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末走到一半,回頭看看君上邪正在跟她揮手,頓時泄氣不已,算了,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好了,轉頭向君上邪跑了過來,站在君上邪面前,說道︰「給我一個,luckyki」。
君上邪疑惑,luckyki?這是哪國的語言,他怎麼沒有听說過,還沒等想明白就被一雙白皙的手緊緊抱住了脖子,軟軟的香唇便貼上了他的唇,君上邪頓時愣住。
雪末看了看愣住的君上邪,桃花眼滿是閃閃的笑意,這個笨蛋,這是第二次接吻了還這麼傻傻的,伸出小小的舌頭慢慢描繪著他薄薄的唇線,君上邪的唇帶著淡淡的涼意,像是夏天吃的果凍一樣,香軟女敕滑。
君上邪慢慢回神,感受著唇上軟軟的觸感,微微張開薄唇,探出舌尖,像雪末剛剛一般慢慢探進她的齒間,笨拙的本能的去探索,微軟香滑的感覺盈滿心頭。
雪末抱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笨蛋!下一次可不要再讓我主動了」,說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輕笑一身,轉身登上大船。
君上邪模了模微微發紅的嘴唇,淡藍色的眼楮閃過絢麗的光彩,看著船上遠遠招手的人兒,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微笑,還有下次!。
青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皇子妃拜托你下次不要那麼嚇人好不好?他的心髒受不住的,還有,我的公子,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皇子妃主動,下次要多多努力啊!
船上的天月滿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師傅,這魄力,簡直太有型了!
雷霆剛毅的眉頭狠狠皺起,這個女人簡直不知道何為婦德,光天化日之下,簡直有傷風化,傷風敗俗。
天狼眉頭蹙起,看著滿臉笑意的雪末微微沉思。
暗處的青石和夜竹,夜菊對視一眼,同時鼓起了大拇指,皇子妃,你強!
就這樣,滿載著三船海鹽的大船慢慢駛出遺州城的海灘,像大海深處開去。
風都二皇子府,雕欄玉砌的建築,金碧輝煌的屋檐,偌大的花園各色花卉競相開放,小橋流水的假山,處處凸顯著皇家的氣勢和威嚴。
踫——,一座一人高的假山碎成了幾塊散落在地上,四周的下人趕緊跪下,瑟瑟發抖。
一身紅衣的男子滿身煞氣的站在假山的碎石旁,絕美的臉頰如同盛開的罌粟一般妖嬈,充滿致命的危險,微抿的薄唇帶著淡淡的殷紅,如同地獄的曼珠沙華一般勾魂奪魄。
一名黑衣男子拱手說道︰「二皇子,大皇子聯絡了不少大臣堅決反對四皇子回風都,皇上已經下令再不準提四皇子回風都的事,否則,以謀逆之罪論處」。
充滿磁性的嗓音冷然說道︰「好的很,父皇果真絕情」。
「那二皇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黑衣人拱手問道。
君傾顏琥珀色的眼眸冷冷看著遠方,冷然道︰「下去準備,我們現在就啟程去遺州城」。
黑衣人面露難色,道︰「可是遺州城隔著滄瀾山,若是現在啟程快馬加鞭最少也要走十天」。
「我不想說第二遍」,君傾顏目光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
黑衣人身子一僵,低頭道︰「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君傾顏目光微柔的看著遠方的遺州城,邪,我來了,你要等著我。
茫茫大海,遠遠望去海天一線,潔白的海鷗貼著海浪快速劃過,發出歡樂的鳴叫聲,海風夾雜著海水的氣息緩緩吹來,雪末仰著頭看著遠方,怎麼辦?剛剛才走了半天就開始想他了,以前不覺得,現在離開了才明白原來那個人早就深入心中。
「雪末姑娘第一次坐船吧?有沒有不舒服?」,天狼剛硬的目光緊緊盯著雪末,眼底是一片深思。
雪末收回目光,淡笑的看著天狼道︰「不是第一次,我以前坐過,不過這木船還是第一次」,她以前坐的都是現代化的大船,高科技產品,坐著舒服又快速。
天狼目光微微疑惑,這船不都是木頭制做的嗎?那她以前坐的是什麼東西制作的船,「雪末姑娘是哪里人士?听口音好像不是風國人士」。
雪末桃花眼一閃,她說的是標準普通話,當然和這里的人口音不同,「我是……怎麼說呢?我的家鄉很遙遠,在一片與世隔絕的地方,不屬于這里任何一個國家就對了」。
天狼剛硬的臉上微微劃過激動,接著問道︰「是不是在一個島嶼上?」。
雪末暗自撓了撓頭,桃花眼閃了閃,反正和這個天狼不熟,瞎編吧!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沒錯,就是個島嶼,我自小就是個孤兒,听島上的老人說我是躺在木盆里漂到那里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哪里人?」。
天狼愣愣的看著雪末,眼底是一片驚天巨浪,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沙啞著嗓音問道︰「雪末姑娘可見過這塊玉佩?」。
雪末接過玉佩,仔細的看了看,葉子形狀的玉佩上刻著繁復的花紋,玉質晶瑩透綠,仿佛含著一汪清泉,是極好的玉,可以說價值連城,雪末皺了皺眉頭道︰「這塊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不過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天狼滿臉激動,道︰「你真的見過」。
雪末搖了搖頭,「我不是很確定」,她好像真的見過,不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天狼激動說道,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青石急急趕來,拱手道︰「皇子妃,屬下听老船員說兩個時辰內可能會有大風,現在最好是找個避風港躲一晚再說」。
雪末點頭,趕緊拉著青石向船內走去,邊走邊說︰「趕緊找個最近的地方躲躲,這風大了很可能會引起海嘯的,我們不趕時間,等一晚再走不遲」。
天狼看著走遠的雪末沒有出聲阻攔,只是喃喃低語「好像,真的好像她」。
一個小時後,三艘船緊急停到了溫縣的碼頭,天狼安排一部分人在船上看守貨物,另一部分人到鎮上租一個客棧留作眾人休息。
天狼將人員安排好後,海上就開始刮起了大風,海風吹的船帆烈烈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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