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對面那個老者冰冷眼神所帶來的濃郁殺氣,騎豹男子第一次有了退縮之意。多年的臨戰經驗告訴他,這一次好像是踢到鐵板了。
先不說此人現在手中反握的那兩把定然是屬于高級貨色的匕首,僅僅從他手指上的那枚儲物戒指上就可以看出,此人的來歷必然不凡,肯定是帝國內的某個大家族里的人。
其實在看到對方手中的那把難看的武器瞬間消失的時候,騎豹男子就已經知道壞事了,能夠擁有一枚自帶空間的戒指,此人肯定是帝國內某個大家族的頂層人物!一想到先前自己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男子不禁暗暗叫苦。
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一次臨時起意的搶劫,居然會搶到一位擁有空間戒指的大人物身上
然而,沒有給騎豹男子一點點思考的時間,徐震的身影便在男子極度驚訝,以至于愕然的表情之中迅速在原地消失了
男子還尚未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把冰冷的匕首便已經逼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剛才瞬間消失的那個老頭,此時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竟然也是坐在了他的坐騎上。
男子身下的鐵甲豹,感受到身上突然增加的負重感,也變的不安煩躁起來。
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陣陣疼痛感,騎豹男子緊張的勒了下韁繩,連忙制止了來回不安挪動的坐騎。
他生怕自己的鐵甲豹萬一動作大一點,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就會在頃刻間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而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以至于在男子身後的幾個佣兵的臉上,依然洋溢著剛才嘲笑徐震的快活表情。
而現在,他們的表情已經僵硬了,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似乎僅僅是一瞬間,適才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的陌生老頭,此時卻是手持匕首,直接控制了他們的老大,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吃驚。
反應過來的眾人這才紛紛後退一步,手忙腳亂的抽出他們的武器,遠遠的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現在你還有興趣知道我是誰嗎?」徐震微微一笑,在騎豹男子耳後低聲說道。
「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這一次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前輩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感受到脖子上慢慢加重的壓迫感,騎豹男子帶著哭腔說道。
「呵呵,現在知道後悔了?哼!還不趕緊讓你的手下讓出道來,讓我那幾位朋友離開。」
「都讓開,快!」
看著對方依言讓出了道路,徐震取出剛玉小盒扔給凱恩,說道︰「你們先走吧,記得欠我20個銀幣。」
沒有想到事情轉變的如此之快,凱恩接過玉盒,遠遠的對著徐震行了一禮,滿臉感激的說道︰「這一次承蒙前輩的幫助,在下無以為報,若是來日能夠有幸再次遇到前輩,凱恩這條命,就是前輩的了!」
看著微笑點頭的徐震,凱恩知道,依自己的這點實力,留在這里也只能是個累贅,所以便不再多言,和阿布一起攙扶起體力透支的靈兒,還有卓洛一行四人,順著來時的道路,很快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看著四人消失在視線里,徐震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再度消失,轉瞬又出現在先前第一次消失的地方,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眾人。
騎豹的男子模了模脖子,看著手上的點點血斑,眼神復雜的望向徐震,舉起手沖著徐震一抱拳,說道︰「謝謝前輩的不殺之恩!前輩的功法斗技之詭異實乃晚輩生平僅見!在下火全!還不知前輩的名諱,晚輩可有幸邀請先生過府一敘?」
「過府一敘?呵呵,你們砍柴人什麼時候用詞這麼文雅了?我看還是免了吧,我還有其他要事要辦。」听到騎豹男子的邀請,徐震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開玩笑,就我現在這點實力,萬一露出什麼馬腳,還不被你們給活劈了」
徐震想了想,模出一瓶瞬回藥劑,扔給那名自稱火全的男子,繼續說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我相遇也算是有些緣分,這瓶起死回生丸,就送給你算是補償吧,免得又有人說我欺負晚輩了,至于我那幾位朋友,還請小友你以後要多多關照啊!」
順手接過徐震扔過來的小瓶,火全詫異的看了徐震一眼。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水月拍賣會,他還是听到了不少風聲的,據說在那場拍賣會上,出現了一種神奇的丹藥,可以通天徹地,轉瞬之間即可起死回生!而那丹藥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做起死回生丸
這個消息傳到火全耳中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他甚至還有些嗤之以鼻,開玩笑,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丹藥?當听說當天這種丹藥竟然被拍出3000金高價的時候!他也僅是一笑了之。
「看來水月城最近這幾年沒腦子的肥羊多了不少啊」
只是當現在自己手中真真實實握著這種丹藥的時候,他又開始疑惑了。指著手中的小瓶,火全開口問道︰「起死回生丸?就是前段時間在水月城拍賣會上出現的那種丹藥?」
「恩,可以瞬間起死回生,哈哈哈哈,若是不信,你試一下不就知道效果了嗎?」
「不是晚輩不相信,只是這丹藥的效果也未免太驚世駭俗了一些。」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火全繼續說道︰「若真是此等神丹妙藥,晚輩又豈敢無功受祿,更何況,剛才晚輩還沖撞了前輩。」
「呵呵,無妨,這只是給你的補償而已,而且,我那幾名朋友,以後還有勞你多照拂一二。」
「前輩的朋友,就是晚輩的朋友!」
「很好,老夫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作久留了,小子,奉勸你一句,以後這砍柴的買賣,還是少沾手的好!」听到火全的話,徐震滿意的點了點頭,至于送給對方一瓶瞬回藥劑,徐震也僅是考慮到凱恩幾人的安全問題。一瓶普通的瞬回藥劑對于自己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于生活在這個世界里的人來說,那可是極具誘惑力的東西,能夠用這麼一瓶丹藥就可以消除掉獨狼小隊的安全隱患,徐震覺得這買賣很劃算。
「是,晚輩謹听教誨!」
看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火全,此時低頭順從的樣子,徐震哈哈一笑,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了
許久之後,火全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地面,臉色變的極為嚴肅。文字首發。
打開手中的小瓶,火全倒出一粒丹藥,然後抽出自己的長劍隨手一揮,一道劍芒便猛的刺進距離他最近的一名部下的月復部!
眾人都被火全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而他那名被擊中月復部的屬下,則是倒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胸口更是像被撕裂了一般,涌出大量的血跡。
火全迅速的蹲子,扶起那名因為劇痛而不斷哀嚎的部下,把手中的丹藥扔進了他的口中。
然後,火全和他的那群部下,便都愣在了那里
僅僅是一秒,不,或許一秒鐘都不到,就在丹藥剛丟入那名傷者口中的時候,他的月復部原本還在冒血的巨大傷口便立刻愈合了
而且竟然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來,僅剩下衣服上和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火全抬起頭,注視著徐震剛才消失的地方,後背傳來絲絲涼意。就這麼一會功夫,火全的後背竟然被冷汗完全濕透了。
許久之後,火全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幸虧剛才自己轉變的足夠及時,否則的話,自己現在恐怕就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尸體了吧」火全心有余悸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