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芸聞言大喜︰「真的嗎!你叫什麼名字?」
「張塵凌。」說著拉著方靜聲便離開。
「十年?」洪辰瞪大眼,看著李芸芸那一副花痴的樣子,一朵破花,哪里能保存得了十年?
不過她此刻也不忍開口點破,只得輕嘆一聲,唱道︰「何必呢∼你喜歡他哪點?」
李芸芸握著手里的嬌花,呵呵笑著,看起來傻乎乎的,听到洪辰的話,一哼︰「他長得很好看,而且他喜歡我!」
洪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傻丫頭!他喜歡你的話就會娶你!」
「他十年後會娶我的!」李芸芸一哼,「叫你說我嫁不出去,現在是你嫁不出去了!」
洪辰不屑地扁嘴︰「誰稀罕,破男人而已,大爺才不要!擁有頂尖的實力,才是最好的東西!」
李芸芸笑得促狹︰「別為你的嫁不出去找借口啊!」
洪辰被說中心思,臉一紅,作勢就要打她,李芸芸嬉笑一聲跑開了。
回到房間,馬上用一個靈氣盎然的瓶子把花小心翼翼地養了起來。得意揚揚︰「小樣!你當我傻瓜嗎!我就養十年給你看,若是養好了,再拒絕你的求婚,到時候,還怕沒人娶我嗎?哇 ……」
殊不知,今日一舉,在心底埋下了一個根,影響終身,後患無窮。也讓張塵凌恨短了舌頭,自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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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要雲執風的物品?」方靜聲有些不解。
張塵凌點頭︰「我們沒有她的東西,尋不到她的氣息,沒辦法找到她。」
方靜聲一怔︰「你的意思是……她沒死?」
「不確定,但總要搏一搏!」
方靜聲沉吟片刻,深深看了張塵凌一眼︰「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朋友。」張塵凌月兌口而出,嚴肅道︰「快,時間不等人。」
方靜聲這才思量起來,隨即輕嘆一聲,瞬間消失。
待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幾件月白色衣炮,正是雲執風的。
張塵凌感激地接過︰「倘若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說完,再不停留,一躍身而去。
「多謝!」方靜聲對著張塵凌的背影大喊,也不管他能否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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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手中拿著一個托盤,其上盛放著上好的靈藥,冒著騰騰熱氣,滿載著的是他的心意。
婢女小紅一見白深,恭敬地俯首,喚道︰「白長老,神女還未蘇醒。」
白深有些失望,但也不強求地溫和一笑︰「無妨,待她醒來,你便將這藥給她服下,千萬不要說是我給送的,記住了嗎?」
小紅點點頭,說道︰「白長老對神女如此情深意切,相信她定會感受到才是,像是你們小時候……」
「小紅。」一道雄渾的聲音將她的話打斷,雲羨信步而來,威嚴十足。
白深面不改色,溫潤笑了笑,恭敬施禮︰「神上者萬安。」
雲羨揮揮手,示意他起身,看往房門內,輕嘆︰「風兒還沒醒來?這都三天了。」
小紅搖搖頭︰「神上者大人,不是小紅說您,明明知道她是您的女兒也不知道忍讓些,若是此番有個好歹,神後怕是又要難過了,像是當年那般,也不是不可能。」
雲羨臉色一沉︰「看來停一太過寵慣你了。」
口氣不善,可小紅也並不畏懼︰「小紅也是實話實說,給您一個心理準備罷了。」
小紅的性子一貫直來直去,雲羨也知她是為自己好,也便不甚在意,揮手,徑直打開房門就想進去。
「不要進去。」停一將雲羨的手抓住,「她不會想見你。」
雲羨的臉上全是受傷。
停一努嘴︰「她需要時間來緩沖。」
「好吧。」雲羨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那就交給你了。」
停一微微笑︰「放心吧。」轉而看向白深,「深兒,你這個是血糖漿?」
白深臉上微紅,點點頭。
停一抿唇輕笑起來︰「我會幫你交給她的,不過喝不喝,就要看她自己了。」
待雲執風醒來,一眼就看到了溫柔照料她的停一。
「你醒了?」
雲執風頭痛欲裂,全身上下像是被砸碎了一般,動輒撕裂般疼痛。
停一看到雲執風緊皺的眉頭,目中流轉著疼惜,溫柔的起身,抬手就在她太陽穴停下。
雲執風一驚,發覺她並無惡意之後才放松一些下來。
停一看得心一疼,雙手輕輕地在她太陽穴揉了起來,溫柔道︰「風兒,之前你在二十一世紀,生活得怎麼樣?」
她親手將她送進一個那整個宇宙唯一一個跟她氣場符合的女孩的身體里,無奈她是神,實力太過于強大,無法在地球停留,也無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否則定將她的一舉一動模得一清二楚。
正在她期待的時候,雲執風半閉著眼,嘴角似有譏諷︰「生活在狼窩里,愉快得很。」狼窩,毒狼的的確確是一個狼窩不錯。
隨時準備壓榨她的老大,時刻想著算計她的手下……比狼窩還要恐怖。
停一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一笑而過,將話題帶到了現今時期,「听說你跟魔界的三王子走得很近?」
雲執風眼楮閉上︰「你說月傾天嗎……」
停一想了想︰「月尊的兒子,好像有一個是叫這個名字。」
雲執風輕嗯一聲︰「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停一呼吸一滯,心跳猛地提速︰「怎麼回事?」
雲執風將眼楮睜開,微微一笑︰「三番兩次,他解救我于水深火熱之中,每一次,都是我性命堪憂的時候出現,就像是天神一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男人,我喜歡他。」
停一手一頓,表情變得嚴肅︰「不可以!」
雲執風斂了臉上的笑意︰「不關你們的事。」
停一被她話中的冷硬攝得再說不出一句話,沉默片刻,雙手輕輕地再次按摩起來︰「你是神子,注定是神族的人,跟他不會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