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一道女聲傳來。
雪末步伐僵住,不會吧,又來?,趕緊回頭彎腰小聲道︰「奴婢見過宮女姐姐」。
幾個穿著華麗的宮女走到雪末身邊,為首的宮女看著雪末,嬌聲道︰「你是哪個宮里的,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呢?」。
「回姐姐的話,奴婢是御膳房的,最近剛剛進宮」,雪末低頭說道,桃花眼快速閃動著。
為首的宮女點頭,「原來如此,你既是御膳房的宮女為何會在東宮?你不知道這里不準外人進入的嗎?」。
雪末桃花眼閃了閃,趕緊喏喏道︰「姐姐開恩,奴婢剛來不知道宮里的規矩,這皇宮太大了,奴婢走了幾步就迷路了」。
為首的宮女和其她宮女對視一眼,嘴角勾起陰險的笑容,將手里的托盤遞給雪末,道︰「要我們開恩也可以,把這個托盤送到前面的宮殿里面,我們就不向姑姑告你的狀」。
雪末接住托盤,疑惑的眨了眨桃花眼,就送個托盤,這麼簡單嗎?
為首的宮女推著雪末嚷道︰「好了,你快點去吧!我們幾個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你一定要把東西送到,記住了嗎?」。
雪末點了點,「好,那奴婢去了」。
看著雪末走遠,一旁的宮女擔心的說道︰「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出事?」。
其她宮女立刻瞪了她一眼,「笨蛋!她不去就我們去,殿下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不想死就少說話」。
一旁的宮女低頭喏喏道︰「奴婢明白」。
雪末拿著托盤走到了剛剛那個宮女指的宮殿,看了看四周,滿院的紫色花朵散發著悠然的芳香,紫色的香爐花瓶,就連宮殿的門簾都是紫色的,足可見這里的主人是多麼喜歡紫色。
「你怎麼現在才來,殿下已經在等著了,快進去吧」,一個宮裝的美貌宮女推著雪末向殿內走去。
雪末疑惑道︰「我是來送東西的,不是……」。
「好了,不要廢話了」,美貌宮女打斷雪末的話,「再不進去殿下該等急了,你不想要命了嗎?」。
雪末愣愣出神的就被美貌宮女推進了宮殿里,穿過層層的紫金色紗幔,雪末頓時覺得周身被濃濃的霧氣包圍了,眼前一片迷茫,怎麼回事?
「好了,殿下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記住,好好伺候」,說完,美貌宮女就退了出去,然後將宮殿的門小心關好。
雪末皺了皺眉頭,殿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藍逸軒說過整個風都只有一個人特別喜歡紫金色,風國大皇子——君孜然,糟糕!,據說這個大皇子可是很陰暗的,她要不要趕快跑,看了看四周密封的門窗,頓時挫敗不已,早知道就趕緊溜了。
「進來給本皇子搓背」,一道極有磁性的嗓音傳來,伴隨著水花撞擊的聲音。
雪末頓時眉頭豎起,桃花眼閃閃發光,他在洗澡!要不要過去呢?好像有點猥瑣的感覺,她又不是**,況且這可是君上邪的大哥,被君上邪知道她肯定會被扒皮抽筋的,可是不過去又不大可能,要不……她閉上眼楮好了。
「你在愣什麼?還不快點過來」,極有磁性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冷意。
雪末撫了撫砰砰跳的心髒,深吸一口,「奴婢這就過來」,說完,雪末撥開紫色的紗幔慢慢向浴池旁走去,四周彌漫著深深的水汽,雪末只能勉強看見一道朦朧的身影坐在池子里。
君孜然悠然的靠在浴池的台階上,慵懶道︰「給本皇子捏捏」。
雪末挑了挑眉頭,慢慢走到君孜然身邊,蹲下,看見君孜然一絲不掛的坐在水池里,晶瑩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子向下流,寬肩結實有力,窄腰能隱隱看到八塊古銅色的月復肌,再望下看,雪末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桃花眼閃了閃,咳!非禮勿視,伸出手輕輕的捏著他的肩膀,頓時齜牙,好硬的肉,跟鐵板似得。
君孜然皺眉,凌厲的眼楮盯著雪末,「沒有吃飯嗎?力氣這麼小」。
雪末眨了眨桃花眼,力氣小?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氣了,運起全力狠狠向君孜然背上的穴位打去,0。01秒後,一道慘叫聲傳來,房門立刻被推開,大批侍衛涌入,手里拿著刀劍,「有刺客,大皇子你怎麼樣?」。
君孜然冷厲的眼神立刻向門邊的侍衛射去,「滾出去」。
侍衛們看著完好無損的君孜然,知道听錯了,立刻低下了頭,快速向外退去。
雪末桃花眼閃了閃,還好剛剛沒有溜走,原來四周這麼多的人,她剛剛怎麼沒有發現呢?
君孜然轉過頭來看著雪末,道︰「就像剛剛的力道,給本皇子好好按,按舒服了本皇子重重有賞」。
「是,殿下」,雪末手下用力狠狠向君孜然背上的穴道攻去,這家伙喜歡就好!
頓時,大殿里傳來痛苦又享受的悶哼聲,殿外的侍衛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劃過同樣的神采,難道屋里發生了什麼他們不該知道的事情嗎?好令人浮想聯翩的叫聲啊!
雪末揉了揉發痛的手,這家伙簡直皮糙肉厚,累死她了!這家伙是君上邪的大哥,那麼君上邪不會也像他一眼皮糙肉厚吧?想到君上邪的身子,修長如謫仙的身姿,俊逸無雙的面容,八塊古銅色的月復肌,雪末桃花眼頓時閃閃發光,要不要她找個機會觀察觀察呢,呸呸!想什麼呢?鄙視自己!
君孜然半靠在浴池的台階上,眯起凌厲的雙眸,一只手緩緩捏著雪末的下巴,微微靠近,男性陽剛的氣息緩緩吹拂在雪末的臉頰上,「做的不錯,你是哪個宮的,叫什麼名字?,本皇子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雪末瞄了瞄下巴的手指,以及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容,暗暗皺眉,她討厭這人離她這麼近,全身進入到高度警備狀態,若是這個人敢動手,她就先動手,「奴婢叫小末,是御膳房的,最近才新來,大皇子肯定沒有見過」。
君孜然眯起凌厲的鳳眸,突然捏緊雪末的下巴,陰森道︰「宮內最近沒有招宮女,你說你是新來的?你撒謊」。
雪末下顎一陣吃痛,心里一咯 ,完了,這家伙怎麼會知道皇宮最近沒有招宮女,桃花眼閃了閃,低頭道︰「奴婢是說自己新到御膳房,並不是新到皇宮」。
君孜然依舊冷厲的看著雪末,「你以前是在哪個宮做事的?」。
雪末眉頭皺起,這家伙還真是警惕,惡劣的勾起唇角,道︰「奴婢以前是在夜來宮的」。
「夜來宮」,君孜然疑惑的眯了眯眼眸,風國的皇宮里有這個宮殿嗎?,他怎麼不記得。
雪末桃花眼閃了閃,勾起唇角道︰「奴婢以前是倒夜香的,宮內其他人都稱為之夜來宮」。
君孜然立刻收回手,捂住嘴,胃里一陣起伏,該死的!她是存心的嗎?趕緊跳下浴池拼命的搓洗著雪末方才踫到的地方。
雪末一愣,用得著那麼用力的洗嗎?她的手又不臭,隨即了然,這家伙有潔癖啊!嘿嘿!雪末笑的陰險,低頭道︰「奴婢以前是專門刷各位主子用的恭桶,今日才調到御膳房,還……」。
「夠了!」,君孜然陰沉著臉,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怒吼道︰「給本皇子滾出去」。
雪末低頭竊笑不已,趕緊恐慌道︰「是,奴婢這就出去」。
「站住」,君孜然冷厲的盯著雪末,貌似這宮女剛才走的很高興的樣子,心里頓時不舒服,他叫她滾有什麼好高興的?
雪末笑眯的桃花眼頓時僵住,不帶這樣出爾反爾的,回頭慢慢走到浴池旁,道︰「大皇子吩咐」。
君孜然立刻眉頭皺起,怒喝道︰「站在那里不要過來」,胃中又是一陣翻涌。
雪末收回腳站在原地,暗暗撇嘴,沒意思!君上邪的大哥還沒有君上邪好玩。
君孜然瞪著雪末,看到雪末沒有再過來,暗暗舒了一口氣,然後使勁的擦洗著背部,仿佛背上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雪末動了動站痛的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糟糕!天快要黑了,宮里的晚宴要開始了,她要趕緊月兌身,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你在想什麼?」,君孜然重新靠在水池旁問道。
「沒有,奴婢什麼都沒有想」,雪末心底暗暗著急,該死的!你泡完了沒有,姐還有大事做呢!
君孜然抬起頭,眯起凌厲的眼眸看著雪末,「本皇子說你在想心事,你就在想心事」。
雪末沒好氣的嘆了口氣,真是霸道,「是,奴婢知道了」。
君孜然這才舒服的靠在浴池上,眯起凌厲的雙眸,「和本皇子說說話」。
「說什麼?」,雪末看著君上邪。
「說個笑話給本皇子听」,君孜然霸道的說著。
雪末桃花眼一愣,笑話?勾起戲謔的笑意,道︰「是,大皇子,從前有一個員外,有一天他坐著馬車去逛街,突然,他覺得喉嚨很癢,然後就狠狠的咳了一下,將痰吐到了馬車外面,這個時候馬車經過一個餛飩攤子,員外的痰就吐進了一個正在吃混沌的人的碗里,這個吃混沌的人沒有看到,就繼續吃著,但是他旁邊的人看到了,他問老板,你們的混沌都是一個價格嗎?老板說是,這個人就立刻拍桌子大怒道」,雪末偷偷瞄了一眼君孜然,他面露厭惡之色,但是還是好奇的听著,沒有打斷。
雪末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那個人大怒道,既然是一個價格,那麼為什麼他的碗里面有豬油,我的卻沒有,老板你看不起人嗎?」。
君孜然立刻胃中一陣翻涌,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凌厲的雙眸瞪著雪末,吼道︰「來人」。
殿內立刻涌入大批士兵,拿著尖銳的刀劍指著雪末,道︰「大皇子請吩咐」。
雪末睜大桃花眼,開什麼玩笑!這家伙還真是喜怒無常,現在這個節奏不是要殺了她吧!
君孜然看著嚇得瞪大桃花眼的雪末,勾唇一笑,「將這個女人帶下去,從頭到尾的洗洗干淨,以後就在東宮侍候」。
「是」,侍衛們立刻抓住雪末的手臂向外拖去。
雪末桃花眼閃了閃,洗洗干淨?侍候?不是她想的那樣吧!完蛋了!
等到雪末被拖走後,君孜然冷然道︰「更衣,本皇子要去參加晚宴」。
「是」,殿內立刻涌入幾個端著衣物和毛巾的美貌宮女。
雪末被幾個宮女帶著,慢慢向一處宮殿走去,桃花眼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問道︰「幾位姐姐,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當然帶你去沐浴了,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好運,大皇子居然看中了你」,其中一個宮女滿臉嫉妒的指著雪末憤怒說道。
「好了,紅泥不要說了,說不定她以後會成為我們的主子,你不想活了」,其中一個年齡略大的宮女說道。
小宮女憤憤不平的低頭不語,眼楮卻嫉妒的瞄著雪末。
雪末瞪大桃花眼,忽然伸手指向她們身後,大叫道︰「大皇子來了」。
「奴婢叩見大皇子」,幾位宮女紛紛跪下,恭敬的低下頭去。
「砰砰砰——」,雪末用力拍在了幾個宮女的脖子上,看到幾個宮女昏倒,雪末勾起唇角,「你們的主子我可沒有興趣做,你們幾個好好休息吧!」。
皇宮一角,宇文州狠狠踹飛眼前的石凳,大怒道︰「一幫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何用!」。
護衛拱手道︰「屬下該死,皇宮太大,各處都有御林軍把守,屬下等人不好大肆搜捕」。
宇文州一腳狠狠踢到護衛的身上,大怒道︰「廢物!你們還有理由了,立刻給本將軍去找,找不到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是」,護衛捂住發疼的胸口道,然後趕緊起身向皇宮各處奔去。
「等等」,宇文州皺眉想了一下,「都去表演的後台等著,晚宴快要開始了,風雪初肯定會出現的,抓住她,就地處決」。
「是,屬下遵命」,眾人拱手道。
宮殿里,宴會已經開始了,衣著華麗的王宮大臣們觥籌交錯,相談甚歡,美妙的音樂緩緩升起,舞姿優美的宮女翩翩起舞,五彩的絲帶翻飛,一片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君昊天穿著一身明黃色精美龍袍,氣勢凌人眉宇散發著迫人的威嚴,櫻花般的薄唇緊抿,方正的面容帶著淡淡的冷色,銳利如鷹的雙眸放射出利劍般的光芒,勾唇道︰「這些人跳來跳去都是那幾樣,一點新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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