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現在怎麼辦?小鬼子欺人太甚,咱們的隱蔽點都被他們給敲了。」連續穿過了十幾條大街小巷,暫時把小鬼子的追擊部隊給擺月兌了,兔子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樣子累得不輕。
「血債,只能用血來償還!!!」宋元明怒聲說道,「現在,我們要找到一個隱蔽點,養精蓄銳,等到天皇特使來的時候,那小鬼子的血來祭那些死難的鄉親。」
「隱蔽點我知道一個。」天寧旅社的老板說道,「城南有一個廢棄倉庫,以前是個糧倉,後來鬧饑荒,就廢棄了。雖然破了一點,但是鬼子很少去那邊,用來藏人是絕好的。」
「好,老板,那我們就先謝謝你了。」宋元明點點頭,「您前面帶路。兄弟們,保持戒備,出發!」
城南,廢棄的糧倉。
「噌——」虎王的刺刀一下捅進了糧倉里堆得高高的麻袋,「嘩——」被扎破的口子嘩嘩的流下金黃的麥粒,好似一道金黃的泉水。虎王捻起幾粒麥粒,吹去上面的白毛︰「MD,這白花花的糧食就堆在這里發霉,拿給窮人們吃又怎麼了?」
「因為百姓沒錢買這些糧。」宋元明一針見血的說道,「對于賣不出去的東西,就是寧可堆在這里爛掉也不能虧本賣掉。這場戰爭,就是被這該死的金融危機引發的。」這話說得可是一點都不假,眾所周知,正是由于美國華爾街的股票風暴引發了全世界的金融危機,日本、德國和意大利三國的法西斯政權才得以上台,為了轉嫁國內危機,才走上了侵略的道路。不過此時此刻,在歐洲的德國還沒有發動戰爭。想著想著,宋元明漸漸地進入夢鄉。
「宋大哥,你看,這里有一袋糧食還沒有發霉,還能吃呢。」巧兒的一聲呼喊讓即將入睡的宋元明醒了過來,他扭頭看過去,巧兒正指揮著虎王扛起角落里的一袋米糧,而兔子、啟楠、安子他們則是很有眼力見的在壘灶,準備生火做飯。
「兄弟們,在這滿是發霉的糧食之間,還有一袋可以吃的,這說明什麼?」宋元明在高高的糧食垛上站起,大聲吼著,「這說明,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這次行動,一定會獲得成功,狗日的小日本鬼子,一定會被我們趕出去的!!!兔子、啟楠、安子,趕快生火,吃飽肚子,養精蓄銳。三天之後,等那個狗屁天皇特使來到這座屬于我們中國人的城市的時候,我們,獵人狩獵隊——給他送終!!!」
「萬勝!萬勝!萬勝!」眾士兵舉起手中的槍支,齊聲高呼。看著斗志昂揚的士兵們,宋元明很是欣慰的笑了起來,這些士兵,將來就是中國的驕傲!萬中無一的——驕傲!!!
三天的時間,獵人狩獵隊在駐臨風城谷炎旅團的視野中完全的消失,就好似人間蒸發。谷炎壽夫撒出去的大把大把的搜索隊幾乎要把整個臨風城翻了過來,可是依舊找不到宋元明他們的蹤跡。
「谷炎君,怎麼樣?找到他們了嗎?」(日語)司令部的大院里,阪田正雄從一輛卡車上跳了下來,看著剛剛回來,滿臉喪氣的谷炎壽夫,出聲揶揄道︰「都跟你說過了,這個叫做宋元明的支那狙擊手十分的狡猾,他要是不想讓你找到,再給你三倍的時間你也找不到他。」(日語)
「找不到又能怎麼辦?天皇特使九點鐘就要趕到了,這個只會躲在暗地里打冷槍的老鼠,實在是讓人心煩!!!」(日語)谷炎壽夫滿臉的憤怒與焦急。
「打冷槍的老鼠?你這個比喻倒是有趣。」阪田正雄聳聳肩,跳回卡車里,給自己的九七式狙擊步槍裝滿子彈︰「狙擊手的思維,只有狙擊手能夠理解。」
臨風城,滿城的大街小巷都掛上了小鬼子的狗皮膏藥旗,從火車站通往司令部的大路兩邊,有頭有臉的高官鄉紳全部列隊歡迎,手里拿著鬼子們發的小太陽旗。
「我去,這排場還真是大啊。」躲在角落里的安子看看路兩旁的人山人海,忍不住出聲贊嘆道。
「專心做事,這些你就當是打靶時候的障礙好了。」宋元明冷聲道,「下面布置任務,我們分三組,第一組二十人,第二組二十人,剩下的歸第三組。我帶一組,在大道左邊的高樓上狙擊;安子,你帶二組,在右側的高樓上狙擊,我們要形成交叉火力,讓下面的鬼子一個也逃不掉,不過記住,不準對普通老百姓開槍。老謝,你帶第三組,負責接應。到時候,大家成散兵線散開,千萬別扎堆,小鬼子的擲彈筒打得挺準的,咱不觸這個霉頭。」
「老宋,你••••••」謝雲漢剛想阻止,宋元明拍拍他的肩膀︰「拿我當兄弟的話,執行命令。」
「是,我執行命令!」謝雲漢抹了抹眼淚,揮揮手︰「兄弟們,咱們去準備。」
在防衛森嚴的日軍中間進行精確的狙擊,很有可能這就是最後見的一面了。宋元明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準備行動,給那老小子送終!!!」
「嗚——」一聲響徹雲霄的汽笛長鳴,載著天皇特使的火車到達了臨風火車站。
「特使閣下,歡迎光臨臨風城。」(日語)旅團長谷炎壽夫帶著眾人在這里親自歡迎特使的到來。
「嗯,谷炎旅團長,帝國認為,對支那武漢的會戰,將關系到帝國今後的命運,所以,諸位請務必努力,精誠團結。所以,我要看到的不是這些警察一樣的帝國士兵,我要看到的是——你們整裝待發的場景。」(日語)天皇特使一副刻板嚴謹的樣子,「現在帶我去你的部隊看一下你們為這次戰役的準備情況,我會如實向軍部匯報的。」(日語)
「是,我明白了。」(日語)谷炎壽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特使閣下請,車在外面。」
「為什麼是裝甲車?」(日語)天皇特使看見那有鐵甲包裹的裝甲車,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得到消息,將有人會行刺您,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您坐裝甲車去旅部。」(日語)
宋元明的狙擊陣地,看著瞄準鏡里緩緩駛來的裝甲車,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我去,該死的小鬼子,還敢再無恥一點嗎?老子是沒有四零火,不然轟飛你這個鐵王八。」槍口下移,瞄準鏡的十字線套準了裝甲車的車輪。
「砰——砰——」兩聲悶響,宋元明對著車輪急促射擊。「哧哧——」裝甲車右邊的兩個輪胎被打爆,開始漏氣。路兩旁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大街上一下子冷冷清清。
「支那狙擊手!!!還擊!」(日語)谷炎壽夫跳出裝甲車,大聲的命令道。一眾日本士兵圍在裝甲車周圍,對路兩旁的高樓連續射擊,兩輛摩托車開了過來,歪把子機槍也開始對空射擊。而天皇特使依舊在裝甲車里坐著,紋絲不動。
「砰砰砰——」閃過了對這個窗口的射擊之後,宋元明探身,打了一個短點射。小鬼子真是夠白痴的,在這種遭受打擊的情況之下,人的抗打擊能力會比裝甲車更強悍嗎?都不怎麼需要瞄準,瞄個大概的方向,開火就是了。周圍幾個狙擊點也在同一時間開火打擊,彈雨傾瀉,馬路上的鬼子們一時死傷大半。
突然,宋元明眼角的余光瞟到三百公尺外的教堂鐘塔下的一個反光點,強烈的危機預感讓他立馬縮回了**在外的身體。「咻——」就在他縮回身子的下一秒,一顆金黃色的子彈就打在窗邊,激起一蓬水泥渣子。
「有鬼子的狙擊手!!!大家小心,速戰速決。」宋元明大喊道。己方的所有狙擊手都在一個直徑為五十米的大圓之內,宋元明的喊話他們自然可以听見。安子收起自己的狙擊步槍,從一旁的口袋里拽出一個燒酒瓶子︰「兄弟們,請鬼子喝酒啦!!!」
瓶子里就是當初宋元明教他們制作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安子和手下士兵人手一個土制燃燒瓶,拿火柴點燃了瓶口的布團,照著街道上的裝甲車砸了下去。「轟轟轟——」幾團橘紅色的火球在裝甲車上綻放,燃燒著的汽油順著裝甲車拼接的裂縫和結合部的縫隙滲入,滴落在天皇特使土黃色的軍裝上,瞬間將他變作一個火人。
「啊——救命!救命!」(日語)天皇特使從車里逃了出來,下一秒,就被眾狙擊手打成了篩子。
「兄弟們!撤!!!」宋元明下命令,話音剛落,阪田正雄的一串子彈就招呼了過來。子彈劃傷了宋元明的胳膊,宋元明連忙抱著滲血的胳膊往樓下跑去。
「老宋,我來接應你們了!!!」謝遠漢搞來了一輛卡車,開足馬力照著街道上的日本兵狠狠的撞了過去。「踫踫踫——」數不清的日本兵被撞飛,然後摔在地上,口里吐著血沫,看樣子肯定是活不成了。
「兄弟們,謝團的車來了,大家撤!!!」宋元明吼道。
士兵們現在早就把狙擊步槍背在背後了,手里是M-3「蓋德」沖鋒槍,遇到敢擋路的鬼子,就地消滅。跳上卡車,謝雲漢發動車子,朝著天風城的方向疾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