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廣告牌一掛出去,就有好奇之人進店詢問了。
福伯招呼一眾人等坐下,然後又派人到後院去問情況,得知凝固才剛開始,又繼續哄著客人。
這四五月間的天氣正是花粉肆虐時,得了花粉過敏的人都有一個同樣的癥狀就是鼻、眼及外耳道奇癢,且有少量鼻涕流出,來店里的**多是比較輕狀的,重些的估計都躲在家里不出門了。
後院中林小柔趴在井邊耐心的看著鍋中的女乃一點一點凝結,時間慢慢過去,一股酸香味慢慢飄了上來,看到凝固狀態已經差不多了她又一個人吃力的將桶提了上來,拿勺子嘗了一點點,酸酸甜甜的,味道還真不賴。
「酸女乃好嘍!」她一聲高呼,緊接著又將鍋端到了廚房中分別盛在了十一只漂亮的青花瓷碗中。
末了還加了些蜂蜜在酸女乃上。
總廚看著她做的酸女乃很是不屑的哼了聲,在他眼里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歪門邪道,這人還是要吃肉喝酒的好!
「小柔,你做的這東西好香啊!」
林小柔將其中一碗塞給了王蘭,笑道︰「王嬸,這是給樂樂的,你晚上帶給他吃,要是喜歡了我以後還給他做。」
王蘭有些感動,有些不好意思拿,那總廚在後面嘲諷開了︰「王蘭,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何況誰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啊,萬一吃壞了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林小柔懶得理這酸溜溜的話,將碗往王嬸手里一塞道︰「你拿好就行了,樂樂要是不愛吃你吃也行,我剛才嘗過了味道還不差。」
「你做的總是好的,難為你還記得樂樂,他要知道了肯定很開心。」王嬸眼眶微熱,伸手就要抹淚,林小柔見狀趕緊打哈哈繞開話題。
外面的跑堂听到她的聲音也很快到了廚房,麻溜的用托盤將酸女乃一碗一碗的端到了店堂里。
當那些獵奇者端著這小小一碗白色凝固物體時無一例外的露出了驚詫和猶豫。
這東西能吃嗎?聞一聞,是一股復雜的香味,有女乃味有花香味還有淡淡的蜂蜜味。
勺子輕攪是跟豆腐一樣的東西,但又比豆腐軟稀。
嘗一小口,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初一吃有些像嗖了的酸味,細一品,竟然甘甜起來,而後便是甜中帶酸,酸中帶甜,一碗下去,唇齒間都是一股香味。
「好吃,掌櫃的再來一碗。」幾位食客一碗酸女乃下肚顯然還不覺得過癮,都再要了一碗。
廚房里剩下的酸女乃不多了,再上了一輪就完全沒有了。
「好姐姐,能不能給我也嘗一點點?」那來拿酸女乃的小二也是垂涎欲滴,兩只眼楮滴溜溜的盯著酸女乃看,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小柔,方才他看到幾位食客對此酸女乃如此喜歡心里當下也生了探奇之心。
「沒了,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再多做些如何?」
「好,那姐姐下次切莫忘了給我留一碗哈!」跑堂的小二屁顛屁顛的端著酸菜出去了,林小柔眉開眼笑的洗鍋,總廚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她,眼里起了一股冷意。
看到廣告牌還有要來吃的人都很遺憾的吃了個閉門羹,福伯好言好話的說著請君下次來早才算拉住了客人。
林小柔洗了鍋來到店堂,看到福伯正在扒拉著算盤算賬,那一臉的春風笑意不同說定是賺的很滿意。
林小柔撫了撫面紗走過去甜甜的叫一聲福伯,然後又看了一眼客人道︰「今日這收成如何啊?」
「還好,畢竟也就這幾個人再賺也算不得多,要是哪天來吃的人坐滿了這店堂那才算是賺了。」福伯頭也不抬的回道,語氣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福伯,這酸女乃吃下去不會當下有效果,起碼得過些時候,你一會讓人記下這些客人的地址稍後再派人去登門拜訪詢問身體如何才能驗證真正效果,同時也彰顯了我們酒樓的細微服務更能讓客人心生親切之感,你看如何?」
福伯終于抬起了頭,眼里閃過一抹驚喜之色︰「你這主意倒是還不錯,一會我就派人去,一會你再多做一些酸女乃出來吧。」
林小柔笑笑搖頭︰「不行,物以稀為貴,多了反而就沒了價值了,而且酸女乃放久了容易壞,如果大量的做沒有客人來吃對我們酒樓來說反而是損失了,所以不如每天限量供應,先到先得如何?」
福伯十分驚訝的看著林小柔,想不到這個小妮子倒是很有頭腦,這個主意他都沒想到,要是限量供應,不但能把價格抬高,還能將這小小一碗酸女乃放到了一個頗為神秘金貴的位置,實在是一舉兩得。
「好吧,都按你說的做吧,明日老板就要來了,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放心吧福伯,既然拿了工錢自然是要好好做事的。」
回到後廚,林小柔並沒有閑下來,而是跟以前一樣態度謙卑的拿菜洗菜,這讓幾位廚子很訝異,現在她是個藥膳師傅完全沒必要在動手干這些活了。
可她還是悶聲不響親力親為把洗干淨的菜一筐一筐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
瞬間讓他們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這個林小柔畢竟只是個較弱的女孩子。
「王嬸,我來幫你吧。」今天這總廚不知是惡意報復,還是怎樣,居然拿了一大堆的盤子給王蘭洗,里面還有很多是干淨的。
王蘭偷偷瞥了一眼總廚擋住了林小柔要伸過來的手,輕聲道︰「不要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反正也快洗完了。」
林小柔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心思一轉陰測測的嘿嘿一笑道︰「王嬸,那我給你講個故事解悶吧,我記得好久以前在我的家鄉有個又老又丑的男人總是無緣無故的欺負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呢迫于壓力總是不敢言語,後來有一天啊,這個男人又給女人穿小鞋,女人忍不住了,沖到家里拿了把菜刀把那個男人給砍了個稀巴爛,哎呀,听說那血啊簡直就跟小河一樣流啊!」
林小柔發現總廚的身體明顯一抖,王蘭沒听懂她的意思,還湊上去問︰「那個男人為啥要欺負那個女人啊?」
林小柔很是不屑的切了聲道︰「還不是那個男人太賤了,看不得別人好!王嬸啊,我幫你一起洗吧,不然你這大碗小盤的可要洗到什麼時候啊。」
「王蘭,你去把這桶里的垃圾倒了吧,這碗已經干淨了不用洗了。」王蘭听不懂,可總廚听懂了,這個林小柔竟然在暗中詛咒他不得好死,當即氣的快要冒煙。
王蘭起身拿了垃圾去倒,林小柔心里覺得好笑,但是沒敢笑出來,將王蘭之前洗過的盤子和碗一只一只整齊的疊好放好走到總廚身邊有意無意的壓低聲音道︰「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哦!」
說完哈哈大笑走出了廚房。
今天天氣很晴朗,藍藍的天,暖暖的春風,最是適合偷懶打盹了。
林小柔現在是藥膳師傅不必要一直待在廚房里等著打下手了,所以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偷個小懶,她也相信福伯是不會來管她的,因為她對于酒樓已經有潛在價值了。
來到後院,她伸了個懶腰趴在了桌子上,早上起得太早,現在開始犯困了。
打了個哈欠,眼楮一眯就像只貓咪一樣睡起來。
這暖風吹的人渾身骨頭都要軟了一樣,加之心情舒暢真是不睡著都難啊。
睡夢中的林小柔暈暈乎乎的,夢境里是一片虛無的空白,只要眼楮能看到的都是白色,腳都踏不到任何實處,就跟凌空飛步一樣。
她不知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因為那種伸手觸模到的綿軟手感實在是太真實了。
真的是很奇怪明明什麼都看不到,手一伸居然能夠模到一個熱熱的軟軟的東西。
她在夢中玩的不亦樂乎,這里跳跳,那里捏捏,樂的哈哈大笑。
忽然一個人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嚇得她嗷的一聲慘叫。
「林小柔,我要你跟我走,跟我走!」兩只伸過來的手以及一張陰森慘白的面容,嚇得她倒退連連慘叫。
撲通一聲,一股痛意從**下傳來,林小柔猛的睜開眼楮大口喘氣的看著點點清晰的世界瞬間松了口氣,還好只是做夢,不然霍齊寒那張跟鬼似的模樣真的是要嚇死她了,眼見著那兩只伸過來的手就要抓到她了,結果自己一**摔到地上把自己給摔醒了。
她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罵了姥姥的,剛想走兩步,猛的一回頭看到一個人像根棍子一樣杵在桌子邊。
頓時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等稍稍平復了下心情才尷尬道︰「老板,您來了。」
「想不到你睡著了手勁還這麼大。」霍齊源笑笑理了理被扯得有些凌亂的衣裳,林小柔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了剛才睡夢中那個被自己又捏又扯又戳的東西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頓時臉一紅,低下了頭︰「對,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本是打算明天來的,但是正好閑著無事便提前來了,福伯原想叫醒你,但我看你睡得香就讓他先走了,不過你夢到了什麼竟然怕的從椅子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