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鄉下林小柔又突發奇想買了幾顆一人高的小竹子帶回去而且就栽種在店鋪里,拿幾個大一點的花盆,挨序放在角落里,竹子栽種進去,竟然在店堂里形成了一小片迷你竹林,煞是好看。
之前還無從下手的店鋪一下子就變得清香明亮起來,而且竹葉婆娑說不盡的自然風情。
算了算錢,那農夫當真是樸實居然只收了八十文,只是那農夫偶爾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很別扭。
這麼一忙活才驚覺時間匆匆,居然已經到了下午,模模肚子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林小柔將門一關出去覓食了,等吃飽回來隔壁的老板娘立即跑過來,咋呼道︰「月兒,剛才林大頭夫妻兩個又過來了,手里還帶著家伙估計想要來砸店,幸好被我及時阻止了,你那欠條我也給他們了,哎喲,磨了好一會嘴皮子才算勸動了那兩個人,以後啊他們每個月定期來收錢。」
老板娘說完了,一臉的神采飛揚,好似個斗勝了的大母雞。
林小柔突然要對這個大娘頂禮膜拜,居然一番嘴皮子就能將這般棘手的問題給解決了。
「大娘,太感謝你了,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啊,我該如何感謝你?」
「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不過我看你忙了一上午都在忙些什麼呢?」
「呵呵也沒什麼,瞎忙而已,我這店里沒錢裝修了我就找些竹子鋪一下。」
「那你還準備賣雜貨?」
林小柔搖搖頭︰「不了,我準備做藥膳。」
「藥膳?」那老板娘愣了一下,但是林小柔沒時間解釋,就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又趕回去看樂樂。
回家一看,樂樂跟昨天一樣躺在床上睡覺,安靜的呼吸幾乎觸聞不到。
看桌上食物吃得不太多,似乎比昨天少了一半,這個孩子怎麼了?
林小柔不忍心把樂樂叫醒,細細的端詳了樂樂的面色,眉頭悄然擰緊。
做好了晚飯放在桌子上她又洗了個澡草草吃了點東西,然後換上了霍家的丫鬟衣服躲在了霍家的後門處。
漸漸的天色轉黑,一輪彎月高掛于空,等到夜深人靜鼾聲正起時林小柔發現自己的雙腿居然麻木的站不穩了。
哆哆嗦嗦的站起來,發現兩個看後門的家伙眼神賊亮的站著。
于是她很不理智的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兩個家伙就一聲暴喝迅速跑了過來,而林小柔趁機抹黑從另一條小路跑到後門,一推,媽的,居然是上鎖的,眼見那兩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回來了,她趕緊開溜。
最後可憐巴巴的縮在一個牆角抬頭對著比她人還高不少的牆壁默默流淚。
怎麼辦?
喵,突然一只黑貓不知從哪竄出來一下子跳上牆頭,然後眼神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驕傲的跳牆消失在了內院呢
林小柔覺得既然貓都能爬牆,為何她不能?于是她做了人生第一件打破恐懼心的事情,那就是爬土豪家的牆。
爬牆是個技術活,也是個體力活,牆太高,林小柔搬來了大石塊然後一塊一快堆上去,最後借助這些外力爬上去,結果還是不夠高,于是最後姿勢很不雅觀的吊在牆壁上,像狗刨一樣艱難的坐在了牆頭上。
不遠處突然有說話聲傳來,于是林小柔還沒來得及觀看地形就吧嗒一下往下跳。
等**開花疼得她倒抽氣時,忽然感覺下面沒有預想中的疼的那麼厲害,反而軟綿綿的,一模是個熱熱的東西。
難道這霍家還在牆壁下面安了什麼東西以防人摔下來摔疼?不對,要是小偷來怎麼辦?這不是缺心眼嗎?
于是林小柔慢慢將眼神往下挪,等借著月光看清時頓時整個人都囧了。
你說這人要是倒霉起來還真沒譜,否則被她壓在**下面的倒霉蛋絕對不會從這里經過,然後正好被林小柔這一砸,然後就徹底暈菜了。
林小柔沒時間同情這個倒霉蛋兒,爬起來揉揉**就模著牆找霍齊寒住的小院子,路過一個花園時還順道撿了跟木棍藏在手里放在背後。
霍齊寒的院子她知道在哪個方位,而剛才跳牆的地方也離那小院子不遠。
所以很容易的她就看到了那個小院子,但是走過去要經過很多人多的地方,自己這樣子過去勢必惹人懷疑,這霍元也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在院子門口居然派了很多人把守著。
一籌莫展之極,正巧與她並行的走廊上有個丫鬟手端托盤似乎往霍齊寒院子里去,林小柔靈機一動,手里捏緊了棍子然後幾步過去悄悄靠近,二話不說一個悶棍下去。
幸好天黑風高,一切都不易為人所察覺。
林小柔動作迅速的在那女子倒下去之時搶過了托盤,然後又將那女子搬到了無人經過的角落里才淡定的低著頭往小院子里那里走去。
在走到小院門口時果然被人攔住了,林小柔心里緊張的砰砰跳,但是面上仍然強作鎮定頭微微低著不敢露出全臉。
兩個家僕凶神惡煞的問她來意,林小柔壓低嗓音道︰「我是奉老爺之命來送補湯的,快讓我進去,否則這湯涼了就不好了。」
「行,那你快進去吧。」
「等下!」
林小柔剛有些高興這麼容易就混進去了,一個家僕突然叫住了她︰「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你?」
糟了,該不會之前真的見過她認出她就是之前二少爺帶回來的女人吧。
林小柔還是微微低頭,緊張的手心幾乎快要冒汗。
「大哥,你認錯了,這湯快要涼了,廚房里說這湯里放了補藥的,湯一涼就不起作用了,到時候二少爺和老爺知道了發怒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一提老爺,那個家僕疑惑之色漸去慌忙揮手讓她先把湯送進去,反正只要人進了院子總還得出來。
林小柔竊喜,端著湯幾乎是飛奔一樣的跑向霍齊寒的房間。
清寧清月守在門口,見到她例行公事的問了句,林小柔抬起頭笑眯眯的。
借著房里透出來的燈光清寧清月看清了林小柔的臉,頓時一驚,而後迅速眼眶發紅,輕聲哽咽道︰「姑娘來了快進去吧。」
清寧清月似乎傷好了,看到她還是那麼憨厚友好,讓林小柔說不出的感動,推門進去,明亮的燭火讓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房間里很安靜,到處彌漫著酒氣。
林小柔放下托盤,看著滾得滿地都是的空酒壺,心里猶如窒息一般。
這個笨蛋啊,到底喝了多少的酒啊。
順著酒氣慢慢往里走去,味道愈加濃烈,一道屏風後面霍齊寒正和衣躺在床上,整個人悄聲無息的。
林小柔輕步過去,掀開帳幔,還未看清他到底是醒是睡,突然一只手掌將她拉入懷中,然後一個翻身迅速將她壓住。
驚魂未定的林小柔還沒來得及回神,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唇上,然後又如暴風雨般肆虐直到她快無法呼吸。
她睜著眼楮看著霍齊寒的眼楮,醉眼朦朧的宛若夜空的星辰,若隱若現有著最神秘的光澤和吸引力。
眨眼間又如一股漩渦要將她卷進去。
這笨蛋不知喝的什麼酒,卻快要讓她也醉了。
林小柔大腦里一片混亂,她根本沒意識到兩人在做什麼,霍齊寒的吻一路延伸,很快就到了脖間,一聲嚶嚀,林小柔覺得身體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閉上眼楮。」霍齊寒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充滿了磁性,林小柔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可是面對那雙眼楮她居然投降了,像只最溫順的小貓咪一樣乖乖閉上了眼楮,而身體僵硬的仿佛一塊石頭。
耳邊傳來一陣輕笑,一股酥麻的熱氣爬上耳朵。
該死,怎麼會這樣自己毫無反抗之心!林小柔驀然睜大眼楮,意識漸漸爬回大腦,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的用力推開霍齊寒。
隔壁那老板娘的話又回蕩在耳邊,這霍家二少爺啊早和南宮小姐有了肌膚之親了。
頓時一股酸意泛上心頭。
「小柔,我醉了,可是沒想到在夢里還可以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霍齊寒真的醉了,還以為自己身在夢中,他飽含深情的看著林小柔,心里滿是苦水。
「想我?你不是還有個南宮靜嗎?」
「笨女人,夢里也敢跟我頂嘴,什麼南宮靜我根本就沒正眼瞧過,在我心里始終只有你一個。」
說完又是一個猛撲將林小柔牢牢的鉗制在懷里,嘴角壞壞一笑低聲道︰「可以嗎?」
林小柔一愣,什麼可以不可以?
霍齊寒居然臉一紅,弱弱道︰「可以做我在夢里想了無數次的事情嗎?」
看到他臉紅,林小柔頓時明白他想的是什麼了,臉色立馬成了豬肝色。
「不行,想也不準想?」
「哼,不管。」
林小柔幾乎哭了,這個笨蛋簡直蠻不講理,啊的一聲輕叫,一條被子已經蓋在了兩人身上,而自己的衣服也很快光榮的飛出了被子外面。
她想說話,嘴巴又很快被某人堵住了,一陣狂風暴雨直接將她吻得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