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花主諸風頭眩、腫痛、目欲月兌、皮膚死肌、惡風濕痹,而且久服利氣,輕身耐勞延年,是一味非常好的中藥,春夏交際之時服用也是十分利身的。
用來炖排骨湯不但味道鮮美還十分的清香。
而燒制過程也不算太過復雜,只需要把菊花洗干淨,把水過濾干。然後再將豬排骨洗干淨切成小決,放入鍋中稍微煮過取出,再用清水洗干淨。最後重新換一鍋清水,把豬排骨放入煮,然後將蝦米放入油鍋中炒過。等到骨頭湯快沸騰時,再放入蝦米與菊花,當然最後一個步驟就簡單了,只需要放入姜蔥鹽調味,一鍋菊花排骨湯就做好了。
不過林小柔實在是沒做過排骨湯,平時只會做個粥,所以便將方法細聲說給王蘭听讓她一步步照做。
王蘭很是驚詫,一個懂得藥膳食譜的人居然不會做菜只會熬熬粥,難怪之前只見她做酸女乃和熬粥就是不見正菜上來,現在這道菊花排骨湯既可以作為藥膳也能做一道尋常菜肴,兩者兼具。
福伯看到林小柔有新的藥膳推出更是樂的合不攏嘴,這廣告牌子接二連三的打出去,而廣告詞更是各種夸張和有趣,于是第四天顧客還是盈門而來。
差不多每個有人的桌子上都會有一盆菊花排骨湯,香噴噴的菊花清香味混合肉香十分的勾人胃口。
這菊花本是解膩的,所以排骨湯十分的清,入口淡而鮮。
入月復暖而充實,仿佛四肢全被那股菊花的香氣包裹住了。
再夾一塊排骨,肉香還是如平常一樣,只是里面多了一絲菊花香,聞之令人食欲大振。
有了這一鍋排骨湯,這總廚燒的普通菜肴倒像是變成了陪襯一樣,在後廚得知這個情況後總廚氣的差點砸鍋。
這個林小柔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個瘟神,總廚眯眼看著還在忙碌的王蘭和林小柔恨不得上前將湯鍋搶出去倒掉,他不相信一個簡簡單單的排骨湯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讓所有人都點上一鍋。
這一次打下手的是林小柔,她已經幾次從眼風里掃到總廚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了,心里說不出的爽歪歪。
若非之前自己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做菜,估計她早就推出這些可以代替正常菜肴的藥膳了,時至今日才一步步推出砸場子算厚道了。
這次對霍齊寒驀然生出的微妙奇意讓她有些慌了手腳,一時間有些心緒紛亂,似乎只有投寄與藥膳才能讓自己不去想那些與感情有關的事情。
忙碌了幾天都是累的回家倒頭就睡,什麼事什麼人都不會想起來了。
「總廚,有客人重金點了一道松鼠鱖魚,說是必須酸甜適中,不能多一分酸也不能多一分甜,這位客人出手很闊綽,福伯私下吩咐讓你多花點心思,說不定能做個富貴回頭客。」
就在這時前頭跑堂的小二跑進後廚下了個單,那總廚听到有客人重金點這道菜,面上雖是沒有表情,心里卻也是很高興。
當即便抓魚做菜。
而林小柔身體一僵,听到松鼠鱖魚一個人影便跌入了她的心里。
「小柔,你怎麼了?」王蘭看到她面色微有變化便隨口問道。
「沒事,王嬸,你先忙,我去前面看看。」
林小柔鬼使神差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跑到了前面,她縮在一個角落里,目光在店堂內慢慢搜索著,最後只看到靠窗的一個背影,但是這個背影太過熟悉了。
她像個花痴一樣凝眸看著,突然那個背影似是感應到了什麼也突然回頭。
林小柔心頭一驚,猛地往後一退。
當!
結果這一退就退出問題來了。
巨大的聲響把店內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林小柔身體僵硬的慢慢轉身,後面的跑堂小二一臉苦哈哈的看著她︰「小柔姐,這是客人剛點的菜啊。」
林小柔目光僵硬的繼續往下移,這被摔碎了的盤子里不正是剛出鍋的松鼠鱖魚嗎,那香濃的味道,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了。
看得出總廚確實是花了心思做這道菜的,即使不張嘴嘗,光是看和聞都覺得口水要流下來了。
福伯看到菜被砸了,趕緊黑著臉跑了過來,對著那小二低聲責問道︰「怎麼回事,還不趕緊處理。」
「可、可是」
「還可什麼是,趕緊去後廚重新做一份啊。」福伯氣結道,那小二可憐巴巴十分委屈的瞪著林小柔,只能默默的將碎盤子收拾好再去後廚點一份。
「可惜了,一道佳肴與我無緣。」
驀的,一道惋惜之聲在後面響起,林小柔一怔,手腳似乎變得僵硬都不能動,福伯則是慌不迭的賠笑說不是。
那勁頭就差帶上自家祖宗十八代來道歉了,畢竟這客人是砸了重金點這道菜的,要是做不好以後就少了個富貴客,有時候這種富貴客一人能頂好多其他客人的生意。
可是任他說了好多好話,那客人也不點頭或者搖頭,這下可把福伯給急的。
「林小柔,好久不見。」
那客人的目光一直凝在林小柔的後背上,福伯一愣,敢情是認識的人,慌忙開口笑道︰「貴客可是林小柔的朋友?」
客人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的模樣像極了生于空谷中的一株幽蘭。
「小柔,既然是朋友來了還不趕緊招待。」福伯喜笑顏開,有了熟人好辦事這下子就不怕得罪貴客了。
「福伯,我不認識他。」豈料林小柔很不給面子,嗖一下就跑了。
福伯愣住了,這、這什麼情況!
他尷尬的看著客人笑,心里暗暗將林小柔罵了個狗血淋頭,這開門就是客,哪能當面不給人面子啊。
回到後廚,林小柔面色沉郁,而總廚看到她就忍不住破口大罵︰「林小柔你這個瘋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麼針對我。」
林小柔知道他說的是剛才那盤被摔掉的松鼠鱖魚,說實話心里也確實過意不去,畢竟自己有錯在先,便做低姿態道歉。
而那總廚很是不依不饒,嚷嚷道︰「這樣的貴客你得罪的起嗎?要是因為沒吃到我的菜以後不來光顧造成生意的損失你負擔得起嗎?」
總廚一連提了幾個質問,林小柔都點頭賠笑不回答。
否則她要是告訴總廚那貴客頂多就是個過路打醬油的,回頭客那是不可能的他還不得吐血三升活活氣死啊。
「總廚,小柔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就沒必要再咄咄逼人了吧。」王蘭實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活擋在了林小柔的面前,雙手叉腰大有護犢之意。
要知道以前她面對總廚總是唯唯諾諾的,自從更了林小柔後整個人都開始揚眉吐氣了,至少不用再怕總廚了。
總廚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不說話了,畢竟做菜要緊,很快一盤松鼠鱖魚重新做好了。
香噴噴的味道絲毫不減方才那頭道菜。
端出去,很快前頭有了回應,說是客人很滿意又打賞了不少錢,樂的福伯眼楮都笑成了一條縫。
林小柔心情很是不爽的混了一天,到了關店的時候拉著王蘭收拾好東西就離開。
走出酒樓大門,一眼便看到大樹下停著的一輛豪華馬車,而車旁站著一個人影,瘦削挺拔的身影即使隱在昏沉中都是那麼惹人注目。
南宮翎!這個男人即使再刻意淡忘他,即使再討厭他,可是一見到他心里總會蕩出一絲異樣來。
初吻的魔咒實在太過厲害。
林小柔選擇了忽視似是刻意等他的南宮翎一路往前直走,連眼風都不帶偏一下的。
有兩個花痴看到南宮翎不羞不躁的猛拋媚眼,王蘭看不過眼就低聲罵道︰「不要臉的騷蹄子,見到好看的男人就想勾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王嬸,管這麼多做什麼,我們還是快些回去看樂樂吧。」
身影漸行漸遠,南宮翎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向後面的車夫道︰「走吧,去南平街。」
坐在車里,他的眼眸漸漸淡了下來,嘴角的笑意淡的幾乎看不到,一汪心池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
回到家里,樂樂正坐在院子里,平安陪著他一起眼楮眨巴眨巴的等著林小柔她們回來。
一打開門,樂樂就歡呼了起來︰「林姐姐,娘,你們回來了。」
「樂樂今天乖不乖啊。」林小柔依然三步走過去將樂樂抱在了懷里然後原地轉三圈。
「林姐姐,今天樂樂很乖,飯也吃了不少呢。」每天這個時候也是平安最開心的時候,因為人多就有人一起說話了。
而且最近那宇文夜也很少來,所以她們幾個完全就把這里當成了自由的樂園,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晚膳原是平安一人準備的,現在加上了王蘭,效率高了不少!
一頓風卷雲殘之後林小柔又是沖到房間里就裹被子睡覺。
「娘,姐姐為什麼不出來玩?」
站在門口的樂樂很是納悶的听著從林小柔房間里傳出來的簡單粗暴的呼嚕聲。
王蘭笑著模模他的頭輕聲道︰「姐姐生了病身體剛好,加上最近這幾天又累難免會睡得早些,我們快走吧不要打擾到姐姐了。」
「娘,我長大了能不能娶姐姐做老婆?」
王蘭一愣,眼里嘴角都是寵溺的笑︰「好好好,只要姐姐願意做你的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