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少大臣暗暗咳嗽,悄悄向後退了退,這家伙真是得理不饒人啊!
「風雪初,你不必擔心,這個狀元之位你只管坐著,有人敢看不順眼,就是和本丞相為敵」,丞相站出來力挺說道,一是他覺得風雪初這個人的確是棟梁之才,二是他很喜歡這個後輩,比他那個不著調的兒子好多了。@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多謝丞相抬愛,只是……草民並不適合為官」,雪末努力想著理由,哎!,易子墨的老爹還真是熱情,只不過這狀元她實在不能當。
「你可要想好了,這狀元之位是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你就這樣放棄了」,丞相立刻急的抓耳撓腮。
「是」,雪末很肯定的點頭,要了這個位置她也沒命享受啊!
「好了,既然你一意孤行,那麼朕就答應你,剝奪你的狀元之位,但是,如果你哪日想通了,朕的狀元之位隨時為你留著」,君昊天看著雪末認真說道。
「多謝皇上」,雪末桃花眼開心的眨著,無意間看到君孜然射過來的邪氣目光,頓時皺眉,這個目光她很不喜歡,像狼一樣。
散朝後,百官陸陸續續走出太和殿,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偷偷瞄了一眼雪末,哎!,這讓雪末不禁嘆息,她紅了啊!
「你……」,丞相指著雪末滿臉的怒其不爭,最終憤怒甩袖離去。
雪末不好意思的對丞相笑了笑,然後走到劉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別怪我不告訴你誰是凶手,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殺不了害你爹的凶手,回家好好過日子吧!,我想你爹也不希望你為了他犯險」。
「我知道」,劉德點點頭,滿臉的平靜,「害你的人就是殺我爹的凶手,我現在還無法與他抗衡,我不會沖動的」。
雪末嘆息一聲,「倒是個好男兒啊!」。
「風公子」,一道極有磁性的嗓子傳來。
雪末擼了擼翹起來的汗毛,轉頭揚起一抹極為正式的微笑,標準的八顆牙齒,「草民參加大皇子」。
君孜然慢慢走到雪末面前,在距離一步的地方停下來,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她,「為何本皇子覺得風公子如此面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尤其是這對閃閃發光的桃花眼,簡直熟悉至極」。
「呵呵呵!」,雪末呲牙笑的無比勉強,桃花眼也不眨了,努力的縮小存在感,「大皇子覺得草民熟悉實在是草民的榮幸,不過,草民長了一張大眾臉,每個人都說熟悉」。
「是嗎?」,君孜然緩緩模向雪末白皙的臉頰,邪氣道︰「這樣一張絕美的臉怎麼會是大眾臉呢,風公子太謙虛了,而且這細膩的肌膚簡直比女人的還要細滑,風公子不會是女人吧!」,君孜然貼著雪末的臉頰輕聲呢喃道。
「放開」,雪末一把推開君孜然,眉頭憤怒的豎起,「大皇子這是什麼意思?,懷疑草民的性別嗎?,要不要草民現在就月兌衣服讓你檢查一番,草民堂堂七尺男兒現在居然被你懷疑是女兒身,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是有七尺嗎?」,君孜然掃了一眼雪末的身子,矮的像個蘿卜頭似的,還七尺……
「你……」,雪末指著君孜然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是赤luoluo的蔑視啊!,雖然她在男人的身高里算很矮,但是她也有一米六五以上的好不好,「大皇子,你這是想挑釁草民嗎?,草民雖然身子……不是很高,但是,草民是個男兒,男兒就決不能讓別人侮辱自己的人格」,雪末憤怒的掀起袖子,準備開始打架。
「你很有膽量,本皇子相信你是男子了」,君孜然看著雪末,微微勾起櫻花般的薄唇,凌厲的眼眸也是一片笑意,這個家伙發起火來就像個炸了毛的貓咪一樣,可愛的他想狠狠蹂躪她。
雪末皺眉打量了一眼君孜然,確定這家伙沒有認出她來,頓時舒了一口氣,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小末」,君孜然突然叫道。
雪末腳下絲毫沒頭停頓的向外走去,桃花眼閃閃爍爍,暗道,這家伙還是個陰謀黨,想詐她,門都沒有!
君孜然面色平靜,凌厲的眼眸劃過疑惑,難道真的不是她?
風國皇宮門外的大街上,雪末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張開雙臂大叫一聲,「我自由了——」。
大街上的百姓立刻回頭,怪異的看著她,這人是個瘋子嗎?
雪末桃花眼瞪了他們一眼,掐著腰吼道︰「看什麼看,沒看過帥哥啊!,要不要月兌光了讓你們仔細看?」,剛剛一個君孜然已經夠讓她氣的胃疼了,現在又來一幫人盯著她看,她有那麼好看嗎?
「切——」,眾人鄙夷的看了雪末一眼,一哄而散,不過,還真有幾個男人猥瑣的盯著雪末的身子亂瞄,調戲道︰「我們很有興趣,不知道公子喜歡什麼樣的?」。
雪末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咬牙拿出一柄沾著鮮血的折扇,很是瀟灑的扇了扇,面目頓時猙獰無比,「本公子比較喜歡SM,就是虐愛,針刺腳心,皮鞭抽臉,繩子五花大綁,尖刀刺骨,以及蠟燭火燒等等,只要能扒皮見肉,流血千里,本公子都很喜歡,不知道你們喜歡嗎?」,雪末陰森的奸笑兩聲,格外恐怖。
「不……不喜歡」,聲音剛落,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順帶留下幾只鞋子。
雪末冷哼一聲,算你們跑得快,否則……嘿嘿!
「噗嗤——」,夜魅走到雪末身邊,琥珀色的眼眸滿是笑意,拱手佩服道︰「皇子妃威武!」。
「哼!,那是必須的,否則怎麼制的住你們這幫手下,對吧!,夜魅」,雪末搭著夜魅的肩膀淺笑道。
「皇子妃的話是什麼意思?,屬下不明白」,夜魅低垂著睫毛,粉色的薄唇勾起。
「你把夜竹和夜菊調走,暗中看著我在風都掙扎求生,卻從不肯出手幫我一下,難道你們不是在測試我這個皇子妃是否合格嗎?,還是,你另有所圖……」,雪末瞪大桃花眼仔細的看著夜魅的面部表情。
夜魅微微低頭,淺笑道︰「皇子妃說什麼就是什麼?」,心中暗暗心驚不已,想不到這個皇子妃果然厲害,青竹說的果然不錯,是他輕視了。
「安了」,雪末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走遠,「不要挑釁我的尊嚴就好,其他的我並不在意」。
夜魅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兩只狐狸待在了一起,可怕啊!」。
風都郊區的小木屋,隱藏在叢林之中,很少有人會發現,這是雪末找的聯絡地點,上次送信她就讓大當家他們先到這里躲藏幾天。
「親愛的同胞們,我回來了」,雪末推開房間,頓時覺得氣氛不大對,立刻轉身向後退了一步,怎麼回事?,大當家他們呢,為什麼會有一種殺氣的感覺。
「錚——」,一道破空的箭聲傳來,雪末立刻轉頭躲過,暗箭釘在了身後的柱子上,立刻,無數的暗箭向雪末飛來,雪末驚險躲過,叫罵道︰「哪個龜孫子敢偷襲本大爺,滾出來,別藏頭露尾的」。
「風雪初,你的死期到了」,幾十個黑衣蒙面男子立刻從房間里涌出,閃閃發光的刀尖指著雪末,眼楮里滿是殺氣。
「讓我猜猜你們是誰派來的?,三駙馬,不可能,他沒這個膽子,藍耀先,也不可能,他估計還在生死間徘徊著呢,最後就是宇文州那個老匹夫了,再加上蔣威,肯定是他們,對不對?」,雪末掰著手指算道。
黑衣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詫異,舉起刀向雪末刺來,「你知道的太多了,要怪就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雪末閃過,抓住其中一個黑衣人反手一折,搶過他手中的刀快速向其他黑衣人砍去,不多時雪末就傷了幾個黑衣人,心里卻在暗暗叫苦,以自己的武功擺平一二十個黑衣人沒有問題,但是對方現在至少有五十多人,恐怕她挺不了多久了。
雪末看了看四周,這里是郊區,四處都沒有人煙,可謂是與世隔絕,現在就是想找一個路見不平的好人都難。
時間越來越長,雪末的動作也越來越慢,這幫該死的黑衣人太沒有職業道德了,竟然車輪戰,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突然,一個黑衣人向雪末刺來,雪末避過,但是緊接著又一個黑衣人向她刺來,雪末挫敗的眯了眯桃花眼,看來今天要光榮負傷了。
「踫——」,刺向雪末的黑衣人被打飛出去,緊接著又有幾個黑衣人發出慘叫聲。
雪末詫異的抬頭看去,一抹白影,俊逸如仙的面容恍如謫仙,櫻花般的薄唇冷冷勾起,身上寒氣驟放,一雙如玉的手拉住雪末的手臂,「末末,你沒事吧?」。
雪末愣愣的眨了眨桃花眼,呢喃道︰「你會武功,你之前一直都在騙我」。
君上邪眼眸輕輕眨了眨,轉身拉住雪末向外跑去,「快走,青竹他們在碼頭等我們,到了那里我們就安全了」。
雪末愣愣的被君上邪拉著向外跑,心里卻涌上一絲失望,這個仿如謫仙的美男居然也會騙她,在她的記憶里,這是不應該的啊!
兩人迅速向碼頭跑去,後面的黑衣人緊追不舍,時不時放出一兩支冷箭,險險的擦著雪末的脖子飛過,格外慎人。
君上邪緊緊的拉著雪末,遠遠能夠望見的碼頭,眼眸偷偷瞄了一眼面露怒氣的雪末,心頭微微一動,櫻花般的薄唇抿起。
嗖——,一支利箭向雪末射去,雪末側身躲過,突然箭支炸開,一支烏黑的短箭從中射出,直直的向雪末的胸口射去,雪末看著利箭絕無法再躲過,突然,一道白影出現在她面前,緊接著就是箭支刺去的聲音。
雪末看著君上邪淺笑俊顏頓時僵住,「君上邪」,雪末摟住君上邪下滑的身子,桃花眼滿滿的都是緊張和恐懼。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要騙你,因為太在意,所以害怕,害怕她會離開他,如果可以,他願意一輩子都扮演被保護的那個角色,只要她開心。
「公子,皇子妃」,青竹帶著人快速趕到,將黑衣人全部擒住,可是黑衣人在被擒住的那一刻已經全部自盡而死。
雪末緊緊擁住君上邪,一顆顆晶瑩的淚水花落,無邊的恐懼彌漫至全身,這種恐懼多久沒有出現了,她記得上次是她被姐姐關在儲藏室,那種黑暗和恐懼讓她絕望到了極致,而這次……她快要忘記疼痛是什麼感覺了。
「皇子妃,公子中毒了,要趕快解毒」,青竹焦急的看著失魂落魄的雪末,暗暗替君上邪著急,再不解毒就麻煩了。
「你背著君上邪,快點上船」,雪末松開君上邪,抹去臉上的淚水,桃花眼一片平靜,如同無風的海面一般。
「是,皇子妃」,青竹看著雪末平靜的面容,心里有些擔憂,這情況不大對啊!
豪華的大船慢慢駛向遠方,大船內,低垂的絲幔隨著海風緩緩飄蕩,緊致的香爐里飄出一縷安神的香氣。
「情況不太好,這毒可是劇毒,不好解」,大夫擼著發白的胡須,皺起眉頭。
「救他」,雪末平靜的闡述,冷冷的看著大夫,「否則,他死,我死」。
「這……」,大夫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君上邪,猶豫道︰「這毒叫做紅顏,是十大劇毒之一,中毒者會從內髒慢慢腐爛至全身,是一種極為惡毒的劇毒,老夫不敢保證一定能解得了」。
「我還沒有說完」,雪末冷冷的看著大夫,「我死,你也要死」。
「姑娘這可不行啊!,老夫是大夫又不是神仙,這毒老夫實在是無能無力啊,而且他身體里吃了有毒性的藥物,現在這兩種毒相沖,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毒,就是華佗在世也難啊!」。
「有毒性的藥物,他吃了什麼?」,雪末回頭盯著青竹,桃花眼格外冷然。
「是……」,青竹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是改變瞳孔顏色的藥,這藥本來就是一種毒,屬下勸過公子,可是他擔心皇子妃你,一定要來風都」。
雪末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眨去桃花眼中的淚水,淡淡道︰「大夫,給我想辦法,他活一日,你和我就活一日,否則,同歸于盡」。
青竹看著悲傷絕望的雪末,輕輕一嘆,願公子這次可以因禍得福。
雪末緊緊握住君上邪的雙手,呢喃道︰「君上邪,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要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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