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齊寒瞬間明白過來,嘴角很快浮起一抹壞笑︰「看來女人還是需要男人的呵護和滋潤啊!」
昨夜無數雨露,這胎記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到了,現在整張臉光滑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如此來形容現在的林小柔再合適不過了。
以往帶著面具皮膚未免有些死氣,而現在的皮膚透著淡淡光澤,猶如珍珠瑩光般說不出的美好,霍齊寒怔怔的看著她,居然移不開眼神了。
他被這種清水出芙蓉的美驚艷了,覺得天地萬物都在此刻失了色。
「小柔,你以後再也不許出去拋頭露面。」」為什麼?「」難道你還想招惹狂蜂浪蝶回來嗎?你已經是我的人就該听我的。「霍齊寒又再一次霸道的宣示了他的主權,林小柔瞪了他一眼道︰」我還要做生意賺錢呢,反正現在你也靠不上我得靠自己發家致富,這樣才能給樂樂更好的生活。「
听到這話霍齊寒的臉色大變,他略有怒意的看著她,恨不得將她吞了︰」你在質疑我得能力嗎?「
林小柔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了,于是撲哧一聲笑出來︰」你不要亂想了,我是想多賺錢能夠讓自己更加配得起霍家二少爺,同時也讓樂樂過上更好的日子。「
霍齊寒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有些遲疑道︰」或者我們可以離開這里不再回來。「
又是私奔?林小柔無語︰」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的,而且這一次我不想再逃避,除非你可以做到永遠拋棄你的父母和大哥,另外你還記得以前我被人謀害的事情嗎?「」記得,後來我和大哥也找人暗中調查過,但是每到一定程度線索都會斷掉,例如那個男人,根本就查不到任何信息。「
林小柔點點頭,道︰」我在棲鳳樓時後廚有個新來的女工叫小葵,性子十分溫柔靦腆,但是前幾天我又遇到她了,你知道她在哪里?「
小葵?霍齊寒表示毫無印象,搖搖頭,林小柔道︰」她居然在張晴兒的身邊,穿著錦衣綢緞,面色冰冷就跟任何人欠她錢一樣。「
張晴兒?
霍齊寒略微有些詫異︰」你跟她有什麼過節?「
林小柔不好意思告訴霍齊寒因為南宮翎奪走了她的初吻張晴兒才恨她,否則霍齊寒絕對會讓她後悔的,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該不會是和南宮翎有關的吧?「霍齊寒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
林小柔沉默再沉默,好半晌才憋出幾個字來︰」我們去看看樂樂吧。「
霍齊寒一把困住了她,將她逼到了牆角,兩只手圈住︰「你準備對我隱瞞什麼?」
林小柔不敢抬頭去看他因為起疑而變得犀利如刀的眼楮,悶了好半晌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
眼看霍齊寒沒了耐心快要對她采取特殊措施了。
門口傳來 的敲門聲拯救了她︰」妹妹,起床了,樂樂醒了。「
月竹這一聲妹妹喊得自然無比,林小柔也有了借口推開霍齊寒幾乎是慌不迭的跑過去開門。
霍齊寒眉頭緊鎖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的懷疑更深了,這江城之人都知道張晴兒對南宮家的大少爺南宮翎情有獨鐘,若是林小柔能跟她有如此大的過節幾乎不用猜都能知道定是和南宮翎有關。
頓時對南宮翎更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一時激怒之下上前幾步就將開門正要跟月竹說話的林小柔給拽了回來︰」你和南宮翎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張晴兒如此厭惡你特意派了臥底在你身邊?「
林小柔淬不及防被人往回一拉差點栽個跟頭,月竹也是下意識的就一腳跨進門去扶她。
霍齊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縮回手很是同情的看著林小柔︰「女人是花需要憐香惜玉,怎能如此粗魯對待,會遭天譴的。」
所謂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現在有三股不同的火花 里啪啦的燃燒。
林小柔可憐的看著月竹,月竹無奈的看著霍齊寒,而霍齊寒憤怒的看著月竹嫌棄他多管閑事。
最後還是月竹退了一步清清嗓子道︰」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有啥事情晚上再解決,眼下我需要一個人的幫忙給樂樂施針,這孩子再不救可就要出事了。「
一听是有關樂樂的病情,林小柔緊張了起來而霍齊寒也很快放開了她,月竹子得意的偷偷對林小柔眨了眨眼楮然後率先提步朝樂樂的房間走去。
來到樂樂的房間,小家伙正躺在床上,床邊的凳子上放著一包寒光閃閃的銀針,而小家伙正看著那包銀針發呆。
昨天月竹照顧了樂樂一天基本已經跟他熟悉了,樂樂也知道月竹是個看病的大夫所以對他也不抗拒。
相反他還很喜歡月竹,因為只有月竹大夫告訴他他的身體時是可以完全康復的,而以前的大夫都只會搖頭嘆息,然後邊看著母親悄悄抹淚。」樂樂,你醒了。「林小柔坐在床邊,一只手握住了樂樂的小手,看著這張愈加消瘦的小臉蛋有著說不出的心疼和無奈。」姐姐,不用擔心我,月叔叔說我會好的。「樂樂笑笑反倒安慰起林小柔來。」樂樂,你當然會好了,要相信自己相信我們。「霍齊寒也站在林小柔身邊關切的看著樂樂,這個孩子總算是與他們有緣的。」霍叔叔,你也來了,樂樂好開心啊。「看到霍齊寒樂樂也挺開心,嘴角彎彎似乎心情不錯。
月竹坐在了樂樂旁邊讓林小柔將他的身體輕輕翻過去然後月兌下了衣服用清水擦干淨身體。
林小柔一一照做,合適的力度和水溫讓樂樂覺得很是舒服。
擦干淨後月竹又讓林小柔隨時觀察好樂樂的反應,緊接著快速定位幾個重要穴位再一一施針。
月竹施針之法不同于常人,下落之速非常快,幾乎是一眨眼一根銀針就穩穩的插在穴心之中了,其手法之快簡直令人咂舌,也難怪那天晚上可以以針制敵了。
銀針插入後樂樂臉上有一瞬間的痛苦,可林小柔除了握緊它的手給他安慰便無能為力了。」現在你注意好一炷香的時間,我昨晚沒睡好再去睡一會。「」你不是挺早睡覺嗎,怎麼還沒睡好?「林小柔有些詫異。
月竹嘿嘿一笑有些****的看了一眼霍齊寒,悠悠道︰」還不是昨晚那叫春的野貓害得我無心睡眠。「
林小柔一愣,怔怔的看著他打著哈欠離開,臉紅的如同紅霞一般。
而霍齊寒也有些微的尷尬。
一炷香的時間不算長,林小柔讓樂樂閉上眼楮休息,兩只眼楮則緊緊的頂著霍齊寒點燃的一炷香看。
「別緊張,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在外面開了一個藥膳店,今天估模著要晚去了,你去幫我把店門鑰匙給一個叫阿美的女孩子,跟她說我會晚點到讓她先應付著。」
霍齊寒萬萬沒想到這個笨女人居然真的干起了自己的事業還開了藥膳店。
想起昨天她說過的話心里千轉百回有些酸澀。
接過鑰匙只覺得分量幾乎讓他握不住,這個嬌弱的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與命運抗爭,而自己卻還無能的蜷縮著,甚至要靠著大哥的幫助才能逃離霍家。
帶好面具來到林小柔跟他的說的地址,遠遠就看到一個姑娘無聊的坐在店門口,面色有些焦灼。
「你是阿美?」霍齊寒走過去問。
阿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這是給你的鑰匙,你拿好。」
霍齊寒話很少,丟下鑰匙就走,阿美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喊道︰「可是我不會做藥膳啊。」
霍齊寒自然沒听到,他的心里耳朵里眼里只想著念著那個可人兒。
所以腳步也是飛快,沒多久就回去了,此時一炷香剛點完,林小柔叫來了月竹,月竹將銀針拔下,有細微的血跡在穴心冒出,用毛巾一擦即可。
月竹打著哈欠睡眼惺忪,霍齊寒很是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月竹不屑道︰「你瞪我干什麼,還不是你害的。」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林小柔沒有心思去听他們斗嘴,她專注的看著樂樂,發現他的臉色稍有好轉,整個人靜靜的趴著,眼楮微微閉著似乎在睡覺。
「月竹,樂樂應該沒事吧?」
「放心吧,我給他疏了下經穴,現在讓他安靜的躺一會比較好。」
「既然這樣那我在這里陪他吧。「」不要,你陪樂樂,那豈不是要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霍齊寒還沒說什麼,月竹倒是咋呼起來了,一只手還指著霍齊寒。
霍齊寒額頭青筋暴起,他保證如果不是林小柔在他肯定一拳招呼過去了,對于某些人根本不需要風度和手軟。
一雙眸子如刀般飄過去,月竹冷不丁的被這一飄識趣的閉了嘴。
林小柔回頭看看兩人又看看樂樂︰「他又不會吃人,你怕他做什麼?」
「哼,不行,我是大夫,照看病人是我的義務。」月竹一**把林小柔給擠掉了,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床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