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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的聲音響的如同炸雷,霍齊寒淡淡道︰「爹爹,我去看了南宮翎身體並無大礙,如今已經醒來再修養幾日就能回來了,孩兒在雪浪鎮有些水土不服,那幾日吃喝都有些不習慣便早些回來了,沒有及時告訴爹爹是寒兒的錯。」

「水土不服,上一次你跟源兒去怎麼沒听你說水土不服。」

 ,一個茶杯被投擲到地上,嚇得大夫人手一抖慌忙放下了茶杯。

「許是最近天氣轉暖的緣故吧。」霍齊寒有些牽強附會的解釋道,眉眼間沒有一絲後悔之意。

轟隆一聲,又是一個炸雷劈過,閃電像條長龍一般明晃著照亮了花廳內的眾人。

沉悶的空氣令人幾乎無法順暢的呼吸。

「你帶回來的女人是誰?」

終于問道重點了,霍齊寒心里微微一緊,沉聲道︰「是我真正想要娶的女人。」

「那個孩子呢?」霍元的臉色已經根本無法直視了。

「是我和她的孩子,我與她相識多年,但因她身份卑微所以一直不敢讓爹爹知道,如今孩子已大而且你又逼我娶南宮靜,不得已才將她們帶回來。」

「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紫雲若是還活著真該張開眼楮看看自己生了個什麼兒子。」霍元已經氣得臉色發白了。

面目猙獰著像是要吃人一般,霍齊寒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他明白這一次退縮了就代表著以後再無機會翻身了。

有些東西必須盡早爭取,否則就失去了先機,現在南宮家的人都在雪浪鎮,所以還有一定的時間讓他周旋。

霍元眯著眼楮看著霍齊寒,像極了一只快要撲上去撕咬獵物的豹子。

「爹,我希望你成全我們。」

霍齊寒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來,目光不再與霍元進行對接,因為畢竟是他心虛在前。

老頭子的心思他是再清楚不過的,此次他的行為無異于狠狠的打了老頭子幾巴掌,恐怕不讓他吃點苦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霍齊寒已經做好了被鞭刑的準備了。

「寒兒啊,這**之美本是好事,可是你大婚當頭,而且南宮家也是能隨便悔婚的啊,這需要付出的代價你付得起嗎?所以切莫沖動啊。」大夫人看似苦口婆心的好言勸慰著,但是眼神里的不屑冷的如同臘月寒冰。

而霍齊源始終表情淡淡,看似玩著玉扳指又想是在思考著什麼,對眼前的種種仿佛置若罔聞。

「來人,上鞭。」霍元冷聲喝道,這大夫人不提還好,一提他更是怒不可遏。

鞭子呈上下了,霍元看了一眼站在屋外身形筆挺的清寧清月說︰「給我狠狠的打這兩個奴才,對少爺看管不力罪加一等。」

霍齊寒一怔,抬頭看向霍元︰「爹,此事與清寧清月無關。」

「來人,少爺再說一句話你們就再給我加一分力度狠狠的打。」

「是!」手執鞭子的家僕身形極大,粗壯的胳膊看上去力大無比。

清寧清月一听要鞭打自己再看那粗過大拇指的鞭子嚇得渾身發抖,噗通也跪地求饒道︰「老爺,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給我打!」霍元暴怒道。

轟隆隆,大雨傾盆而下,瞬間而起的水霧白茫茫一片。

雨聲很大,說話若是輕點很快就能被蓋過,空氣里回蕩著因為無法仍受忍痛而發出的哀嚎聲,以及鞭子嘩嘩的抽打聲。

霍齊寒咬牙看著門外快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清寧和清月。

這兩個家伙雖然跟著他的時間不長,但是對他忠心不二,雖然是男人對他的照顧程度不比那些丫鬟差,每次他外出回來總能看到他們焦灼的在門口守望,甚至還將小廚房的好飯好菜熱了又熱的放在他房里等他夜歸。

此刻听著他們的痛叫聲,他的心里也是萬分難受。

「寒兒,我給你一個機會救清寧清月,如何?」

清寧清月的聲音已經愈發漸小,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人命的。

霍齊寒劍眉緊蹙,星眸暗淡,他微咬牙關沒有回話。

霍元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機會只有一次,你放棄那個女人和孩子,我會將她們遣送到這輩子都回不來的地方,而你依然迎娶南宮靜,我也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否則」

霍元沒將話全部講完,故意留了個話尾讓霍齊寒自己去想。

外面雨下的更大了,在雨中面對面隔著水汽幾乎都不能看清對面的樣子。

霍元氣呼呼的起身離開了話題,自始自終都沒讓霍齊寒站起來任由他跪著,大夫人緊隨其後,路過他身邊時低聲道︰「跟你娘那賤蹄子一樣就愛干偷雞模狗的事情。」

說完驕傲的走了,留下滿室的脂粉氣。

現在花廳里只剩下大哥霍齊源了。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霍齊寒起身沖到外面,一腳就將執行鞭刑的家僕踢開了,他咬牙看著已經發不出聲音的清寧清月,兩人背後已是血肉模糊相互依靠著才沒能倒下去。

「清寧清月。」

「少爺。」

撲通,兩人說完這句話便再也撐不住了雙雙往地上倒去,有少量的雨水飄過來很快就將兩人的身體打濕了,雨水混著血水流下來很是刺眼。

那執行鞭刑的家僕頗有些為難的站在一邊,胸口一個清晰的腳印。

霍齊源走出門對著他悄悄的揮了揮手,那家僕立即退了下去消失在了屋角。

抬頭望著雨幕,想起多日前也曾有場大雨差點要了這個弟弟的命,可惜啊某人不長記性。

「寒兒,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你身邊的人,而南宮靜可以帶給你這些能力,孰輕孰重自己掂量吧,哎,可惜了一場大雨不知道何時才會停。」

霍齊源的腳步也漸行漸遠,再無半點之前的兄弟情誼。

帶著清寧清月回到小院子里,看著緊鎖完好的大門心里多少松了口氣,清寧清月的房間是一個小偏房,里面是兩個通鋪,房間里只有少量的必要的家具。

霍齊寒將他們放在床上後然後手腳笨拙的給他們上藥,清寧還有力氣說話,他驚慌的縮著身體氣虛微弱道︰「少爺別,我們自己來。」

霍齊寒一個七尺男兒,此時緊咬牙關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你們都給我乖乖躺著,誰再敢說話和亂動小心小爺我的腳不听使喚。」

在這樣的軟性威脅下清寧不再說話了,感受著背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緊咬牙關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霍齊寒的動作很笨拙,不是將衣服撕開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就是抹藥時下手太輕藥粉抹的不均勻。

清寧和清月簡直感覺自己在遭受著第二次**。

偏偏少爺一片好心還不能發出痛苦的聲音。

許久過去,這背上的傷口處理的七七八八,但是看上去白色的藥粉也涂的歪歪扭扭的不堪入目。

霍齊寒手上沾了不少血,他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已經痛暈過去的兩人,心頭一慌又跑出去叫人找大夫來。

然而無論叫了哪個家僕都是一致的口吻︰「老爺吩咐了,不準給公子請大夫。」

霍齊寒無奈回到院子里,看了一眼緊鎖的大門緩步過去,輕輕敲了敲門,沉聲道︰「是我,開門。」

听到是霍齊寒的聲音林小柔立即打開了門,臉上有些驚魂未定。

「你怎麼了?」

「沒什麼,剛才有人來了我把門鎖了他們才沒進來。」

果然如此,幸好自己早就讓人暗中做了這個堅固的門鎖。霍齊寒略有疲憊的一把攬過林小柔,淡淡一笑道︰「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你爹沒有為難你吧?」林小柔擔憂道。

「沒有,只是略有怒氣。」霍齊寒輕輕一笑,俊眉星眸間滿是雲淡風輕。

「你的身上都濕了,快換衣服吧。」林小柔知道他在撒謊,如果如他所說沒事,方才為何又有人氣勢洶洶的來敲門,若不是她將門栓死了躲在里面不出聲恐怕事情會更糟糕吧。

「樂樂呢?」

「這孩子剛才躲著躲著就睡著了,現在躺在床上呢。」

霍齊寒緊抱著林小柔,一雙眸子認真的看著她,低聲道︰「小柔,從今天起你的命運就與我緊緊貼合在一起了,你會害怕退縮嗎?」

林小柔一愣,抬頭看他,那雙眼楮里包含著太多東西了,似乎一個漩渦要將她吸進去,心神一凝,朱唇親啟︰「不害怕不退縮。」

到底會不會害怕她不知道,但是退縮是一定不會的,這是一條必須要走下去的路,為了樂樂的將來,為了查出真凶,為了給王蘭報仇,為了自己的曾經被踐踏在腳下的尊嚴。

她看著這個眉目神俊的男人,心里有些漣漪蕩開。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現在落花有意,流水也有些許難以言明的情愫,奈何中間隔了太多東西,不再純粹不再完美。

「你衣服濕噠噠的抱得我難受。」

霍齊寒趕緊放開了林小柔,嘿嘿一笑道︰「你要隨我一同去更衣嗎?」

林小柔臉一紅,撇過了頭去︰「誰要看你啊,快去快去。」

霍齊寒來到內室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了,他看了一眼在床上沉睡的樂樂,眉頭越發緊蹙,如果老頭子不肯讓他娶林小柔,那麼他只能孤擲一注,自從老頭子決定了讓他娶南宮靜便壓縮了他的經濟,加上給林小柔制作這個面具幾乎耗費了他大半的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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