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個家伙,真的是一個十足的奸商!!!」邱明義狠狠的說道。
「呵呵。」宋元明歡快地笑了笑,「這個您說對了,我家是浙江奉化人,祖上就在上海做生意,經商之事我也略懂一點。」
「奉化人???果然不是好東西!!!」邱明義怒吼道,听到這句話,在場眾人全部都驚訝了。眾所周知,中華民國的委員長蔣介石就是奉化溪口人,他這一句話連帶著蔣委員長都給罵了。宋元明的臉色由先前的嬉笑瞬間變成了一本正經︰「邱科長,您這句話在場的各位可是都听見了啊。」
「你••••••你算計我?」邱明義就算再笨,也明白自己被眼前的這個中校算計的死死的了。他的眼眸中充滿了熊熊的怒火,宋元明咧了咧嘴︰「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是吧,您說的這話大家的確都听見了啊。」
「你混蛋——」話已經說出口了,覆水難收啊,邱明義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開口吧,要怎麼樣你才肯替我保密。」
「您看您這話說的,什麼你啊我的,大家都是為黨國效力嘛。先前從您這里要的東西已經不少了,這樣吧,您在今天晚上之前把這些武器裝備送到謝團長那里就可以了。」
「這個••••••沒問題。」邱明義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那好,我們就先告辭了。」宋元明說完這句話,帶著謝雲漢率先告退。謝雲漢有些不解︰「剛才那個家伙的把柄不是都已經抓在你的手里了嘛,為什麼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復興社的可向來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哈哈,老謝,稍安勿躁。軍統的人就像是瘋狗,把它們逼急了萬一咬人怎麼辦???再說了,咱們已經從他那里坑了不少好東西了,夠本了。往後打交道的時候還長著呢,慢慢來。溫水煮青蛙,那樣青蛙才不會逃走嘛。」
「哦——」謝雲漢拉了個長音,「那個安晴政委就是這樣被你煮到手里的吧。」
「切,怎麼又扯到我的身上來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混進臨風城,刺殺這個督戰的天皇特使吧。」
「嘿嘿,這個就包在我身上吧,我早就想好辦法了。」
「哦——是嗎???嘿嘿,你小子想出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主意。」
兩人嘻嘻哈哈的,好不開心。這一個月外出掃蕩鬼子們的據點,宋元明從鬼子的據點里可是搜出了不少白花花的銀元,拉著謝雲漢喝酒去了。這家伙對不喜歡的人是能下多狠的手就下多狠的手,但對于結下生死情誼的好友,那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用毛主席的話說,對待敵人要像嚴冬般冷酷,對待同志要像春風般柔和。自己吃飯,自然不會忘記了還在天風山里還在吃窩頭的兄弟們,點的一大桌子菜自己和謝雲漢只吃了一點,剩下的全部打包帶走。
天擦黑的時候,邱明義承諾送到的物資果然如約送到了謝雲漢住的院子里,看那樣子東西還真是不少,用了兩輛卡車裝載。接受物資這種事宋元明自然不會缺席,看著眼前閃著寒光的長槍短炮、汽油桶、成箱的TNT炸藥、滿滿一箱的鐘表,這家伙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丫的,這才真的叫送終啊。」
「老宋,你說的要做定時炸彈的啊,還不去忙啊。」看著宋元明眼楮里閃出的餓狼一般的精光,謝雲漢看得直想笑。
「不急不急,讓我再模一會兒。老謝,你知道嗎?對于一個槍迷來說,這些武器可是比老婆還要親啊。你看,春田式的狙擊步槍、湯姆遜沖鋒槍,軍統還真是TMD有錢啊。」宋元明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了,要了這麼多家伙什,我們要怎麼帶進臨風城啊。」
「叫你小子貪心。」謝雲漢很沒品的大笑,「放心吧,你只管做你的定時炸彈,這些東西,我來想辦法運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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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們幾個,停下。」三日後,通往臨風城的大路上,設卡檢查的偽軍大聲喊道,截住了一隊奔喪的隊伍。那偽軍囂張至極︰「車上拉的是什麼?」
「長官,您這不是開玩笑嘛,車上拉的當然是棺材了。」帶頭的是謝雲漢,正一臉哀色的答著話。
「死的是什麼人啊。」那偽軍不放心。
「死的是我兄弟,你看,這是他兒子,也就是我外甥。我們都趕了三天的路了,要把這棺材運進臨風城安葬。」
「走那麼多天不怕臭了啊。」那偽軍已經被謝雲漢蒙了過去,是半信半疑了。
「老家有規矩,人死了要落葉歸根。長官您就行個方便,讓我們過去吧,這日頭也挺毒的。」
「行行行,過去吧。」那偽軍大手一揮,就要放行。一旁的日本士兵卻是一個箭步躥了上來︰「等一下,這個我們要打開檢查。」夾生的中文听的宋元明想吐。
「行,您要檢查就檢查吧。」看著那日本兵的態度,謝雲漢淡淡的說道,「哦,對了,長官,我兄弟是得了瘟疫死的,您要非想看我也沒辦法。」
「TMD,你個兔崽子怎麼不早說!!!」那偽軍嚇了一大跳,急忙從棺材上拉下那要開棺檢查的日本兵,「太君,開不得啊。這個人是得了髒病死的,您一開也要病死的。你們幾個,快給老子滾!!!」
「我爹死了,喂——謝雲漢,你咋不說是你爹死了呢?」見遠離了哨卡,宋元明不滿的怒吼道。這就是謝雲漢想的偷運武器進臨風城的辦法,把所有的武器裝在大棺材里,一路騙過哨卡。只不過,這期間宋元明無奈的當了一回冤大頭。
「行行行,下次說我爹成了不?」謝雲漢打了個哈哈。
「滾蛋!!!」誰都知道,這是通往臨風城的最後一道哨卡。
臨風城,運送棺材的一隊人通過城門口的檢查,越過寬闊的護城河,進入臨風城。
「老宋,你是教官,接下來就你來指揮吧。」
「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一身喪服月兌了,把武器取出來。然後把喪衣和棺材沉了,這玩意兒看著太晦氣了。」
眾人找了一處僻靜的弄堂,把武器取了出來,把棺材和喪衣沉到了河底。修長的狙擊步槍讓一個弟兄帶著,先行趕到臨風城里預先訂下的旅館里——那是八路軍在臨風城的一個秘密交通站。眾人身上只有便于隱藏的沖鋒槍和手槍。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離城門不遠處的大街上,兩名日本兵蠻橫地把一名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扛到了肩上。周圍圍觀的群眾倒是不少,可是除了嘆息這姑娘的不幸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國力羸弱,只能任人欺凌。
「哈哈——花姑娘,別跑啊。」那姑娘奮力掙開鬼子的魔爪,卻很快又被鬼子們抓了回來。
「砰——」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大街原本的寧靜,眾人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宋元明手里還握著冒著徐徐青煙的勃朗寧大威力手槍。手槍射出的達姆彈將那抓住姑娘的鬼子的腦袋打得稀碎。
「啊——」原本秩序井然的人群剎那間變得混亂,還活著的鬼子嚇懵了,原本作威作福的他們有一天會當街被人射殺,這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來人啊!!!有敵人!!!」(日語)城牆上和城門口執勤的日軍比那日本兵的反應更快,早已分作兩隊向這邊包抄過來。
「干!!!兄弟們,干掉這些鬼子!!!他們就是你們的靶子!」宋元明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激發起了在場戰士的斗志,經歷了一個月的殺戮訓練,所有人此時此刻的眼眸中陡然燒著嗜殺的火焰——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