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柔發現背靠大樹果然好乘涼,一說霍齊寒,那雲紋便只能牙癢癢的瞪著她,就像餓久了的母老虎看著刺蝟根本沒法下嘴。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你就知道了。
「你以為霍公子是真喜歡你?他不過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要知道霍家不是誰都能嫁進去的,你更是沒資格!」
雲紋被氣到了開始口不擇言起來,林小柔也不甘示弱恨不得將之前受過的氣一並還給她︰「霍齊寒算什麼,我根本就沒正眼瞧過他,我心里早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再拿他激我都沒用!倒是你跟了寨主這麼久怎麼還沒一個名分!「
「你!」雲紋氣的差點要暈厥過去,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林小柔嘴巴這麼毒,果然是有了靠山說話底氣也足了。
沐劍晨最無能為力的就是看女人吵架,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听得他十分頭疼,最後忍不住發火起來︰「都說夠了沒有!」
兩人同時一愣,齊聲道︰「沒夠!」
算了,這世上最難纏最不可理喻的就是女人了,特別是兩個小心眼又有過節的女人,沐劍晨無奈的搖搖頭干脆把逐月廳讓給了她們。
看到他離開,雲紋也沒了心思氣呼呼的怒視了林小柔一眼也追了出去。
林小柔一個人得意的嘿嘿傻笑,第一次感覺吵架是多麼的爽。
這一次黑風寨給她安排的房間還不錯,居然比鄰雲紋的房間,可見待遇之好,房內雖然布置簡單,但是干淨整潔,特別是窗邊白瓷瓶中的一束鮮花更是增添了幾分溫馨。
由于這一次歸來的身份不同于之前了,那些曾鄙視她的人不再敢輕視她了,見到她都會笑眯眯的打招呼喊一聲小柔姑娘,讓她受用的很。
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天,她才懶洋洋的來到廚房,將櫥櫃里所有的食材看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真是要什麼沒什麼,這沐劍晨到底是有多摳門啊。
這治療風濕病的藥膳食材需要的也不多,只需山藥、茯苓、苡米、生姜即可。
不過最重要的食材有些恐怖,就是一條烏梢蛇,烏梢蛇具有除風濕和解毒功能,與茯苓、苡米這類祛濕藥物配用,更加強了蛇肉的祛風濕作用。所以每日食之便有去除改善風濕之用。
現在是春天,雖然天氣已經暖和了,但也只有極其少量的蛇解除冬眠了,要捉蛇,何其困難。林小柔猛地敲打自己的腦袋,怎麼之前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她沉思了一會,忽然想起師父曾告訴過她若是在沒有蛇可抓的季節是可以用其他的方子代替。
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是哪個方子,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愁煞人也。
林小柔單手支顎坐在一張小椅子上,正在記憶中瘋狂搜索答案,忽然廚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滿臉褶子的肥胖婦女走了進來。
那女人看到林小柔在里面表情明顯愣了一愣,然後想悄悄退出門去。
肥胖的身體吃力的挪步一點一點的像走笨拙的貓步一樣。
「大嬸,你在干嘛?」
林小柔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嚇得那女人一哆嗦,訕笑道︰「原來小柔姑娘也在這啊!」
林小柔記得這個女人以前拿棍子掄過她,現在她的身份不同往日了,這些人又立馬換了嘴臉,果然是玲瓏的心七竅的腦袋。
于是站起身眼楮一眯笑道︰「大嬸,你走路為什麼要踮起腳尖啊?這地上很髒嗎?」
那女人臉色一愣,慌忙擺手︰「不,不,不是的,這地我天天掃的怎麼會髒呢。」
「那就是嫌棄我弄髒了地?」
「怎麼會呢,小柔姑娘這麼干淨的人怎會弄髒地呢。」那女人的表情明顯開始抽抽了,幾乎快要招架不住。
林小柔哦了一聲,半晌後又沉臉道︰「可是我覺得這個地很髒,要不你洗洗?」
「小柔姑娘啊,這地是土磚的,沒法洗啊!」那女人已經快要哭了,本就滿是褶子的臉這下更是掛不住了。
「哎,可是不洗這地這麼髒我就沒心情做藥膳,也就沒心情跟寨主交差,說不定我因為這個會變得抑郁,到時候寨主的朋友來找我的話你說會不會因此跟寨主翻臉!」
這一環一環听的那女人一愣一愣的,因為地髒而抑郁,會不會太奇葩了。
林小柔看著她,幽怨的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不洗我也不能勉強,我去問問寨主要不這藥膳他重新找人做吧。」
一直站著不說話的女人一听她要找寨主立馬急了,伸手就拉住了她一臉苦笑道︰「我洗,我洗,小柔姑娘啊你就先去休息休息吧,萬一抑郁過頭是要變神經病的。「
神經病三個字咬的特別重,林小柔知道她是在怨念,忍住笑意點頭淡淡道︰「好吧,盞茶功夫後我再過來。」
什麼,一盞茶的功夫,丫的還以為自己是神仙動動嘴巴念念口訣就行了。
那女人看著林小柔施施然離去的背影恨得牙癢癢的,真是一朝野雞變家雞,要不是雲紋姑娘私下有過交代暫時不要得罪她,她肯定暴走了。
林小柔並沒有回房間,而是躲在了一個角落里看著那女人拎了一桶水罵罵咧咧的往廚房走去,她這個角度看不到廚房的情況,但是听到那女人抓狂的怒罵聲就知道她的情況一定很精彩。
這土磚都是灰黑灰黑的,是泥土經過燒制而成的,要是用水擦地反而會帶出一層淡淡的黑色,結果就是會越洗越髒。
林小柔得意的悶笑,丫的,果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才多久啊就輪到她來報仇了。
當初不是欺負她欺負的很爽嗎,現在輪到她了。
「林小柔,你站在這里干什麼!」雲紋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把林小柔嚇了個半死。
她拍拍胸脯安魂道︰「我不是在賞花嗎,你這麼大聲喊我干什麼!」
「賞花?」雲紋垂眸一看,這地上除了一株拇指般大小連花苞都沒張開的野花哪有花可以賞。
「林小柔,你是不是眼花了,這里哪來的花。」
「雲姑娘,我跟你不是一個境界的,只要心里有花,這遍地就都是花,如果心里沒花這花就是長到你頭上你也看不到。」
雲紋氣的快要跳起來,這個丑丫頭現在仗著霍齊寒這個靠山居然開始牛起來了,以前還像個可憐蟲一樣,現在就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
正想出口好好教訓她一下,廚房里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兩人對望一眼急忙跑去,一眼便望到那胖女人一**跌坐在水桶里,現在正在吃力將木桶從**上拔下來,而身上到處都是濕噠噠的,很是狼狽。
衣服也是黑麻麻的,髒的不成樣。
「張嬸,你怎麼了。」雲紋見到廚房這一團亂眉頭一皺,急忙跑進去幫那胖女人把桶給拔下來了,由于胖女人**太大,木桶口略緊,所以拔出來的時候一股力道把雲紋也推了個跟頭,這一跌衣服上也染上了黑色。
「啊,我新買的衣服啊!」看到新買的衣裙變髒了,雲紋又手腳慌亂的找水洗,結果地上濕滑, 的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雲姑娘,你沒事吧。」見她跌倒,胖女人也急忙去攙扶,但是重心不穩,反而也一個跟頭栽在了雲紋身上。
這些個分量砸下來,直接把雲紋砸的差點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看的門外的林小柔不知是該同情還是該哈哈大笑。
沐劍晨此時正在逐月廳中看書,遠遠的就听到哭聲一陣陣的傳來,不禁眉頭一皺合上了書卷。
他正要起身去探個究竟,雲紋和張嬸就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進來了,狼狽的模樣一臉的淚痕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
而林小柔跟在了她們身後,一臉的同情之色。
「寨主,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個林小柔設計陷害我們!」張嬸一張嘴就嚎啕開了,那聲音跟殺豬似得,林小柔捂上了耳朵,沐劍晨也是眉頭緊鎖些有不悅。
「怎麼回事?」
雲紋只顧哭,這十兩銀子剛買的羅衫裙就這麼糟蹋了,讓她心疼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那張嬸就一五一十的把林小柔怎麼欺負她的添酒加醋的狠狠告了一狀。
末了還洗了把鼻涕在衣服上,看的林小柔都快吐了。
「小柔,張嬸說的可都是實情?」沐劍晨眼眸微眯,兩只眼楮犀利如鷹,一股強大的氣勢微微散發讓林小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寨主,她胡說八道,這泥磚本來就不能用水洗我怎麼會逆反常理讓她去洗呢?我腦子又沒毛病,倒是張嬸明知泥磚不能洗還要拿水去洗,這麼勤快反而誤事。」
「林小柔明明就是你讓我洗的你現在怎麼能不承認啊!」
「你有什麼證據嗎?」
張嬸一愣,這信口開河的東西哪來什麼證據,正氣的渾身發抖,忽然雲紋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她,而身體靠著她慢慢下滑。
「張嬸,快扶住我!」
張嬸低頭一看,頓時被嚇得叫了出來,雲紋臉色慘白,腳下有一小灘鮮血,一只手捂著肚子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