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易尚,乃是風國的丞相」,易尚精明的狐狸眼盯著雪末,如同探照燈一般,將雪末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不放過任何細節。@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雪末模著下巴思考著,「你是……易子墨的老爹!」。
「嗯!」,易尚威嚴點頭,「你見過子墨,看來你和他的關系還不錯,否則他也不會傳信要本官幫你,只是本官很好奇,小兒失蹤多時,你是怎麼認識他的?,而且他居然舍得為了你用飛鷹傳書,你可知道,這飛鷹是子墨小的時候偶然所得,平時寶貝的不得了,這次居然讓它傳信,簡直不可思議」。
雪末眨了眨桃花眼,想不到易子墨這家伙還挺夠意思的,「沒辦法,人品問題,可能……易子墨覺得我這個人不錯,情不自禁的要對我好」。
易尚眯起狹長的狐狸眼,不理會雪末的調侃,「據本官所知,你風雪初,初到風都就和蔣家的少爺對上了,還和藍家的藍逸軒交好,之後,你大鬧宇文將軍府,當朝告御狀,現在居然科舉舞弊,謀殺朝廷命官,整個風都被你鬧的腥風血雨,各股實力蠢蠢欲動,你果然不簡單啊!,只是,本官想不通的是,你真的叫風雪初嗎?,還是另有身份?」。
「嗯!」,雪末模著下巴沉思道︰「想不到本公子的影響力這麼大,看來我要考慮拍電視劇,電影,或是廣告代言」。
「你到底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易尚略帶怒氣道︰「現在朝堂上至少有一半人想殺你,還有另一半人想看你怎麼死?,你覺得你裝傻充愣就能敷衍過去了嗎?,你太天真了,乳臭未干就敢如此大出風頭,你太女敕了」。
雪末揉了揉耳朵,無比哀嘆的看著易尚,「我說易伯父,你能文明一些嗎?,你這樣罵人很傷人的好不好?,我的脆弱心靈,碎了!」。
「你……」,易尚指著雪末氣的臉色鐵青,「你就真的不怕死嗎?」。
「怕啊!」,雪末無比虔誠的點頭,接著桃花眼無比得瑟的瞅著易尚,「不過我上面有人,這點小罪名還傷不了我,你等著看好了,本公子絕對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去」。
易尚狹長的狐狸眼微眯,「你上面的人是誰?」,怪不得她可以肆無忌憚,到底她是誰的人?
「額……」,雪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看在你是易子墨老爹的份上,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好了,本公子上面的人是……六公主」。
易尚頓時擰眉,「你說是六公主,不可能」,六公主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雪末搖了搖食指,「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女人為了自己愛的人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不就是科舉舞弊,殺人滅口這兩件小事嘛!,六公主搞得定的,本公子很快就能出去了」。
易尚見鬼似的看著雪末,似乎在思考這家伙是不是瘋了,這兩件事情是小事?,能進入太和殿審理的事情會是小事?,他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無知者無畏,「你說六公主喜歡你,她會救你」。
「嗯!」,雪末肯定的點頭,「當然,六公主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她救我還不是易如反掌」。
易尚深吸一口氣,他明白了,和這家伙談話已經沒有必要了,還是他自己想辦法好了,「你明天到太和殿什麼都不要說,到時候我會救你的,記住,千萬不要說話」,免得再說出一些氣死人的話來。
「哦!」,雪末桃花眼愣愣的眨了眨,喃喃自語道︰「看來本公子的人品還真是不是蓋的,一出事,一堆人搶著要救本公子出去,哎!人太好也是一種麻煩!」。
「哼!」,易尚氣的甩袖離去,他真是瘋了才會來這天牢,听一個瘋子說了半天的瘋言瘋語,都怪那個臭小子,回來老子再收拾你。
雪末看著氣的拂袖而去的易尚,樂的捶床大笑,太有意思了,這些風都的人怎麼這麼好玩。
「你又調皮了」,一道冷然的聲音傳來,帶著淡淡溫柔的寵溺。
雪末一愣,好熟悉的聲音,就像那來自心底的呼喚一般,欣喜中夾雜著思念,讓人想掉眼淚的感覺,雪末快速向眼前的謫仙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他,哭腔道︰「君上邪,我好想你」。
對于君上邪,雪末一直在反思著兩個人的關系,不只是愛,更是一種雛鳥情節,君上邪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遇上的第一朋友,從初見時的驚為天人,到慢慢相處的點點滴滴,然後是確立戀愛關系,她一直覺得他們之間進展的太快,豈知,他們已經走的很遠,一步一個腳印,將兩個人越綁越緊。
君上邪捧起雪末白皙的臉頰,細心的擦去桃花眼中涌出的淚水,溫柔的淺笑,「怎麼哭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在這里受委屈了」。
听到君上邪溫柔的聲音,雪末頓時覺得心底無比酸楚,眼淚啪嗒嗒往下掉,「沒有委屈,我就是想你了,想回遺州城了」,風都的生活看似她屢屢站在上風,其實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有多麼的累,她好想回遺州城,那里的生活雖然樸實,但是,每個人都是真實的,不會爾虞我詐,不會這麼的累!
君上邪輕輕一笑,琥珀色的眼眸泛著點點溫柔,「好,我們回去」。
雪末微微一愣,詫異的模著君上邪琥珀色的眼眸,「怎麼回事?,你的眼楮怎麼變成這個顏色了」,她喜歡的淡藍色去哪里了!
君上邪睫毛輕動,感受著雪末指月復的細膩,「這是服用藥物的緣故,等藥一停就可以恢復了,我現在還不能讓別人認出來」。
雪末點頭,心疼的看著君上邪,「這藥會不會有副作用啊,你這樣沒事嗎?,這種藥物也太奇怪了吧」,在現代都沒有听說過可以改變瞳孔顏色的藥。
君上邪眼眸微閃,搖了搖頭,「沒事的,這是我找專人配置的藥,不會有副作用」。
雪末皺起眉頭,還是有些不放心,「這種藥以後不要吃了,是藥三分毒,況且,我很喜歡淡藍色眼眸的你,那樣的君上邪才是最帥的」。
帥?,君上邪眼眸劃過疑惑,他總是可以從雪末的嘴里听到一些奇怪的話,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她喜歡自己淡藍色的眼眸,這句話他听明白了,頓時唇角勾起一抹喜色。
「公子,皇子妃,我們先出去吧」,一旁一直做隱形人的青竹焦急不已,我的公子和皇子妃,有什麼事情可以出去再說好不,這里是天牢,不是自家後院,天牢的看守很快會發現的。
「青竹,你也來了,我想死你了」,雪末歡快的張開雙臂向青竹撲了過去,如果君上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朋友,那麼青竹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第二了,老友相見,當然是先大大的擁抱一下了。
看著撲過來的雪末,青竹頓時眉毛扭曲,腳下快速閃至十丈遠,開玩笑!,公子面前,他和皇子妃旁若無人的親密摟抱,這就是找死的節奏,純屬活膩了。
「咦?」,雪末跑了兩步就感覺跑不動了,因為她整個身子已經騰空了,衣服後領被人給提了起來,「君上邪,你干嘛抓著我」。
君上邪輕輕勾起櫻花般的薄唇,笑的無比俊美,「你很想念青竹嗎?」。
青竹渾身立刻打了個冷顫,清秀的臉立刻僵住,趕緊地頭道︰「公子你和皇子妃慢聊,屬下……屬下去門口守著」,說完,青竹如同被狗追一般,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雪末看著青竹飛奔而走的畫面,頓時回神,想了想剛才自己的舉動,挫敗的閉上桃花眼,完蛋了,忘記這個大醋壇子了,再次抬頭已經換上了無比甜美的微笑,「其實剛剛我對青竹只是一種禮節,表達的是男女……呸!,是上級對屬下的無比關愛之心,主要是歌頌人與人之間偉大的友誼,你能……明白嗎?,說白了,就是敷衍而已」。
君上邪眯起眼眸,唇角微勾,「那你剛剛對我是不是也是禮節,也是敷衍了事」。
「不是,我哪里敢啊!,不對,我對你絕對是情真意切,發自內心的思念」,雪末舉起三根手指,虔誠的發誓。
「證明,我要證明」,君上邪看著雪末,滿臉淡淡的冷色,唇角略帶怒氣的勾起。
雪末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家伙永遠是那麼傲嬌,她要拿什麼證明?,這個時代又沒有測謊儀,就算有,她也不敢用啊,免得再出什麼亂子,「你要怎麼證明,我隨你好不好?」,對面的這位謫仙是大爺,她是被剝削者者好了,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君上邪眼眸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俊逸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冷色,「既然如此,你閉上眼楮」。
雪末頓時挑起一只眉毛,桃花眼閃閃爍爍,最終還是閉上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先說好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啊!」。
君上邪輕輕一笑,眼眸直直的盯著雪末粉女敕的唇瓣,泛著微微的水光,上次的記憶太過美好,以至于讓他久久難忘,他記得她曾經說過,下次由他來主動,既然如此,他就該听她的話,慢慢靠近,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里頓時劇烈的跳動起來。
櫻花般的薄唇勾起,緩緩吻上那顫抖的睫毛,感受著唇下輕輕的騷動,輕輕向下移動著,白皙細膩的臉頰,微挺的鼻梁,舌尖微動,細細描繪著唇下的柔軟。
雪末桃花眼微睜,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心頭一陣如擂鼓般,臉上輕輕劃過的柔軟薄唇,頓時讓她紅透了臉頰,「君……唔!」。
君上邪輕輕吻上那覬覦依舊的粉唇,慢慢探出舌尖,細細探索著吮吸著,這樣的美好,他只願可以一輩子保留住。
雪末閉上桃花眼,伸出手摟住他的窄腰,臉頰泛紅,一股陌生的情潮在心頭涌動。
君上邪喘息聲加重,漸漸不再滿足于唇下的一畝三分地,順著細膩的肌膚慢慢向優美的頸部吻去,手下微動,慢慢靠近那微微挺立的峰間,輕輕的揉捏著,感受著手下的柔軟。
「你……」,雪末突然感覺到胸部一陣疼痛,頓時回神,看著自己的上身衣服已經散開,鵝黃色的肚兜完完全全的顯露出來,隱約可以看見內里的風光,雪末立刻尷尬的推開君上邪,怒道︰「你夠了沒有」。
君上邪突然被推開,琥珀色的眼眸閃過極度的不滿,看到雪末憤怒的眼神,頓時回神,櫻花般的唇瓣微抿,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剛剛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怎麼了,就變成這樣了。
「下不為例」,雪末瞪了他一眼,轉身慢慢將衣服穿好,這個色胚,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不管是渣男,還是謫仙。
「哦!」,君上邪低頭乖乖認錯,心里卻在思考著,一定要盡快把這丫頭娶回去,否則,這天天只能喝湯,不能吃肉的感覺太差了,他要盡快改變現狀才是。
「你走吧,天很晚了」,雪末整理好衣服,沒好氣的看著君上邪。
他走?,君上邪頓時皺起眉頭,生氣可以,但是這可不是鬧矛盾的時候,「你和我一起走」。
雪末白了他一眼,走到床邊舒服的躺下,「我現在還不能走,案子沒有結束,我還是戴罪之身,和你走了算怎麼回事,逃獄嗎?」。
君上邪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行,你不能留在這里,這里太危險了,要是明日你翻不了案該怎麼辦?,皇宮大內,到時候我想救都救不了你」。
雪末眨了眨桃花眼,劃過一絲精光,「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你忘了我原來是干什麼的了嗎?,骷髏我都能讓他開口說話,更何況是一個死了沒多久的人」。
君上邪定定看著雪末,她的能力他很清楚,當初梅員外的案子她審的很好,那出神入化的驗尸技術的確很讓人驚嘆,但是,這里的風都,沒有完全的把握,他不想讓她去冒險。
「放心,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相信我」,雪末拉著君上邪的手,桃花眼滿是堅定。
君上邪輕輕嘆了一口氣,「好吧!,不過你記住,絕不可以冒險,還有,你死……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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