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清月嘰嘰喳喳的說開了,霍齊寒看了他們一眼又看看在一旁陷入沉思的林小柔︰「你在想什麼。」
林小柔搖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想著明天要忙了,你快去睡覺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黑風寨。」
回到房間,林小柔的心思還是有些無法平靜,她看到了月竹的施針之術,那麼能否讓他也給自己施針讓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情來?可如果以前的事情不是開心的事情那麼自己會不會更痛苦?
懷著這種糾結的心情她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睡到半夜一個人貓進了她的房間鑽到了她的床上,然後躺下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自己懷里。
一覺到天亮,林小柔睜開惺忪的睡眼才發現自己居然被霍齊寒抱著睡了一晚上,頓時整個人都呆了。
「你醒了?」似乎感覺到了凝視的目光,霍齊寒也醒了,睜開眼眸就對林小柔露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昨晚偷跑過來的。」
林小柔整個人都快僵硬了,她機械般的轉過頭,目瞪口呆道︰「你不知道這樣做很無恥嗎?」
霍齊寒很無所謂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們比這更無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你還在乎這做什麼。」
「滾!」隨著一聲怒吼聲傳來,霍齊寒光榮的被林小柔踢下了床。
這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霍齊寒很是委屈的被趕出了房間,清寧清月正好早起看到自家主子揉著**一臉怨婦樣的站在自家二少女乃女乃的房門口,頓時尷尬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什麼看,哪涼快哪呆著去。」
霍齊寒沒好氣的罵了句,就很是沒好氣的回了房間換衣服。
林小柔也趕緊起床洗漱,來到廚房,清寧清月正在做早餐,月竹那家伙居然早就翹著二郎腿坐在廚房里等吃的了。
三人匯合在廚房里,林小柔一聲不吭,霍齊寒委委屈屈的看著林小柔,而月竹則是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然後淡笑道︰「怎麼,炸毛了?」
兩道目光如同劍一樣齊齊射過去,月竹咳咳假裝咳嗽,慢悠悠道︰「清寧清月你們快點啊,你們主子都餓了。」
清寧清月無語,餓的明明是他自己卻還非要扯上自家少爺,看自家少爺那樣子恐怕心不在吃上了。
幾個人各懷心思吃完了東西,月竹打了個飽嗝,看著林小柔和霍齊寒放下碗筷就走了。
「哎,看來又有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什麼,今天會下雨嗎?看天氣不像啊?「清寧清月驚訝道。
月竹看了他們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出了門,林小柔和霍齊寒雇了輛馬車,然後快速趕往黑風寨,一路上林小柔都靠著窗閉目養神,
霍齊寒拉下臉貼著她說了一簍筐的好話,可林小柔鐵了心不理他,最後他自討沒趣也只得乖乖閉嘴,于是兩人一路上沉默著來到了黑風寨。
下了馬車,霍齊寒要去牽她的手,被林小柔一把甩開了。
樹林中的黑風寨格外靜謐,清新的草香沁人心脾,不知樹齡的大樹縱橫交錯。
霍齊寒趁著林小柔不注意,將她一下按在樹干上,兩只手圈住讓她無法動彈。」你要干什麼。「
林小柔驚恐的看著他,只見霍齊寒邪邪一笑,用嘴巴將她的紅唇封住了。
霸道到幾乎要將她的呼吸全部扼制的吻讓她措手不及。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微微閉著的雙眸和輕輕顫動的睫毛。
心一點一點淪陷,一點一點沉醉。
閉上眼楮任由這份霸道在口中游弋。
看到她閉上眼楮,霍齊寒卻突然溫柔了下來,最後放開了她淺淺一笑︰」笨女人,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所以我有權利對你做任何事,而你無權反抗,否則以後我便這樣懲罰你,快走吧,別讓小劍劍久等了。「
林小柔糊里糊涂的就被霍齊寒一路拉著往逐月廳去,來到大廳還未走進去就無端的感覺一股蕭瑟之氣漫漫而來。」小劍劍你在嗎?「
「進來吧。」
沐劍晨安靜的坐在逐月廳里喝茶,面色平靜的仿佛早已知道他們來了一般,兩人走進去,他連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人綁回來了沒?」
沐劍晨放下茶杯終于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起身淡淡道︰「跟我走吧。」
自始自終霍齊寒一直握著林小柔的手,林小柔跟在他的後面看著沐劍晨挺拔瘦削的身影,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受。
一路從逐月廳出去,路上很少遇到人,也不知都是去忙了還是離開了。
看著突然變得空蕩蕩的黑風寨,林小柔心里有著千萬疑問。
黑風寨有個密室,就在柴房旁邊,里面密不透風,終日點著蠟燭,打開一扇極其普通的木門,里面還有一扇鐵門。
鐵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一股難聞的空氣撲面而來。
走進鐵門關好,外面明亮的光線一下子就被阻隔了,只剩下豆大的燈光幽幽暗暗的閃著。
密室里空無一物,只有兩根鐵質的鎖鏈掛在牆上,垂下來一端縮著一個人。
那人**靠牆站著,頭低著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你們看看是不是她。」
林小柔走過去,低下頭努力的去辨認,最後確定就是小葵,只是她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看身上衣服也沒有任何掙扎過的跡象。
「她中了**,估計再過一會就會醒了,你們小心點,我先走了,需要我幫忙再說。「
沐劍晨似乎無意在此逗留,打了聲招呼很快就離開了。
密室並不大,牆角有一桶涼水,林小柔心切的提過來朝著小葵的頭上就全部澆了下去。
被水一淋,小葵被激醒了,打了個哆嗦,很快醒來,眼眸一睜,頭一抬,頓時嚇到了。
動了動看到自己的身上的鎖鏈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頓時嚇得啊一聲尖叫。
林小柔捂上了耳朵,看著她冷冷道︰」別叫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這里是深山野林!「
小葵終于慢慢冷靜下來了,她看著林小柔這張完全陌生的臉,大腦里一片空白︰」你是誰,為何要抓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雪浪鎮的王蘭是不是你害死的?「
一听提到王蘭二字,小葵臉色明顯一變,但也只是很快的一瞬間,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察覺不到。」你們到底是誰?「
林小柔冷哼一聲,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逼著她與之對視︰」回答我的問題,王蘭是不是你害死的。「
小葵頭發疼的猶如炸裂一般,她咬緊牙關,眸光狠狠的怒視著林小柔︰」我什麼都不知道。「
啪,一個耳光甩過去,小葵被打的眼冒金星。
林小柔的手也是火辣辣的疼。
霍齊寒冷眼旁觀,覺得現在的林小柔已經不是他以前認識的林小柔了,在她的身上,眼楮里不知何時悄然多了一絲狠辣。
小葵被頭發一扯又被一個耳光,早已有些暈頭轉向,畢竟一個弱女子受不了多少的苦。」死鴨子嘴硬,你覺得你在這里能夠撐多久?一分鐘還是十分鐘抑或一天一年,本姑娘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林小柔松開了手,往後退了幾步,霍齊寒走過來拉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切莫心急。「
林小柔知道現在心急是沒用的。但是時間越拖越是對自己不利,所以想要盡快解決掉小葵。」我等不起了。「」不要功虧一簣。「霍齊寒將林小柔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走過去看了眼小葵,嘖嘖道︰」挺漂亮一女孩子,如果臉花了一定很可惜啊,想不通張晴兒這麼驕傲的人怎麼會放一個容貌端麗的丫鬟在自己身邊,是性格轉變還是你人畜無害?「
小葵抬起頭看了眼喬裝過的霍齊寒︰」你是誰?為何知道我家小姐的名字。「」呵,看來你真的很愛問為什麼,難怪方才我夫人要如此暴躁。其實張晴兒生性驕傲冷漠,對于下人也沒什麼耐心和情分,我曾親眼見過有個伺候了她多年的丫鬟因為辦錯了一件事情就被她暗中逼喝了毒酒歸西的,你覺得你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小葵咬咬牙︰「不會的,小姐知道我對她忠心耿耿從來不會出賣她的。」
是嗎?霍齊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听得小葵毛骨悚然︰「就是因為有了太多你這樣天真的想法,所以張晴兒才會有恃無恐,你真的以為什麼都不說回去了張晴兒還會待你如初?她是個疑心極重的人,你突然不見了估模著她還在猜測原因,這個時候如果有個有心之人去稍微提點一下,你說會不會」
「卑鄙!」小葵咬牙道,雙眸里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卑鄙?難道你們做的事情就不卑鄙嗎?如果你把殺害王蘭的事情**告訴我們,那麼我們就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送你回去,否則你所面臨的還是死路一條。「
霍齊寒說話不疾不徐的,仿佛在跟一個多年的好友說話一般。
林小柔默默的看著他,忽覺得自己方才太過沖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