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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說︰「蕭媚兒——」

我問︰「干嘛?」

楊廣搖頭,竊笑︰「嘖嘖嘖,難道你對我說話,非要這麼凶巴巴麼?難道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些嗎?我好歹,也是你將來的男人。」——楊廣說「你將來的男人」這幾個字的時候,眼楮里竟然帶著一絲邪惡。

我的臉又再紅了︰「我——」

楊廣低頭看我,兩排牙齒間流露出一絲微笑。

我的臉更加紅。

楊廣咧嘴,又笑了一下,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了起來,輕輕地問︰「蕭媚兒,這麼久沒有看到我,你有沒有想我?」

「我——」我抿了抿嘴唇。

他怎麼這樣肉麻?

古代的男人,也有這樣肉麻的嗎?

「蕭媚兒,回答我,你有沒有想我?」楊廣的語氣帶著命令式,卻低沉得讓人迷離,也固執得令人不可抗拒。

我想說「不想」,可神差鬼使的回答︰「想。」

楊廣略略地側頭,認真地看我,他的一雙眼楮,像是「嚓嚓」的刮到我的心里去。他好像在研究,我這話是真還是假。好一會兒後,楊廣仰起頭,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說︰「還好你說想我了,如果你說不想我,我會很難過的。哎,蕭媚兒,你不知道,我在江南,日也想你,夜也想你,就是要夢里,也夢到你。」

他想我?

他真的有想我?

楊廣這些話,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哈哈哈」,外加一副揶揄和敷衍的表情神態。這便我疑惑起來,拚命地抿緊嘴唇,腦子亂七八糟。我想著,楊廣說他想我,這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楊廣雙眉一挑,聲音不滿︰「蕭媚兒,你不相信?」

我不說話。

楊廣說︰「蕭媚兒,回答我!」

我還是不答——我拒絕回答。楊廣這家伙,挺會演戲,真真假假常教人分不清,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戲弄我,我又豈能這麼弱智,給他戲弄?

楊廣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咧嘴,又再笑了一下。隨後,他那修長高瘦的身子,竟然一步一步地慢慢朝我逼了近來,楊廣每走一步,都像踩到我心上似的。我渾身緊張,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在猛烈地撞擊著,不禁手足無措,一步步的往後退。

最後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楊廣把我逼到牆角後,便停下腳步,他的一只手撐在牆上,胸膛緊貼著我,然後他歪著頭,用了肆無忌憚的目光,炙炙地看我,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就像蓄謀已久的小獸終獲得獵物那樣。

因為楊廣靠得太近,近到我不禁一震。

莫名的,我就覺得有一股熱力從楊廣的身體迅速傳遞過來,流遍了我的全身,把我冰涼的身體猝不及防地點燃,無比燥熱。而我腦子里所有的想法,被這種熾熱的誘惑著,牢牢地佔據,最後成了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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