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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爭奪兗州 第二百零九章 袁熙異動

第二百零九章袁熙異動

這次文會,袁紹的主要目的是曹植和郭嘉,但是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因此除了曹植他們之外,鄴城各大世家很快都收到袁譚所派發的請帖。而郭嘉一眼就看出來,袁譚冬天邀請他們去開文會是另有目的,鄴城內其他人又豈會看不到。

對此,袁譚听從郭圖的計策,派人暗暗放出消息,由于早前曹植所寫的《心術篇》傳來河北時袁紹大為欣賞,同時狠狠地責備了袁譚三兄弟。因此他們三兄弟這次準備聯絡河北xi o一輩的才智之士,在這個文會上一起來留難曹植,討回場子。

不得不說,袁譚放出的這個消息讓鄴城內大部分人都信了,他們當初也听說過,袁紹看完《心術篇》之後,不僅當面臭罵了袁熙、袁尚一頓,還讓人帶了封責罵的書信給遠在青州的袁譚。因而此次三兄弟要討回場子,也在情理之中。

消息一經放出,整個鄴城震動,那次《心術篇》事件,讓鄴城各世家的年輕一輩沒少被家中長輩責罵,他們早就對曹植不服氣了。原本就想設局留難曹植,只是苦于無人帶頭罷了。這次袁譚振臂一呼,鄴城內的年輕士子絕大部分皆響應,不到半天,袁譚便已經收到數十個回復了,可見鄴城之內群情洶涌。

只不過從另外一個方面看,也可以反應出荀彧當初拿《心術篇》作為印刷術宣傳的試驗是何等成功。一篇剛寫好個把月的文章,就被整個河北所傳頌,影響力之大,影響速度之快可謂前所未見。然而這種怪異的現象,隱藏在《心術篇》的j ng闢和曹植神童光環之下,卻是顯得那麼的不起眼,就連袁紹麾下田豐、沮授等智者,也並未看出問題來。由此可見,荀彧當初拿曹植的《心術篇》作為試驗品,是何等的英明的一招。

就在鄴城群情洶涌之時,甄易的府中,婢nv彩衣收到這個消息之後急匆匆地來到甄易之妹的閨房中,興奮地大嚷道︰「xi o姐xi o姐好消息好消息啊」

房間之內,nv孩還是那麼嫻靜地端坐在窗前,捧著一塊絹帛在津津有味的觀看,但見那絹帛的最右面用工整的字體寫著《心術篇》三個大字。

听到彩衣的聲音,nv孩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絹帛,顰眉笑罵道︰「彩衣,怎麼又m om o躁躁了。」

彩衣終于在nv孩的笑罵聲中停了下來,喘了幾口氣道︰「xi o姐xi o姐,彩衣剛剛收到消息,袁大公子邀請鄴城所有士子,三日後到城外漳河賞雪,並且舉辦文會」

nv孩听到,秀眉一挑,驚訝道︰「冬天舉辦文會?」

彩衣連連點頭,繼而l 出神秘之s ,xi o聲道︰「正是,听聞袁大公子是為了報仇而舉辦此次文會的」

nv孩見到彩衣那神秘的模樣,好笑道︰「報仇?袁大公子在河北聲勢無兩,何人敢得罪他。」說完,那姣好的臉上l 出不屑的笑容。

彩衣嘿嘿一笑道︰「得罪袁大公子的可不是別人哦?」

nv孩沒好氣地瞪了彩衣一眼,罵道︰「不是別人,那是何人?」

彩衣掩著xi o嘴笑道︰「還有何人,自然是xi o姐你朝思暮想的那個兗州xi o才子了」

nv孩一听,忍不住驚呼道︰「曹植?」

彩衣見到nv孩叫破了曹植的名字,于是大點其頭道︰「xi o姐真厲害,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nv孩輕笑一聲,l 出嫵媚的神態道︰「就憑袁大公子的才學,恐怕不會是曹植的對手呢,到最後只怕會反被他落了臉皮。」

彩衣連連點頭道︰「這個自然了,能被我家xi o姐早晚惦記的,肯定是當世有數的才子」

nv孩听到彩衣語氣之中取笑之意,杏眼一瞪,笑罵道︰「丫頭,看來你是板子打得少了,連xi o姐也敢取笑?」

彩衣自然听出nv孩語氣中並無責備之意,但還是低著頭道歉道︰「xi o姐恕罪,彩衣不敢了」

nv孩見到,嬌笑一聲,點頭道︰「好吧,本xi o姐原諒你這丫頭吧」

彩衣听到,立即抬起頭來,笑容重新掛上,問道︰「xi o姐xi o姐,那我們去不去這個文會?」

nv孩想也沒想,便答道︰「還用問,當然要去咯」

彩衣眉頭一皺,說道︰「但是,大少爺那里……」

未等彩衣將話說完,nv孩便嬌xi o道︰「放心好了,大哥那里本xi o姐自有辦法,不過這兩天,彩衣你且去準備兩套合身的男裝衣服。」

彩衣一听,眼楮徒然一亮,嘻嘻笑道︰「xi o姐放心,此事彩衣定然辦妥」

……

甄府這里談論著曹植,那邊司馬懿所住那個偏僻宅院內,司馬懿和司馬孚兄弟正在廳中密談。

只听見司馬懿說道︰「袁譚三日之後將在城外舉辦文會,那時候應該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了」

司馬孚輕輕點頭道︰「二哥所言甚是,只不知二哥準備如何部署?」

司馬懿擺了擺手道︰「部署之事自有為兄負責,至于三弟你,為兄另有安排。」

司馬孚听到,拱手道︰「不知二哥有何吩咐。」

司馬懿難得地l 出一點笑容,說道︰「簡單為兄希望三弟你,這兩天接近曹植,給為兄提供準確的消息」

听得此言,司馬孚眉頭緊擰道︰「此事恐怕太難,現在袁本初對曹植一行進行**足,除非有袁家三兄弟帶領,不然的話曹植等人根本不能離開驛館,xi o弟要接近于他實在太難」

司馬懿輕輕搖頭,說道︰「此事三弟不必擔心。來到鄴城之後,為兄已然搭上了袁熙,有袁熙出面,要將曹植帶出驛館,易如反掌」

司馬孚听到司馬懿已電〕腦}訪問。oO然搭上了袁熙,臉上l 出恍然之s 道︰「原來如此既然二哥已經搭上袁熙,此事就容易了。到時二哥只需派人來通傳一聲,xi o弟自有辦法曹植」

司馬懿撫掌笑道︰「無需多等,三弟現在就準備吧,為兄就知道此事絕對難不倒三弟」

對于司馬懿的贊賞,司馬孚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太在意。

……

就在司馬懿兄弟密談的時候,驛館之中書房前,一名曹軍士卒輕輕敲m n道︰「四公子,袁二公子來訪,說要見四公子」

書房中,正閑極無聊在看書的曹植「啪」一下,直接將竹簡放下,xi oxi o地驚訝道︰「袁熙要來見我?」對于袁熙,曹植的印象確實不太深,記憶中他的名聲遠不如他的兩個兄弟,而袁熙最出名,莫過于他是落shen甄姬第一任的丈夫了。不過甄姬之所以能出名,主要的原因還是自己,說到底讓袁熙出名的,卻是自己。

記憶中的袁熙籍籍無名,而來到鄴城之後,曹植雖然見過袁熙,但對他印象也不深,主要是他的表現,實在已經到了可以讓人直接無視的地步。想到自己並沒有與其深ji o,此時忽然來訪,自然讓曹植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了。

只不過現在曹植身處鄴城,乃是袁紹的地盤,袁熙怎麼說都是袁紹的兒子,自己也不能不給他面子。因此曹植應了一聲之後,整理一下衣裳便出宅院m n前迎接去了。

來到m n前,雖然遠遠便見到袁熙,但無論是他那平凡的相貌,還是那普通的氣質,都直接讓人忽視他。若非他還穿著一身文士服,恐怕曹植就直接將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了。

來到袁熙跟前,曹植含笑著拱手道︰「曹植見到顯奕兄長。」

袁熙見到,連連客套擺手道︰「植賢弟不必客氣,你喚我字即可。」

曹植听到,搖頭道︰「長幼有別,禮不可廢。」

「呃……」曹植的話,讓袁熙一時語塞。

曹植見到,也不在意,反而問道︰「不知顯奕兄長此次來尋植,所謂何事?」

見曹植主動化解了尷尬,袁熙靦腆地笑了笑,說道︰「也無甚是,只是有些事,希望請教一下賢弟罷了。」

曹植臉上l 出了然之s ,繼而笑道︰「既然如此,不若我等入內再談。」

袁熙听到,躊躇了一下,而後說道︰「這個……賢弟呆在驛館數天,也是無趣。不若隨熙到鄴城走走,尋個僻靜處談談更好。」

曹植听到,心中雖然有些疑hu ,但想到在鄴城之內,也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于是便點頭笑道︰「如此也好,xi o弟對河北第一大城也是向往已久,正好借此機會參觀游玩。」

袁熙听得大喜,連連點頭道︰「既然如此,就由熙來擔當賢弟的向導吧。」曹植點了點頭,隨即吩咐了一下守m n的曹軍士卒,而後叫了兩名士卒當親隨便跟著袁熙離開了驛館。那邊袁熙也沒有帶多少人,兩人便這樣走在了鄴城的大街上。

鄴城在韓馥時代便是作為冀州的治所,河北第一大城,經過袁紹這數年經營之後,鄴城發展迅猛,特別是其作為袁紹的大本營,河北諸多世家進駐更是讓鄴城變得更加興盛。在雒陽被董卓焚毀,長安被李、郭二人所蹂躪,荊州、中原還戰lu n不休的時候,鄴城已經不僅僅是河北第一大城,同時也取代了兩京成為天下第一大城了

走在鄴城的街道上,曹植臉上卻情不自**地寫滿了失望之s ,望著冷冷清清的街巷,很難想象這便是天下第一大城。與鄄城相比,鄴城只怕也就是在佔地上大上一些罷了。而其他方面,與鄄城也是相差無異。雖說漢代人口比較少,但現在的鄴城與曹植離開時的鄄城的街巷對比一下,也不見得多很多人,這與曹植的料想,相差實在太遠了。

袁熙顯然也看出曹植興致缺缺,于是笑道︰「賢弟,此處冷清,不若我們到東市逛一下。」對此,曹植自然不會反對。

二人又轉而到了東市,進入東市的範圍之後,總算熱鬧了不少。這東市看起來,其實跟曹植重生前的批發ji o易市場差不多,只不過一千八百年後的批發市場攤子多很多,而這東市,一眼看過去攤子也就三十余個,而且都是草草以木板等物什作為遮掩。賣的東西品種倒是比較多,從陶器、木器等生活用具,到衣料、米糧都有。而曹植也見到,不少百姓在此進行ji o易,不過讓曹植驚訝的是,百姓與攤位的商人ji o易,大部分皆是以物易物。

見到這一幕,曹植暗嘆道︰「唉,董卓鑄造的xi o錢,將大漢的經濟體系沖擊得體無完膚。百姓都只能回歸到以物易物的方法進行商品ji o易了,加上各地戰lu n,更不利于商業,單憑農業支撐,也怪不得大漢的國力在短時間內急促衰退不過,這就是lu n世」

袁熙自然不知道曹植xi o腦袋里面想的是這般大事,微笑著對他說道︰「賢弟,這東市內有一酒坊頗為清淨,我們不若到那里一坐。」

曹植也想進一步考察一下大漢的商業情況,于是點頭笑道︰「但憑兄長做主。」說完便跟在袁熙身後。

東市的外圍賣的是一些平民百姓的用品,而走進里面之後,賣的東西也開始高檔起來。衣料店賣的不再是粗布麻衣,而是綾羅綢緞,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果品店和野味店,而停在這些店前的皆是一輛輛由各家家僕推來的大車,可見這些店鋪皆是為鄴城內的世家所服務的。

酒在這時代屬于奢侈品,特別是戰lu n糧荒的時候更是如此,因此酒坊也開在東市的深處,而且只有一間。

袁熙和曹植走進酒坊之內,發現並不多人,只有幾個身穿文士服的士子在哪來獨酌。二人尋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那掌櫃當先便迎了上來,笑呵呵道︰「稀客啊,想不到二公子這麼賞面,光臨xi o店」

袁熙l 出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掌櫃,打一角酒來,給本公子燙熱。另外再n ng些熟牛r u,若是存了果子,也一並拿上來吧。」掌櫃應諾而去。袁熙轉過頭,便對曹植說道︰「賢弟,一路行來,可覺得乏了?」

曹植輕輕搖頭道︰「沒什麼,對了不知顯奕兄長喚植出來,所謂何事?」

听得曹植所問,袁熙輕嘆了口氣,苦笑道︰「說來慚愧,其實自從賢弟所寫的《心術篇》流傳開來之後,我等兄弟三人就被父親狠狠教訓了一頓。父親早就放下話來,年末之前要對我等兄弟三人的文章檢查一番,若寫得不好,就要重罰。大哥和三弟與幾位先生相善,可以去請益,而為兄平日也甚不與人來往,只能來向賢弟請教文章之道了。為兄卻是希望,賢弟可以不吝提點,讓為兄可以安然渡過此關」說完l 出一面希冀之s 望著曹植。

曹植听到,心中躊躇,他也猜不透袁熙是不是另有圖謀,于是只能跟他和一下稀泥,裝模作樣地問道︰「竟有此事?」

袁熙點頭無奈道︰「為兄愚鈍,確實不擅文章,只能向賢弟求教了。」

曹植連連擺手道︰「這個使不得,畢竟長幼有別,兄長若有疑問,xi o弟自然樂于解答。我等也不要請教,只當平輩論文即可。」

袁熙听得大喜,此法既能保全他的面子,又能求教于曹植,卻是最好不過了。于是袁熙連連點頭,問道︰「為兄實在不明白,賢弟緣何年紀輕輕便能寫出此等震驚天下的文章,為兄實在佩服不已」

曹植謙遜一笑道︰「所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的文章並非時常有,然要寫好的文章,必須多讀書,除此之外多到各地走走,增廣見聞,體悟己身。長此下去,文章自成。」

袁熙听得,滿臉苦惱道︰「話雖如此,但為兄平時也沒少讀書和到處走動,為何就寫不出好文章來?」

曹植眼珠子轉了轉,繼而說道︰「若按xi o弟所悟,若要寫出好文,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如此自有所得」

袁熙一听,臉l 難s ,口中苦澀,喃喃地念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賢弟毅力,實在讓為兄佩服,看來為兄此生都難以趕上賢弟了」

听到袁熙的話,曹植心中暗暗搖頭,原本他還以為袁熙怯懦是裝出來的,如今看來,他天x ng便是如此,這等人確實成不了大事。

就在曹植暗思之時,旁邊案桌忽然傳來「哈哈哈」的大笑聲,二人循聲看去,但見發出笑聲者乃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那少年長笑之後,也轉過身來,指著曹植說道︰「你這童子倒是好志氣、好毅力,xi oxi o年紀就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只怕天下間也沒有多少個名士能做到」

在外面聊天的時候遇到ch 嘴的,這是xi o說中的經典橋段了,對此曹植略微愣了一下之後,便恢復正常,沒有l 出太多的意外之s 。而曹植的表現,也引起了那個少年的奇s ,于是拱手微笑道︰「年紀輕輕便有此凌雲之志,xi o兄弟他日成就絕非得閑,在下東平馬孚,未請教……」

曹植听到此人自報姓名,在腦海之中回憶一下,發現記憶中沒有馬孚的姓名,猜想應該不是有名之輩。但也沒有怠慢,微笑著拱手道︰「這位兄台過譽了,在下譙郡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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