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有眼無珠,你放過我吧,要不我也讓你踹一腳?」林小柔陪著笑,那狗腿的模樣別提多讓人倒胃口了。
就連林小柔很鄙視自己此刻的行為。
「呸,你也配,也不看看自己長得那個模樣,就是給我洗馬桶都不配!」
一陣哄笑,林小柔覺得臉上一點都掛不住了。
「今天你要麼跪下給我擦鞋,要麼就打斷你兩條腿,二選一!」
很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幸災樂禍的,還有一些對林小柔心有同情卻不敢吱聲。
林小柔尷尬的看著那猥瑣男遞過來的腳,這鞋子上雖然沒多大髒的但是讓她彎腰給人擦鞋,是不是太丟顯眼了吧。
幾個家僕拿著棍棒蠢蠢欲動,有幾個已經朝她靠攏過來了,地痞就是地痞管你男人女人都要照打。
所以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地痞。
林小柔說不害怕是真的,但是面對眾目睽睽給一個地痞擦鞋,這雪浪鎮估模著以後也別混了。
「趕緊擦啊!」幾個男人催促著。
林小柔凝眸咬牙,一只手想要抬起來又沒勇氣抬,氣氛一時僵在了那里。
「再不動手老子就要動手了。」猥瑣男罵罵咧咧的,林小柔真的希望此時能有人站出來幫幫自己。
抬眸看了一圈圍觀的人,視線瞬間凝固住了,腦子里轟一聲,周遭的聲音仿佛頃刻消失,霍齊寒!他為何在這里!還有站在他身邊的不正是南宮靜嗎?
兩人就安靜的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不認識她一樣,特別是南宮靜嘴角竟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而她的手里還提著一盞花燈。
原來他們兩人是來參加天賜節的。
林小柔愣愣的看著他們又很快轉過了視線,現在不止是陌生人看她的笑話,就連熟悉的人也都漠然的站在那里等著看笑話。
咬著牙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丫的倒是快點啊,再愣著別怪我不客氣了。」猥瑣男沒耐心了,見她僵著不動下面又疼的厲害,就是看到絕色美女都立不起來了。
林小柔逼迫自己快點冷靜下來想逃生之計,這前有狼後有虎,要逃跑還真有點難度,除非趁人不備硬闖。
說干就干,她牙一咬居然沖著那猥瑣男沖過去。
猥瑣男瞪大了眼楮下面又隱隱的一疼,方才的心理陰影瞬間竄上心頭第一反應不是叫人截住她而是趕緊閃開。
于是活生生的就被林小柔給闖出了一條生路。
「誰幫我抓住她大爺我就給十兩銀子!」眼看林小柔要逃走了,猥瑣男居然來了這一招,都說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還沒鑽出人群,林小柔就被貪財之輩給抓住了。
「我抓住她了。」林小柔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陷在水池子里的小魚兒,周圍都是吃小魚的大魚。
她火急火燎的掙扎甩月兌,豈料那人力氣極大,是個中年男人挺著個大肚子手腕的力量倒是不小,居然又將林小柔拖到了那猥瑣男面前。
什麼叫欲哭無淚,什麼叫財大氣粗,這就是土豪的力量啊!
「王八蛋,你就是個****色胚,老娘踹你是替天行道,讓我給你擦鞋你下輩子吧!」當著這麼多人面出丑林小柔已經無所謂了,可是當著霍齊寒的面出丑讓她憤怒之極,她也已經明白這個猥瑣男就算她給他擦了鞋子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種人最喜歡的就是吃飽了沒事干慢慢折磨別人為樂。
而且估計臭名昭著,否則也不會那麼多圍觀的人都不願站出來幫她一把。
自己算是出門踩到屎了。
「我呸,你敢罵大爺!給我綁好了。」
猥瑣男三角眼一眯,嘴角浮起一抹壞笑,兩個家僕將林小柔一左一右固定好不讓她逃月兌。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到林小柔臉上。
五個鮮紅的指印赫然在目。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抽氣聲,光听這巴掌聲就知道下手不輕啊。
「讓她給我擦鞋。」那猥瑣男甩了甩手,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一個家僕往林小柔膝蓋處猛地一踢,林小柔不吃痛跪了下去。
「嘿嘿,大爺讓你跪你就跪,居然敢跟我叫板,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這位公子等下。」
一個柔妙的女聲響起,林小柔僵著身體轉頭看著別處,心里說不出的傷悲。
尊嚴呢?自己的尊嚴在何處?
霍齊寒就那樣站在不遠處漠然的看著她,風度翩翩淡定優雅,即使站在人群中也無法淹沒他的風度。
林小柔不知為何會心疼,疼的她說不出半句話來甚至沒有勇氣轉頭看一眼。
「請問公子我可否跟您買下這個要求?」
這是南宮靜的聲音。
林小柔繃直了身子,不敢相信她居然要用錢買下猥瑣男要她擦鞋的這個要求。
猥瑣男看到一個美貌女子娉娉婷婷的站在他面前柔聲細語的說話心里早已蕩漾了,當下笑眯眯的道︰「可以可以,敢問小娘子芳名可否交個朋友借一步說話。」
「那你先開個價吧。」
「既然是美女自然是優惠價,五兩銀子如何?」
南宮靜掏出了五兩銀子給了猥瑣男,猥瑣男眼也不眨得意的收下,色眯眯的看著南宮靜道︰「還請姑娘告之芳名,家住何處,他日也好去拜訪。」
「好,不過還得問問我夫君同不同意。」南宮靜掩嘴一笑,伸手指了指霍齊寒。
一眾女子紛紛向她投去了羨慕的眼神,而那個猥瑣男臉色一變,這快到嘴的肥肉居然是別人嘴里的,心里說不出的郁悶。
再看霍齊寒氣度非凡衣著也是非富即貴的料子所以也不敢出言不遜,只是不悅道︰「姑娘沒事來湊什麼熱鬧,好好的擾了大爺的興趣。」
「不好意思公子,現在這位姑娘是我的了,所以這鞋子只能她給我擦了。」
猥瑣男本來下面就疼的愈發厲害了,而且又平白得了五兩銀子,所以見好就收,沒好氣的叫了走,一行人就抬著他往醫館方向去了,疼痛事小,要是真斷子絕孫了那可就事大了。
沒了鉗制,林小柔站了起來,她低著頭幾乎听不到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