潮濕,再說我不想遇到水中的怪物,還是走這邊吧!」
姬昊白了一眼拓跋竹,皺眉道︰「毛病真多!」
「有時候這樣大的毛病就是一個選擇,無論怎麼遲疑我們都要選擇,舉步維艱還是再三思量都不如給自己一個爽快的答案。修道之人遲疑就是道心不穩!道心是我們修道之本!」
拓跋竹滿不在乎的說道,聳聳肩很是瀟灑的率先走了下去。
看著拓跋竹的背影,不知道怎麼,姬昊漸漸的對此人有了好感。他捫心自問自己又何嘗不是,吵吵鬧鬧了數年修道,心堅如磐石,初涉修道又面臨種種困境。左右為難到讓自己成了謎局。方才一句話點醒了自己的道心。修道就是不需要左右決策之人,只需要一往無前的勇氣。
道心是姬昊苛求自己的根本,今日之見聞決斷鑄就了道心的趨于成熟。
越往山洞走下去,越是灼熱滔天。這里恍若是火山口一般,熱浪滾滾。
前方火紅色的光芒一浪一浪的蒸騰,二人均是滿頭大汗。
越是這樣二人越是小心謹慎,深怕前方突然竄出一個怪物,瞬間斃命。
「一爐寶藥要出爐了,速速搶奪!」突然二人止步,前方密密麻麻的躁動聲中不知道誰率先大叫。
一時間二人側目,紛紛難以置信的看著彼此,卻听見廝殺之聲強盛,還有劍光閃爍,鏗鏘火光照耀。溢彩之光照亮這一片山洞。
「看來我們來晚了,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拓跋竹嘿嘿一笑,映襯著微弱的紅光奸詐的臉上寫著猥瑣二字。
姬昊嘟囔了一下也頗為興奮的跟了下去。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均是興奮不已。
繞過紅芒二人悄悄的出現在了山洞洞口,透過狹長的通道望去,只見山洞內人滿為患,兩方人馬對持。
山洞洞口不過一人之寬,完全能夠隱蔽二人的身影,透過洞口依稀間能夠看到洞外地面上還橫躺著幾具尸骨,支離破碎,殘值斷臂。
「他媽的果然是異族和青川山的青天宗。」拓跋竹仔細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對于外面的兩撥人他均不陌生……
「那我們怎麼辦?」姬昊緊張的問道,他第一次見識這樣的陣仗不免有些興奮和緊張。
拓跋竹嘿嘿一笑道︰「沒事的,一會我們趁著他們血拼之際突然殺出,然後將那個火爐之內的東西帶走,一定是寶藥。別怕,我們都是開靈修為,沒人在這里敢施展出小諸天修為,否則那就是找死!」
姬昊點點頭,頓時有點興奮,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的干笑道︰「這半路襲擊,打劫他們不會找我們麻煩吧?」
「找麻煩?如果是我們在里面爭奪廝殺,別人也會找我們麻煩的。這個世界就這樣!」拓跋竹舌忝了舌忝嘴唇,與平常的自吹自擂,夸夸其談的消散姿態全然不同。
取而代之的一種嗜血的興奮,一種戰斗之前的熱血澎湃。
「準備好了嗎?」拓跋竹興奮的問道。
「恩!」姬昊血興奮的點點頭,一場廝殺就此展開。
呼……一陣熱浪從銅爐當中宣泄而出,熱氣蒸騰,瞬間一股烈火焚燒整個空間。
「寶藥成了,快!」有人突然大叫一聲,雙方頓時安奈不住各自壓抑的情緒,頓時出手。刀光劍影,電石火光之間鮮血狂飆。
兩方人馬瞬間戰斗焦灼。
「是時候了!」拓跋竹雙手扣在洞口,一股強烈的靈氣瞬間沖破而出。
轟隆……僅僅一個呼吸,所有碎石全部橫飛而去。他與姬昊沖破山洞而出,直接朝著銅爐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