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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一切都是誤會

林小柔本是不想再為難這個福伯了,畢竟人家也只是個打工的,但是心情一起一落的實在讓人抓狂,眼珠一轉心里立即有了主意,淡淡一笑道︰「謝謝福伯,我突然想起我還在另一家應了工,我去看看有沒有結果,如果沒結果我再來叨擾你幫忙吧。」

林小柔告別了福伯並沒有回客棧,而是隱到了一顆距離酒樓不遠的大樹背後,這棵大樹似已生長多年,粗壯的樹干將她遮住綽綽有余。

此時天色漸漸放亮,又有幾個穿著跑堂衣裳的男子陸續走入打開的店門,林小柔眼尖的發現那幾個人中間還有一個身著粗布衣裳的中年女子,挽著袖管的模樣很像是個做事的。

酒樓還沒正式營業,不可能會是食客。

要說是菜場送菜來的也不可能獨身空手而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酒樓應征來的女工!

林小柔緊緊的咬著牙,一只手緊握成拳抵在了樹干上。

好啊,居然是在騙她!

由于不確定是福伯自己的主意還是幕後老板的主意,林小柔暫且決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兩只眼楮隨著日頭的東升很快竄出來兩捧小火苗。

原本清冷的街道借著日頭的明媚,慢慢熱鬧了起來,逐一而去的商鋪全都開了店,小販們也都拖著板車依次排開大聲吆喝開了。

棲鳳軒的幾扇紅色大門也已打開,從林小柔的角度看進去能夠看到里面清雅的裝修,不得不說這個老板還真是個有品位的,不像其他土豪店里不是裝修的奢侈的要命就是土的掉渣,或者說是毫無特色引入泛泛之流。

店堂里面都是鋪的青竹,包括櫃台都是原木制成,一股原生態的錯覺,而里面錯落開的桌椅造型也是頗為奇特,分別是梅蘭竹菊四種顏色,且桌子外圍一圈雕琢的相應花紋。

在走道兩旁有幾只碩大的落地白瓷花瓶,里面插著大枝的鮮花,連帶花瓶都快趕上一人高。

林小柔起的早,還有些瞌睡,隱在樹後面剛打了個哈欠,就有幾個身著彩服的舞獅隊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還有幾個人各自拿著樂器乒乒乓乓的敲得歡暢,一下子把人的困意給驅走了。

有個跑堂的從店里跑出來手里拿了一大掛鞭炮,拿了個火折子點燃了,  啪啪的鞭炮聲混著鼓樂聲,很快就把人給吸引了過來,只是眨眼之間便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了。

待到鞭炮聲落定,福伯一臉清爽的走了出來,清了清嗓子對著人群作了揖高興道︰「承蒙鄉親們關照,今日乃棲鳳軒開張之日,還請鄉親們多多捧場,今日所有費用減半,還請鄉親們入店品嘗。」

酒樓有很多,就連開場白都是如此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舞獅隊剛停,酒樓內就傳出一陣撫琴聲。

琴聲很是悠揚,猶如落入玉盤的珠子,滴翠悅耳,片刻又如高山之巔,飄忽無定。

其韻悠揚,行雲流水,听的人半分痴醉,半分驚訝。

有耳尖之人已然听出這曲子是高山流水,隱喻尋覓知音之意。

知音,知音,棲鳳軒要尋的是懂得品鑒美食之人。

好一個巧妙的安排,有識貨之人眉眼一展,低聲一句︰「既是半價,且嘗嘗去。」

接著人群就全部跟風般的涌了進去。

福伯眉開眼笑的,站在店門口拱手迎客,林小柔心生一計低著頭也混入了人群中進了店里。

本是清幽的店堂很快就被喧囂熱鬧擠滿了。

一眼望去幾乎沒有空余的座位。

果然是人傻錢多,這大早上的還沒到飯點就都一股腦的佔位子了,害的林小柔跟一群莫名其妙看著她的**眼瞪小眼的。

「姑娘,我們認識你嗎?」

林小柔搖頭。

「既然不認識那你為何要與我們坐一個桌子?」

對面那男人婆婆媽媽的,不就一個座位嗎?要不是為了進店逮那個老板問個究竟,她至于跟一個肥的快要佔去大部分椅子的人擠在一塊嗎。

「額,不好意思了,因為實在是沒有座位了。」

林小柔歉意道,兩只眼楮一直往酒樓通往後院的通道上瞄。

開業了,老板不可能不來吧。

跑堂小二很是忙碌,在店堂里來回穿梭著,等到招待的差不多了,福伯又退居二線往後院走去,片刻之後,他的後面又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身量頗高,氣質清雅,林小柔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便覺得很是俊雅,應是個美男子。

兩人並未步入店堂中,而是站在角落里看著整個店堂然後說著什麼。

看到福伯一副尊敬謙卑的模樣,林小柔隱隱覺得這個男子莫不就是老板。

于是之前的怒氣又蹭的冒了出來,加之旁邊的肥豬老是有意無意的拱她對她拋媚眼,讓她孰可忍是不可忍,蹭的站了起來就往福伯那邊跑去,一開口就是指著那男人氣勢洶洶道︰「這個是不是你們老板。」

福伯看到林小柔先是一愣,再看到她快要戳到老板臉上去的那根手指更是立馬變了臉色︰「小柔姑娘,你不是回去了嗎,可是有什麼好消息?」

林小柔哼了一聲,剛要開口,手指被人輕輕推開︰「姑娘有事可到里面來說。」

林小柔一愣,這老板不然人長得俊,聲音也是如此好听,當即火氣下了一半,她側頭瞪了福伯一眼,悶聲不響的跟著那男子進了後院。

一到後院就如同到了另一個世界,滿院子的花草樹木無不靜雅,清幽,淡淡花香沁人心脾,不由人讓人神經放松下來。

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林小柔毫不客氣的落座在一張大理石凳上。

福伯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一側。

「姑娘怎知我是老板?難道你之前認識我?」男子笑意盈盈,好看的面容似有幾分熟悉。

林小柔搖搖頭,斜眼看著福伯,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要女工?」

那男子一愣,而後眉眼笑開︰「我何曾說過不要女工?」

福伯臉色一白,慌忙解釋︰「霍公子,其實這是個誤會?」

听到那霍字,林小柔渾身猶如電擊,雙眸猛的抬起定定看著霍齊源。

「什麼誤會?」霍齊源眉頭微皺,顯然有些許的不悅。

「是這樣的,我前兩日來應女工,福伯明明與我講好今日早些來做工的,豈料我大清早來福伯卻告訴我說不要女工,可是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女工進了店,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

林小柔搶了話頭,不讓福伯有先發制人的機會。

霍齊源嗯了一聲,頗有些意味的看著福伯。

福伯眸光閃爍有些心虛,咳了咳才苦著臉解釋道︰「霍公子,其實我也不是不想要她,只是她的面容著實有些可怕,我怕萬一被客人看到有損我們酒樓的聲譽,所以思慮再三後就婉拒了,我原是想提早告訴她的,可是因不知道她家住哪里所以就暫且作罷了。」

听清了事由,霍齊源低聲一笑,然後略有歉意的看向林小柔︰「姑娘這事是我們有錯在先,之前承諾你的工自不會食言與你,你若願意今日便可來做工,如何?」

霍齊源知道福伯是出于酒樓的立場考慮的,但是做法略微欠妥,為安撫林小柔便只得如此來做。

「不過我看姑娘骨骼清瘦不知道能否擔任後廚雜工一位,不如我們先試用三天如何?好,我們就繼續合作,如若不符合我們酒樓的要求,那霍某也只能提前說聲抱歉了。」

這丑話好話都說在前頭,林小柔也沒有理由再辯駁了,她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福伯一字一字道︰「我這臉雖丑,但並不代表我的心也丑,還請福伯以後多多關照我林小柔。」

林小柔?听到這個名字,霍齊源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色,很快又歸于平靜探究般的看著她。

「姑娘是否可以掀開面紗容在下一睹芳容?」

林小柔想也未想便道了聲好,一只手揭開了面紗大大方方任由霍齊源看。

霍齊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溫潤道︰「姑娘心境極好,面容本為皮囊,在乎心不在乎外,若是無事你可先去後廚做工。」

林小柔道了聲謝也未留意到霍齊源眸中的深意。

待到人走後,他才嘆了口氣,低聲道︰「福伯,林小柔留不得,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福伯一頭霧水,這一會留一會不留的都搞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的,但看霍齊源沉凝的臉色便應了聲是以待回去慢慢揣摩。

霍齊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這個林小柔莫非就是寒兒夢話里的那個林小柔,猶記得曾在公堂上見到她出來指證李媛媛,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她。

也正是她的出現擾亂了寒兒的心,讓霍家和南宮家不能順利結親。

若不是一次偶然去看寒兒見他熟睡听到他的夢話,他怎麼也不會相信一向浪蕩的弟弟居然會傾心與人,但是這個林小柔實在與他想象的差的太遠了。

念至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寒兒啊寒兒,審美為何這麼「特殊」?

林小柔怎麼看都是比不上南宮靜的。

如今寒兒還在昏迷中,等醒來康復後爹爹有意讓他來這里幫襯學習經商之道,到時候若是讓兩人見面了十分不妥,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林小柔離開。

想起昏迷中的寒兒,霍齊源一陣心疼,思來想去都是與這林小柔月兌不開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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