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個下人,一個丫環!所以主子的事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過不了多久我就是霍家二少女乃女乃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主子,什麼是下人。」
林小柔感受到了南宮靜眼楮里的殺氣,不由得心頭一怔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干什麼?」
「來人給我重打一百大板!」
「是!」
守在不遠處的家丁很快拿著粗壯的木棍走了過來,兩個家丁身體很是強壯,別說一百大板,十大板打下去就讓人吃不消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林小柔一咬牙趕緊轉身就跑。
「給我抓住她!」南宮靜氣急敗壞的喊道。
林小柔不熟悉地形,院門口有人守著只能往反方向跑。
豈料反方向處是一個死角,遮天蔽日的大樹像列隊般縱橫交錯,該死好好的一個花園種那麼多樹干什麼。
林小柔鑽入小樹林中,身形靈活的像只兔子,幾個家丁和南宮靜也很快跟了進來。
眼看前面就要沒路了,突然一個涼亭出現在了樹林中。而亭子里坐著一個人似乎單手撐額在休息,遠看衣著打扮應該也是有錢的富貴人家。
林小柔想也未想就沖到涼亭里,待一看頓時驚住了。
那涼亭之人听到了動靜微微睜開了眸子,姿態慵懶之極,可睡眼還未清明突然一個人影扎進了自己的懷抱。
「快,快抱住我。」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似乎喝了酒有些暈乎乎的,林小柔心急狠狠的在那男**腿上掐了一把,那男人立刻酒醒眼眸一睜,正要甩月兌這來路不明的女人,可一听這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又看到手拿木棍氣勢洶洶的幾人頓時明了。
「姑娘,你好端端的拉我做墊背?」
「宇文夜幫我一次會死嗎!」
宇文夜愣住了,頗有些驚訝的看著懷里這個臉上涂得跟個鬼一樣的女人,頭腦里還沒反應過來幾個追兵已在眼前。
「這位公子我們霍家正在管教犯錯的下人,還請公子不要插手。」
宇文夜很無辜,他什麼時候插手過了?
「你們說的下人是指誰?」
「就是公子懷中之人。」
宇文夜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將林小柔的頭死死的摁在自己懷里,語氣很是不悅道︰「我夫人什麼時候成你們霍家的下人了?倒是你們跑到這里壞了我們的好事,這筆賬該怎麼算。」
南宮靜面色一紅,自然知道他所說的好事是指的什麼,她看著宇文夜,發現這個男人膚色白皙,五官稜角分明是個不輸于霍齊寒和自家哥哥的美男子,而氣度也是不凡,眉眼之間都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隨意。
想來應該是今天來喝喜酒的貴客,既然是貴客自然不能隨意得罪,所以微微一笑走上前道︰「可這位姑娘分明穿著霍家下人的衣服,公子您看」
宇文夜很是不屑的掃了一眼南宮靜,然後哼了聲道︰「看你也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難道不知道現在流行玩易裝嗎,例如我娘子今天裝的是丫鬟明天可能就是裝成你這樣的千金小姐。不如姑娘也來玩玩?」
南宮靜面色羞紅,氣的牙齒咬得咯咯響,這分明就是暗中嘲諷她。
那個女人就是林小柔她很肯定,因為手臂上的鮮血紅的觸目驚心。
但是對方身份不明的男人已經擺明了態度︰丫的想從我這里要人,沒門!
兩個手拿木棍的家丁也是面面相覷毫無辦法。
「靜兒你到這里來做什麼?」
眾人一抬頭,不知何時南宮翎也找到了這里。
「大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後院休息嗎?」南宮靜驚詫道。
「屋子里太悶了便出來走走,正好看到你就跟過來了。」
宇文夜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身體一抖,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眸子里有了一絲疑惑。
「這位不是宇文家的公子宇文夜嗎?」
大病初愈的南宮翎面色還不是很好,臉色略微蒼白,但是氣度依然淡雅從容,站在樹林里仿佛一個路過的仙人般。
黑發素袍,因為今日參加喜宴袖邊難得墜了金絲邊。
「原來是南宮少爺,那麼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定是令妹南宮靜了?真是失敬失敬!」宇文夜和南宮翎因為機緣有過幾面之緣,但是與南宮靜倒是第一次見面。
「原來你就是江城現在聲名鵲起的宇文公子?」
南宮靜也很驚訝,最近江城新涌起一股勢力,就是一個號稱宇文公子的,而且崛起之勢十分詭異,似乎有人在背後鋪路幫襯,而霍家在雪浪鎮最近也是新投資了一些產業,不過由于太短還未見成效,但是雪浪鎮首富宇文家是個很有壟斷意識的,一個外來姓者要在那里開拓疆土是很困難的,所以現在這利益關系就十分明朗了。
不過令人納悶不解的是,這霍家和宇文家又是何以搭上線談成合作的?
南宮翎今日來參加喜宴的同時也是準備來模清這其中奧妙的。
宇文夜怕怕躺在自己懷里身子僵硬的林小柔笑眯眯道︰「正是在下,不知南宮小姐有何指教?若是沒有的話不如借過一步?」
呵,居然下驅逐令?
南宮靜心里極度不爽,前段時間霍齊寒和林小柔兩人同時從雪浪鎮離開就讓她心里恨不能立刻翻了天,現在又抓到一個對霍齊寒心存異想的丫鬟自然就將怒氣轉移到這個丫鬟身上了。
要不是有宇文夜攔著,她今天肯定會讓這個丫鬟終生難忘的,不過這個丫鬟也算命大,居然好死不死的扒住了宇文夜。
「宇文公子請繼續,我和令妹借一步說話不妨礙你了。」
南宮翎凝眸看了一眼林小柔,然後上前一把拉住了南宮靜,而南宮靜僵在那里不肯走,似乎卯上勁了。
「靜兒听話。」
「大哥,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剛才惹禍的丫鬟。」
林小柔因為手臂失血過多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心跳也在急速加速,半是真半是假的趴在宇文夜懷里眼楮緩緩閉上了。
「靜兒別胡說。」南宮翎眉頭微皺似有怒意。
「我沒胡說,你看她手臂上還流血就是剛才在正廳受的傷。」
南宮翎抬眸看去,不由得一驚道︰「這位姑娘似乎流了不少血,宇文公子不找大夫看看嘛?」
宇文夜低頭一看,不由得呆了,難怪剛才覺得濕噠噠的,還以為這姑娘嚇尿了!
再看林小柔因為失血面色蒼白,甚至已經暈厥過去了,慌忙抱起她召大夫。
南宮靜要去阻攔,被南宮翎擋住了。
宇文夜來到霍家為他準備的客房里,然後叫這里的家僕找來了大夫,那大夫很是套路的看了看然後就立即給林小柔止血處理。
最後又開了個補血的藥方就走了。
宇文夜看到林小柔臉上亂七八糟髒兮兮的,于是又叫人取來了水給她擦臉。
很快一張絕世麗顏就展現了出來,不僅連那個擦臉的丫鬟愣住了,就是宇文夜也被驚艷到了有一瞬間甚至移不開眼楮。
這樣一個絕色美女會在霍家當丫鬟?一連串的疑問在心頭冒出來,而且剛才這個女人顯然還是認識他的。
帶著這些疑問宇文夜決定等林小柔醒過來再好好問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有人敲門。
門打開,是霍齊寒和南宮翎。
「你們怎麼來了?」
「剛才听南宮翎說有個丫鬟受傷了被你帶回來了,怕驚擾到你,所以來看看情況。」霍齊寒笑笑解釋道。
宇文夜回頭將兩人迎了進來,然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道︰「霍兄,這個女人真是你們家的丫鬟?」
霍齊寒被問得莫名其妙,道︰「家里丫鬟這麼多我也不可能一一認識,怎麼了?」
宇文夜哦了一聲,然後慢條斯理道︰「那肯定不是你們家的,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會委屈在你們家當丫鬟呢?」
漂亮?霍齊寒更是一頭霧水,剛才那個丫鬟他也掃過一眼,模樣粗陋不勘,根本就和漂亮搭不上邊。
「看來宇文兄也需要娶妻了,否則連頭母豬都要覺得眉清目秀了。」
霍齊寒似乎對南宮翎有種厭惡感,自始至終都不曾回頭與他說一句話。
「能讓宇文公子都稱贊想來應該是絕色之姿,方才在樹林中未曾細看,眼下可否容許翎某一睹芳容?」
南宮翎在樹林中掃過一眼林小柔,只覺得背影無比熟悉,可是卻始終不敢確認。
宇文夜說了聲請便,他便走向床榻,一眼看去也是滿眼驚艷,但是還是掩不去失望,因為這女人再美也不是她,看來還真是自己想多了。
「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這丫鬟醒了還是讓她趕緊走吧。」
霍齊寒面無表情道。
宇文夜眉頭一挑,將臉湊過去道︰「你真的不看?你要是真不想看,那這個女人我可要帶回去做夫人了!」
霍齊寒懶懶瞥了他一眼,道︰「隨君所願。」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霍齊寒無語,一個丫鬟而已需要這麼再而三的確認嗎?要不是抹不開南宮翎親自跟他說這個事情他才懶得來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