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知青冷臉,縴手一抬,一巴掌便落到了他臉上︰「飯桶!沒用的東西,那麼多名靈皇,居然讓寒石不翼而飛?」
多時雨的身體輕飄飄一個飛躍,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撞地的聲音招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多時雨竟也不敢異聲地翻身跪地,恭敬道︰「神女大人,定然是有內賊竊盜了那塊大寒石,否則斷然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它移走。」
墨策哈哈大笑,他這麼一笑,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多長老真是愛說笑,那麼大塊寒石,比我的這塊大出了近三倍,而且這寒石甚是怪異,不能收入介中,而且那寒氣就連我都不敢直接接觸,試問誰能如此大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它偷走,而且還呆在這里的?」
多時雨氣惱︰「小子,你如此大反應,竊賊難道就是你不成?你說寒石不能收入介中,那你將它放在了哪里?」
墨策嗤笑︰「山人自有妙計,墨某一清二白天地可鑒。」
「口說無憑,你可敢叫我搜搜你的‘山人妙計’?」
墨策樂了︰「什麼?」
多時雨一偏頭,對著暗處的人一使眼色,說道︰「搜。」
墨策哼道︰「別太過分了,我是看在雲兄的面子上才答應你的請求當你們的供奉一段時間,可不要欺人太甚!」
多時雨臉上一陰,兩三步跨到了墨策面前,以只有他們兩個人听見的聲音道︰「將那東西交出來,我便饒你,否則定叫你有來無回。」
墨策冷笑︰「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莫要裝傻,那塊寒石除了你誰還能如此熟悉,定是你將那寒石給偷盜了去。」
墨策聞言,哈哈大笑︰「多長老,說話,可要憑證據啊,你可有證據證明我偷盜?而且當年它也是那神址之物,你們未經主人同意將它弄回來,莫不是也是犯了偷盜之罪?」
多時雨哼了一聲,一擺手,他身周便有十幾個人一擁而上,均是天靈者修為,清一色的寒屬性。
墨策也拉開攻勢,冷冷看著他們︰「多德家族,不外如是。」
「傳言,多德家族一貫不僅僅是家財萬貫,而且德高望重,信從以德能服人。看來,傳言,總歸是傳言。」一名水屬性靈皇走到墨策身旁開口,讓多時雨臉色變了變。
「洛供奉,不管你的事情。」多時雨喝道。
洛知秋笑了笑︰「確實不關在下的事,只是墨供奉跟在下同為供奉,一同進來,還是一同出去的好,多長老您看?」
多時雨哼了一聲︰「此話有理,只是在這悠悠室中,他的嫌疑最大,我也不過是盡本分地想要查明,還請諒解。」
洛知秋點點頭︰「這個是自然,只是多長老畢竟沒有證據,瞧瞧您這陣勢,確實很難服眾啊。」
雲執風雙眼微眯著點點頭,這個洛供奉,恐怕不簡單。氣息如水,氣質亦是如水,更加讓她感到詫異的是,他的長相同樣如水般柔和,不若一般男子的線條分明,不若一般男子的自強剛氣。
目光再往下移,那喉結又是分明存在。讓雲執風不敢確定,他究竟是男是女。
多時雨呵呵一笑︰「若是墨供奉配合,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