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國皇宮里
莊嚴華麗的御書房,一排精雕細琢的深紅色書架緩緩從兩邊打開,一道小門赫然出現在書架後面的牆上,君昊天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大步踏了進去,九轉十八彎,穿過彎彎曲曲的石道,終于到了地道的中央,面前豁然開朗,五彩的琉璃燈立刻全部自動點亮,將寬闊的地下宮殿照耀的亮如白晝。
幾百平米的地下宮殿十分開闊,四根潔白溫潤的雕龍玉柱在大殿的四方鼎立著,大殿四處的牆壁全都是用各色玉石金銀,水晶等等堆砌而成,活靈活現的浮雕引人入勝,大殿的中央放在一個水晶棺,正散發著屢屢寒氣。
君昊天慢慢走近水晶棺旁,凌厲的眼眸此刻變得無比柔和,靜靜地看著棺內的人,溫柔道︰「瀾溪,我來看你了,對不起,今天來晚了,不過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听了肯定會很高興」。
君昊天隔著水晶棺輕輕描繪著棺內人的眉眼,透明的水晶棺能清楚的看見里面的人,白皙如玉的容顏傾國傾城,眉如柳黛,眼若碧湖,唇似丹朱,膚如凝脂,一雙緊閉的桃花眼帶著淡淡的柔和,整個人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帶著淡淡的光暈。
「她回來了」,君昊天輕聲說道︰「她長得很像你,尤其是這雙美麗的桃花眼簡直一模一樣,但是她的性格卻像極了那個人,一樣的張揚,熱情,有活力,就像是那耀眼的太陽一般,讓生活在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她的生機和活力,你的女兒很好,你該放心了」。
水晶棺內的人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躺著。
君昊天輕輕一笑,接著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見到她的嗎?我想你一定猜不到,她的出現和你當年一模一樣,一身白色的男裝,即使是站在人群里也是那般的耀眼,瀾溪你該醒來看一看了,你們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水晶棺里的人依舊沒有動靜,絕美的容顏宛如睡著了一般。
許久之後,君昊天低低嘆息一聲,「我和他是同時遇見你的,為什麼你會選擇他?難道僅僅是這個風國的皇位嗎?」。
君昊天轉身向外走去,淡淡說道︰「快醒來吧!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包括傷害你的女兒」,說完,君昊天已經走出了密室。
許久之後,棺內的人手指微微一動,很快便恢復如初,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風國皇宮的另一側,飛鳳宮內
紅玉將宮燈里的蠟燭燭心挑了挑,整個宮殿頓時亮堂了起來,君紫妍一身白色的睡衣正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紅玉走到床前,低聲道︰「公主,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睡啊?」。
君紫妍模著手中的繡著桃花的絲帕,嘆了一口,道︰「我睡不著,心里有事,煩躁的很」。
紅玉看了看君孜然手中的絲帕,心中了然,「公主,您不要怪奴婢多嘴,這塊絲帕您還是丟了吧,那個人配不上您」。
「要你多嘴,什麼配不配的上,我就是喜歡他」,君紫妍立刻怒視著紅玉,氣呼呼道。
紅玉趕緊跪下,低頭小聲說道︰「公主您罵女婢,奴婢也要說了,皇上不會答應的,而且皇後娘娘也不會答應」。
君紫妍瞪著紅玉,眼楮突然泛紅,哭泣道︰「本公主知道,要不是本公主的母後死的早,本公主的婚事也輪不到那個女人來管」。
「噓——」,紅玉趕緊小心的看了看宮殿四周,低聲道︰「公主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君紫妍也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本公主知道了」。
看著滿臉難過的公主,紅玉心中也很是不忍,小聲道︰「公主若是真的喜歡風公子,奴婢倒是有個方法,就是冒險的點」。
君紫妍趕緊擦干了淚水,靠近紅玉,低聲問道︰「你說」。
紅玉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再過幾日就是三年一次的會考,只要風公子高中狀元,公主就可以請求皇上為你們賜婚了」。
君紫妍眼前一亮,隨即又黯然下去,「可是會考後天就開始了,報名早就截止了,就算是她參加了會考,風國芸芸學子這麼多,她又怎麼可能一定會考中狀元嘛,這可方法肯定行不通的」。
紅玉接著說道︰「公主不必擔心,據奴婢所知,這次會考的主考官大人是三公主的駙馬,公主您要是能求得三公主的幫助,提前拿到試題,風公子參加會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君紫妍听完後,思索半響,眼楮劃過一絲堅定,「好,我去求三皇姐,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想她不會袖手旁觀的,紅玉,這件事情成了以後,本公主少不了你的好處」。
紅玉眼中一喜,低頭道︰「多謝公主」。
君紫妍看著窗外的明月,心底偷偷祈禱,希望一切事情都能順順利利。
遺州城,春光燦爛,風光無限,微風帶著海水輕輕拂過,好不愜意。
夜蘭行色沖沖的跑進後院,迎面與青竹撞了個正著,頓時巨大的撞擊力將兩人撞飛在地。
「哎呦!」,夜蘭捂住幾乎快要斷掉的鼻梁,痛的眼楮通紅,大吼道︰「該死的青竹,你搞什麼?,我的鼻梁都要斷了」。
青竹揉了揉發痛的胸口,好笑道︰「明明是你撞我,現在反而說我的不是,你講不講理」。
夜蘭眉頭豎起,怒道︰「你還敢挑我的刺,我的鼻梁都快要塌了,你自己看看,都流血了」。
青竹清咳一聲,眼眸微閃,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對了,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夜蘭狠狠的拍了拍腦袋,臉上滿是懊惱,「糟糕了,出大事了,青竹,公子在不在?二皇子他要去海邊,很快就去」。
「他想去就去,你急什……」,青竹忽而瞪大眼楮,抓住夜蘭的肩膀,搖晃的大吼道︰「去海邊,二皇子他要去海邊,完蛋了!夜蘭你怎麼不攔著他,這要出大事了」。
夜蘭推開青竹,揉了揉發昏的腦袋,向院內走去,「攔不住了,我去找公子,現在只有公子能攔住二皇子,海鹽基地的事情絕不能泄露出去,那可是皇子妃的心血」。
青竹一把抓住夜蘭,「現在不能找公子,上次的事情公子還沒有走出陰影,這幾天要不是我在一旁安撫,公子早就殺了二皇子,現在你去找他,公子可能想都不想,直接殺了二皇子」。
夜蘭皺眉,「二皇子現在不能死,否則會給公子帶來很大的麻煩,該竹,我們該怎麼辦?」。
青竹想了想,忽而眼前一亮,「你快去通知二當家,讓他帶領海盜來襲,我們要好好演一場戲,爭取讓二皇子早點離開遺州城,這里他不能再待了,否則,公子遲早會殺了他」。
夜蘭眼楮一亮,點點頭,「這個方法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你和夜梅做好準備」。
一個小時後
君傾顏帶著手下慢慢的逛著遺州城,來了好幾天他都沒有出過城主府,今天他就要好好看看父皇分給邪的封地是怎麼樣的,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般——破落不堪。
街道上,衣衫襤褸的百姓窮困的待在街道的角落,茅草的的房屋搖搖欲墜,破爛不堪的街道滿是荒涼的味道,君傾顏心中不禁暗嘆,父皇果真心狠,這遺州城不該是邪待的地方。
「去海灘看看吧」,君傾顏看著城外,他幾乎可以聞到海水的味道,腳步慢慢向城外走去。
等到君傾顏一行人走遠,方才街道上的窮苦百姓立刻站了起來,小七抹去臉上的黑灰,可愛的女圭女圭臉立刻露了出來,道︰「快去通知二當家,二皇子出城了」。
「好」,一旁黑臉百姓立刻抄小路向城外跑去。
街道的角落慢慢走出一抹大紅色的人影,梅夭夭魅惑的眼眸看著走遠的一群人,想了想快速跟了上去。
城外,君傾顏一行人慢慢向海邊走去,忽而,前面出現幾個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慌張的向君傾顏等人的方向跑來,邊跑邊慌張的叫道︰「有海盜,快跑啊!海盜殺人了」。
護衛們對視一眼,抓住一個逃跑的百姓,問道︰「怎麼回事?你們說的海盜在哪里?」。
衣衫襤褸的百姓慌張抓緊護衛的手,害怕道︰「有……有海盜,天狼海盜殺來了,快……快逃啊!」,說完,他快速推開護衛逃跑。
護衛們對視一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走到君傾顏面前拱手道︰「主子,听他們說有海盜來襲,可能會有危險,我們快走吧!」。
君傾顏妖嬈的眉頭微微皺起,低頭思索了一下,抬頭看著不遠處閃動的黑影,「先不著急有,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遺州城海盜,到底是如何的凶狠跋扈」。
「是」,護衛們拱手道。
很快,幾十個黑衣的海盜手里拿著大刀,騎著高大的馬匹向君傾顏等人沖來,呼嘯大吼著,完完全全的海盜模樣,等到了君傾顏身邊,海盜眾人立刻將君傾顏等人團團圍住,君傾顏的侍衛也同時拔出刀劍,劍尖直指海盜一行人,兩方人馬立刻劍拔弩張。
公孫寂滿臉的刀疤猙獰無比,拿著大刀指著君傾顏,大笑道︰「兄弟們,看到沒有,我們第一站就遇見幾只大肥羊,是不是?」。
「是——吼吼!」,黑衣大漢們立刻舉起大刀,起哄的大笑。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護衛統領立刻指著公孫寂怒吼道。
「什麼人?哈哈!」,公孫寂張揚大笑,刀尖指著君傾顏調笑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只要走進了遺州城,就是我們天狼海盜的肥肉,天王老子都管不到」。
「天王老子都管不到——吼吼!」,黑衣海盜們立刻出聲助威吶喊。
「主子,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擋著,您先走」,護衛統領緊張道。
「不用,本皇子想好好和這些海盜切磋切磋,我不能讓邪處于危險之中」,君傾顏妖嬈的眼眸滿是堅定。
護衛們對視一眼,心中嘆息,主子決定的事情他們是改變不了的。
公孫寂听到君傾顏的話,心中嘆息,舉起大刀向君傾顏砍去,大吼道︰「沒有人可以對我們天狼海盜不敬,拿命來」。
君傾顏立刻拔出腰間的軟劍,迎上公孫寂的大刀,兩人立刻交起手來。
一旁的護衛和黑衣海盜也立刻打了起來,兩方人馬勢均力敵。
暗處的青竹看了看場中的形勢,現在還不能出去,轉頭對夜蘭說道︰「二當家不是二皇子的對手,等會二當家一旦落敗,我們就趕快沖出去,讓二當家挾持住你,然後二當家帶著人快速撤離,你假裝受傷,我就可以勸二皇子回城,這樣他就去不了海灘了,明白了嗎?」。
「嗯」,夜蘭點頭,「我知道了,等會一切按計劃行事」。
場中的兩方人馬打的不可開交,難分難解,海盜一方人多勢眾,護衛這一方全是君傾顏暗衛的精英,兩方人馬倒是勢均力敵。
公孫寂揮舞著大刀在半空中和君傾顏戰的難分難舍,不禁心中暗嘆,好一個風國二皇子,手下的功夫絲毫不亞于他們這些刀口上添血的人,幸好今天只是演戲,否則他肯定難逃此劫。
君傾顏手中的劍絲毫不敢放松,想不到遺州城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物,這功夫絲毫不比他手下的精英暗衛弱,幸好今天讓他遇見了,那麼他就幫邪鏟除這個隱患,立刻,君傾顏變換手中的招式,飛舞的劍花帶著無盡的狠戾和殺意。
暗處的青竹心頭一驚,怎麼回事?二皇子這麼快就使殺招了,「糟糕!夜蘭我們趕快出去,二皇子的殺招少有對手,二當家有危險,快……」,青竹的話突然僵在嘴邊。
夜蘭瞪大眼楮,「青竹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里,你改了計劃嗎?」。
公孫寂感覺得到了無盡的殺意,立刻收起大刀向後退去,可是君傾顏的招式太過古怪,又快又狠,狠戾盡現,他退無可退,恐怕這次他的命要交代在里了,忽而,心頭涌出一絲不甘,他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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