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心里暗道惋惜以為這篇算是過了的時候,追求「藝術」的金導演不干了!
他捶胸頓足,一副非常可惜的樣子。『**言*情**』動作夸張的讓旁邊的人都自動彈開了半米。
只見他單手抬起五指聚攏,猛對著自己的香腸嘴像鳥啄食一樣,陶醉萬分。
「這段應該這樣嘴對嘴,重來,記住,要吻的深入一點。」說完好像氣順了,叉著腰抬起下巴給攝影師一個小眼神示意重來。
大家好像習慣了他的夸張表情,默默地各就各位。只是眼楮的瞳孔再次放大,有的甚至咧嘴笑起來,心里暗贊導演做得好。
無法,樸哲翰眉峰緊蹙的又重新演了一遍,不過這次是親嘴巴,也就是輕輕地踫了一下。
「卡...說了要深入一點,法式舌吻懂不懂?」老男人不安地騷動,手中的劇本被他拍打著出「啪啪」的聲響。
重演。
「卡卡...投入一點,帶點感情。」劇本在他手里被捏的變了形。
又重演
「卡卡卡...找點感覺出來嘛!」,劇本被重重的一甩,導演憤憤地站起身,怒視著聚光燈下的兩人搖了搖頭。
「算了,我給你們一點感覺吧!」說完就示範地做出陶醉狀。旁若無人的把聚攏的五指伸進了自己的嘴里,還用舌頭舌忝了舌忝。霎時間,看的一旁的人都撇開頭,背對著他肩膀聳動。
靖瑤坐在貴妃椅上更是捂著嘴簡直要吐了出來。
活寶真是活寶!
可是怎麼感覺有點不舒服呢?
繼續重演。『**言*情**』
重演。
重演ing
就這樣連續演了大概有幾十遍,除了女主角和導演,大家都開始不耐煩了。
過了很久,導演才喊pass。
樸哲翰面上一松,呼了口氣。而女主角宋英兒則露出惋惜的表情,似乎還意猶未盡。
樸哲翰神情冷冷的,緊抿著唇並沒有理會她,手插進褲袋里有些煩躁地走下台去。
導演是最高興的,他上前一拍樸哲瀚的背,現只及他的腰部,只好汕汕的收起了手。朝他擠眉弄眼地呵呵大笑。
靖瑤遠遠看著這一切,咬緊了牙關,努力地控制某些不該此刻出現的情緒,心情錯綜復雜。
他的眼楮真的很像哥哥,但是又比哥哥的眼楮多了一抹...一抹她也說不清楚的情緒。
時間過得很快,靖瑤已經坐在這里一個多小時了。絲毫沒有不耐和煩躁。
摘月輕輕低頭看著靖瑤,眼神疑惑。
她似乎在愣,眼楮盯著場中央那個被眾星烘月般的男人。
摘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亞麻色的頭,膚色古銅,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眼楮被劉海擋著有些看不真切,但能看出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高大修長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只是他身上有種憂郁的氣質,讓人感覺他好像遺世孤立般。
難道小姐喜歡他嗎?可是小姐地眼神好像並沒有看他,倒像是透過他在看某樣東西。
靖瑤並不知道摘月此時的想法,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大家都散開往樓上轉移,一看才知道導演吩咐制片人帶大家去樓上演下一幕。
臨上樓前,劇中的女主角宋英兒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靖瑤,眼神滿含嫉妒。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毫無理由的對一個人充滿敵意和厭惡。
大概是心虛吧,總排斥著同類中比自己優秀的。
因為下一幕沒有他的戲,所以樸哲瀚就和助理安靜地坐在沙上休息。
導演金勝利眼瞅著大部分人都上樓了,躡手躡腳來到樸哲瀚身邊坐下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靖瑤看個不停。
旁邊坐著的樸哲翰面色不郁,眉峰緊蹙。
連站著的摘月也有些惱羞成怒。
終于,靖瑤被金勝利看的有些受不了了,淡淡的朝他禮貌性的笑了一下,想提醒他注意一點。
可是後者渾然未覺,好像得到邀請般看的更放肆了。
樸哲翰翻了個白眼,語氣不佳地對金勝利說︰「金導演,你坐過來點吧!」
金勝利听了好像得到啟一樣,突然瞪大他的小眼楮,把臉朝向樸哲瀚,滿含期盼,「我記得你好像會說法語,對吧?」
樸哲翰撇了他一眼,呆了幾秒才回答,「恩,是的。」
「太好了,你真是太棒了。」金勝利激動的撲過來握住了樸哲瀚的手。被後者輕輕地甩開。
樸哲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是不解,導演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幫我翻譯吧,我要和那個美女聊天。」導演笑呵呵地抓著樸哲翰的手,手舞足蹈。
樸哲瀚挑高了眉毛,聲音冷然,譏笑著︰「你確定?」
「走,走。」不容拒絕的拉著樸哲瀚站起來走到了靖瑤邊上,摘月早注意到了這個丑男人的一舉一動,拉著臉攔住了想要再靠近的金勝利導演。
靖瑤仰頭看到他們走來,心里緊張,垂放著的雙腳稍稍往里縮了縮。
眼楮卻緊緊的盯著樸哲翰,他的眼楮真的很像哥哥呢!
「您好,我是韓國的金勝利導演,謝謝您剛才的解圍。」金勝利媚笑著,說完還拉著樸哲翰鞠了個躬。
樸哲翰被他拉著微微反抗了下,又不敢太過,嘴唇抿的緊緊的,眼神冰冷。
靖瑤維持著優的笑容端坐在貴妃椅上,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楮仰視地看著站著的兩人。
樸哲瀚呆呆望著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優高貴又不失可愛的小女人,臉色稍稍緩和。緊繃的肩膀慢慢地放松下來。
她讓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看著她也向自己看來,他微微撇開了頭,心里有幾分癢,像被貓抓了般。
剛才她的眼神...好像...好像在比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