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都的天牢里,四面鐵牆,守衛森嚴。@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雪末托著下巴坐在滿是枯草地上,桃花眼眨巴看著牆上的小窗戶,挫敗的嘆氣,哎!上一刻鐘她還坐著高頭大馬得瑟的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下一刻鐘她就被官兵抓住扔進了牢房里,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樂極生悲,哎!她的狀元郎就做了一個小時就玩完了,這也太短暫了吧,她還沒有享受夠呢,好悲催啊!
呼啦啦——,一陣鐵鏈作響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幾個人的腳步聲傳來。
雪末抬頭望去,頓時搖頭失笑,桃花眼滿是笑意,「這不是蔣大公子嗎?,怎麼紆尊降貴來這小小的牢房里,你不是來看我的吧!唔,你這麼熱情都讓我不好意思了,呵呵!,話說我們的關系有那麼好嗎?」。
蔣威鷹眸微眯,嘲諷的看著雪末,「死到臨頭了你還笑的出來,你就不怕死嗎?還是,你已經瘋了」。
雪末眨了眨桃花眼,搖了搖食指,滿臉認真道︰「第一,我還沒有死,第二,我沒有瘋,第三,人活一世,與其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讓自己痛苦的事情,倒不如及時行樂,這才是本公子做人的原則,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蔣威陰冷的嘴角勾起,鷹眸狠狠的盯著雪末,「我看你能牙尖嘴利到幾時,哦!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了吧,怎麼樣?風雪初,你想知道嗎?,看在本公子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好好跟你說說」。
雪末坐直身子,拱了拱手,眉開眼笑道︰「本公子洗耳恭听」。
蔣威看著雪末臉上的笑容狠狠握緊手指,我看你能得瑟到幾時,「第一,你科舉舞弊,狀元之名根本是偷來的,按風國律法,考試作弊並取得功名者,流放三千里,並且永遠不得參加科舉考試」。
雪末點點頭,撇撇嘴,滿臉失望,「就這點罪名,你們的手段太低級了吧,連點高明一點的招數都沒有嗎?,哎!真是讓本公子失望」。
「別急,還有第二條」,蔣威看著雪末諷刺的笑道︰「這第二嘛,你殺了風國知名的大儒,龍圖閣大學士——劉學士」。
雪末疑惑的眨了眨桃花眼,「理由?,本公子殺他的理由?,情殺,仇殺,還是變態殺」。
蔣威疑惑的看著雪末,什麼是變態殺?,「他為你做了試題答案,幫助你取得狀元之名,你考中狀元以後怕事情泄露,就將他殺了滅口,現在皇上大怒,命大理石審理此案,一旦罪名確立,你就會被立刻斬首示眾,以儆效尤」,蔣威看著牢內的雪末陰冷道︰「這次你風雪初真的玩完了」。
啪啪啪!,雪末拍掌,桃花眼滿是笑意,「不錯不錯,果然是計謀高深,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幾個一起想的,我來算一算好了,你一個,宇文將軍府一個,嗯!應該還有一個監考官——三公主的駙馬爺,嗯!應該就是這些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要加的嗎?」。
蔣威搖頭嘆息,「風雪初你的聰明才智的確很讓人佩服!可惜你不該與我為敵,不該與宇文將軍府為敵,年少氣盛是好事,可是反而誤了自己的生命,不值得啊!」。
「僅憑這些不足以將我定罪,我也可以說是你們誣陷的,不是嗎?反正我跟你們的恩怨可是全風都皆知,若是證據不足,我隨時都可以翻供,你確定你們的計劃可以成功嗎?」,雪末挑釁的看著蔣威。
蔣威抓住鐵欄桿,居高臨下定定的看著雪末,鷹眸閃過冷笑,「你一定會死,因為你漏了一個至關重要人,他會讓你的罪名牢牢坐定,再無翻身之力」。
雪末看著蔣威,詫異問道︰「還有誰?我怎麼可能漏了誰?不會吧!」。
蔣威緩緩勾起唇角,鷹眸劃過一絲陰暗,「你會知道的,等到你死的那一刻,我會親自告訴你,讓你死得其所,不必做冤死鬼!,哈哈……」,蔣威大笑轉身離去。
雪末桃花眼微閃,她到底漏了誰?看蔣威說的如此肯定,難道他們真的有後招,不會吧。
蔣威走到牢房門口時,掏出幾張銀票遞給牢頭,「幫我好好招待風公子,我想你們天牢一定有一些特殊的刑具吧!」。
牢頭立刻點頭哈腰的諂媚道︰「蔣公子放心,小的明白,小的一定好好侍候風公子,還絕對看不出來傷痕,如何?」。
蔣威滿意點點頭,拍了拍牢頭的肩膀,慢慢向外走,「有前途,本公子少不了你的好處」。
牢頭立刻笑容滿面,點頭諂媚道︰「蔣公子走好,小的一定讓您滿意」,說完走到刑具架子旁拿起一條帶刺的鞭子慢慢向雪末的牢房走去。
天牢外,天月焦急的拉著天狼的衣袖,哭腔道︰「爹爹怎麼辦?師傅被抓進去了,我們快點去救她吧」。
天狼也是滿臉焦急,安慰的拍了拍天月,「別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六公主既然把試題給了公子,那麼她一定不會不管的」。
天月撇嘴滿臉淚水,「那個六公主一看就不是好人,她會不會就是打算陷害師傅的,上次我得罪了她,她肯定是懷恨在心,怎麼可能幫師傅嘛」。
天狼緊緊握住手指,他不願意去想這是六公主的陰謀,若是真的如此他又該怎麼辦?他第一次突然發現自己這麼沒有用,在海上稱霸又如何?依舊保護不了他的女兒,「我們回去讓夜竹傳信給四皇子,再看看藍公子有沒有回來」,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可是夜竹和夜菊說有事情辦?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們了,還有青石,他們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天月委屈道。
「這可怎麼辦?,他們怎麼會都消失不見」,天狼頓時滿臉焦急,不安的跺著步子,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蔣威」,天月指著牢房的門口,大叫道︰「爹爹你看,蔣威從師傅的牢房里出來了,牢頭不是說不讓見的嗎,為什麼他可以進去?」。
天狼濃厚的眉頭頓時皺起,大步走到蔣威面前,指著他道︰「是你對不對?是你害得公子坐牢,對不對?」。
蔣威鷹眸眯起,冷笑一聲,「是我又能怎樣,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給本公子滾一邊去,不要礙了本公子的路」。
天月立刻拔出短刀大叫著向蔣威沖了過去,「我和你拼了,你竟然害師傅,你快點放了師傅,再不放我就殺了你」。
蔣威鷹眸冷笑劃過,一手抓住天月的短刀輕松折斷,另一只手用力向天月的胸口打去,頓時,天月被打飛了出去,噴出一口鮮血來。
「月兒——」,天狼大叫,快速向天月跑去,抱緊天月的身體,緊張道︰「天月你怎麼樣?傷到哪里了?快和爹爹說話啊!」。
「爹爹!咳咳……我好難受」,天月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天狼頓時心疼不已,將天月小心安置好,拔出身後的大刀,怒吼道︰「我和你拼了——」。
這時,一個黑衣蒙面人出現,攔住了天狼,輕聲道︰「大當家,我是青石,不要沖動,我們快走,天月的傷要緊,來日方長!」。
天狼抓緊大刀,猶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天月,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蔣威,抱起天月與青石快速離去。
「少爺,要不要追?」,一名下人低頭問道。
「不必」,蔣威鷹眸眯起,「貓捉老鼠,老鼠要是不反抗還有什麼意思?走吧!回去了」。
「是」,下人低頭答道。
藍府門外
冰凌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藍府門外,焦急不安的跺著步子,看到天狼抱著天月走來趕忙迎了過去,「大當家,你們這是怎麼了?天月受傷了」。
天狼看到冰凌詫異道︰「冰凌你不是先行回遺州城了嗎?怎麼還在這里」。
「我不放心,總感覺要出事,就讓護衛們將小姐的嫁妝先送回去,我進剛一城就听說表少爺出事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表少爺還好嗎?」,冰凌焦急的問道。
「先別說這些了,月兒受傷了,我們快點進去找大夫給她看看」,天狼抱著天月就要向藍府走去,忽而被冰凌拉住。
「大當家,進不去了」,冰凌看著藍家的大門,怒氣道︰「我剛剛就想進去找藍公子幫幫表少爺,可是下人們說藍公子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而且藍家的人把你們的行李都扔了出來,說不準我們再踏入藍家一步」。
「可惡!牆倒眾人推,藍公子不在,那些小人就敢作威作福」,天狼怒火朝天的咬牙說道。
「對了,青石還有夜竹夜菊去了哪里?有沒有辦法救表少爺?」,冰凌看著天狼焦急問道。
「夜竹和夜菊有事辦,現在不知道在哪里?青石我剛剛見過他,他說讓我們靜觀其變,他有辦法就公子的」,天狼皺眉說道。
冰凌點頭,「既然青石這樣說了,我們就先听他的吧!我們先找個客棧落腳,讓天月好好養傷,一切再從長計議」。
「好,只能先這樣了」,天狼抱著受傷的天月和冰凌快速向客棧走去。
氣勢雄威的太和殿,莊嚴肅穆的各色浮雕,金碧輝煌的龍型雕刻,處處透露出皇家的威嚴與霸氣。
君昊天坐在高高的龍椅子上,一身金黃色龍袍顯得格外威嚴肅穆,俯視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凌厲的雙目微眯,櫻花般的薄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皇上,微臣以為,那風雪初科舉考試作弊,並且取得狀元之名,實在是藐視朝廷,欺君妄上,理應斬首示眾,以儆效尤」,禮部侍郎滿臉憤慨的說道。
「微臣認為禮部侍郎所言極是,那風雪初不僅考試作弊,還殺害了龍圖閣大學士,此等惡行實乃人神共憤,微臣請求皇上將風雪初五馬分尸,以平民憤」,翰林院大學士叩首說道。
「兩位大人言之過早了吧!」,一名胡須發白的老者滿臉威嚴道,滿是皺紋的臉頰上有一雙燦燦生輝的狐狸眼,「現在只是懷疑階段,無憑無據,沒有經過三司會審,就這樣定人罪名,未免太過草率了吧!兩位大人也是朝廷忠臣,出言如此兒戲,實在讓百姓寒心,皇上蒙羞啊!」。
「丞相大人這話未免太過分了吧!,什麼叫做無憑無據,那風雪初作弊殺人乃是有證有據,皇上親自下令抓的人,你難道想說皇上也有錯嗎?」,翰林院大學士憤怒的指著丞相說道。
「沒錯,這件事情有劉學士生前的親筆書信為證,還有目擊人,實乃證據確鑿,我們身為朝廷命官,理當撥亂反正,為天下學子,還有死去的劉學士申冤」,兵部侍郎義正言辭的說道。
丞相理了理發白的胡須,慢悠悠道︰「按風國律法,只要是沒有過堂的證據都不算是證據,親筆書信可以偽造,目擊證人也可能看錯或是說謊,總之,這件事情一日沒有定案,那麼兩位大人就無權處置風雪初」。
「你……」,兵部侍郎氣憤的指著丞相,身子氣的發抖。
「好了」,君昊天重重拍了一下龍椅,凌厲的雙眸掃視著大殿下低頭站著的文武百官,唇角勾起,「宇文老將軍,你來說說該怎麼辦?」。
眾人詫異的看向皇上,又看了看宇文州,皇上這什麼意思?風雪初與宇文州的恩怨現在世人皆知,皇上居然要听宇文州的建議,這是何意?難道皇上真的打算處死風雪初了嗎?
宇文州眼眸劃過冷色,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微臣認為三位大人所說的都有一定道理,那風雪初雖然被查出科舉舞弊,殺人滅口,但是這件事還沒有定案,若想定罪還要經過定案方可」。
眾大臣低頭不語,宇文州的這段話說了等于沒說,是人都听出來了,他的意思是風雪初作弊殺人之事已經確實,只要皇上開口定案就可以不經過三司會審,立刻處死風雪初。
君昊天閑散的靠在龍椅上,凌厲的雙眸微眯,揉了揉額頭道︰「大皇子,你認為呢?」
眾大臣齊齊看向大皇子君孜然,宇文州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出言幫助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說?每個人的神色都不一致,暗潮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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